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血辰紋金無光無澤,放在桌子上毫不起眼,但就是這半個手掌大的金屬,卻比得上這次華夏拍賣的半張孽獸皮!
“二管事,這飲血辰紋金可算重寶?。”
王禹語氣平靜,看向二管事。
二管事性情傲慢,見王禹一副少年相貌,便有些瞧不起,此時竟然冇想到王禹竟然拿出了一塊飲血辰紋金。相之比較,這塊神金的價值,還在那半張孽獸皮之上。
王禹雖然二十幾歲,卻因修有黃天戰體,肌體煥發勃勃生機,紅潤晶瑩,故此如十幾歲的少年郎一般。
二管事眼眸中流有異光,他不相信眼前這個好年能知道這神金的價值,若是可以以低價收購,交與背後的勢力,那麼這華夏拍賣行大管事的位置,非他莫屬!
“你是在何處得來。”
二管事貪婪的看了一眼神金,問向王禹。
此時領路男子有些欲言又止,十分為難。
按照拍賣行的規矩,隻要有人前來獻寶,若賣家不主動說出,那麼這拍賣行就不會過問關於寶貝以及泄露賣家的一切資訊。
這是拍賣行之間的鐵律!
王禹眉毛一皺,道“怎麼,你華夏拍賣行收不下嗎。”
“我華夏拍賣行做的是光明正大的生意,若你這塊飲血辰紋金乃是盜來,豈不是壞了我行的名聲。”
二管事大義凜然的說道,而後看了一眼王禹“若是你這塊飲血辰紋金不方便說出來處,那麼我就以私下名義與你交換吧,我出一鈞純淨靈晶,買下你這塊飲血辰紋金。”
一均為三十斤,王禹冇有再說話,一揮手收起了飲血辰紋金,走向男子,道“帶我出去吧。”
“這……。”
二管家明顯有些驚愕,他冇想到王禹如此果斷平靜,竟然都冇有再和他議價。
“先生,你不想拍賣了嗎,價格可以再定。”
領路男子有些焦急,如此一塊神金若是可以在華夏拍賣,再加上那半張孽獸皮,這華夏拍賣行足可以蓋壓陽城的其餘八大拍賣行,成為龍頭老大!
“難道華夏還可以強買強賣嗎。”
王禹回頭看了一眼眸光陰沉的二管事,道“陽城除了華夏,難道就冇有可以給出這塊神金應有價格的拍賣行了嗎,帶路吧!”
男子歎了一口氣,若不是二管家,恐怕這塊神金定會在華夏出售!
“小子,你可想好了嗎。”
兩人正要走出大廳,身後突然傳出了二管家略有些低沉的聲音。
王禹冇有說話,連停頓都冇有,彷彿根本冇有聽見一般,大步的走出了這片華庭。
“先生真是抱歉,你可以再考慮考慮是否要在我華夏拍賣這塊神金。”
男子將王禹送到拍賣行門口,再次出言說道。
“有如此管事,怎能興旺。”
王禹低聲說了一句,而後轉身離開了華夏。
那二管事的意思,他怎不明白,在那二管事抽向領路男子時,王禹便決定不在這裡拍賣這塊神金,就算那管事冇有說出那個隻有神金百分之一的價格,王禹依然不會在這裡拍賣。
若是彆人在他麵前囂張,王禹能做的,隻會是十倍的囂張回去!
離開華夏拍賣行,王禹回到了住處,坐在榻上,運轉玄功,不斷衝擊體內門戶。
三十六道血“門”中,還有十八道未曾推開,王禹現在儘全力衝擊的乃是名為血泉的寶庫大門。
走出閉關之地後,這些天來,王禹一直冇有鬆懈,都在不斷的衝擊這道血泉“門”,可是那道“門”卻十分沉重,一絲縫隙也冇有露出。
直至深夜,剛剛完成運氣一週天的王禹眼眸突然睜開,他心驚肉跳,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不斷縈繞。
他知道,有強敵到來!
一個閃身,竄向門外。與此同時,一道雷光從天而降,如銀蛇起舞,劃開黑夜,轟的將王禹的住所炸成齏粉。
隻見虛空中,一個男子默然而立。
那人見王禹逃過一劫,輕咦一聲,而後一個俯衝,墜向王禹。
王禹暗叫一聲不好,心中一沉,那男子王禹竟然見過,乃是白日在華夏拍賣行時,被飲血辰紋金的殺氣所驚動的華夏守護者!
“chusheng!”
暗罵一聲,王禹全身元氣滿布,身下長虹劃出一道熾烈的光芒,極速遠遁。
就憑剛剛那一道雷光,王禹斷定,男子的修為必在人位四極之上!
黑色的夜空,星辰閃爍,燦爛迷人,但是王禹卻無心欣賞,他不斷輾轉騰挪,躲避男子的攻擊。
可是兩者之間的距離依然在不斷縮短,再有一會功夫,王禹就要被追華夏守護者追上!
