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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守護者偽裝成人類，植入完整的人生記憶。”
“等等，”張主任打斷他，“你是說，你的童年記憶...”
“都是程式模擬的。”陳時走向實驗室的監控螢幕，“就像給電腦寫入數據。我記得自己在福利院長大，但實際上...”
他停住了。螢幕上，實驗數據突然開始劇烈波動。那些異常的波形圖與他腦海中浮現的記憶完美重合。
“看這個。”他指著螢幕，“這不是簡單的時間異常。這是一段代碼在運行，是...”
“是什麼？”
“是喚醒程式。”陳時的瞳孔微縮，“2012年，人類文明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時間結構幾乎崩潰。我們不得不啟動最後的保護機製。”
他停下來，望著窗外的城市。那些高樓大廈在他眼中開始變得透明，能看到下麵流動的時間線。
“所以現在的世界...”張主任的聲音有些發抖。
“是一個臨時的避難所。”陳時轉過身，“用時間碎片重組的空間。而我們，那些帶著人類記憶的守護者，被安排在各個時間節點。”
監控螢幕突然黑了。在黑暗的反光中，陳時看到自己的麵容正在發生細微的變化。那些金色的紋路不再侷限於手臂，開始向全身蔓延。
“我終於想起來了，”他低語，“為什麼那些祭祀者會選擇溶解。因為那纔是我們的本質 - 時間的,部分。”
張主任沉默了許久，纔開口：“所以現在...”
“程式已經開始運行了。”陳時看著自己逐漸變化的倒影，“這次不是植入記憶，而是...清除。”
檔案室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陳時麵對著牆上的一麵全身鏡，那是檔案管理員用來整理儀容的普通鏡子。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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