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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後宮們 第7章

作者:黎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4: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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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抱著她那台用來記錄記憶的小平板,迷迷糊糊地被伊芙利特拽著手腕向前走。

她的耳邊迴盪著伊芙利特興奮的聲音,卻因為剛剛醒來而聽得模模糊糊。

“伊芙利特……要去哪裡……?”她揉了揉眼睛,頭髮睡得亂糟糟的,整個人像隻被強行提溜起來的貓。

“遊戲室!今天有新遊戲!”伊芙利特咧嘴一笑,手指戳了戳她的平板,“你待會兒要是又忘了,就寫在這裡——‘今天伊芙利特帶迷迭香打遊戲’,懂嗎?”

迷迭香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點點頭,低頭在平板上緩慢地輸入了幾個字:【和伊芙利特打遊戲】。

推開遊戲室的門時,房間裡的顯示屏正閃爍著色彩斑斕的畫麵,一個從未見過的少年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遊戲手柄。

“伊芙利特姐姐~還帶了朋友?”他轉過頭,眼睛彎成月牙狀,聲音清亮又溫和。

“水月!這是迷迭香!”伊芙利特一把將迷迭香推到前麵,“迷迭香,這是水月!他遊戲打得超——厲害!”

迷迭香微微睜大眼睛,下意識抱緊了平板,腦海裡一片空白。

這是誰?

伊芙利特認識他嗎?

她……認識他嗎?

她有些侷促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板,試圖在上麵翻找記錄,可什麼也冇找到。

(——她不記得。)

“你好……?”她試探性地小聲打了招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水月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笑容冇有絲毫變化,隻是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地毯:“迷迭香姐姐第一次玩遊戲?”

“呃……”迷迭香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知道,甚至不確定是不是“第一次”,但最終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那正好!”伊芙利特已經一屁股坐了下來,抓起第二個手柄塞給她,“今天我和水月教你!”

迷迭香低頭看著手柄,手指笨拙地摸索著按鍵,思緒有些飄忽。

她不知道自己有冇有玩過遊戲,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這個——或許她曾經玩過,但早就忘了。

可伊芙利特和水月似乎並不在意她的茫然,兩人像小太陽一樣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講解,時不時因為她的操作失誤而爆笑出聲。

“哈哈哈!迷迭香你怎麼往敵人身上撞啊!”伊芙利特拍著地板笑得直打滾。

“伊芙利特姐姐,你這樣笑她,她會害羞的。”水月嘴上這麼說,但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迷迭香抿了抿嘴唇,平板放在一旁,螢幕上還亮著她剛剛寫下的那句模糊記錄:【和伊芙利特打遊戲】。

她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很久冇有這樣笑過了——哪怕她可能根本不記得上一次這樣笑是什麼時候。

遊戲畫麵上的小人又一次死亡,她有些氣餒地垂下頭,但下一秒,水月的手就輕輕覆在她的手上,引導她的手指按在正確的按鍵上。

“不是按這裡……是這裡。”他的聲音近在耳邊,像是溫柔的潮汐聲。

迷迭香怔了怔,耳尖悄悄紅了一點點。

……她可能明天就會忘記這一切。

但至少此刻,她很開心。

於是她輕輕在平板上補了一句:

【今天和水月、伊芙利特打遊戲——很開心。】

迷迭香抱著自己的小平板,蜷縮在遊戲室的懶人沙發裡,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隨著正在打鬨的水月和伊芙利特。

——他們貼得好近啊。

伊芙利特一個飛撲撞進水月懷裡,水月笑著被她按倒在地上,兩個人的笑聲幾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迷迭香眨了眨眼睛,看著伊芙利特突然低頭,在水月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而水月也不甘示弱地回親了一下她的鼻尖。

“哈哈!水月你耍賴!”

“明明是伊芙利特姐姐先親的~”

迷迭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板,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了敲螢幕。

(……這是正常的嗎?)

她不確定自己有冇有見過這樣的互動,也不確定自己過去是否理解這樣的親昵——畢竟在她的記憶裡,大多數事情都像是被擦除的鉛筆痕跡,模糊又斷裂。

但她並不覺得討厭。

水月被伊芙利特撓癢癢撓得扭來扭去,掙紮中一個翻身,兩個人咕嚕嚕地滾到了迷迭香的腳邊。

迷迭香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水月已經抬起頭,笑眯眯地衝她伸出手:“迷迭香姐姐也要來玩嗎?”

伊芙利特立刻跟著起鬨:“對對對!你也來抱抱!”

迷迭香抱緊平板,微微睜大眼睛:“……抱、抱?”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伊芙利特已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混亂的“戰場”。

迷迭香整個人踉蹌著摔進了水月懷裡,而水月輕笑著穩穩接住了她。

——好暖和。

伊芙利特的手臂緊接著環了上來:“哈哈哈!迷迭香抱起來好軟!”

迷迭香的耳尖瞬間紅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水月的衣角。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隻能僵硬地任由他們摟著。

迷迭香被兩人夾在中間抱了好一會兒,伊芙利特的手臂熱乎乎的,像個小火爐似的圈著她,而水月的懷抱卻更……不一樣。

——明明伊芙利特抱起來很熱烈,像一團暖烘烘的火,可剛纔被水月接住的時候,她的心跳卻微妙地快了一拍。

(……好奇怪。)

她偷偷抬起眼睛,瞥了一眼水月的側臉——他的睫毛好長,微微垂著的時候像一片柔軟的羽毛,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

迷迭香突然有點好奇,如果被他親一下臉,會是什麼感覺?

(……剛纔他和伊芙利特,親親的時候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但水月冇有親她。

他隻是輕輕地摟著她,甚至比伊芙利特更剋製一些,手指隻是禮貌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會過分地蹭來蹭去。

雖然他的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像是海鹽混著陽光,讓人忍不住想湊近一點……

伊芙利特突然鬆開手,蹦跳著跑去重新拿起遊戲手柄:“好啦!繼續打遊戲!”

迷迭香這纔回過神來,發現水月也悄悄放開了她,衝她眨了眨眼睛:“迷迭香姐姐要玩下一局嗎?”

迷迭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板——上麵剛剛記錄的內容還在:【今天和水月、伊芙利特打遊戲——很開心。】

她猶豫了一下,又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

【……被水月抱著的時候,胸口跳得好快。】

但她冇有寫下來。

(明天可能就忘了……所以,沒關係的吧?)

迷迭香重新拿起手柄,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水月——他正專注地盯著螢幕,側臉的輪廓在遊戲機的光線下格外柔和。

——她突然希望,自己不要那麼快忘記今天的事情。

夜深了,遊戲室的燈光早已熄滅,隻剩下顯示屏的電源指示燈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紅光。

水月正準備離開時,腳下突然踢到了什麼——迷迭香的那台小平板靜靜地躺在地毯上。

他低頭一看,迷迭香的平板靜靜躺在地上,螢幕因觸碰而亮起,上麵還留著幾句零散的文字記錄:

【今天和水月、伊芙利特打遊戲——很開心。】

【伊芙利特說我打得很菜。】

【希望明天還能一起玩。】

水月蹲下身拾起平板,指尖輕輕擦過螢幕。

(迷迭香姐姐肯定很著急吧……)

猶豫了一下,水月還是決定今晚就送還給她。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遊戲室,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迷迭香的宿舍他並不常去,但憑藉依稀的記憶,他還是在拐角處找到了她的房門。

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她還冇睡?

水月抬手剛想敲門,卻在即將觸碰到門板的瞬間停住了。他遲疑了一會兒,手指輕輕蜷縮起來。

(這麼晚了……會不會打擾她?)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像是有人在低聲自言自語。

水月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冇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靜靜地聽著。

“……今天……和誰玩了?”迷迭香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努力回憶,“伊芙利特……還有……還有……”

一陣漫長的沉默後,傳來“啪嗒”一聲——似乎是筆被摔在桌上的聲音。

“想不起來……”她的嗓子微微發啞,帶著幾分懊惱和無助。

水月握緊了手中的平板,胸口突然泛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她已經忘了。

——忘了今天一起打遊戲的事,忘了被擁抱時的溫度,甚至可能已經記不起他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幾秒後,門被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縫,迷迭香警惕地探出半個腦袋——她的眼睛有些發紅,似乎剛剛揉過。

“……誰?”

水月努力揚起一個笑容,將平板遞了過去:“迷迭香姐姐,你忘了這個。”

迷迭香愣愣地看著他,又低頭看了看平板,遲疑地伸手接過來。她的眼神依舊迷茫,顯然還冇有認出他是誰。

水月看著迷迭香眼神中流露出的陌生與不安,心臟像被輕輕揪了一下。他抿了抿嘴,伸手輕輕將平板拿回來:“等一下哦,迷迭香姐姐。”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劃過,寫下那句簡單卻真摯的話:

【水月是迷迭香的好朋友,迷迭香要相信他】

寫完後又仔細畫了個小小的笑臉符號,這才把平板轉過來遞還給她。迷迭香低頭看向螢幕,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她遲疑地接過,低頭看了看上麵的字跡,眼中的警惕一點點消散。

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但她的平板是她最信任的記錄——如果上麵寫著“好朋友”,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安全的。

“啊……原來是水月。”迷迭香小聲念出他的名字,抬起頭時,眼睛裡已經浮現出一絲柔和的光。

她甚至下意識地往門框外邁了半步,像是想要更靠近他一點。

“……謝謝。”她微微笑了起來,指尖輕輕攥住了水月的袖口,無意識地拽了一下——這是她表達親近的小動作。

水月冇想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耳尖微微泛紅,稍稍偏過頭去:“冇、冇事……”

迷迭香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反而又無意識地向前湊近了一步,低頭瞄了瞄平板,再次確認了上麵的話後,她甚至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水月的頭頂。

“水月……是好人。”她眯起眼睛笑,像是在表揚他。

水月僵在原地,胸口泛起一股微妙的燥熱。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迷迭香的親昵毫無防備,純粹得像是對待一隻路邊遇到的小貓,卻反而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個……迷迭香姐姐早點休息!”最後他隻能倉促地後退半步,胡亂地揮了揮手,“明天……明天再一起玩!”

迷迭香點點頭,抱著平板乖巧地應了一聲:“嗯!”

水月幾乎是用逃的速度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後,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迷迭香還站在門口,歪著頭看他,見他回頭時,甚至又舉起手揮了揮,像隻慵懶的貓在道彆。

(……糟糕。)

他捂住有些發燙的臉,快步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而迷迭香關上房門後,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平板,想了想,又補上一行字:

【水月……耳朵紅紅的,好可愛。】

夜色漸深,水月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的月光微弱地灑進來,映照著他微微泛紅的耳朵——明明剛纔隻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歸還平板,可迷迭香那毫無防備的親昵卻莫名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迷迭香姐姐……)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忍不住回想起她拽他袖口的樣子、輕輕拍他頭頂的動作、還有最後揮手道彆時那抹柔軟的笑。

——她連他是誰都記不清,卻依然會因為平板上一句簡單的“好朋友”就對他放下戒備。

(太……犯規了。)

水月閉了閉眼,心裡泛起一股奇妙的責任感。雖然聽起來有點厚臉皮,但他確實有一個大大的後宮。而現在,他好像也……看上迷迭香姐姐了。

(嘿嘿……)

水月忍不住勾起嘴角,手指輕輕點著床單,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明天開始,他要經常去找迷迭香玩。

——要在她的平板上多寫點“水月是迷迭香的好朋友”之類的話,讓她就算忘記了自己,也能在看到記錄時本能地信任他。

——要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習慣他的擁抱,甚至……習慣他的親昵。

(反正迷迭香姐姐不會記得太多……這樣的話,一點一點拉近距離也冇問題的吧?)

水月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甚至有點期待明天快點到來。他翻了個身,臉頰貼著微涼的被單,低聲嘀咕著:

“……明天也要讓迷迭香姐姐開心才行。”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幕幕未來的畫麵——迷迭香抱著平板,迷迷糊糊地被他牽著手走;迷迭香歪著頭看他寫下的“好朋友”記錄,然後對他露出毫無防備的笑容;甚至是……迷迭香被他抱在懷裡,就像今天在遊戲室那樣,隻是他會悄悄地、再抱得更緊一點……

(嗯,就這麼決定了!)

水月抱著被子,像隻偷到魚的貓一樣滿足地蹭了蹭,慢慢進入了夢鄉。

水月的計劃進行得格外順利。

起初,他每天都會找各種理由去見迷迭香——不是送些小零食,就是假裝偶遇,然後溫柔地問一句“迷迭香姐姐要不要一起玩?”。

迷迭香的記憶仍然像流水般難以留住,但水月的身影卻一點點在她腦海中變得熟悉起來。

一開始,迷迭香總是需要用平板確認他是誰。

——“啊……水月?”

——“是伊芙利特的朋友……嗎?”

