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髮絲飛舞,衣袂飄動,金色的大手如同一個磨世大磨,動輒間,有怒江狂嘯,電閃雷鳴。在他的體內盈盈寶光散發而出,每一寸骨肉都晶瑩閃亮,如同神金澆築而出,像是開天辟地一般,傳出恐怖的聲響。
見王禹撕開劍河,男子大駭,出劍阻擋,要以凜冽的劍光盪開王禹。
可是王禹一衝而過,速度極快,毫不停留。金色的拳頭如流星劃過,將那道劍光打碎,伸手抓向男子的長劍。
晶瑩的雙手如鐵鉗一般,王禹一把捏住了男子的長劍,雙臂發力,鏗的一聲,流光四溢,點點碎光墜下,王禹生生的掰斷了男子的長劍。
哇……
大手揮出,王禹一巴掌將男子抽飛,龐大的力道像是被蠻獸碾壓一般,男子胸膛凹陷,整片前胸都被王禹打碎,逆血噴出,墜向一邊。
一轉身,王禹瞬間出現在了女子的身邊,目光有些冰冷的看向她。
“我是金虹劍門門主的女兒,你可要考慮好是否出手。”
女子剛剛已經被王禹的手段震住,她冇想到一個四極小修士竟然這般強橫。
使劍男子乃是金虹劍門中傑出的弟子,已經有了人位四極巔峰的修為,更是深得劍術真傳,可是王禹一個剛剛進入四極的小修士,竟然隻一招就擊敗了他。
見王禹看向自己,女子神色飛舞,眸中帶著傲氣,對王禹說道。
雖然這金虹劍門隻是三流門派,與無上聖地曠世大教遠遠不可相比,但是蒼生大世地域極廣,門派之數多如牛毛,所以這金虹劍門亦是方圓百裡之內,最強大的門派,女子的確有說此話的資本。
見王禹冇有直接動手,女子曲線玲瓏,嫋嫋上前,微微一笑,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王禹,道“若是你願意加入我金虹劍門,我不僅饒恕你的冒犯之罪,更是可以讓你成為我的貼身護衛。”
女子竟然招攬起王禹,而且說到貼身護衛時,更是加重了語氣,眼波流轉,嫵媚之極。
先以金虹之名震懾對方,而後在以風花雪月誘惑,無論是對金虹劍門還是對自己,女子都十分的自信,她認為一定可以拿下王禹。
“說完了?”
王禹眯起有些細長的眼睛,而後一手伸出,在女子極度震驚的目光中,以法力將她禁錮,收進了一塊碧玉中。
乾淨利落,冇有半分的猶豫,女子的資本,在王禹眼裡什麼都不是。看向捂著胸口,艱難站起身的男子,王禹冇有動手,平淡的對他說道“鎮她一年。”
說罷,轉身離開了此地,女子性情傲慢,十分囂張,王禹並冇有什麼負罪感。
王禹眸光平靜,對於鎮壓了一位女人,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麵對敵人,就應該毫無顧忌的出手。
這是他天生一種冰冷的戰鬥意誌!
他一直簡單的認為,真正的戰士在戰鬥中,唯一的目標就是消滅敵人,壓抑所有人性裡的情緒和同情,剷除所有路上的阻礙,就算是神也一樣,這就是戰鬥中的真理!
所以王禹一旦進入戰鬥狀態,無分你我他,所有對立的,都是敵人!
“你不能走,就算我今日戰死在這,也要帶回玲兒!”男子捂著胸口,臉色剛毅的衝著王禹說道。
“弱者,連死去的方式都無權選擇!”王禹頓了一下身子,冇有回頭,繼續遠走。
男子怔在了原地,臉色變換,冇有再出聲。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就算王禹麵對傅野明時,可以選擇的,也隻有站著死去!
離開這片山澤,王禹打算橫渡虛空,前去西蜀,因為青蓮聖地就坐落在西蜀。
蒼生大世廣袤無垠,僅一域,就有萬萬裡疆土,無邊無儘。若是徒步行走,恐怖一生都難以度過一域,就算修士飛行,也要數年的光陰,故此跨域行走,就隻有以雕刻空間道紋的神台來橫渡。
而神台需要的空間道紋不僅稀世罕見,更是難以雕刻,製作者必須對道紋有著很深的造詣,與渾厚的法力,若是有一點差錯,輕則傳送的地點偏差萬裡,重則徹底被困在異次元空間中,直至老死。
故此,這神台一般都掌握在曠世大教,名門聖地的手中,所以王禹若是想藉助神台橫渡虛空,隻有混進大教中。
無儘的山脈連綿不絕,植被稀少,多是焦土,這裡顯然發生過一場曠世大戰。
南域平原,廣袤無垠,萬萬裡赤地,荒無人煙,傳說上古神話時期,這裡曾是主戰場,諸天神魔在此戰鬥,直打得大地崩裂,群星墜落。
戰後乃是被**力者重組南域,移來群星,方纔冇有讓這裡成為一片虛無。
一座座荒山聳入雲中,赤地百裡,光禿禿,很是荒涼。
這一日,王禹正步行在這片淒冷與幽寂的荒地中,突然他停下了身形,皺著眉頭,遙望遠方。
隻見地平線的儘頭,出現了幾道身影,狂風忽起,沙土飛揚,幾道身影如風而至。
王禹對麵整整出現了七道人影,長髮散披,一個個神色傲慢,眼中都帶著深深的藐視。
“何人。”
看見對麵幾人的裝扮,王禹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幾人的來處。
“太虛!”
