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不愧為遠古傳承下來的大家族,底蘊身後,積累豐富,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走在古磚鋪成的小道上,遙望兩邊,隻見藥欄裡麵霞光豔豔,仙氣蒸騰,有奇葩靈根生長,流光溢彩,藥香撲鼻,讓人聞著神清氣爽,毛孔大開,全身舒坦!
清冽的溪流汩汩而過,有五彩鯉魚躍出水麵,經陽光照射,散發出絢爛的華光,遊魚細石,直視無礙,溪水清澈見底,十分純淨。
兩人路過河邊,花斑麋鹿不怕生人,在河邊俯身飲水,悠然自得。
王禹眸光燦燦,發現這懸空島上萬木豐茂,靈秀內蘊,山澗間有靈猿攀岩啼叫,青眼神虎咆哮山林,各類飛禽翱翔九天,實乃生機勃勃。
“仰觀勢轉雄,壯哉造化功,山靈水秀之地,神性自成,簡直就是一片洞天福地!”
看著遠空紫氣繚繞,赤霞橫空,王禹心生感歎。
懸空島內充滿了天地元氣,大地之下更是有神輝蒸騰而出,就算凡人在此生活,都可百病儘消,益壽延年。
王禹心中一動,問向姚姬月,“此島大地之下,是否埋有神物?。”
姚姬月一愣,不知王禹為何如此發問,回道“懸空島下麵埋著五靈聚氣神陣,是遠古一位老祖雕刻,可以攫取天地間的無儘元氣,補充懸空島之用。”
王禹點點頭,他感到大地之下,有一種難以言明的神力波動,時有時斷,他不認為那應該是所謂的五靈聚氣大陣。
懸空島下,隱藏著大秘!
轉過山路,隻見前方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雕梁畫棟,刻欄玉砌,十分華麗,如人間仙境。
古色古香的樓台亭閣充滿了詩情畫意,瓊樓玉宇,錯落有致,給人以美的享受。
姚姬月帶著王禹穿過臥波長橋,走向一片樓閣。
“真討厭。”姚姬月突然暗呼了一聲。
王禹抬首,隻見對麵走來了一位豐姿綽約,嬌嫩豐盈的女子。
“這不是小妹嗎,我剛要去尋你,快隨我來,我南域的眾多人傑此時都聚在聽潮閣,小妹你見多識廣,博聞強記,快隨我去應付。”
女子含嬌細語,粉腮紅潤,秀眸惺忪,說著便走了過來,拉著姚姬月,同時她笑盈盈的看向王禹,問道“這是小妹的朋友嗎?不知這位公子師承何派。”
姚姬月剛要出言解釋,便見王禹搖了搖頭,道“無門無派。”
女子冇有再說話,拉著姚姬月便走向聽潮閣,邊走邊言“妹妹你要不去可就是怪姐姐冇有早通知你了,你一定要去。”
“姬羞姐姐真的不用了,我還有事,改日一定奉陪。”
王禹走在後麵,雖然女子此時對姚姬月十分親切,但是他卻感覺兩人之間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膜,言語都十分的做作。
轉過幾道彎,隻見前麵出現了一麵碧波盪漾的清湖,湖水晶瑩如玉,靈氣迫人,自主順著毛孔向人體內鑽。而一些翩翩公子正坐在湖前,興致勃勃的討論著什麼。
看見眼前場景,王禹頓時明白了姚姬羞的寓意。
在來的路上,姚姬月已經傳音,簡單的告訴王禹,女子名為姚姬羞,乃是他二叔的長女,心有韜略,兩人口和心不和,因為他二叔在族內掌握大權,僅次於他父親,且一直想取而代之。
這次恐怕就是想將姚姬月推到眾人眼前,若是大勢力向姚家提親,為了家族利益,很可能就會將姚姬月嫁過去,這樣在族內,他父親便少了一大助力。
姚姬月這次暗中調查守山怨靈一事,也是想為家族做出貢獻,鞏固他父親的族長大位。
“王侯家裡是非多,冇想到看似天真浪漫如鄰家少女的姚姬月竟然麵對這如此情況。”想通了這一切的王禹,暗暗心驚,這姚姬月果然如諸葛知秋所說,心智非凡,不是普通女子。
聽潮閣內人傑紛至,或有英姿勃勃,器宇軒昂之輩,亦有白衣勝雪,儒雅之人,一個個明眸皓齒,風流倜儻,都乃人中之龍。
眾人見姚家兩女到此,紛紛站起,予以誇讚。
“普天壤其無儷,曠千載而特生,姚家女子真乃絕豔而獨世。”
一人眉清目秀,自座位上站起,誇讚道。
“南域有女初長成,窈窕神女顏。”
另一人鼓掌而起身,驚豔於姚姬月的美麗。
姚姬月人如夏花,姿色天然,紛紛讓眾人側目,一些人更是露出了心儀的神情。
姚姬羞領著姚姬月走上聽潮閣,同時姚姬羞轉身對王禹說道“既然無門無派,你坐這裡便可。”
王禹方纔發現,此地雖俊傑雲集,卻分桌而坐,一部分坐在三階石上,聽潮閣內,而另一部分則坐在閣外。王禹眼觀,聽潮閣下之人皆臉色不快,且氣息稍弱,這坐法乃是一種分級製度!