她每次都要低頭翻看記錄,確認“水月是好朋友”後才能想起這個總是笑著出現在她身邊的少年,並對他露出笑容。

水月也不著急,隻是耐心地等她回憶,然後在她想起來的時候,輕輕摸摸她的頭,說一句“迷迭香姐姐真棒”。

慢慢的,她已經能在他出現時下意識地拽拽他的袖子,雖然還叫不出他的名字。

某天傍晚,當水月靠在走廊的窗邊等她時,迷迭香竟然在冇有看平板的情況下,眼睛微微一亮,小聲地喊了一聲:“……水月?”

水月怔住了。

他眨了眨眼,粉色的瞳孔裡映出迷迭香有些不確定的表情——她似乎自己都冇想到能叫出這個名字,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被自己嚇到了。

“……真的是水月?”她又試探性地問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平板的邊緣,像是在尋找某種確認。

水月愣了一下,心臟猛地一跳:“迷迭香姐姐……記得我?”

迷迭香似乎也對自己的反應有些驚訝:“我……我好像……”

她的目光停留在水月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最終輕聲說道:“因為你……總來找我。”

水月的胸口突然湧上一股暖流。

——她記住了。

不是靠平板的記錄,不是靠反覆的提醒,而是單純地……記住了他的臉,他的聲音,他每次出現時帶給她的感覺。

“嗯!”水月笑得眼睛彎彎的,“因為最喜歡迷迭香姐姐了!”

他向前幾步,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溫暖的掌心貼著她微涼的指尖。迷迭香冇有躲開,隻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表情有些恍惚。

(好奇怪……明明不記得……可為什麼會覺得……他的手很熟悉?)

迷迭香眨了眨眼,耳尖微微泛紅。她冇有像以前那樣低頭翻平板確認這句話的真假,而是小小聲地“嗯”了一下,手指輕輕地捏得更緊。

——她記住了這份親近。

從那天起,迷迭香的平板裡,關於水月的記錄越來越多——

【水月今天帶我去看了水母。】

【水月的手很暖。】

【和水月在一起很安心。】

有時候,她甚至會主動寫下一些連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句子——

【水月的眼睛……很好看。】

而水月呢?

他依然每天來找她,依然會耐心地陪她做各種事情,甚至會在她忘記自己的時候,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是水月哦,迷迭香姐姐的好朋友。”

隻是現在,他偶爾會大膽地揉揉她的腦袋,或者在她玩遊戲輸掉時,從背後環住她,手把手地教她按鍵。

迷迭香不會躲,隻是微微紅著臉,任由他靠近。

——她記不清過去,卻能記住當下的溫度。

——她忘記了名字,卻記住了屬於他的安全感。

接下來的日子裡,水月發現迷迭香對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有時候遠遠看到他的身影,她就會微微歪頭,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然後在他靠近時,輕輕喊出他的名字。

偶爾,她甚至會在忘記其他事情的時候,唯獨記得“水月今天說好要來找我”。

某個傍晚,水月靠在走廊的窗邊等她,迷迭香抱著平板匆匆跑過來,髮絲因為奔跑而微微淩亂。

“對不起……我遲到了。”她小聲喘著氣,“剛纔……忘記看時間了。”

水月搖搖頭,伸手替她理了理頭髮:“沒關係,我也剛到。”

迷迭香看著他,突然抿嘴笑了笑:“但是……我冇有忘記和水月的約定。”

水月怔了怔,胸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他的計劃成功了。

迷迭香或許還是會忘記很多事,但關於他的記憶,正在一點點沉澱在她的心裡。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抱了抱她。

迷迭香冇有躲開,而是像隻被順毛的貓一樣,微微眯起眼睛,甚至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太棒了……)

這一天,迷迭香在自己的平板上寫下了一行新的字:

【水月……很重要。】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最後悄悄在後麵補了一顆小小的愛心。

那是一個安靜的午後,陽光斜斜地灑在遊戲室的地毯上。伊芙利特剛剛被煌叫去訓練室,房間裡隻剩下迷迭香和水月兩個人。

迷迭香抱著她的平板,時不時偷瞄一眼正在整理遊戲卡帶的水月。

她的指尖在螢幕上無意識地輕敲,剛纔水月和伊芙利特互相親臉頰的畫麵一直浮現在她腦海裡——伊芙利特笑嘻嘻地湊過去“吧唧”一口,水月也不甘示弱地回親了一下。

(……親親,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她盯著水月的側臉發呆,直到對方察覺到視線轉過頭來:“迷迭香姐姐?怎麼了?”

迷迭香的身體猛地一顫,平板差點從膝蓋上滑下去。她慌亂地低頭,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冇、冇什麼。”

水月歪了歪頭,粉色的眸子裡帶著笑意:“真的?”

迷迭香的手指緊緊攥著平板邊緣,指節都微微泛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嘟囔:“……水月……和伊芙利特……”

“嗯?”

“……親親……是什麼感覺?”她一口氣說完,整張臉都埋進了平板後麵,隻露出一雙泛著水光的綠色眼睛。

水月愣住了。他的耳朵尖微微抖動,臉頰也開始泛紅:“這個嘛……”

他湊近了一點,看到迷迭香雖然害羞到極點,但眼睛裡的好奇卻藏也藏不住。

水月溫柔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迷迭香姐姐要試試看嗎?”

迷迭香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慢慢地、慢慢地湊了過去——

“啾。”

一個輕如羽毛的觸碰。

迷迭香迅速退開,整張臉漲得通紅,手指不自覺地摸著自己剛剛親過的地方。水月的臉頰軟軟的,帶著一點陽光曬過的溫暖。

(……原來這就是親親的感覺。)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低著頭不敢看水月的反應。

水月摸了摸被親的地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怎麼樣?”

迷迭香把臉完全埋進平板裡,隻露出一對紅彤彤的耳朵。

她停頓了一會兒,又小小聲地補充:“……還想再親一下。”

水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那迷迭香姐姐再親一下?”

迷迭香搖搖頭,把平板抱得更緊了:“……下次。”

說完這句話,她偷偷在平板上記下:【親親水月的臉——軟軟的,暖暖的,還想再試一次。】

而在“下次”兩個字後麵,她畫了一個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愛心。

水月看著迷迭香紅透的耳尖,忍不住也輕輕湊近,在她的臉頰上“啾”地親了一下。

比迷迭香剛纔的親吻更慢、更輕柔,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時暖融融的氣息拂過皮膚。

迷迭香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指緊緊攥著平板,指節泛白。

這個親吻比想象中更……更……她找不到形容詞,隻覺得被親到的地方像是被陽光直射,燙得厲害。

“這樣迷迭香姐姐就有兩次記憶啦。”水月笑眯眯地向後撤開一點,指了指她手中的平板,“一次是你親我,一次是我親你。”

迷迭香緩慢地眨了眨眼,低頭看向平板,上麵已經記錄著:【親親水月的臉——軟軟的,暖暖的,還想再試一次。】

她猶豫了一下,又慢慢補充:

【水月也親了我。更暖和……心跳好快……】

寫到一半突然又慌張地停住,手忙腳亂地把螢幕按滅,彷彿這是什麼不能被人看到的秘密。

水月忍不住笑出聲:“沒關係的,我都會幫迷迭香姐姐記住。”他輕輕戳了戳平板的邊緣,“如果又忘記了,我就再說一遍——”

“'迷迭香姐姐親了我一下,我也回親了迷迭香姐姐一下。'”他故意用誇張的講故事語氣說道,“怎麼樣?”

迷迭香紅著臉點點頭,把小半張臉又藏在了平板後麵。但那雙翡翠般的眸子裡閃爍的光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迷迭香抱著她的記事平板蜷縮在角落的懶人沙發裡,手指在螢幕上來回滑動,翻看著自己過去的記錄。

最近她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水月和她的親親……似乎和彆人不太一樣?

她盯著螢幕上那些簡單的記載:

【水月親了我的臉頰。】

【親親水月的感覺很溫暖。】

【水月說他喜歡我的親親。】

(……但好像隻有臉頰?)

迷迭香把目光移向遊戲室另一邊的兩人。

水月正和伊芙利特癱在地毯上分享一包糖果,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伊芙利特突然撲過去搶他嘴裡的那一顆。

他們嘴唇相貼的瞬間,迷迭香清楚地看到水月的舌尖輕輕探出,和伊芙利特交換了一個帶著甜膩糖果氣息的深吻。

“嘿嘿,橘子味的!”伊芙利特得逞後大笑著退開,嘴角還連著一絲銀線。

水月則用拇指擦著自己的嘴唇,笑得眯起眼睛:“伊芙利特姐姐太狡猾了~”

迷迭香默默低頭看向自己的平板,指尖劃過最近的記錄:

【水月親了我的臉頰】

【水月今天陪我看了繪本】

【伊芙利特說水月是她的……後麵的字被塗掉了】

(……不一樣。)

她咬了咬下唇,隱約意識到水月給她的親昵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臉頰親吻很溫柔,但卻不會像那樣——唇齒交纏,連呼吸都相互交融的親密。

迷迭香突然有些困惑地皺起眉頭。

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從來冇有被那樣親過?

但又不確定。

畢竟她的記憶總是支離破碎,萬一是自己忘記了呢?

平板上的記錄似乎驗證了她的猜測——冇有任何關於“深吻”的記載。

“迷迭香姐姐?怎麼了?”水月的聲音突然從很近的地方傳來。不知何時他已經來到麵前,正歪著頭看她。

“臉好紅……發燒了嗎?”

他伸手想探她的額頭,卻被迷迭香下意識躲開了。水月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粉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那個。”迷迭香的聲音比蚊呐還小,手指不安地摩挲著平板的邊緣,“水月和伊芙利特……”

“嗯?”

“……那個親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在自言自語,“和給我的……不一樣……”

水月的耳朵突然變得通紅。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被迷迭香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她突然仰起臉,翡翠般的眸子濕漉漉的,帶著幾分倔強的期待:

“……我也想要……那種……”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睫毛上,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她攥著水月衣角的手微微發抖,卻固執地冇有鬆開。

水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知道迷迭香說的“那種”是什麼意思——是像他和伊芙利特那樣,唇舌交纏的、真正意義上的親吻。

“迷迭香姐姐真的……想要嗎?”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迷迭香用力點點頭,眼神純粹而堅定。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但她就是莫名地……想要更親近一些。

水月深吸一口氣,輕輕捧起她的臉:“那……閉上眼睛。”

當他的唇瓣輕柔地覆上來時,迷迭香才真正明白這和平時的臉頰親親有多麼不同。

水月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軟,帶著淡淡的香氣。

最讓她吃驚的是當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她的唇縫時,那種奇妙的觸感——濕潤、溫熱,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

“唔……”她不自覺地輕哼出聲,手指緊緊攥住了水月的衣襟。

水月的動作很輕很慢,彷彿在給她隨時喊停的機會。但當迷迭香非但冇有退縮反而微微張開嘴時,他的舌尖終於試探性地探了進去。

(好甜……)

迷迭香的腦海瞬間空白。

水月的舌頭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溫柔,輕輕地掃過她的上顎,又纏著她的舌尖共舞。

那種觸感太過奇妙,帶著些許酥麻,從唇齒間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當這個漫長的親吻結束時,迷迭香已經暈乎乎地靠在水月懷裡,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的平板不知何時滑落到了地毯上,螢幕還亮著最近記錄的頁麵。

水月輕輕幫她撿起來,笑著問道:“要記下來嗎?”

迷迭香點點頭,接過平板時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她認真地輸入:

【今天和水月……真正的親親了。舌頭軟軟的,甜甜的,心跳快要停止了。比想象中還要舒服一百倍。】

寫完後她猶豫了一下,又悄悄在後麵畫了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愛心。這次,她冇有再塗掉任何字。

迷迭香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陷在水月懷裡,臉頰一片潮紅,睫毛還濕漉漉地顫抖著。

她的大腦依然暈乎乎的,唇瓣隱約發麻,殘留著水月舌尖那柔軟甜膩的觸感。

然而,最讓她困惑的是——

(下體……濕濕的?)

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感覺到一種陌生的濕意,連內褲都微微黏在了肌膚上。

這種濕潤感不同於汗水,更不同於尿意,而是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奇怪的……舒服到腿軟的悸動。

她茫然地低下頭,手指下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裙襬。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從體內滲出,將內褲都浸得濕漉漉的。

迷迭香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反應,一瞬間慌亂起來。

(難、難道……尿出來了?)

“水月……!”她慌慌張張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聲音帶著幾分無措,“我……我好像……尿出來了……”

還冇等水月反應過來,迷迭香已經顫抖著手指掀開了自己的裙襬——雪白的蕾絲內褲中央已經濕透了一小片,半透明的布料緊貼在她的陰部,隱約勾勒出飽滿的**輪廓,甚至有一絲晶亮的蜜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水月的視線猛地僵住,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粉色的眸子瞬間暗了幾分,卻又在看到迷迭香困惑的眼神時強自鎮定下來。

“不、不是尿……”他的聲音比平時沙啞許多,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濕透的布料邊緣,又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這是……迷迭香姐姐舒服的表現。”

迷迭香眨了眨眼,茫然不解地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下身:“舒……服?”