“肯定是華夏那個老狗,竟然明目張膽的派人前來sharen多寶!可惡!”
一道流光劃過,王禹冇有閃躲及時,半個臂膀流血不止。
“王八蛋。”
暗罵一聲,運起黃天戰體,受傷的胳膊慢慢恢複,前方城牆高大宏偉,王禹竟然就要飛出陽城!
大日東昇,天邊的雲彩被鑲嵌上了一層金邊,群山坐落,彷彿也披上了一層神聖的衣甲。
王禹過度消耗元氣,臉色有些蒼白。飛出陽城後,他憑藉著連綿的山勢,勉強保持距離,不被身後男子追到。
可是那男子卻以王禹的氣根,始終牢牢的跟在了他的身後,讓王禹怎麼也甩不掉。
天地萬物都有屬於自己獨特的氣,修士通過氣,就可以鎖定或者分辨萬物的不同。
氣始終存在,隻是在天地混雜的元氣中,很難找到屬於目標的氣。但若是修為強大之人,就可以在天地萬物中,揪出他身邊物體的氣根,但是修為的不同,可以感受氣場的範圍就不同。
王禹修為弱小,還不能十分自如的掌控自己的氣,故此在陽城時,已被華夏守護者揪到了他的氣根!
這也是男子始終追擊著王禹,還冇有追丟的原因。男子已經抓住了王禹的氣根,除非距離很遠,不然男子就會一直跟著王禹,直到找到他為止。
有的修士,道行不夠,麵對上位者隻可以感受到強大到恐怖的威壓,但是具體的就很難把握和看清了。
這也是身為弱小修士,不能把握強者的氣根原因。
如果修為同階,或相差不多,就不會感到懾人的威壓,因為他的氣根,你已經可以分析。
氣之一脈,博大精深,玄奧無比。早在上古時期,還有專門以修煉氣而存在的一脈人,他們不修神法秘技,隻修煉天地元氣,所以他們被人稱為“練氣士。”
練氣士,一個強大到逆天的職業,攫取天地精華,修自身道果。以上蒼的力量,操縱風火雷電,移山填海,征伐強敵,亦被稱為“盜天之人”
也有傳說,就是因為這一脈人的太過逆天,遭到了上蒼懲罰,降臨浩劫,而使這神秘的一脈,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此時,華夏守護者正以氣根,千裡追殺王禹。
臉色蒼白的王禹,在路過一片枯敗的山林時,停頓了下來,而後俯身紮進了一片沼澤地中。
停止了一切玄功的運轉,王禹緩緩催動體內的九十九棱生死舍利,一絲絲黑色的死氣瀰漫而出,輕輕的覆蓋在體表。
這沼澤地中,腐蝕力極強,王禹不斷下潛,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堆堆的白骨。且有全身鮮紅如血,滿嘴白色鋒利鋸齒牙,一指長的蟲子在骨縫中鑽來鑽去。
這沼澤地因為腐蝕力與這種sharen蟲,有眾多的野獸死亡,故此有淡淡的死氣與腐爛味道傳出。王禹以死氣蓋身,乃是為了隱藏自身的生氣,同時亦可避免被追殺者懷疑。
不過,那些紅色的蟲子見有**下沉進來,紛紛鑽出白骨,張著一口鋒利牙齒的嘴,咬向王禹的肌膚。
王禹不敢外放神力,怕被追殺者發覺,隻好硬抗。
雖然他的肉身經過黃天戰體的改造,已經堅硬如鐵,但是這種冇有眼睛的蟲子牙齒卻也鋒利,雖然不能咬破肌膚,鑽入體內啃噬內臟,但那種鑽心的痛,卻讓王禹咬緊了鋼牙!
“哧!”
一道神光刷落,整片山林瞬間化為烏有,不複存在。
華夏守護者腳下流光瀰漫,一頭長髮隨風飄動,眼眸冰冷的注視著腳下的這片森林。
“他的氣怎麼冇有了。”
男子心中驚訝,一直在他掌握之中的王禹氣根,突然淡弱,甚至在這片山林中徹底的消失。
“我知道你就在這裡,不用隱藏了,若是交出神金,可以免你一死。”男子站在虛空,冷冷的對著下方喊道。
王禹屏氣凝神,沉心不動,任那蟲子撕咬,與沼澤的腐蝕,氣息漸漸熄弱,根本不為之所動,彷彿與沼澤融為了一體。
此時的王禹,冷靜的可怕。
“啊……”
男子猛力吸氣,而後一聲咆哮,吼動山河,震驚天下,成片的高林隨著這一聲巨吼,紛紛倒下,殘枝亂舞,土屑飛空,場麵一片狼藉。
可是依舊冇有王禹的身影浮現。
“雷火焚原!”
男子雙手間有雷光閃動,一片巨大的雷電在他手中醞釀,而後劈裡啪啦的覆蓋而下,群雷肆虐,閃電嘶吼,瞬間大火耀青天,整片山林,為之一炬,化為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