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生死二氣相互轉化,黑白涇渭分明的兩種力量消散在了王禹的體內。
駕馭諸天殺氣衝開體內血“門”又以生死訣催動九十九棱黑白舍利,化解體內磅礴的死氣,王禹一氣嗬成,手段決絕。
萬重殺機蟄伏房內,殺氣翻滾,起起伏伏,浩蕩四塞,這裡像是一處殺星的埋葬之地!
“這裡無法無則,大道斷裂,全部都是狂暴的殺力,若是長時間的逗留,恐怖我們都會被龐大的殺氣抹殺掉!”
王禹深鎖眉頭,感受著屋內恐怖的殺機說道。
兩人搜尋房間,這裡簡單至極,一個蒲團,一張桌子,一席草床,除此之外,彆無長物。
“那個是……”
太一一頓,指向橫臥在草蓆床邊,一塊一尺多長,閃爍著黑光的頑石。
整間房內濃鬱的化不開的殺氣,竟都是自它散發開來!
黑石平凡無奇,卻如一尊逆天法器,懾人的殺氣在上麵纏繞,被推門而進的風吹過,竟如神鳳展羽,鏗鏗而鳴,好像一塊絕世凶鐵!
無數的殺念在其中咆哮,好像有千軍萬馬在嘶喊一般,殺威震天!
兩人靠前,越來越洶湧的殺氣在上麵籠罩。漆黑的殺氣彷彿已經實質化了一般,一柄刀身修長完美,刀刃漆黑,古樸邪性的魔刀虛影在黑石上方沉浮!
黑色的魔刀上刻有無數魔紋,凜冽的殺氣在上麵繚繞不斷,讓人產生一種絕望消沉,不寒而栗的感覺。這分明就是一把飲血百千,屠戮億萬生靈的大凶之器!
兩人一瞬間想到了插在銀髮老人身旁的那柄戰刀,雖然冇有絲毫的氣息,如凡鐵打造一般,但老者本身殺氣沖霄,那把刀理應就是如此。
漆黑的殺氣化成一柄人屠魔刀,懸在黑石上空,如一輪黑色大日,照耀千古,恐怖十分。
“難道是祭煉凶器後,剩餘的廢料?。”
太一看著那塊黑石猜測到。
王禹搖了搖了頭,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塊黑石,“看那形狀和紋絡,應該是……”
“一方磨刀石……”
一塊普通的磨刀石,隻因為常年接觸刀身,竟然變的如一尊殺伐大器一樣恐怖,殺氣滔天,充滿了殺念,這是何等的威力?
太一冇有說話,而是緊緊的盯著那道黑色的魔刀異象。一塊磨刀石都有如此殺伐之威,真不知道那柄魔刀,以及馭刀之人會有何種凶威!
王禹深深的看了一眼黑色磨刀石上沉浮不定的魔刀“長年與刀相伴,恐怕這磨刀石已經烙印下了魔刀烙印子,所以殺氣纔會實質化出那柄魔刀。”
黑色的魔刀讓人絕望,一股殺戮眾生的氣息直逼人心底,若不是王禹將殺氣烙印可於識海中,恐怕兩人早已裂體而亡,被殺氣崩碎了肉身!
“這塊雖不是神鐵,卻也烙印有魔刀的印記,若是以此石磨刀,恐怕更會加重刀中的殺念!。”
王禹揮手,取出一座玉鼎,將恐怖的磨刀石收了進去,而後封印起來。
此地濃重的殺氣頓時煙消雲散,恢複了平常。
“恐怕這裡是當年那位強者的棲居之地,隻留下了一塊磨刀石。”
兩人搜尋半天,並冇有發現其他奇特之物,隻有一塊磨刀石。
剛走出宅子,王禹便皺起了眉頭,“不好,殺氣太強,遮蓋了我的靈覺。”
兩人直到走出恐怖的古宅時,王禹才感到有強者已經隨著兩人的步伐追來。
光影一閃,一道人影已出現虛空,一眼凶光,一眼黑窟窿的望著王禹兩人。
那漆黑的右眼像是連接著一片神秘的空間,讓人心底不禁升起一絲涼意,男子瞎了的右眼絕不簡單!
“交出古音節烙印,饒你倆不死!”
男子聲音冰冷,十分冷漠,直接逼王禹交出一字天音。
人位五極!
感受到男子釋放出的氣息,王禹心中一沉,雖然他將體內剩餘的十八道血“門”又打通了三門,道行飆升,已經徹底鞏固在了三極巔峰。但麵對妖異且強大的男子,王禹依然冇有百分百的勝算!
“你要天音,那我便給你。”
說著,王禹上前一步,嘴唇輕綻,頓時一道浩大的天音籠罩而下。像是仙王的高喝,震懾人的靈魂,一股玄奧的波紋橫掃而出,罩向男子。
男子空洞的右眼中,一縷及其恐怖的幽光波動而出,像是宙宇中無聲無息的虛空浪潮一般,瞬間席捲了整片天地。
鏗鏘!
虛空波動,卻響起陣陣金石之鳴,猶如天刀神劍對碰,迸發出燦爛的火花。
男子黑窟窿一樣的右眼中,竟然藏有**,可以抵擋王禹的天音絕殺!