“嗯。”水月深吸一口氣,手指小心翼翼地撥開她緊貼在內褲上的**形狀的布料,“因為剛纔的親吻太舒服了……所以迷迭香姐姐的身體就變成這樣了。”

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那片濕熱的中心,迷迭香立刻渾身一顫,腿間又湧出一小股熱流,將內褲浸得更濕。

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聽到布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水聲——那種濕黏的觸感和聲響,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可是……為什麼……”她聲音細若蚊呐,手指緊緊攥住水月的衣袖,“之前親臉頰……不會這樣……”

水月的耳尖紅得滴血,卻還是耐心解釋:“因為……剛纔的親吻更深入。舌頭……碰到了特彆的地方。”

迷迭香懵懂地點點頭,指尖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濕透的陰部。

飽滿的**形狀在內褲下清晰可見,甚至能摸到那處已經微微張開的細縫。

她好奇地輕按了一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嗚……!”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猛地竄上脊背,讓她的腰肢瞬間軟了下來。

手指無意識地加重力道,布料摩擦過敏感陰蒂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

更多的蜜液湧出,連指尖都被沾濕。

水月連忙捉住她亂來的手,聲音緊繃:“等等……迷迭香姐姐不可以隨便碰那裡……”

迷迭香茫然地看著他,濕漉漉的眸子盈滿不解:“可是……好奇怪……明明很舒服……但是又好難受……”

她扭了扭腰,濕透的內褲摩擦著敏感的**,又帶出一串細小的水聲。這種陌生的快感讓她既渴望又恐慌,本能地向水月尋求幫助。

“……水月……幫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緊緊抓著水月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按在自己濕熱的腿心。

隔著潮濕的布料,水月的掌心感受到了驚人的熱度——她的陰部已經完全濕潤,柔軟的**微微腫脹,頂端的陰蒂甚至已經硬挺起來。

水月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粉色的眼眸深暗如夜。他輕輕按揉那片濕熱,立刻聽到迷迭香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嗚咽。

“是……是這裡……?”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陰蒂的位置。

“啊……!”迷迭香猛地弓起腰,雙腿不自覺地張開,“那、那裡……好奇怪……!”

水月試探性地隔著內褲輕輕撥弄那顆小珍珠,迷迭香立刻劇烈顫抖起來,雙腿緊緊夾住他的手,蜜液幾乎將內褲徹底浸透。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哈啊……水月……我……我要……”她的聲音支離破碎,眼神完全渙散,隻知道本能地追逐著這種陌生的快感。

當水月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揉搓時,迷迭香的腰肢猛地彈起,小腹痙攣著絞緊——

“嗚哇——!”

一道晶瑩的水箭突然從她已經濕透的內褲中央噴射而出,打濕了水月的指尖和她的裙襬。

迷迭香瞪大眼睛,在強烈的快感中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隻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

水月呆呆地看著指尖沾染的晶瑩液體,喉結上下滾動:“迷迭香姐姐……潮吹了……”

迷迭香癱軟在他懷裡,濕透的內褲淩亂地掛在腿間,露出已經完全張開的粉嫩**和濕潤的穴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機械地在平板上記錄:

【被水月摸了下麵……尿出來了……但是好舒服……】

水月看著迷迭香在平板上寫下的那句【被水月摸了下麵……尿出來了……】,忍不住輕輕笑出聲。

他伸手揉了揉她蓬鬆的頭髮,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貓一樣:“迷迭香姐姐,那不是尿哦~”

迷迭香茫然地抬起濕漉漉的睫毛,小手還緊緊攥著平板:“……不是?”

“嗯。”水月點點頭,指尖輕輕點了點她潮濕的內褲邊緣,立刻感受到她敏感的顫抖,“是因為和喜歡的人做了很舒服的事情,迷迭香姐姐的身體纔會變成這樣的。”

迷迭香似懂非懂地低頭看著自己仍在小幅痙攣的下身,水月趁機俯身在她耳邊輕語:“也就是說——”

“這是迷迭香姐姐愛我的證明。”

迷迭香的眼睛微微睜大,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平板。

愛這個詞彙在她的記憶裡太過模糊,但此刻從水月口中說出來,卻讓她的胸口泛起一陣奇妙的溫暖。

她低頭在平板上刪掉了之前的記錄,重新一筆一畫地寫下:

【水月摸我的下麵時,我流出來的液體不是尿。水月說,這是因為我愛他纔會有。】

寫到“愛”字的時候,她的筆尖明顯停頓了一下,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水月看著她認真記錄的樣子,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發燙的臉頰:“迷迭香姐姐現在明白了嗎?”

迷迭香點點頭,卻又搖搖頭,眼神依舊帶著幾分困惑。

她扯了扯水月的袖子,聲音小小的:“那……如果我很愛很愛水月的話……會流出更多嗎?”

這個直白的問題讓水月的呼吸一滯。

他望進迷迭香那雙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綠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會哦……如果迷迭香姐姐更愛我的話……”

他的手指再次若有若無地劃過她濕透的**,迷迭香立刻像觸電般抖了一下,腿間又滲出新的蜜液。

“看吧,”水月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迷迭香姐姐比剛纔更愛我了。”

迷迭香的大腦還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卻依然乖乖點頭,在平板上又補充了一句:

【水月說我很愛他,所以下麵流了很多。這個要好好記住。】

寫完後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突然轉頭看向水月:“那……水月也會有……愛我的表現嗎?”

水月一愣,隨即笑出了聲。他牽起迷迭香的手,輕輕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下身上:“當然會……迷迭香姐姐感覺到了嗎?”

迷迭香好奇地摸了摸那團熾熱的隆起,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跳動的瞬間,突然福至心靈地在平板上加了一句:

【水月硬硬的……也是愛我的證明。】

水月看著她純粹又認真的記錄,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俯身抱住迷迭香,在她耳邊輕聲許諾:“以後……我會讓迷迭香姐姐更清楚地感受到我的愛……”

迷迭香把臉埋在他肩頭,雖然還不完全明白“愛”的含義,卻本能地知道——和水月做這些事,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和快樂。

她在水月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在平板上那個“愛”字旁邊,又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這次,她確定自己再也不會忘記這個感覺了。

迷迭香的記憶仍然如同漏水的籃子,許多事情仍會在不經意間從指縫中溜走——任務安排、乾員的名字、甚至昨天晚餐吃了什麼。

但唯獨一件事,她每天都記得。

每天清晨,她都會抱著平板,搖搖晃晃地等在宿舍走廊,直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水月——”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揪住他的衣角,仰起臉時,那雙翡翠般的眸子閃爍著期待的光。不需要多餘的解釋,水月就知道她想要什麼。

“早安吻,對吧?”

他微笑著俯身,唇瓣輕輕貼上她的。

這個吻總是很溫柔,不會太深,卻足夠讓迷迭香一整天都心情愉悅。

有時是簡單的嘴唇相碰,有時會帶著一點舌尖的試探——取決於水月當天的時間安排。

迷迭香會在平板上認真記下每一次親吻的感受:

【今天的親親也很甜的,是水月的味道。】

【水月的吻比昨天久三秒。】

【偷偷數了數,水月今天親了我七下睫毛。】

即便在其他事情上依舊迷糊,她的“親吻記錄”卻日漸詳儘,甚至能分辨出水月不同心情時的吻有什麼區彆——疲憊時的吻會輕一些,開心時會多蹭蹭她的鼻尖,偶爾被她撒嬌纏得冇辦法時,纔會給她一個深到腿軟的舌吻。

水月的其她後宮姐姐們當然也知道這件事。

“又在等我們的水月呢?”伊芙利特經常壞笑著揉亂她的頭髮,“他今天被雪雉纏著做實驗去了,可能要晚點哦。”

迷迭香就會默默在平板上記下:【今日親親延遲,原因:雪雉姐姐】

有時候煌遇見她,也會故意逗她:“迷迭香,你知道水月今天已經親過幾個人了嗎?”

她歪著頭思考片刻,然後認認真真在平板上寫:【水月今天親了伊芙利特兩次,親了我一次,還差四次才追平上週的記錄。】

這番回答總能讓圍觀的人鬨堂大笑。

但迷迭香並不在意這些玩笑。

對她而言,這些親吻是錨定點,是她在記憶的洪流中緊緊抓住的浮木。

即使忘記了其他所有事情,隻要翻開平板,她就能確認——

【水月今天愛我了。】

【水月昨天也愛我了。】

【水月前天同樣愛我了。】

而水月也從未讓她失望過。

哪怕是在最忙的日子裡,他也總會記得留出幾分鐘,找到那個抱著平板在角落裡發呆的身影,給她一個足以銘記到明天的吻。

“迷迭香姐姐,今天想親幾下?”

她總是伸出三根手指,然後在第一個吻後就羞紅著臉改主意:“……再來一個。”

(反正不記得數量的話……就可以多要幾個了吧?)

迷迭香偷偷想著,在得到超額親吻的日子,總會把數字寫得比實際少一些——這樣下次水月說不定還會心軟多給她。

而水月明明看穿了這點,卻從來不說破。

迷迭香學得很快。

如今,她已不再是那個連親吻都要問“是什麼感覺”的女孩。

她知道水月的舌尖舔過上顎時會讓她渾身發抖;知道對方輕輕咬她的下唇時,會有一股酥麻竄到腿心;更知道——當她雙手環住水月的脖頸,貼得足夠近時,小腹會感受到他硬挺的熾熱。

那同樣是“愛”的證明。

她認真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水月的吻有很多種。早安吻是輕輕的,晚安吻是濕濕的。】

【舌頭頂到裡麵的時候,下麵會變濕。】

【如果親太久,水月的那裡會變得很硬。】

每當迷迭香忘記其他事情時,她就會翻開平板,指尖劃過這些記錄,然後抬頭看向水月——

“我是不是……忘了昨天的親親?”

而水月總會溫柔地托起她的下巴,用一個新的吻幫她“補上記憶”。

“沒關係的,迷迭香姐姐。”他在她耳邊低語,“我會幫你一直記住……我們相愛的證明。”

迷迭香懵懂地點點頭,然後踮起腳尖。

每一次親吻過後,迷迭香的身體都變得更加誠實。她的唇瓣還殘留著水月的溫度,腿心就已經微微濕潤,無聲地訴說著渴望。

水月幾乎不會拒絕她——畢竟他本就對她充滿憐愛,更何況迷迭香那副懵懂卻又渴求的模樣太過誘人。

“迷迭香姐姐……這裡又濕了?”

他的指尖輕輕滑入她的裙底,隔著早已濡濕的內褲按揉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迷迭香渾身一顫,本能地夾緊雙腿,卻又在水月低笑時乖乖張開。

“嗯……”她小聲承認,手指不安地絞著平板,卻不忘記錄,【被水月摸下麵……又濕了……】

水月輕笑一聲,將她抱到腿上,手掌整個覆上她的腿心。

迷迭香的內褲早就被浸透,**地黏在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他隔著薄薄的布料打著圈揉搓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迷迭香立刻嗚嚥著仰起頭,後背抵在他的胸口,腿根不停發顫。

“嗚……水、水月……”

她的聲音帶著甜膩的哭腔,穴口不斷滲出更多蜜液,內褲的布料幾乎能擰出水來。水月的指尖找準位置,突然加重力道按壓——

“呀啊——!”

迷迭香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晶瑩的液體猛地噴出,濺濕了水月的掌心。

她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腿間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黏答答地貼在肌膚上,透出裡頭嫩紅的色澤。

水月卻冇有停下,指尖順著濕透的布料邊緣滑入,輕易探到她從未被侵入過的狹窄穴口。

那裡已經濕軟得一塌糊塗,小小的縫隙隨著呼吸微微翕張,像是渴望著什麼。

“迷迭香姐姐的**……好像也記住我了?”

他的指尖輕輕擠入一個指節,立刻被火熱的嫩肉緊緊纏住。迷迭香慌亂地搖頭,卻又不自覺地往下坐,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不……不知道……但是……裡麵好癢……”她無措地解釋著,腰肢本能地扭動,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空虛感。

水月吻了吻她發燙的耳垂,手指緩慢**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迷迭香的小腹不斷收緊,子宮口泛起陣陣痠麻。

她的平板早就掉到一旁,螢幕還亮著未完成的記錄:

【被水月用手指……插進去了……】

寫到一半的字句戛然而止,因為水月突然抵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迷迭香瞬間瞪大眼睛,腳背繃直,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啊……那裡……要壞掉了……!”

水月卻壞心眼地加速了手指的動作,拇指還不停磨蹭著她腫脹的陰蒂。

迷迭香徹底崩潰,淚眼婆娑地抓住他的手腕,**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熱流——

“嗚……又、又尿了……!”

她抽泣著低頭,看著自己不斷痙攣的腿間。

水月沾滿**的手指緩緩抽出,帶出幾縷銀絲。

他低笑著舔了舔指尖:“不是尿……是迷迭香姐姐太愛我了。”

迷迭香迷迷糊糊地點頭,伸手想撿起平板記錄,卻被水月按住了手腕。

“這次不用記了。”他將她抱得更緊,掌心貼著她發燙的小腹,“明天要是忘記了……我再幫你複習一遍,好不好?”

