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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知道那些時間異常是怎麼回事了。”
“那些時間異常，它們不是無序的，而是...”陳時的話突然中斷。一陣尖銳的疼痛刺入太陽穴，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塞進了無數碎片。
“陳時！”
他擺擺手示意自己冇事，跌跌撞撞地走向牆邊。夕陽透過窗戶，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那影子...不太對勁。
陳時的影子開始不受控製地扭曲，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破土而出。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甦醒，要撕破這具人類的軀殼。
“時間...”他咬著牙說，“它不是靜止的，而是有生命的。它需要...它一直都需要...”
“需要什麼？”張主任緊張地問。
話音未落，整個房間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連時鐘的滴答聲也停止了。
牆上的影子已經完全扭曲，隱約能看出一個巨大生物的輪廓。那些在實驗室裡出現過的金色紋路，正在影子表麵流動。
“它需要守護者。”陳時的聲音變得深邃而古老，“從遠古到現在，一直都需要。”
“那個消失的物理學家，”張主任突然開口，“他在最後的筆記裡寫道：時間不是規律，而是本能。”
陳時看著自己的影子，那個龐大的獸形輪廓越來越清晰。他終於明白了那些夢的含義。
“不，”他輕聲說，“時間就是我們。”
9
這句話在房間裡激盪著，帶著某種不可思議的重量。
陳時感覺到影子中那個巨獸的輪廓漸漸淡去，但體內那種古老的力量依然在湧動。
“我需要查些東西。”他對張主任說，聲音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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