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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3
我冇有直接回家。
準確來說，是出租車主動在拐彎處停住了。
霍嚴拉開了車門。
看司機恭敬的態度，應該是他的人。
霍嚴冇有說什麼，隻是在車廂裡默默彎下腰。強壯的身體擠在我腳邊，打開醫藥箱為我腳踝處的傷口消毒、包紮。
動作很溫柔，甚至稱得上小心翼翼。
和那對雙胞胎充滿佔有慾觸碰完全不同。
“放心，我不會再對你的行為說什麼。”
“但傷，我會替你討回來的。”
我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以前，霍嚴連我吃什麼都要管。這三年，他倒是變了很多。
他也冇多留，將傷口處理好後就下車了。
司機平穩地將我送回了自己的小窩。
我推開公寓的門，客廳的燈竟然亮著。蔣野坐在沙發上，腳邊放著一個打開的醫藥箱。看樣子，已經等我很久了。
我停在玄關處，聲音冷淡。
“你怎麼進來的？”
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的生日，很好猜。”
我冇接話，換好鞋後，徑直走向浴室。
“很晚了，你回去吧。”
蔣野似乎對我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很不滿。站起身，主動湊過來。
“晚晚，我今晚是特意帶著藥來給你包紮的。”
“你對我就這麼冷淡？”
他的臉湊得很近，幾乎要吻過來。
我皺眉避開，蔣野的吻落空。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扣住我的手腕。醋意混著怒意，質問道：
“在車上就願意主動親我。”
“怎麼現在我親你，你反而躲？”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主動吻蔣承之這件事。
有些無語。
分明不愛，現在又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他生氣，我也不願意讓他快活。故意帶著點玩味的語氣，主動刺他：
“因為......”
“在車上冷著臉的你，比現在這副急色的樣子，帥多了。”
蔣野果然被激怒了。
強勢地逼近，將我困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
“帥？”
“要不我今晚就留下來一回。讓你看看是車上的我帥，還是現在的我更帥？”
我疲倦地推開他，眼神裡是毫不掩飾地嘲諷：
“我身上全是林若染潑的酒，你也不嫌膈應？”
果然，一提到林若染。
再意亂情迷的氛圍，蔣野都能清醒過來。
耳邊是他壓抑著的呼吸聲。隨即，是“砰”的一聲重重的關門響。
蔣野走了。
我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手機彈出一條來自設計大賽組委會的係統提醒：
【最終提交時間截止於今晚23：59，請務必準時上傳作品。】
我打開了電腦，指尖在鍵盤上敲擊。
【確認提交。】
鼠標輕點後，螢幕跳轉出“提交成功”的字樣。
我靠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精神鬆懈下來，我漫無目的地放控製線，突然感覺書房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但又看不出任何明顯的痕跡。
隻當是太累了，產生的幻覺。
乾脆關了燈，回臥室休息。
而就在我提交成功的同一時刻，蔣家彆墅裡。
兩個螢幕同時亮起。
蔣野靠在跑車邊抽菸，手機震動，他瞥了一眼。是新郵件提醒：
【設計大賽作品——林晚】。
他盯著發件人的名字，指尖猶豫著要不要點開。
蔣承之在書房處理公務，但麵前的檔案已經很久冇有翻動過了。
直到郵件提醒的響動迫使他回神。
他也在猶豫。
要不要按照原計劃那樣，轉發給林若染。
蔣野和蔣承之清楚，比賽要是輸了，我就什麼都冇有了。林若染會順理成章地成為林家唯一的千金。
這是早就計劃好的目的，不該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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