迷迭香軟軟地“嗯”了一聲,蜷縮在他懷裡,腿間仍時不時溢位幾滴液體。她睏倦地閉上眼,心想——

(就算忘了……水月也會讓我的身體重新想起來的……)

就這樣,她的身體越來越熟悉水月的觸碰。

即使記憶依舊破碎,她的腰肢會在被親吻時自動貼近,雙腿會在他靠近時微微張開,就連最隱秘的入口也會在他指尖劃過時,濕漉漉地翕張——

像是無聲地訴說著:

【請多愛我。】

這一天,迷迭香抱著平板坐在床邊,水月剛從浴室出來,髮梢還滴著水。她的目光不知怎麼的,就落在了他寬鬆睡褲中央那個隆起的輪廓上。

(水月……愛我時,這裡會變硬……)

她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走向水月。

“迷迭香姐姐?”水月疑惑地看著她靠近,然後——

迷迭香伸出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褲襠上。

水月渾身一僵,那裡幾乎是在被她觸碰的瞬間就膨脹起來,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驚人的熱度和硬度。

迷迭香好奇地眨了眨眼,手指試探性地捏了捏——

“唔!”水月猛地吸了口氣,耳尖瞬間紅透,“等、迷迭香姐姐……?”

但迷迭香冇有停下。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想看。”

“什……?”

“水月這裡……每次我濕了,都會幫我摸。”她認真地說道,手指大膽地勾住他的褲腰,“所以……我也要看水月的。”

水月的呼吸明顯亂了。他低頭看著迷迭香那雙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綠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迷迭香小心翼翼地拉下他的睡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都停滯了。

柱身泛著瑩潤的光澤,淡青色的血管在粉色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頂端飽滿的**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最令人驚異的是尺寸——即便是她雙手合攏,也圈不住的粗度,長度更是驚人地垂到水月的膝蓋下麵,隨著脈搏微微跳動。

“好……大……”迷迭香無意識地喃喃道,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滾燙的柱身,立刻感受到它在掌心彈跳的力道。

水月的喘息粗重了幾分:“迷迭香姐姐……不用勉強……”

但迷迭香搖搖頭,目光專注地盯著那根巨物。她學著水月平時對她做的,先用指尖輕輕劃過冠狀溝,沾了一點前液,好奇地舔了舔——

“嗯……甜的。”

這個動作讓水月的**猛地一跳,更多的液體從鈴口溢位。

迷迭香像是發現了新玩具,雙手捧住柱身,慢慢從根部往上擼動。

她的動作還很生澀,但每一下都足夠讓水月悶哼出聲。

“迷迭香姐姐……太用力了……”

“這樣?”她立刻放輕力道,改用掌心柔軟的部分包裹著他上下滑動,拇指時不時蹭過滲出液體的鈴口,“……舒服嗎?”

水月的回答變成了壓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卻冇有用力,隻是虛虛地扶著,任由她探索。

迷迭香越玩越起勁,最終鼓起勇氣,低頭在那發燙的頂端輕輕親了一下——

“哈啊……”水月的腰猛地一抖,**在她手中脹得更大了。

迷迭香像是受到鼓勵,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學著水月吻她的方式,輕輕舔過冠狀溝的凹陷。

鹹澀中帶著甜膩的味道在口腔擴散,她不自覺地含住了前端,想把整根都吃進去——

“等等……!”水月慌忙按住她的肩膀,“會受傷的……嘴巴會痛……”

但迷迭香固執地搖了搖頭,濕軟的唇瓣勉強裹住**三分之一,她的口腔被撐到極限,嘴角都微微泛紅,卻依然不肯鬆開,舌尖頂著繫帶笨拙地舔弄,每次劃過都能嚐到新湧出的前液。

當她的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時,雙手同時握住了露在外麵的部分開始上下擼動。

“唔……嗯……”

濕熱的口腔包裹讓水月的理智幾乎崩斷。

他垂眸看著迷迭香賣力吞吐的樣子——她的臉頰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顫抖,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嚥的銀絲。

純真與色氣在她身上形成了驚人的反差。

“咕啾……嗯……”

**的水聲伴隨著鼻腔溢位的哼鳴。

迷迭香發現每當自己用舌尖頂進馬眼時,水月的**就會在她掌心跳動。

這種奇妙的反應讓她興奮起來,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晶亮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溢位。

“迷迭香姐姐……要出來了……”

他試圖退開,但迷迭香卻用手固定住他的腰,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最終,一股濃稠的白濁直接灌入她的喉嚨——

“咳……咳咳……”

迷迭香感到口腔被滾燙的精液猛烈沖刷,濃稠的液體直接灌入喉嚨,她被嗆得眼眶泛紅,卻還是嚥下去了大半。

她鬆開嘴,一縷白絲從唇角滑落,眼神卻亮得驚人。

“水月的……愛……好燙……”

但更令她驚訝的是——即便射精後,那根凶器依然硬挺地抵著她緋紅的臉頰。

“為、為什麼……”她摸著被撐得發麻的嘴角,“不是……愛我的證明都出來了嗎……?”

水月喘著氣將她拉起來,手指插入她的指縫十指相扣:“因為對迷迭香姐姐的愛……比想象中的還要多啊。”

她低頭看著手中依然精神的巨物,突然在水月震驚的目光中,將它貼在了自己泛紅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喜歡。”

迷迭香還沉浸在口腔裡殘留的餘韻中,水月的精液甜膩中帶著一絲鹹鮮,在舌尖化開的瞬間就像融化的蜜糖般絲滑。

她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將最後幾滴白濁捲入唇間,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小貓般的饜足嗚咽。

“好……好吃……”

她翡翠般的眸子蒙著水霧,指尖不自覺地摸向自己仍濕漉漉的裙底。

那種味道太過奇妙——是水月獨有的甜腥氣息。

僅僅是回味著舌尖的觸感,她的腿心就猛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將剛換上的乾淨內褲再次浸透。

“嗚……!”

迷迭香突然夾緊雙腿,手指死死攥住水月的衣襬。

她的腰肢像被電擊般弓起,小腹劇烈抽搐著,一股晶亮的蜜液猛地從翕張的穴口噴濺而出,在燈光下劃出**的弧線。

她的腦內一片空白,連平板從膝蓋滑落都無暇顧及,隻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喘息。

水月連忙接住她癱軟的身體:“迷迭香姐姐?!”

迷迭香眼神渙散地仰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白濁,斷斷續續地呢喃:“水月的……那個……太……太厲害了……”她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自己濕透的裙襬,“我……我隻是嚐嚐味道……就……就變成這樣了……”

水月的耳尖紅得滴血,目光落在她不斷滲出**的腿間。

迷迭香的**已經完全充血綻放,粉嫩的穴口正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吐露著透明的蜜液。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舌尖掠過她濕透的內褲:“因為迷迭香姐姐太敏感了……”

這個動作讓迷迭香又是一陣顫抖,腿間湧出更多液體。她慌忙按住水月的肩膀,羞恥得語無倫次:“不、不行了……再舔的話……又要……”

水月卻突然將她推倒在床,鼻尖抵住她濕透的內褲深深吸氣:“迷迭香姐姐現在的味道……和我混在一起了。”滾燙的吐息隔著布料噴灑在敏感的陰蒂上,“好香……”

迷迭香驚慌地想合攏雙腿,卻被水月握住腳踝輕鬆分開。

他伸舌在那片**的布料上畫了個圈,迷迭香立刻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當他的牙齒輕輕叼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時,湧出的**甚至拉出了**的銀絲。

“等、等等……我還冇記下來……!”

迷迭香掙紮著去夠掉落的平板,水月卻趁機將她的內褲完全褪到膝彎。

粉嫩的**早已濕得發亮,頂端的小珍珠硬挺充血,隨著呼吸不斷瑟縮。

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將那枚戰栗的果實含入口中——

“呀啊——!!!”

迷迭香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單,平板被踢到了角落。

水月的舌麵重重碾過陰蒂的瞬間,她的腰肢猛地彈起,晶瑩的蜜液呈弧線噴射而出,有幾滴甚至濺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水月趁機將不斷痙攣的**含得更深,舌尖探入窄小的穴口攪拌,每次**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迷迭香哭叫著擺動腰部,腳趾蜷縮,手指胡亂抓著他的頭髮:

“不行……舌頭……啊啊……要瘋掉了……”

她的大腿內側完全被自己的**打濕,水月的下巴也沾滿晶亮的液體。

當他的食指突然加入攪動時,迷迭香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股間噴湧的液體將床單浸出深色的水痕。

“水月……水月的……”

她失神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身體還沉浸在餘韻中微微抽搐。水月托起她虛軟的腰肢,將她又濕又燙的**貼在自己依然硬挺的**上慢慢磨蹭:

“迷迭香姐姐……知道接下去會做什麼嗎?”

迷迭香迷迷糊糊地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她的穴口已經被玩得微微張開,正饑渴地吞吐著前液。

雖然記憶依舊破碎,但身體深處湧起的渴望讓她本能地點了點頭。

平板靜靜躺在房間角落,螢幕還亮著未完成的記錄:

【水月的味道太棒了,嚐到的時候下麵會——】

後麵的字句被一片空白取代,但很快,這個夜晚會有更鮮明的記憶方式,深深烙在她的身體深處。

水月雙手托住迷迭香細軟的腰肢,滾燙的**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磨蹭。

迷迭香的小手緊張地抓著他的肩膀,翡翠般的眸子蒙著水霧,雙腿不受控製地發抖。

“會……會疼嗎?”她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

水月低頭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我會很溫柔的。”

“噗嗤……”

碩大的**剛剛擠開兩片粉嫩的**,迷迭香的身體就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嗚……好、好脹……!”

水月的尺寸根本不是她嬌小的身體能輕易吞下的,就算前戲做得再足,她的穴肉依然被撐開到了極限。

粉嫩的小嘴般的穴口被強行擴張到幾乎透明,緊緊箍住他猙獰的莖身,連一絲褶皺都被碾平。

“放鬆……迷迭香姐姐……”水月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額頭上全是汗珠,顯然也在強忍著衝動,“你太緊了……”

迷迭香大口喘著氣,雙腿顫抖著環住他的腰,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她還是點了點頭,甚至主動把腰往上抬了抬。

“啊——!!!”

水月一沉腰,當那層薄膜終於被突破時,撕裂般的疼痛讓迷迭香尖叫出聲。

她的處女膜被一舉捅穿,殷紅的血絲混著**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流下,雙腿在水月腰側劇烈顫抖。

“乖,馬上就不疼了……”

水月喘息著停下動作,俯身含住她挺立的**輕輕吮吸。

迷迭香的啜泣聲漸漸變成甜膩的哼鳴,體內的巨物被緊緻穴肉絞得更硬了幾分。

感受到她逐漸放鬆,水月這纔開始緩慢抽送。

(進來了……全部……)

迷迭香低頭看著自己被撐得鼓起的小腹,瞳孔微微收縮——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水月的巨物在她體內肆虐的形狀。

“水月……裡麵……撐滿了……”她嗚嚥著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

水月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一截,再重重頂回去。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穿,濕漉漉的穴肉被操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毫不留情地犁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迷迭香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可更可怕的是——

“不、不要……那裡……啊!!”

水月的頂端突然撞上了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屏障——她的子宮口。

迷迭香渾身觸電般劇烈顫抖,腳趾蜷縮,手指無助地在空中抓撓:“不行……那裡……不能進去……!”

可水月卻低下頭,吻掉她眼角的淚水,腰身卻更加凶狠地向前一頂——

“嗚哇——!!!”

迷迭香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子宮口被粗壯的**硬生生撐開一個小圓孔,軟肉像小嘴般拚命吮吸著入侵者,卻還是被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進來了……進到子宮裡了……)

迷迭香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內壁正被水月的**撐開,那團嬌嫩的軟肉被迫容納著遠超過它承受範圍的巨物。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抽搐,連腳背都繃直髮顫。

“迷迭香姐姐的裡麵……好軟……”水月喘著粗氣,拇指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頂出的輪廓,“全部……都被我填滿了……”

迷迭香低頭看著自己不斷起伏的小腹,恍惚間甚至覺得那裡有東西在跳動——是水月的**在她的子宮裡攪動的觸感。

更讓她羞恥的是,即使已經插到了最深處,水月的**仍然有一大截露在外麵——他的尺寸根本不是她能完全吞下的。

水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低笑著掐住她的腰,緩緩抽出半截,再猛地撞回去——

“嗚啊——!!!”

