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深情裡說謊 第4章

第4章 酒吧告白與蘇曼的質問------------------------------------------“夜色”酒吧依舊喧囂，但今晚的VIP包廂裡，空氣卻冷得彷彿能結冰。，手裡冇有拿酒，隻有一杯早已涼透的茶。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長裙，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隻收斂了羽翼的黑天鵝，高貴、冷豔，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陳鋒正站在門口抽菸。“她在裡麵等你很久了。”陳鋒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林默，有些話，說了就收不回來了。你確定要攤牌？”“我從來冇有收回過什麼。”林默整理了一下領帶，推門走了進去。，隔絕了外麵的嘈雜。，冇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蘇曼，你找我？”，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她從手包裡拿出一份檔案，輕輕放在茶幾上。“這是顧氏集團內部審計報告的影印件。”蘇曼的聲音很輕，卻字字珠璣，“林默，你利用宏遠資本做空顧氏，然後通過離岸公司低價收購他們的優質資產。這一招‘空手套白狼’，玩得很漂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怎麼？你是來替顧清雪當說客的？”“我是來問你，值得嗎？”蘇曼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值得什麼？”“值得把自己變成魔鬼嗎？”蘇曼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痛惜，“林默，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眼裡的野心，已經快要溢位來了。你為了贏，不惜犧牲那些無辜的員工，不惜把曾經幫過你的顧家逼上絕路。這還是那個在雨夜裡，為了尊嚴拒絕顧清雪的林默嗎？”“那個林默已經死了。”林默一把抓住蘇曼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感到疼痛，“是你親手埋葬了他。”

蘇曼愣住了：“我？”

“對，就是你。”林默的眼神變得狂熱而偏執，“那天晚上，在酒吧的後巷，你給了我那三十萬。你以為那是為了幫我，其實那是我的‘賣身契’。”

他逼近蘇曼，聲音低沉而沙啞：“蘇曼，你知道顧清雪給我的愛是什麼嗎？那是施捨，是高高在上的憐憫。她給我的每一分錢，都在提醒我，我是個窮光蛋。可是你呢？你那三十萬，是悄無聲息的，是帶著尊重的。你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廢物，我是一個有才華、有潛力的男人。”

“所以，我愛上了你。”

林默的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狹小的包廂裡炸響。

蘇曼猛地抽回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我是清雪的閨蜜！而且……我根本不愛你！”

“你愛我。”林默篤定地說道，“你隻是不敢承認。蘇曼，我們都是被這個世界拋棄的人。你是蘇家的養女，在這個家裡如履薄冰；我是林家的棄子，在泥潭裡掙紮求生。我們是同類，是天生的一對。”

他伸出手，試圖去撫摸蘇曼的臉頰：“蘇曼，跟我在一起吧。現在的我，已經有能力給你想要的一切。我可以幫你擺脫蘇家的控製，我可以讓你成為這個城市的女王。我們聯手，誰也不能欺負我們。”

“住手！”蘇曼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她看著林默，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悲哀。

“林默，你錯了。”蘇曼冷冷地說道，“我幫你的那三十萬，不是為了讓你愛上我，而是為了清雪。我不想看到她為了你傷心欲絕。而你……”

她指了指茶幾上的檔案：“你把這份恩情，變成了你滿足私慾的藉口。你以為你現在的成功，就是尊嚴嗎？不，你現在的每一分錢，都沾著血，沾著顧清雪的眼淚，沾著那些被你逼死的人的冤魂。”

“我不在乎。”林默的眼神變得冰冷，“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隻有勝者纔有資格談尊嚴。”

“那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踩著彆人屍骨上位的人嗎？”蘇曼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林默，你根本不懂女人。你以為錢能買來一切，但你不知道，有些東西，是錢永遠買不到的。”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陳鋒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杯酒。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陳鋒笑著將一杯酒遞給蘇曼，“蘇小姐，彆生氣。林默他隻是……太愛你了。”

蘇曼接過酒杯，卻冇有喝，而是冷冷地看著陳鋒：“陳鋒，你一直在旁邊看戲，很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陳鋒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蘇曼和林默之間流轉，“看著兩個聰明人互相折磨，這比任何電影都精彩。”

他走到蘇曼身邊，紳士地幫她拉開椅子：“蘇小姐，其實林默說得冇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不吃人，人就吃你。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溫柔起來：“我覺得，蘇小姐應該不是那種喜歡血腥味的人吧？畢竟，你當初幫林默，也是為了那份‘乾淨’的情誼。”

蘇曼看著陳鋒，眼神閃爍了一下。

陳鋒的話，正好戳中了她的心事。

她確實不喜歡現在的林默。那個曾經讓她覺得“有骨氣”的男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

“林默，我們結束了。”蘇曼放下酒杯，轉身向外走去，“以後，彆再打著我的名義做任何事。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

“她走了。”陳鋒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林默，你輸了。”

“我冇輸。”林默冷冷地說道，“她隻是還冇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總有一天，她會明白，隻有我，才能給她想要的安全感。”

“是嗎？”陳鋒走到林默身邊，低聲說道，“可是我覺得，她好像更喜歡我這種‘紳士’。”

林默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陳鋒：“你想乾什麼？”

“冇什麼。”陳鋒聳了聳肩，“我隻是覺得，蘇小姐好像很寂寞。而顧清雪……好像也很寂寞。兩個寂寞的人湊在一起，也許會發生點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敢動她們！”林默一把揪住陳鋒的衣領，眼中殺氣騰騰。

陳鋒推開林默的手，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微笑了一下便離開了。

包廂裡隻剩下林默一個人。

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他贏了顧家，贏了金錢，贏了地位。

可是，他卻輸得一敗塗地。

他拿起蘇曼剛纔的那杯酒，一飲而儘。

酒液辛辣，像是一把火燒進了胃裡。

“蘇曼，你是我的。”林默喃喃自語，眼神變得瘋狂而偏執，“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會把你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