“姬羞姐姐,你怎讓我朋友坐在下麵。”
聽聞姚姬羞的話,姚姬月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坐在下麵明顯是一種諷刺。
“嗬嗬,妹妹何必如此,既然你這麼在乎他,那就讓他上來吧。”
王禹眼眸一動,姚姬羞真不是簡單女子,此話一說,不僅將王禹推到了台上早已對姚姬月傾心人的敵對位置,更是讓下麵坐著的眾人對他產生了敵意。
頓時,王禹感覺數道冷冽的目光看向自己,紛紛帶有敵意。
不過王禹心無波瀾,對著姚姬月微微一笑,神情自若的走了上去。
眾人坐罷,姚姬羞帶著姚姬羞坐在了一起,而王禹上台四顧,也一屁股坐在了姚姬月的身旁。眾人一愣,都說男女授受不親,故此姚家二女單獨坐在一側,周圍都冇有男子,他們冇想到這王禹竟然如此大膽。
不過先前姚姬月也說了這王禹乃是她的朋友,故此也冇人發作,但卻都冷眼相對。
“小妹,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姚姬羞曲線玲瓏,嬌聲婉轉,看向姚姬月。
姚姬月皺眉,而後搖搖頭,“恕小妹愚昧,真不知今日是什麼日子。”
“真是可憐你了小妹,為叔叔東西奔走,卻連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姚姬月微微愣神,而後輕笑,“今天還真是小妹的生日,勞煩姐姐費心了。”
“姚姬月姑娘生日,我等怎能錯過,特備薄禮,希望你能喜歡。”
來此之人,竟然都知道今日是姚姬月的生日,王禹側看了姚姬羞一眼,果然打得好算盤。
各路俊傑紛紛送上賀禮,頓時光華璀璨,有人送上十三顆璀璨夜明寶珠,熒光閃閃,有人送上天蠶寶衣,華光爍爍,更有人以一對地位強者祭煉的碧玉雙劍相贈。
眾寶華光異彩,十分豔麗,照的這裡一片璀璨。
每一位送上禮物之人,對不加吝嗇的對姚姬月送上了讚美之詞。
這時,隻見姚姬羞微笑著看向王禹,開口道“不知這位小兄弟,要送給姬月妹妹什麼禮物,可否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啊。”
“對啊,不知這位上賓送的什麼啊。”
有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王禹,說道上賓時,更是加重了語氣。
王禹一愣,他哪裡知道今天是姚姬月的生辰,而且就算知道,也冇有什麼禮物可以相送,總不能在這時候將誅仙劍拎出來吧。
環顧四周,姚家二女前,華光璀璨,仙輝衝騰,都是仙珍神物。
周圍的人也都冷笑連連,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明顯是在等著看王禹的笑話。
姚姬月當然也明白姚姬羞的意思,明顯是要羞辱一下王禹,自剛剛座位一事,便有此意。她剛要替王禹解圍,便見王禹輕笑,而後起身走到了自己麵前。
“給哥哥笑一個。”
靜!
場麵頓時安靜極了,誰也冇想到王禹在如此關鍵時刻,竟然言語輕薄,挑逗姚姬月,眾人頓時勃然大怒。
“大膽!”
一位身穿白衣,英姿勃勃的男子起身,怒叱王禹。
王禹根本連頭都冇有抬,彷彿冇聽見一樣,依然直視著姚姬月。
姚姬月也是一愣,而後還真嫣然巧笑,對著王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一笑,如百花盛開,霓虹當空,兩人如此之近,姚姬月臉頰有些微紅,十分可愛。
“送出這麼大的禮,不要點回報哪能成。”
王禹心中唸叨,這一笑竟然是他向姚姬月要的回報。
光芒一閃,王禹手中出現了一架古琴。
“若有來生,願你不生帝王家,隻羨鴛鴦不羨仙,流水撫琴,山花爛漫。”
說著,王禹腦海中浮現出了了姚姬月梨渦淺笑,走在那一片鮮花相伴的小道中情境,那纔是一個明媚如花的女子該有的生活,平淡而美好。
王禹將手中的古琴,放在了姚姬月的手中,而後安靜的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場中頓時再度安靜,凡人羨仙,故而修道,修道者誰人不想生在聖地大教,王禹此言,實乃駁天下之大論!
“那是……焦尾!”
“尾部有焦痕,真是西蜀落雲聖地的聖人,蒼笑海之琴。”
安靜的場中,突然有人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十萬大山深處,有仙鳳涅槃,此琴木就是於烈火中搶救出的一段尚未燒完,聲音異常的梧桐仙木所製。因琴尾尚留有焦痕,故取名為“焦尾”。
彈奏此琴,猶如鳳鳴,乃絕世名琴!
就那一段梧桐仙木,都是無上上的神材,可遇而不可求!
誰也冇想到,王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送出了千古名琴,焦尾!
這焦尾自是王禹自天宮中帶出,此時他身無長物,故此送出了此琴。
姚姬月半響冇說話,他不僅震撼於王禹送出的焦尾,更是因為那幾句話,身為女兒身,卻行兒郎事,也許她內心深處期盼的真如王禹所說一般。
第二更到了,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