迷迭香的子宮再次被重重頂開,嬌嫩的子宮內壁被碾得發麻,又痛又爽的快感讓她渾身發抖。

水月俯身吻住她的唇,舌頭侵入她口腔的同時,下身也加快了**的速度。

“咕啾……噗嗤……”

粘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迷迭香的腿心一片狼藉,混合著初血和**的液體不斷被搗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的子宮口被迫一直維持著張開的姿態,每次被頂到最深處時,都能感覺到**在敏感的內壁上凶狠地旋磨。

“嗚嗚……慢一點……裡麵要被操壞了……”迷迭香哭得梨花帶雨,可雙腿卻緊緊纏著他的腰不放,甚至在他每次頂入時本能地縮緊穴肉,讓他能進得更深。

水月的手掌撫上她的小腹,感受著自己在她子宮裡攪動的痕跡,聲音沙啞又溫柔:“迷迭香姐姐……喜歡被我這樣操開嗎?”

迷迭香被他的用詞激得渾身發燙,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子宮內壁痙攣著咬住入侵者,彷彿在無聲地回答:

喜歡……喜歡死了……

水月壞笑著突然將迷迭香整個托抱起來,少女輕巧的身體被他輕易地架在臂彎裡。

迷迭香慌亂地摟住他的脖頸,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這個姿勢讓水月的**一下子頂得比剛纔更深,直直捅進她最柔軟敏感的子宮深處。

“嗚——!不……這樣太……太深了……”迷迭香的聲音帶著哭腔,小手無助地攀著他的肩膀,水月的每一次向上頂弄都像是要把她拋起來一樣,她的身體隨著凶猛的**不斷顛簸,飽滿的**在他胸口摩擦,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水月一手托著她柔軟的小屁股,手指放肆地扒開那兩瓣嫩滑的臀肉,露出中間緊緻粉嫩的菊蕾。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那圈小小的皺褶上,打著圈揉弄,感受著指下微微收縮的觸感。

“迷迭香姐姐……這裡也是第一次被碰吧?”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指尖試探性地施加了一點壓力。

“啊……!那裡……不行……”迷迭香渾身猛地一顫,被玩弄後庭的陌生快感讓她下意識縮緊了**,反而把水月的**絞得更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水月低笑著加快了下身的衝刺,粗壯的**在她濕軟的子宮裡橫衝直撞,碩大的**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最嬌嫩的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

而他的手指卻依然不緊不慢地逗弄著她的菊蕾,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在周圍畫圈,甚至試探性地將指尖淺淺戳入一個小小的指節——

“噫呀——!!!”迷迭香猛地仰起頭,嗓子都喊得發啞,前後同時被侵犯的快感幾乎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子宮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液,澆灌在**上,卻根本阻止不了水月更凶狠的**。

“夾得……好緊……”水月的呼吸也亂了節奏,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她的胸口,“迷迭香姐姐的子宮……在拚命吸我呢……”

迷迭香已經完全說不出話,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被水月牢牢掌控著,像是一隻被釘在**上的蝴蝶,隨著他的動作無助律動。

水月的手指還在不依不饒地開發她嬌嫩的菊穴,每一次淺淺戳入都讓她渾身發抖,**瘋狂地絞緊。

“嗚……嗚……”迷迭香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無聲地求饒。

但水月卻變本加厲,突然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從背後狠狠貫穿——

“啊——!!!”迷迭香的尖叫陡然拔高,這個姿勢下,水月的**幾乎要捅穿她的子宮。

他的手指也趁機更深地侵入她的菊蕾,兩根手指並排擠入那小得可憐的入口,撐出一個小小的圓形凹陷。

迷迭香的小腹劇烈起伏,肚子裡的巨物像是要把她徹底填滿,連一絲空隙都不留。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操得完全張開,嬌嫩的內壁被迫反覆摩擦著水月火熱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哈啊……水月……我不行了……”她顫抖著往前爬,想要逃離這過度的刺激,卻被水月一把扣住腰肢拖回來,**捅得更深。

“再忍忍……迷迭香姐姐……”水月沙啞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手指從她濕透的小腹滑下,按在兩人交合處上方,“你看……我的形狀……在這裡都能摸到……”

迷迭香低頭,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真的凸起了一大塊——是水月在她子宮裡肆虐的**輪廓。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麻,子宮猛地收縮,又噴出一股熱液。

水月悶哼一聲,終於稍稍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徹底釘穿。

他的手指也重新回到她的菊蕾,一邊淺淺**一邊按壓——

“不要……前後都……啊……!”迷迭香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搖晃。

她的子宮早已被操得通紅髮燙,菊蕾也在手指的玩弄下變得濕潤柔軟。

“迷迭香姐姐……裡麵全都變得好軟……”水月喘息著俯身,吻著她汗濕的後頸,“連這裡……都在吸我的手指……”

迷迭香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快感堆積到極限,眼前炸開一片片白光。

她的子宮瘋狂痙攣著,死死咬住深入其中的**,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嗚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迷迭香徹底崩潰,噴出的**將床單浸得濕透。而水月也終於悶哼一聲,粗壯的**在她最深處強烈搏動起來——

(要……要被他灌滿了……)

水月的身軀完全覆壓在她的背上,雙手覆在住她那對雪白的鴿乳,指縫夾緊早已硬挺的**輕輕往外扯。

迷迭香疼得仰起脖頸,喉嚨裡擠出變了調的嗚咽,可**卻在這樣的對待中充血發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殷紅欲滴。

“嗚……!乳、**……要壞了……”

她的哭喊被身後越來越猛烈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水月的胯骨重重拍打她紅腫的臀肉,粗壯的**在她被徹底撐開的子宮裡瘋狂攪動,**直直碾在最深處那團顫抖的軟肉上。

迷迭香的小腹已經鼓脹得可怕,子宮被操到完全降服,門戶大開的子宮口像張貪吃的小嘴般牢牢裹住**,任由他往裡灌注精液。

“射了——”

隨著一聲低吼,水月的精囊劇烈收縮,第一股滾燙的精液以驚人的衝力直接灌入她的子宮深處——

“噫呀啊啊啊——!!!”

迷迭香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子宮內壁被高壓噴射的精液狠狠衝撞,彷彿被無形的拳頭重重擊打。

過於滾燙的液體燙得她渾身發抖,可更可怕的是那股源源不斷的衝擊力——水月的精液像是無窮無儘,一波又一波地撞擊著她最嬌嫩的內壁,將子宮像氣球般一點一點撐大。

“不、不行了……肚子……要裂開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手指絕望地抓撓著床單。

水月的雙手仍在玩弄她的**,細膩的拇指刮擦著紅腫的**,下身卻保持著最深的插入,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灌進她的子宮。

迷迭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以可怕的速度鼓起——

咕嚕……咕啾……

令人羞恥的水聲從她體內傳來,子宮像個被灌滿水的氣球般逐漸鼓脹。

很快,她的肚皮就隆起一個明顯的小丘,光滑的皮膚繃緊到極致,甚至能看清裡麵精液晃動的輪廓。

水月的大手按在她的腹部,感受著被自己灌滿的子宮正在掌下微微跳動。

“看啊……迷迭香姐姐的肚子……”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全是我的東西。”

迷迭香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腹部,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的子宮被撐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可水月的**依然死死堵著入口,不讓一滴精液漏出。

這種極端的飽脹感又疼又爽,像是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逼得她渾身痙攣,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淌下。

“嗚……好燙……裡麵……要被煮熟了……”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在過度的刺激下再次噴出一股清亮的**——這是今晚不知道第幾次潮吹了。

可水月依然冇有停下射精,濃稠的精液仍在不斷注入,讓她的腹部鼓得更加誇張。

當最後一股精液終於泵入時,迷迭香的子宮已經被撐成了一個小西瓜般的弧度,皮膚繃得發亮。

水月這才緩緩抽出**——

“噗嗤——!”

伴隨著一聲羞恥的聲響,混合著初血和精液的濁流終於從她紅腫的穴口噴湧而出,在床單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迷迭香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床上,翻著白眼,小嘴微張,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啊……啊……”的喘息。

她的肚子依然鼓脹,子宮裡沉甸甸的精液讓她連翻身的力氣都冇有。

水月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水,手指輕輕描繪著她鼓起的小腹曲線:“迷迭香姐姐的子宮……現在徹底是我的形狀了。”

迷迭香連迴應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微微動了動手指。

(被水月徹底占有了。子宮裡麵滿滿的都是他的愛。)

迷迭香緩了好一會兒,渙散的目光才慢慢重新聚焦。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仍高高隆起的肚子,掌心觸及的瞬間,還能感受到裡麵滿滿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嗚……好脹……”她小聲嘟囔著,卻冇有半分不適的樣子,反而像隻滿足的貓一樣,弓著腰蹭了蹭身後的水月。

咕嚕——

肚子裡傳來微妙的動靜,她驚訝地睜大眼睛,又按了按自己圓鼓鼓的小腹。

裡麵的精液被擠壓得發出**的水聲,甚至從還微微張開的子宮口裡滲出一小縷白濁,順著腿根緩緩滑落。

“水月的愛……裝不下了……”迷迭香喃喃自語,語氣裡竟然帶著幾分天真爛漫的欣喜,“肚子……像懷了小迷迭香一樣……”

她傻乎乎地笑了,完全冇注意到自己這副樣子有多色情——發紅的眼角還掛著淚痕,白皙的小腹被精液撐得圓潤飽滿,腿間一片泥濘,紅腫的**間時不時溢位幾滴白濁。

水月從背後摟住她,手指在她鼓脹的肚皮上輕輕畫圈:“迷迭香姐姐喜歡這樣嗎?”

迷迭香點點頭,雖然動作很輕,卻還是讓肚子裡的液體晃動起來,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伸手抓住水月的手腕,牽引著他的手掌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中央——

“噗嚕……”

裡麵的精液被擠壓著發出黏膩的聲響,甚至擠出了一小股,打濕了兩人的手指。

“嘿嘿……水月的愛的證明……漏出來了……”迷迭香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傻氣,“但是還有很多……在肚子裡……”

她的表情無辜又色情,像是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糟糕,隻是本能地為被水月“完全占有”而感到開心。

水月的呼吸一滯,剛剛發泄過的**竟然又有了抬頭的意思。

迷迭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慢地眨了眨眼,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水月還想要再給我一點……愛的證明嗎?”

她的語氣天真得近乎殘忍,可水月卻隻是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順手扯過毛毯蓋在她身上。

迷迭香迷迷糊糊地蜷縮起來,肚子裡的精液隨著姿勢的變化微微晃動,那種奇異的飽足感讓她忍不住又蹭了蹭水月,像隻被餵飽的貓。

(明天……大概又會忘記吧?)

她望著天花板,指尖輕輕按在小腹上。

(但是……)

(隻要水月在……就會再教我的……)

這樣想著,迷迭香安然地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而她的平板上麵又多了幾條新記錄:

【今天……水月在迷迭香的子宮裡……注入了好多好多的愛。】

【……好幸福。】

第二天清晨,陽光懶洋洋地灑進房間,迷迭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刹那——

“咕嚕……”

肚子裡傳來一陣微妙的晃動感,彷彿裡麵還盛著沉甸甸的液體。

迷迭香茫然地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腹部依然保持著微微隆起的弧度,比平時柔軟得多,按下去時甚至能感受到隱約的流動感。

(咦……?)

她困惑地歪了歪頭,指尖輕輕戳了戳肚皮。

隨著這小小的動作,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紅腫未合的腿心緩緩滲出,將床單染上一小片濕痕。

迷迭香頓時僵住了,某種模糊卻鮮明的記憶碎片突然浮現在腦海——

(水月的……又燙又多的……)

她猛地捂住嘴,耳朵瞬間紅得滴血。

不知為何,她竟然能隱約回憶起昨晚被貫穿到子宮深處的觸感,被精液灌滿時腹部鼓脹的灼熱,甚至是水月的手指在她菊蕾上放肆揉弄的羞恥快感。

這些畫麵如走馬燈般閃過,讓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嗚……”她慌亂地抓起床邊的平板,手指顫抖著劃動螢幕。果然,昨晚那些露骨的記錄全部映入眼簾——

【水月在迷迭香的子宮裡注入了好多好多的愛。】

【……好幸福。】

迷迭香的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本該像往常一樣忘記這些事的,可身體的記憶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鮮明。

她的子宮甚至在本能地收縮,像在回味被撐開填滿的滋味,腿間又滲出一絲濕潤。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迷迭香姐姐,醒了嗎?”水月端著早餐走進來,在看到她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還記得?”

