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輩子都冇有過這麼丟臉和難堪的時候,隻好看向陸盛陽,目光乞求他幫自己解釋清楚。
到底她也算是陸衛東的對象,就算她之前誤會了,可陸小叔是看著她長大的,總不至於讓她當著全校的麵繼續這麼被丟臉指指點點議論吧。
隻可惜陸盛陽看都冇看她一眼,而是看向校長。
“莫同學,你自己說從頭到尾怎麼回事,那個經常騎自行車來接你的男同誌跟你又是什麼關係,叫什麼名字,一五一十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麵說清楚。”
校長的語氣不容置疑。
“那位經常來接送我的同誌確實是我的對象,他叫陸衛東,我……我是之前想岔了,誤以為……以為陸小叔的對象上門是找他的……”
莫淑萍紅著眼眶艱難囁嚅著說得斷斷續續。
“你好好說,彆稀稀拉拉說得不清不楚的。”
校長皺眉很不滿意,這混含著嗚咽聲的話壓根聽不清她說了個啥。
陸盛陽對校長道:“校長,這件事對我未婚妻的影響很惡劣,表述不清楚對她後續的名聲影響不好,我希望所有造謠傳謠的人員全都寫道歉信張貼到公示牆上,並當眾向我未婚妻道歉懺悔。”
“好,就這麼辦!那我讓幾個班的班主任把造謠最多的幾個學生報上來殺一儆百,讓他們下週一升旗在全校師生的麵前給林清桐同學道歉並用喇叭念道歉信,唸完了之後再把這些人的道歉信貼到公示牆以示警告。”
在場之前到處碎嘴傳流言的那些人聽到這話,全都麵無血色,一片死灰。
莫淑萍臉上的血色也嚇得瞬間褪去,一片慘白,聽了陸小叔這一點麵子也不給她留的話,搖搖欲墜差點栽倒。
她死死咬著下唇給陸盛陽道歉:“陸小叔,之前是我誤會了,我也不是有意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跟校長說一下不要全校師生麵前念道歉信。”
陸盛陽冷冷丟下一句:“莫同學,請不要攀關係,還有,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那我現在就去找林同學道歉,要是她原諒我了,下週一能不能彆讓我上台念道歉信?”
莫淑萍驚慌改口。
陸盛陽冇有回答她,而是徑直離開了,把這裡交給了校長。
校長板著一張臉訓斥:“早乾嘛去了,你當初把人家的名聲往死裡壞的時候,咋就冇想到這時候呢,這事兒冇得商量,你們這些人有一個是一個,全都跑不掉。”
他教書育人那麼多年,什麼樣的學生冇見過。
像莫淑萍這種對彆人下死手卻企圖讓彆人對她手下留情的雙標人他可見太多了,就是欠教育。
憑啥人家就得對她留情,憑她臉大嗎。
人群裡頓時哀嚎一片,有人甚至直接恨上了莫淑萍:“都是你,為什麼不搞清楚就亂造謠,害得我們也要一起被罰!”
“哭哭哭你還有臉哭!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要是老師抓我寫道歉信,我跟你冇完!”
一眾人圍上來討伐莫淑萍。
之前這些人看她哭的時候有多同情她,現在看她還在哭,就有多心煩。
有些人是畢業後有資格推薦上工農兵大學的,要是因為這事兒被記過取消資格,那是真的能記恨莫淑萍一輩子。
但他們同樣的,也冇意識到自己當初盲目跟風去傳林清桐謠言,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