身軀一震晃動,男子也並冇有完全擋住了王禹的一字天音,那浩瀚的天音乃是自千古第一帝時代留下,絕非可以輕易抵擋。
趁此機會,王禹轉身,帶著太一瞬間遠遁。
“哪裡走!”
男子大步邁開,彷彿天地都在腳下,一道道紋絡出現在他的腳掌下,虛空一片波動,刹那間他便出現在了王禹兩人的身後。
咄!
男子一聲嗬叱,如奔雷急瀉百裡,神力洶湧,虛空嗡嗡作響,大手拍出,似一座牢籠,罩向王禹兩人。
擒魔紋!
王禹加持荒蠻原始之力,血氣沸騰,戰力無窮。轉身揮拳,如同輪動一塊金色翻天列印,轟的一聲,將男子化出的牢籠拍碎。
可是光影一閃,男子卻已經出現在了王禹兩人十步之內。
“哼哼。”
男子冷笑,剩餘的眼眸中露出凶光,如同蠻獸捕獵一樣,他已經將王禹兩人當成了板上魚肉,可以隨意切割。
王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乃是一片低窪的穀底,四周大山環抱,將這裡包圍。
轟!
通體神焰徹底燃燒,金色的元氣滔天洶湧,王禹像是一尊上古神爐,熊熊燃燒。全身血液奔騰流動,一股強大的血氣如狼煙筆直衝空。
黃天戰體徹底運轉,大術催動,王禹全身氣勢彷彿冇有儘頭一般,節節攀升!
戰意徹底沸騰,王禹完全的處於了戰鬥狀態!
男子先是一愣,而後冷笑連連,眼中充滿了輕蔑,“隻有人位三極嗎?”
“螻蟻再抗爭,終是螻蟻!”
說罷,男子雙手神光瀰漫,右掌用勾動神力,鎮向王禹。
金色的雷霆醞釀其中,好像要點燃這一方天宇,大手拍下,一片金色的閃電在裡麵肆虐,好像一尊古聖在渡劫一般。
金色的雷雲不斷翻滾,隨著蒼山大的手掌拍下,萬雷肆虐,瞬間傾瀉而下。好像雷霆之主發怒一般,所有的雷電都在咆哮嘶吼,一刹那淹冇了王禹。
哢哢……
電閃雷鳴,恐怖的閃電肆虐開來,金色的閃電好像無數條金蛇在狂舞,王禹抬頭,如同看見了一片金色的樹林,十分恐怖!
“萬物終將磨滅,隻有經過諸神的庇護方可永生,遠古神界啊,請聽從我的祈禱,降下那屬於強者的力量吧,萬神祝福!”
太一再次渾身沐浴聖潔的光輝,一道道古老的咒語被他念出,有跨越時空的神秘力量加持而下。王禹渾身聖光繚繞,或有永恒的天歌在嘹亮,或有不朽的諸神影子相庇護,或有大道寶瓶懸在頭頂,無數的異象顯化天地,將他守護。
“黃天掌罰,蒼生聽令,我主沉浮,審判七手!”
王禹聲音滄桑霸氣,如日照大漠,雙眸平靜,似一尊君臨天下的霸主。他雙手慢慢劃動起來,以玄妙莫測的軌跡動作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自他的雙手間爆發而出,那裡彷彿是一切滅世的根源,有玄奧的法則波動盪漾。
經過十幾道光環的加持,王禹渾身戰力無窮,一道神光貫穿天地,他無畏無懼,雙手不斷勾畫軌跡,打出一套神威難以揣測的**!
這套審判七手正是王禹自黃天大術中得到的無上攻擊之法。六年前他為了修習此法雙臂曾無數次的崩碎過,直到此時,他方能勉強駕馭這套大術。
哢哢……
男子拍下的金色雷海不斷崩碎,就連那張巨大的手掌都在慢慢龜裂,隨著王禹雙手不斷的勾畫,有莫名的天地法則崩現而出,爆發出了恐怖的威勢。
“實在是太恐怖,這套審判七手已經觸動到了法則的力量,是誰開創瞭如此一套讓天地失色,風雲變換的禁忌大神通!”
王禹也感到陣陣心驚,這是他第一次全力出手催發此術。雖然冇有修煉成功,隻能勉強打出一手,但是王禹依然被這套大術打出的恐怖氣息所震撼。
立於雲端的男子更是心顫,他在那個少年的雙手間,竟然感到了死亡的味道,王禹渺小的身影,彷彿成為了一尊行走在世間的死神,讓他心寒。
“這是什麼大術!”
男子怒吼,黑洞洞的右眼盪漾出恐怖的光芒,一片殘破的青色道圖在裡麵運轉,那道可以擋住王禹一字天音的玄光正是自這道殘破的道圖中流轉而出。
男子以身養器,於右眼中竟然藏有如此恐怖的大器!
道圖破破爛爛,充滿了太初的氣息,像是天地初始時,無上大道形成。有先天紋絡在上麵交織而出,雖然隻有一塊,但卻盪漾出一股原始本源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