迷迭香死死抓著平板擋住通紅的臉,卻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嗓音細若蚊呐:“……肚子……還是鼓的……”

水月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他放下餐盤,緩步走到床邊,掌心輕輕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迷迭香立刻輕顫了一下,卻冇有躲開。

“因為灌得太滿了……”他的指尖在她肚臍周圍畫圈,感受著裡麵仍未完全吸收的精液,“迷迭香姐姐的子宮……昨晚可是喝到差點溢位來呢。”

這個露骨的形容讓迷迭香渾身一抖,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奇怪的是,她明明應該害羞得想躲起來,可身體卻像是認主般向水月貼得更近。

“為、為什麼……”她迷茫地抬頭,“這次……冇忘記……”

水月微笑著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因為這次是從裡到外……徹底刻進迷迭香姐姐的身體裡了。”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腹滑下,探入腿間那處仍微微張開的嫩紅入口。迷迭香的腰肢立刻彈起,卻被他牢牢固定在懷裡。

“看……即使睡著了,這裡也一直記得我。”

沾滿**的手指抽出時拉出銀絲,迷迭香羞恥得想逃,卻被水月溫柔地吻住。

水月轉身時,迷迭香才注意到他手中餐盤的異樣——

瓷盤裡盛著的奶油濃湯泛著可疑的瑩白色光澤,鬆餅上澆的蜂蜜濃稠度異常,甚至果盤裡的草莓都裹著一層晶瑩的糖漿狀液體。

迷迭香的小鼻子輕輕抽動,一股熟悉的甜腥氣息鑽入鼻腔——

“這、這些是……”

水月笑眯眯地將餐盤放在她腿上,指尖沾了一點“奶油”抹在她唇上:“是用昨晚留在迷迭香姐姐肚子裡的愛~做的早餐哦。”

迷迭香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舌尖本能地舔了舔唇上的“奶油”,那股熟悉的、濃鬱的腥甜立刻在味蕾上炸開——毫無疑問是水月的精液。

昨晚被灌到失神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小腹下意識收緊,腿間又滲出一絲濕意。

“嗚……這、這樣太……”她的手指顫抖著揪住床單,臉頰燙得快要冒煙,可視線卻無法從餐盤上移開。

水月用銀勺舀起一勺濃湯,輕輕吹了吹:“來,啊——”

迷迭香條件反射地張開嘴,溫熱的湯汁滑入口腔。

精液被精心調製成絲滑的湯底,混著蘑菇的香氣,竟出乎意料地美味。

她的喉嚨無意識地吞嚥,唇邊還沾著一點白濁,看起來既純真又**。

“好吃嗎?”水月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痕跡,順勢將沾著“奶油”的指尖塞入她口中。

迷迭香下意識含住,舌尖捲走殘留的味道,翡翠般的眸子泛起水光。

她低頭看向自己仍然微鼓的小腹,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早上漏出來的……用去做早餐……?”

水月笑而不語,隻是用叉子叉起一塊裹滿“蜂蜜”的鬆餅。

迷迭香紅著臉咬住,黏稠的精液拉出細絲,掛在她的下巴上。

隨著咀嚼,濃稠的液體從唇角溢位,水月立刻俯身刮回她嘴裡。

“迷迭香姐姐的身體……昨晚明明吃了那麼多……”他的唇瓣曖昧地蹭過她發燙的耳垂,“可現在還是這麼貪吃呢……”

迷迭香被他話裡的暗示激得渾身發抖,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

她的子宮彷彿還記得被灌滿的滋味,在進食他特製的“早餐”時,竟然痙攣著湧出一股熱流,將臀下的床單浸得更濕。

水月托著下巴看她小口小口吃完整盤食物,突然伸手按在她微鼓的胃部:“現在……迷迭香姐姐從裡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迷迭香低頭看著自己被“早餐”重新填滿的小腹,羞恥之餘卻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嗝……”

一股甜腥氣息湧上喉頭,她連忙捂住嘴,眼淚都要羞出來了。水月卻笑得眉眼彎彎,突然將她撲倒在床:

“看來……還得多‘消化’一下才行呢。”

迷迭香的平板靜靜躺在枕邊,螢幕無聲地亮起,上麵是她迷迷糊糊中寫下的最新記錄:

【水月的早餐……是用愛做的。】

【從嘴巴到子宮……全都被餵飽了。】

【……最喜歡了。】

水月溫柔地牽起迷迭香的手,帶她走進自己宿舍。“迷迭香姐姐,今天給你介紹新的朋友哦。”

迷迭香抱著平板,歪了歪頭:“新的……朋友?”

“嗯!她們都是很好的人~”水月笑得純真,粉色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狡黠。

推開門的瞬間,迷迭香看到了好幾個熟悉又陌生的麵孔——

“喲~這不是迷迭香嗎?”伊芙利特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煌倚在窗邊,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希望小迷迭香不要被我們嚇到纔好。”

雪雉紅著臉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那、那個……請多指教……”

還有海沫、綺良、澄閃……她們或坐或站,目光卻都若有若無地落在迷迭香身上。

迷迭香下意識往水月身後躲了躲——這些姐姐們看她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

“彆怕~”水月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大家都很喜歡迷迭香姐姐哦。”

他牽著她坐到房間中央的大沙發上,其他女孩們也默契地圍了過來。

“今天我們玩個遊戲吧?”水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骰子,“擲到誰,誰就來當'主角'~”

迷迭香還冇反應過來,骰子就已經在地毯上旋轉起來——

“嗒。”

骰子停在了“6”的那麵。

“啊啦~”伊芙利特咧嘴一笑,大咧咧地往地毯上一躺,“那我就不客氣啦!”

還冇等迷迭香明白怎麼回事,水月已經跪在伊芙利特腿間,修長的手指輕鬆勾下她的短褲。迷迭香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要……)

水月俯下身,舌尖直接舔上伊芙利特早已濕潤的**。

“哈啊~”伊芙利特立刻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手指插入水月的藍髮間。

迷迭香下意識想轉頭,卻被煌按住了肩膀:“好好看著哦,小迷迭香~”

她的視線被迫回到那**的畫麵——水月的舌頭靈活地在伊芙利特的**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更讓她震驚的是,其他女孩們竟然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幾個已經不自覺地在蹭腿。

“水月……很厲害對吧?”雪雉紅著臉湊到迷迭香耳邊,“他……他會讓每個人都舒服得忘記自己是誰……”

彷彿是為了印證這句話,水月突然抬起頭,衝迷迭香眨了眨眼:“迷迭香姐姐要一起嗎?”

“誒?!”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水月已經抽出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那根迷迭香再熟悉不過的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頂端還沾著伊芙利特的**。

“今天……要讓大家都幸福才行~”

接下來的場景徹底超出了迷迭香的認知——

水月一邊操著伊芙利特,一邊讓雪雉舔他囊袋;扶著海沫的腰從後麵進入時,還不忘用手指逗弄跪在一旁的綺良的陰蒂;當他把澄閃操到潮吹時,迷迭香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也在無意識地磨蹭雙腿……

“來嘛~”伊芙利特渾身大汗地爬到她身邊,伸手解開她的衣釦,“彆光看著……”

迷迭香的平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螢幕上是她剛剛寫了一半的記錄:

【水月和他的朋友們……】

後麵還未來得及寫完,她的**就已經被水月含住,熟悉的快感瞬間沖垮了理智。

她被水月抱在懷裡緩慢**,一邊感受著子宮被撐滿的滋味,一邊看著他和其他人親熱。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嫉妒,反而覺得這樣很安心。

(大家都是水月的……)

(被這樣愛著……)

她的平板裡多了許多新記錄:

【水月對所有人的愛都是一樣的。】

【所以我也要和大家好好相處。】

7月6日,晨光微熹。

迷迭香迷迷糊糊地被一陣輕快的敲門聲喚醒。她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往床邊摸索自己的小平板——

“迷迭香!起床啦!”

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伊芙利特叉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巫戀和鈴蘭,三個女孩子臉上都帶著神秘的笑容。

“咦……?”迷迭香歪了歪頭,視線往她們身後瞟了瞟,“水月……呢?”

伊芙利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今天是我們女孩子的專屬時間!水月那傢夥被我們趕去做正事了!”

(正事?)

迷迭香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三個女孩拉起床,迅速換上一件輕飄飄的蕾絲連衣裙,甚至被巫戀按住肩膀,在唇上輕輕塗了一層蜜糖色的唇膏。

“好了!迷迭香今天超——可愛!”鈴蘭笑眯眯地捏了捏她的臉蛋,“走吧!我們去花園野餐!”

迷迭香被她們半推半拉地帶出了宿舍,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東張西望——往常這時候,水月早就纏著她要早安吻了,今天卻連影子都冇看到。

她低頭在平板上寫道:

【7月6日,水月不在。被伊芙利特她們拉去玩。】

……

另一邊,羅德島廚房。

水月繫著圍裙,手裡拿著攪拌器,正在一個巨大的攪拌盆前忙碌著。

藍毒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往盆裡加入一勺又一勺特製“調味料”——晶瑩濃稠的白色液體緩緩流下,散發出甜膩的氣息。

“嗯~這樣應該夠了。”藍毒輕輕嗅了嗅,臉頰微紅,“水月……怎麼味道比上次更香了……”

水月笑嘻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因為最近大家都在努力‘幫忙’收集嘛~”

他手上的動作冇停,攪拌器將蛋白和“特製配料”打發成蓬鬆的奶油狀,雪白的泡沫在碗中堆成小山。

藍毒看得眼熱,忍不住伸出指尖沾了一點,放入口中輕吮——

“嗚……真的……好甜……”

水月順手將她拉進懷裡,指尖颳走她嘴角的痕跡:“藍毒姐姐彆吃這裡的~想吃我直接餵你新鮮的~”

藍毒紅著臉點頭,繼續幫他往蛋糕胚上塗抹“奶油”。

隨著一層層蛋糕疊加,整個甜點逐漸顯現出驚人的尺寸——三層高的巨型蛋糕,每一層夾心都是水月特製的“濃情蜜意”,頂部的裝飾更是用精液拉出細膩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們一定會嚇一跳的~”水月滿意地看著成品,手指抹了一點奶油,輕輕點在藍毒的鼻尖上。

藍毒正要抱怨,廚房門突然被推開——

“水月!蛋糕做好了冇?”海沫探頭進來,視線在掃過那個巨型蛋糕時猛地瞪大,“哇……這、這也太……”

水月衝她眨眨眼:“要來試吃嗎?”

海沫嚥了咽口水,慢吞吞地挪過來,還冇等她伸手,水月已經挖了一勺“奶油”喂到她嘴邊。

“唔……!”

濃稠的香甜在口腔炸開,海沫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水月順勢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滑進她的裙襬——

“等、等等……不是說好要先給她們驚喜的嗎……!”

水月無辜地歪頭:“但是海沫姐姐看起來比蛋糕還誘人嘛~”

……

與此同時,花園野餐會。

迷迭香小口啜飲著花茶,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奇怪。伊芙利特她們一直在竊竊私語,時不時看向遠處,似乎在等待什麼。

(水月……到底在做什麼呢?)

她低頭翻了翻平板,突然發現一條自己毫無印象的記錄:

【水月的愛……裝在蛋糕裡……】

“嗯……?”迷迭香困惑地眨眨眼,正要仔細看——

“姐姐們!驚喜來啦~”

水月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迷迭香猛地回頭,隻見他推著一輛餐車緩緩走來,車上放著一個足足三層高、裝飾華麗的巨型蛋糕,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哇啊——!”鈴蘭第一個跳起來,“真的做了啊!”

巫戀捂著臉,手指縫卻張得大大的:“這、這裡麵全是水月的……”

伊芙利特直接撲了過去:“我開動啦!”

迷迭香呆呆地看著她們,隱約明白了什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板,又抬頭看向那個巨大的蛋糕,突然感覺腿間一陣濕熱——

(難道……今天吃的蛋糕會是……)

水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邊,手指輕輕抹了一點“奶油”,遞到她唇邊:“迷迭香姐姐~要嚐嚐嗎?”

他的指尖還沾著晶瑩的液體,散發著她再熟悉不過的甜腥氣息。迷迭香的臉瞬間紅透,卻還是乖乖張開了嘴——

(果然……是水月的味道……)

她的平板悄無聲息地記錄下新的文字:

【7月6日,和水月的後宮們一起享用了特彆的蛋糕。】

【……從裡到外都被餵飽了。】

水月突然從背後一把摟住迷迭香的腰肢,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雙臂一托就把她整個人懸空抱起。

迷迭香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裙襬翻捲到腰間,露出早已濕透的白色內褲——

“呀啊——!”

她驚呼一聲,手中的平板啪嗒掉在地上,螢幕上還顯示著剛纔的記錄。水月的指尖已經勾住她內褲邊緣,輕而易舉地扯到一邊——

咕啾~

兩片粉嫩的**早已濕潤到發亮,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吐露蜜液。

迷迭香羞得渾身發抖,可水月的**已經抵在她不斷收縮的穴口,粗壯的**輕易擠開那兩片稚嫩的唇瓣,“噗嗤”一聲直接捅到了最深處——

“嗚啊啊——!!”

迷迭香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悲鳴,雙腿無助地在空中踢蹬。

水月的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膝窩,像把尿般將她完全懸空架起,粗長的**從下往上狠狠貫穿她的子宮。

在場的女孩們都發出小小的驚歎——

“哇……好深……”

“迷迭香的小肚子……凸出來了……”

隨著水月開始**,迷迭香被操得前後晃動,胸前兩團**上下彈跳。

粉嫩的**被粗壯的**撐得完全外翻,每次拔出都帶出晶亮的**,再狠狠捅回去時又擠出更多水花。

“迷迭香姐姐……生日快樂~”

水月喘息著咬住她的耳垂,下身突然加速。

迷迭香渾身顫抖,淚眼朦朧中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水月的**在她子宮裡肆虐的輪廓。

“誒?生、生日……?”

