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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手指顫抖地對比著。
“全都是...同一個人的字跡？”
“不止如此。”老人站起來，走到祠堂的神龕前，“你仔細看看這些守門人的名字。”
陳時又翻回去，仔細辨認每一個名字。一個可怕的事實漸漸浮現,這些名字雖然寫法不同，但筆跡的本質，和構成的音節，都暗合著某種規律。
“告訴我實話，”他死死盯著老人，“我到底是誰？”
老人冇有回答，隻是指了指神龕上方的一麵銅鏡。鏡中倒映出陳時的麵孔，但在某個瞬間，那些細密的紋路在他臉上流轉，像是一張千變萬化的麵具。
“你不是誰，”老人終於開口，“你是時間本身。”
7
“你是時間本身。”老人的話彷彿一枚重錘，敲擊在陳時的意識深處。
他快步走出祠堂，手機裡是張主任焦急的語音留言：“陳時，我們在實驗室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數據。那些村子的時間異常，似乎和你之前觀測到的波形有某種關聯...”
陳時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些神秘的紋路已經消失不見。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張主任的電話：
“準備一下，我們做個實驗。”
實驗室裡，陳時看著眼前的儀器設備，這是他花了三天時間搭建的測量係統。
“這個裝置能探測到最微小的時間波動。”張主任調試著參數，“我們把從各個村落采集的數據都輸入進去了。”
顯示屏上，一條條波形線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巨大的蛛網。每個異常點都用紅色標註，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圖案。
“有意思。”陳時指著螢幕，“你看這些波峰，是不是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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