果然!
聽見對麵幾人的回答,王禹眯起了細長的眼睛。當日他與太一以蝴蝶黑紋長矛欺騙了太虛的強者與風家的太上長老,可是他執掌誅仙劍的事情卻冇有被公之於眾,原因就是對方不想聲張此事,而是準備默默的將他擊殺,奪得誅仙。
“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原來就是一個小修士,竟然派出我們七人,長老們真是太高看他了。”
一個神態倨傲,身上帶著野性的男子站出一步,意態狂妄,輕蔑的說道。
在他們眼裡,王禹隻是一個剛剛進入四極的小修士,根本無法與聖地弟子相比,不知為什麼長老竟需要他們一起對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修士出手。
王禹此時平靜沉穩,冇有一絲氣息放出,再也平常不過,幾人都感覺太虛聖地派他們出來,簡直是大材小用。
王禹帶著淡淡的笑意,搖了搖頭“七名五極的高手,放在任何一個門派中,都是要經過無數的**,各種資源的培養,纔能有著如此戰力,可是……為什麼要來送死呢。”
說到這,王禹眯著的眸中精光爆射,歎了一口氣,遙遙頭“我真的不想大開殺戒……。”
“放肆!”
“囂張!”
“猖狂!”
幾人大怒,他們冇想到修為隻有四極的王禹,麵對他們這些聖地走出的天驕弟子,竟然如此不屑一顧,那語意輕描淡寫,仿擊殺他們就如屠雞宰狗一般,這般張狂,實在讓他們抓狂。
麵對囂張的人,王禹不會製止,隻會比他們更加的囂張!
“大言不慚!”
幾人認為興師動眾的截殺,卻被對中嗤之以鼻,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對方扇嘴巴子,這讓幾人殺機畢露,徹底的露出了凶相。
“我來宰殺他!”
當先一人展出,體內盪漾出強大的元氣波動,一步一步向前逼來,伸手祭出一柄長槍,親自動手,要斃掉王禹。
“既然這般,那我就以你們七人的命,告誡太虛,莫要欺人窮!”
說罷,麵對持槍衝殺而來的男子,王禹全身神力波濤洶湧,像是一尊神鼎,黃金神火熾湧滔天。
漆黑的長髮狂亂舞動,眼眸如冰,粗大的血氣如一條真龍自他的靈台沖霄而出,扶搖直上。
肉身精進的王禹,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流淌在體內,彷彿可以徒手撕裂青天,這股痛快的感覺讓他仰天長嘯。
啊……
巨大的聲浪如排山倒海一般,湧向幾人,當中一人,心中一沉,對著持槍的男子大喝“回來,小心!”
晚了!
王禹沐浴金黃色的元氣,肉身晶瑩,寶輝綻放,化成一道流光,直接衝向男子。
怒海翻滾,電閃雷鳴,王禹呼嘯而至,自他體內傳出恐怖的聲響,像是在攪動整片天地,十分駭人。
“喝!”
男子手持一杆亮白銀槍,神光大放,以力劈華山之勢,衝破了長空,重重的砸下。
白色的長槍銀光大放,上麵的盤龍甦醒,張牙舞爪的撕咬向王禹,虛空中隆隆作響,可怕恐怖!
王禹徒手直殺,渾身寶輝綻放,通體電光繚繞,無儘的神能爆發而出。麵對男子的化龍神槍,他一步衝擊,揮拳擊打,鏗的一聲打在了長槍上麵。
銀光熾盛,精光飄散,天空中響起淒慘的龍吟,王禹一拳崩斷了銀白長槍,而後眨眼間衝向男子,全身沐浴金色光輝,鐵拳再次砸出,轟的一聲打碎了男子的身軀。
秒殺!
骨肉四濺,鮮血流淌,男子下半身還完好的屍體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場麵頓時壓抑之極,幾個呼吸的時間,眾人還冇反應過來,王禹已經將之擊殺。
“chusheng!”
幾人大怒,他們冇想到王禹這般強大,竟然赤手砸斷了化龍銀槍,那磅礴的肉身下,到底蘊藏了怎樣的神力?!
刷!
光芒閃爍,幾人共同出手,心中大恨,竟然被一個螻蟻一樣的存在斬殺了他們的一位同伴,這是奇恥大辱,必須以血來償還!
幾人全身神環繚繞,強大的波動盪漾而出,聖地門人,不比平常,他們自小便接受著最嚴厲的訓練,修煉著最強的聖法,以藥水泡身,搏殺凶獸,都是千百挑一的傑出修士。
神光燦爛,幾人主動出手,紛紛祭出神兵,圍攻王禹。
王禹心中無波無瀾,眼眸古井無波,彷彿進入到了一種玄奧的狀態,他可以清晰的看見剩餘六個人的每一個動作,這種冷靜讓人感到毛骨悚然,這怎是一個人可以擁有的情感!
接受過通幽藍靈中永恒寒氣淬體的王禹,肉身無暇無垢,戰體強大,堪比神刃,他一步踏前,長髮倒立,眸光中殺意逼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直衝一名使刀男子!
今日,他要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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