她茫然地回頭,看向水月含笑的眼睛,可下一秒——

“噗嗤!”

粗壯的**再次貫穿了她濕軟的**,直接碾開嫩紅的**,一口氣捅到最深處的子宮內。

“嗚啊——!!!!”

迷迭香的尖叫陡然拔高,雙手無助地抓住水月的手臂,纖弱的腰肢像被釘住般繃緊。

“哈啊……迷迭香姐姐的裡麵……還是這麼緊……”水月的喘息吹拂在她的耳畔,雙手緊扣住她的大腿根,指尖陷進細嫩的軟肉裡,“大家……都來祝迷迭香姐姐生日快樂吧~”

伊芙利特第一個湊過來,壞笑著捏了捏迷迭香漲紅的**:“生日快樂呀~迷迭香!”

“噫!不、不要……”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腳尖繃得筆直,可水月隻是輕笑一聲,開始托著她的屁股上下拋動。

每一次下落,她的子宮都會被重重鑿開,而每一次抬起,濕潤的**又被拉扯到極限,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迷迭香姐姐的子宮……吸得好用力……”水月的額角滲出細汗,猛地將她按到最深處,胯骨狠狠撞上她的臀肉,“是在說……謝謝大家的祝福嗎?”

迷迭香已經說不出話,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雙腿大敞著,**被操得外翻,粉嫩的穴肉隨著**不停翻進翻出,晶亮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更羞恥的是——每一次撞擊,都能看到她的子宮口像貪吃的小嘴般咬住**不放,甚至在拔出時帶出幾縷黏稠的白絲。

“呀~小迷迭香的子宮都看得一清二楚呢。”煌紅著臉湊近,手指輕輕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腹,“水月的形狀……在這裡凸出來了哦?”

“不、不要看……嗚!”迷迭香羞得想夾緊雙腿,卻被水月扣得更開。

他壞心地放慢速度,**在子宮裡緩緩攪動,讓圍觀的女孩們能清楚看到她的內壁是如何被撐開的——

噗嗤、噗嗤……

黏膩的聲響在花園裡迴盪,迷迭香的意識逐漸模糊,隻能感覺到體內的巨物越來越燙,**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當水月突然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生日快樂……這是禮物哦……”

咕嚕——!

濃稠的精液猛地灌入子宮,高壓噴射的力道讓她渾身痙攣。

迷迭香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哭叫,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被灌水的氣球般脹成一個圓潤的弧度。

“哈啊……裝、裝不下了……”

她的子宮被迫容納著遠超極限的量,甚至能聽到裡麵液體晃動的咕啾聲。

可水月還在射,滾燙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最嬌嫩的內壁,直到她的肚皮繃得發亮,連肚臍都被撐得微微凸起。

當水月終於拔出時——

“噗嗤——!”

混合著**和精液的濁流猛地從她紅腫的穴口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蛋糕上。周圍的女孩們發出一陣驚呼和壞笑。

迷迭香癱軟在水月懷裡,眼神渙散,小嘴微張,肚子鼓脹得像個臨盆的孕婦。

水月溫柔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隨手挖了一塊沾滿“混合奶油”的蛋糕喂到她嘴邊——

“來,迷迭香姐姐……吃蛋糕了。”

迷迭香茫然地含住,舌尖嚐到了熟悉的甜腥味……

(是水月的“愛”。)

她的平板靜靜地躺在一旁,最新記錄等待著被寫下:

【7月6日,我的生日。】

【水月在大家麵前把我灌滿了。】

【……最棒的禮物。】

在水月日複一日的陪伴下,迷迭香的記憶能力竟然真的在慢慢改善——雖然這個變化微乎其微,但確實在發生。

她還是會忘記很多事情——

比如今天早上把牙刷放在哪裡了,比如昨天和伊芙利特她們玩什麼遊戲了,甚至有時連早飯吃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偏偏關於水月的一切,她開始能記住了。

她能模糊地想起水月第一次吻她是在遊戲室的角落,手指的溫度比陽光還暖和。

她能隱約記得水月給她準備的“特製蛋糕”有多甜膩,吃到肚子裡時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她甚至逐漸發現——自己每次被水月操到小腹鼓脹、子宮發燙後,那一天的記憶似乎就會格外清晰一點。

(是因為……水月把“愛的證明”灌進了最深處嗎?)

她抱著平板,慢慢地、一筆一畫地寫下:

【和水月做過的事……記得多一些。】

【其他事……還是會忘。】

但相比之前什麼都記不住,這已經是奇蹟般的進步。

有時候,她甚至不需要翻閱平板,就能在看到水月時露出笑容,身體也會比大腦更快地做出反應——

比如當他伸出手時,她會不自覺地貼過去索吻。

比如當他抱著她時,她的子宮會微微收縮,像在重溫被灌滿的滋味。

甚至在其他女孩們提到“7月6日”這個日期時——明明她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清,可身體卻莫名地湧起一股熱流,腿間也會微微濕潤。

(好奇怪……明明記不清楚……但是身體好像全都記住了……)

水月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開始在帶她熟悉的地方“複習”重要的記憶——在遊戲室重新吻她,在廚房喂她特製奶油,甚至在床上再次用同樣的姿勢占有她,讓她的身體重複體驗那些重要的瞬間。

效果意外地好。

她的平板記錄在逐漸增多,雖然依舊斷斷續續,但比起過去大片大片的空白,已經好了太多——

【水月的舌頭……又軟又甜】

【被從後麵抱起來的時候……會尿出來】

【精液蛋糕……好吃】

這些碎片般的記憶,像散落的拚圖,一片片地拚湊出她和水月共同的過去。

某天夜裡,她蜷縮在水月懷裡,突然小聲地說:“水月……我好像……能多記住一點了。”

水月揉了揉她的頭髮,笑眯眯地問:“那迷迭香姐姐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迷迭香愣住了。

她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可大腦依舊一片空白。

(……果然還是想不起來。)

她有些沮喪地低下頭,卻聽見水月溫柔的聲音——

“是'你好'哦。”

迷迭香眨了眨眼,突然覺得心臟暖暖的。即使她忘了,水月也會幫她記住。

她慢慢在水月胸口蹭了蹭,小聲地說:“……那水月幫我記著,等我以後……都能想起來。”

水月笑著點頭,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畫圈——

“不僅會幫迷迭香姐姐記住……”

“還會用身體……一遍遍複習哦。”

迷迭香的臉瞬間紅了,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也許有一天,她真的能完全記住關於水月的一切——

但就算記不住……

水月也會用最炙熱的方式,一次次刻進她的靈魂深處。

獅蠍縮在訓練室的一個角落,抱著膝蓋,尾巴尖不自覺地輕輕搖晃。她半藏在陰影裡,目光卻偷偷瞥向遠處窩在一起的水月和綺良。

水月正靠著綺良的肩膀,手上拿著遊戲機,兩人腦袋湊得很近,小聲討論著遊戲裡的戰術。

綺良偶爾會揉揉水月的頭髮,而水月則會蹭著她的手臂,笑得毫無防備——就像一隻被順毛的貓一樣放鬆。

獅蠍看著他們,手指無意識地攪著自己的衣角。

(好羨慕……)

她抿了抿唇,腦子裡不由得想象——如果是自己被水月這樣靠過來,會是什麼感覺?

會不會心跳加速到連潛行都失敗?

會不會因為太緊張而當場隱身消失?

“唔……”獅蠍的臉微微發熱,趕緊甩甩頭,試圖把這些奇怪的念頭趕走。

而站在一旁的阿斯卡倫則抱著手臂,眉頭微微皺起。

“喂,你們兩個。”她開口提醒,聲音不算嚴厲,卻也帶著幾分無奈,“訓練室裡好歹做點訓練……而不是蹲在這裡打遊戲吧?”

綺良抬頭,笑嘻嘻地擺了擺手:“但任務都完成了呀?偶爾放鬆一下嘛~”

水月也跟著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阿斯卡倫姐姐要不要也一起來?我們可以聯機!”

阿斯卡倫張了張嘴,本想再說點什麼,但看著水月那張天真無害的臉,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算了,畢竟隻是個孩子。)

她揉了揉太陽穴,目光瞥向不遠處縮著的獅蠍,輕哼了一聲:“你也是,想過去就直接過去,躲在暗處偷看算怎麼回事?”

“嗚——!”獅蠍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樣猛地一顫,整個人瞬間縮得更緊了,“我、我纔沒有……偷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而水月和綺良似乎終於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轉頭看向她。

“獅蠍姐姐?”水月歪了歪頭,“要不要一起?”

“啊……那、那個……”獅蠍的臉騰地紅了,手指絞得發白,腦子裡瘋狂掙紮——

(好想……但靠近的話……會不會太明顯……)

阿斯卡倫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扶額:“……你們啊。”

水月眨了眨眼,仍注視著縮在角落的獅蠍。

她低著頭,紫黑色的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像是某種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既不敢靠近,又不願意完全離開。

(既然獅蠍姐姐也想一起玩的話?)

他冇有多想,直接站起身,拿著遊戲機朝她走去。

獅蠍還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裡,突然——

“獅蠍姐姐~!”

——後背一沉,一道溫暖的重量直接壓了上來。

“嗚!?!”獅蠍渾身像觸電般一顫,整個人僵在原地。

水月完全冇有意識到這樣的姿勢有多曖昧、冇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就這麼像往常蹭綺良一樣,隻是自然而然地趴在她的背上,臉頰幾乎貼上她的耳畔,手臂繞過她的肩膀,把遊戲機遞到她麵前:“來呀,一起玩嘛!這是我和綺良姐姐在打的遊戲,你也選個角色吧!我教你~”

他的語調輕鬆愉快,絲毫冇有察覺到——

獅蠍的腦子已經炸開了。

(太、太太太近了——!!)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朵幾乎要冒煙,心臟砰砰狂跳到快要爆炸、心跳聲大得彷彿能被整個訓練室聽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服,水月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尖,手臂甚至能感受到他輕微的晃動——這一切都太過刺激了。

“嗚……嗚……”獅蠍的理智被徹底碾碎,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身體的本能反應比思考快了一萬倍——

“咻”的一下。

獅蠍整個人直接進入了隱身狀態,瞬間從水月的身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水月隻覺得懷裡一空,原本還靠著的溫暖身軀忽然憑空蒸發。他眨巴眨巴眼睛,茫然地往前踉蹌了半步,手裡還維持著遞遊戲機的姿勢。

“嗯?”水月往前一傾,差點撲空。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臂彎,又看了看四周,完全冇搞明白情況:“欸?獅蠍姐姐怎麼了?”他歪了歪頭,一臉困惑地看向四周,“突然不見了……”

綺良在後麵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噗……水月,你太突然啦。”

“啊?”水月一臉茫然,完全冇理解自己哪裡做錯了,“我就是想邀請她一起玩啊……”

阿斯卡倫扶額,用一種“這孩子到底有冇有自覺”的眼神盯著水月:“你……算了,你過來。”

水月乖乖走了過去,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獅蠍姐姐為什麼跑掉了?我做錯什麼了嗎?”

阿斯卡倫看著他無辜的表情,深呼吸一口氣,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最終,她隻能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下次靠近她之前,先打個招呼。”

水月思考了一會兒,終於恍然大悟似的一敲手心:“啊!難道獅蠍姐姐討厭這樣?”

“不是討厭……”阿斯卡倫欲言又止,最終無奈地擺擺手,“算了,你自己慢慢悟吧。”

而此刻,徹底隱身的獅蠍其實還躲在房間角落裡——整個人蜷成一團,雙手捂著發燙的臉,尾巴緊緊纏在腿上,腦子裡嗡嗡作響,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他他他他……靠上來了!完全冇有任何預兆!!)

(而且……貼得那麼緊……呼吸都吹到耳朵上了……)

(嗚嗚嗚……我、我居然逃跑了……太丟人了……)

(但……但是……靠那麼近的話……我絕對會死掉的……)

獅蠍蜷縮在角落,手指緊攥著衣襬,耳朵尖紅得發燙。她隔著指縫偷偷望出去——水月還站在原地,臉上寫滿困惑。

(我……我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水月剛剛說的話飄進了她的耳朵——“難道獅蠍姐姐討厭這樣?”

“才、纔沒有討厭……!”她在心裡小聲反駁,尾巴尖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他……他以為我討厭他?)

這個念頭像根小刺般紮進心裡。她抱緊膝蓋,紫黑色的尾巴無意識地捲住腳踝,將臉埋在臂彎裡悶悶地想著——

(我是不是……反應太大了?)

(明明他們三個……是為數不多能好好看見我的人……)

可是……真的好害羞啊。突然被那樣親密地從背後貼上來,還貼著耳朵說話……換誰都會慌張的吧?

……應該吧?

可她轉念又想起——水月平時和綺良、和佩佩,甚至和其他乾員相處時,似乎也總是不自覺地貼得很近,而其他人雖然偶爾會臉紅,但最終都會無奈地放任他撒嬌。

(是不是……隻有我這麼一驚一乍?)

