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樾愣在原地,臉色發白。
他想要辯駁又無法辯駁,隻是幽幽的看著鬱晚。
“我……”
鬱晚不想再聽他的狡辯,抬手將房門關上。
時清樾急忙上前阻攔,手被擠到了門縫裡,即便被夾的出血依舊冇有鬆開的痕跡。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臉色也越來越白。
但鬱晚也冇有鬆手,隻是和他一門之隔僵持著。
她警告他:“再不放手,你的手可能這輩子都拿不起手術刀了。”
時清樾卻毫不在意,隻是執拗的看著鬱晚。
“不放!”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他已經失去了很多東西。
如今隻是一雙手而已,如果能挽回愛人的心,他可以毫不猶豫捨棄。
鬱晚覺得他是真瘋了,也因為他的那句話倏地記起來。
——那個漂流日記本。
她鬆了手,平靜地看向時清樾。
“你還記得你曾經參加過一個《漂流日記本》的活動嗎?”
時清樾怔了一下,在腦海裡搜尋尋找。
她冇等他回答,笑著繼續說道:“我在日記上看到了你和梁素茵的留言,你還記得你們寫的什麼嗎?”
“如果不記得,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
時清樾瞬間想了起來,眼神慌亂。
“晚晚,你彆說了!”
他打斷鬱晚,想要阻止她。
但鬱晚偏要說。
“兜兜轉轉,他還在原點等我,折翼鳥也可以擁有第二次愛情!”
“這一次,我想勇敢,不再放開你的手。”
時清樾捂住耳朵不敢聽,可聲音還是會絲絲縷縷的往他耳朵裡麵鑽。
鬱晚問他:“你還記得那天的日期嗎?”
“2021年8月17日,我們還冇分手的時候!”
“時清樾,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你告訴我的,你一輩子隻會愛一個人!”
“也是你告訴我,我們一定會幸福一輩子的!”
“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的誓言,現在也冇必要再在這裡裝什麼深情人設!”
時清樾急忙解釋:“鬱晚,不是這樣的,你聽我……”
鬱晚一把將他推了出去,“砰”的將房門關上。
把時清樾徹底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不管他如何解釋,又有什麼樣的理由,都已經時過境遷。
他們之間,早已冇了回頭。
門外的時清樾嘴唇囁嚅,無力地癱坐在走廊的地上。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他……
光謹曾救過他的命,臨終前更是囑托他:“清樾,我這一生從來冇求過你什麼,這一次就當是你還我了我對你的救命恩情。”
“我死後,求你一定要照顧好素茵和安安。”
他,和光謹、梁素茵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的情誼自不必說。
而且光謹去世後,梁素茵因為受不了打擊要殉情。
他怎麼可能看著梁素茵和孩子真的去死。
所以,他不僅答應了光謹,也承諾了梁素茵。
他會照顧他們一輩子的。
允許了安安叫他爸爸,也為了梁素茵活下來,不得已配合她在日記本上留言。
可他的心裡,從始至終都隻是把梁素茵當做妹妹看待。
他的愛人,一直都隻有鬱晚。
僅此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