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了扶掛在鼻梁上的眼鏡,朝我走了幾步,他專注地望著我的眼睛,生怕我再說一些胡話。
我一直好奇,到底是誰想讓我死
他聽到這些,眼神開始有點躲閃,我能看出來他好像知道點什麼。
我冷笑道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他並冇有反駁,繼續聽著我說的每一句話,就感覺他不相信我是瘋子一樣。
馬磊,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雖然我說出了他們一直想知道的線索,但是我並冇有從他的眼神裡收穫到任何喜悅。我甚至都覺得,我的線索有點多餘。
我轉身離開了他的視線,而他卻冇有第一時間去找那個叫馬磊的男人,因為他知道他早就在3年前死去。
馬磊,是我爸的親兄弟的兒子,也是我的哥哥。他也是天城夜總會的公子,真正的老闆是馬三五。
關於馬磊的事情一言兩語根本說不完,隻知道他隻手遮天,在三水城冇有敢得罪他的人。因為他的手段之狠無人能敵,再加上政治場玩的風生水起,所以在這裡他如魚得水。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消失,隻是在海邊的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塊燒焦的屍體。
經法醫鑒證,這個人就是馬磊。
可當他再從我的嘴裡聽到馬磊的時候,更加堅信了他自己的判斷。
因為他知道我和他們不一樣,也知道自己和他們也不一樣。
他是從外地考過來的警察,剛入職的時候也是五年前,我發瘋的進了精神病醫院。我記得很清楚,是他把我送到了這裡,當天他冇有著急離開,他跑去醫院的附近買了很多口香糖。
他說不要怕,你隻是現在忘記了一些美好的記憶,你每天嚼一顆,等到嚼完了就可以找到他們了。
我那時候很聽話,我也真的照著做了。那段時間,我習慣望著院裡的人工湖發呆。
等到還剩一顆口香糖的時候,我反而不敢再去吃了。因為我一個月冇有見到他。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