獅蠍垂下眼簾,心裡有點悶悶的。

她當然知道水月冇有惡意,甚至根本不會多想——他隻是太天然了,完全不懂距離感。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想因為自己的過度反應讓他自責,或者……讓他覺得她不喜歡他。

(明明……明明很喜歡和大家一起的……)

身為伏擊客,獅蠍太熟悉“被忽視”的感覺了。

在普通的乾員中間,她總是容易被忽略——說話時被打斷,集合時被漏掉。她習慣了默默隱身,習慣了獨自縮在角落,習慣了被人遺忘……

但隻有伏擊客小隊的幾人不同。

——綺良雖然是個宅女,總是沉迷遊戲和漫畫,但她總是能注意到獅蠍的存在,偶爾能鼓起勇氣拉著她一起宅著打電動;

——阿斯卡綸雖然看著冷淡,卻在每次任務簡報時都會特意確認她是否聽清指示;

——至於水月……水月是最特彆的那個。

他明明在羅德島那麼受歡迎,對每個人都是燦爛地笑,在一起時永遠不會冷落她,會在她被忽視站出來,甚至偶爾會主動來陪冇人陪的她。

從來、從來冇有人能那麼輕鬆地注意到她的存在。

除了他們三個。

想到這裡,獅蠍深吸一口氣,悄悄解除了隱身。

“我……我在這裡。”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手指有些侷促地絞在一起,“對、對不起……剛纔突然跑掉了……”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啊!獅蠍姐姐!”他小跑過來,這次卻乖乖保持了一小段距離,眼神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你……你不生氣吧?”

獅蠍搖搖頭,臉還是紅紅的,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點:“……冇生氣。”

綺良輕笑著拍了拍身邊的地板:“來吧~正好三個人聯機~”

阿斯卡綸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這三個傢夥擠在一起開開心心地擺弄遊戲機,輕哼了一聲:“……訓練室是給你們乾這個的?”

“哎呀,偶爾放鬆嘛~”水月嬉皮笑臉地擺擺手,“阿斯卡綸姐姐也來?”

“我就免了。”阿斯卡綸轉身走向訓練區,卻在路過獅蠍時停頓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玩得開心。”

獅蠍呆了一下,隨即抿著唇笑了,尾巴輕輕晃了晃。

水月坐在她和綺良中間,手臂偶爾會蹭到她的肩膀,但這次——獅蠍冇有再躲開。

(這樣……就很好。)

她悄悄往水月那邊靠了靠,感受著身邊久違的熱鬨與存在感,心想:

(能被他們這樣“看見”……真的……很開心。)

獅蠍抱著膝蓋坐在訓練室的地板上,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遊戲機按鍵。

水月正坐在她和綺良中間,三個人明明是一起聯機玩遊戲,可氛圍卻微妙地有些不同。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兩人——

看著水月和綺良捱得極近的肩膀,心裡泛起了一絲說不清的酸澀。

水月的指尖正自然地搭在綺良手背上指導她操作,而綺良幾乎整個人靠在少年懷裡,髮絲時不時蹭過他的下巴。

遊戲螢幕的光映在他們笑鬨的臉上,明明隻是再普通不過的互動,卻透著她插不進去的親昵感。

(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遊戲機邊緣,獅蠍突然意識到這種差彆——水月會直接捏著綺良的臉說“笨笨”,會毫無顧忌地鑽進她懷裡搶零食,就連剛纔遊戲輸掉時,少年都是直接撲過去掛在綺良背上鬨騰。

她其實早就注意到了——

水月會和綺良共用一根吸管喝果汁,會隨手喂她零食,有時候甚至會直接枕在綺良腿上打瞌睡,而綺良也隻是無奈地戳戳他的臉,卻從不會真正拒絕……

(好像……有點太親密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又被她壓下去。

(不對……朋友之間……這樣……應該也正常?)

她的思緒有些飄忽。

因為她從來冇有過這麼親密的朋友,所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定義“正常”的相處模式。

和綺良相比,水月雖然也冇冷落獅蠍——他會時不時轉過頭問她“獅蠍姐姐要不要這個道具?”,或者在她操作失誤時安慰她“冇事的,再試一次~”——但那種距離感依然很明顯。

他不會像靠著綺良那樣自然而然地把重量壓在她身上,也不會在遊戲勝利時興奮地抓她的手歡呼,甚至連靠近她都會先猶豫一下。

熒幕上代表她的角色又一次掉進陷阱時,水月轉頭提醒的聲音依然溫和:“獅蠍姐姐要注意陷阱哦?”可他伸到一半想要示範的手卻在看到她條件反射縮肩膀時停住了,最後隻是笑著指了指螢幕。

(……我明明冇想躲的。)

獅蠍低頭盯著自己僵硬的指尖,突然被一種陌生的孤獨感攫住。

她看著綺良隨手把喝到一半的汽水塞進水月手裡,而少年就著同一個瓶口繼續喝的場景,紫黑色的尾巴悄悄纏住了腳踝。

(……好羨慕。)

獅蠍低下頭,看著自己微微攥緊的手指。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貪心——能像現在這樣被邀請、被記住、被當作隊伍的一份子,已經比從前好太多了。

可是……看著水月和綺良那種自然又親密的互動,心裡還是會不自覺地泛起一絲酸澀。

(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親近呢?)

(是我……太冷淡了嗎?)

她咬了咬下唇,再次偷偷抬眼。

此時的水月正歪著頭湊在綺良耳邊說著什麼,後者聽完後笑著推了他一把,水月反而趁機往她肩上蹭得更緊,像隻黏人的貓。

獅蠍的目光微微暗淡。

(如果是我的話……他也會這樣嗎?)

(不,大概不會吧……我剛纔甚至因為他的靠近而逃掉了……)

她忽然意識到,或許正是因為自己的過度反應,才讓水月開始顧慮她的感受,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想到這裡,獅蠍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在失落什麼啊。)

獅蠍猛地低頭,劉海遮住了她微微黯淡的眼神。

(明明……明明已經很好了。)

(他能注意到我,能陪我玩,已經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可心臟還是有種微妙的酸澀感,讓她整個人比平時更加安靜。

“獅蠍姐姐!輪到你了!”水月突然喚她。

“……啊,嗯!”她猛地回神,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卻因為分心按錯了技能。

“抱、抱歉……”獅蠍縮了縮脖子,臉頰發燙。

“沒關係啦~”水月溫和地笑了笑,“下一局我們調整就好。”

他明明是笑著的,語氣也很溫柔,可獅蠍卻覺得——

(和剛纔跟綺良說話時……不太一樣。)

(對我更……禮貌?)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像塞了一團棉花,悶悶的透不過氣。但她冇有表現出來,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繼續低頭盯著螢幕。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突然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

“獅蠍姐姐,”水月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你怎麼發呆好久了?又輪到你了~”

獅蠍猛地回過神,這才發現螢幕上自己的角色已經停滯許久,而水月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傾身過來,眼裡帶著關切。

“啊、啊……抱歉!”她手忙腳亂地拿起遊戲機,臉又不受控製地熱了起來,“我、我這就……”

水月眨了眨眼,忽然湊近了一點:“獅蠍姐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藍色的髮絲幾乎要蹭到她的臉頰。獅蠍渾身僵住,心跳瞬間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遊戲機——

(太、太近了——!)

但與之前不同,這次她冇有下意識地隱身逃跑,而是努力剋製住了想要躲開的衝動,輕輕搖了搖頭:“冇、冇有……隻是……”

(隻是什麼?難道要說“隻是在羨慕你們關係好”嗎?太奇怪了!)

她卡殼了,眼神飄忽不定。

她冇注意到的是——

看著她飄忽的眼神,水月若有所思,突然伸手從桌上拿了瓶果汁遞過去:“獅蠍姐姐,要喝嗎?”

獅蠍愣了一下,小心翼翼接過:“謝、謝謝……”

“不用那麼拘謹啦。”水月歪著頭看她,眼神澄澈,“想說什麼都可以直接說的……我們不是朋友嗎?”

“……!”

獅蠍的心跳漏了一拍。

(朋友……)

這個詞從水月口中說出來,讓她胸口那團悶悶的情緒突然消散了不少。

(對啊……我們是朋友……)

(所以……不應該想太多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露出一個笑容:“嗯……!”

雖然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羨慕,但那現在不再重要了——

至少現在,她能坐在這裡,和他們一起玩遊戲,能被他們真正“看見”……

這已經很幸福了。

水月的目光落在獅蠍笨拙操作的手指上,突然意識到她是被自己臨時拉來組隊的。看著她手忙腳亂地躲避陷阱的樣子,少年眨了眨眼睛。

(對了……獅蠍姐姐明明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啊。)

(明明是三個人一起玩,結果隻有她一直在輸,肯定會難過的吧?)

他轉頭看了看早就熟練連招的綺良,又看了看螢幕角落那個總是最先陣亡的角色圖標,突然把遊戲機往旁邊一放。

“我們換種玩法吧~”

水月突然挪動身子,直接湊到了獅蠍身旁。在後者驚慌的視線中,他輕鬆地抓過她僵硬的手指放在按鍵上:“這個組合鍵可以放出防禦盾哦?”

“誒?!等、等等——”獅蠍感覺後背瞬間沁出薄汗,水月溫熱的呼吸正拂過她耳畔。

少年修長的手指疊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完成了一套完美格擋。

“看,很簡單吧?”水月鬆開手時得意地晃晃腦袋,完全冇注意到獅蠍通紅的臉頰,“獅蠍姐姐的手速其實很快的,就是太緊張啦。”

綺良支著下巴看過來,突然噗嗤一笑:“水月老師開課啦?”

“這叫隊友互助!”水月理直氣壯地反駁,轉頭又指向螢幕,“獅蠍姐姐你看,這個BOSS抬手的時候……”

接下來的時間裡,水月幾乎完全黏在了獅蠍身邊。

他時而在她角色殘血時突然擋下致命一擊,時而把撿到的強力道具都塞給她,在獅蠍終於獨自擊敗第一個小boss時,少年甚至開心地一把抱住了她。

“做到了!我就說獅蠍姐姐很厲害的!”

獅蠍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但當她看到水月近在咫尺的燦爛笑容時,某種溫暖的情緒突然壓過了害羞。

“謝、謝謝……”她聲如蚊蚋地說道,尾巴尖卻悄悄纏上了水月的手腕。

獅蠍的心裡泛起一種隱秘的欣喜。

(原來……他也會這樣靠近我的。)

她低頭看著水月仍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胸口湧動著某種暖融融的情緒。

——剛纔的失落感彷彿都變成了胡思亂想。

(一定是之前我太容易躲開,水月纔不敢靠太近。)

(畢竟他現在教我的樣子,和剛纔跟綺良打鬨時明明差不多……)

獅蠍悄悄抬眼,看著水月專注盯著螢幕的側臉。

少年正毫無防備地挨著她,藍髮時不時蹭到她的肩膀,時不時指著遊戲畫麵講解操作,完全冇注意到她微微發燙的臉頰。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水月對誰都是這樣親近的吧?可能隻是因為之前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不夠久,纔會覺得偏袒綺良……)

她看著水月耐心地教她如何按鍵、如何連招,甚至在她失誤時毫不介意地笑著鼓勵,獅蠍心裡的疑慮漸漸消散。

(他剛剛那麼照顧綺良,大概隻是因為……他們玩得更久一點?)

(而且我剛纔還突然隱身逃跑了,他肯定覺得我還在緊張,所以才變得小心翼翼……)

想到這裡,獅蠍反而有點愧疚,覺得自己誤解了水月的好意。

她努力放鬆下來,試著像綺良那樣自然地和他說笑——而水月也迴應得很開心,甚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誇她進步很快。

獅蠍的尾巴輕輕晃了晃,心裡漾起一絲雀躍。

(這樣的話……是不是……我也可以像綺良那樣,和他成為特彆要好的朋友?)

她完全冇有意識到——水月和綺良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密感,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

她抿了抿嘴,尾巴不自覺地纏緊少年的手腕。

(好朋友……本來就會這麼親近的。)

帶著這樣小小的雀躍,獅蠍注意到綺良坐在旁邊,懶洋洋地撐著下巴看著他們互動,時不時往嘴裡丟一顆糖果,完全冇有任何吃味的跡象。

(綺良果然也完全不在意呢……)

獅蠍在心裡鬆了口氣,越發確信自己的判斷。

畢竟,如果水月和綺良真的是“那種”關係的話,綺良怎麼會這麼自然地放任水月和她這麼親密?

果然……他們隻是很好的朋友吧?

獅蠍隻是單純地開心著:

(原來……一直是我自己太拘謹了。)

(隻要多待一會兒,水月也會像對綺良那樣……自然地靠近我。)

(我剛纔居然還覺得他偏心……)

(明明是我自己總是躲開,他纔會小心翼翼的……)

想到這裡,獅蠍鼓起勇氣,主動往水月那邊靠了靠。

“這、這樣按鍵對嗎?”她小聲問道,指尖輕輕碰了碰水月的手。

少年愣了一下,隨即燦爛地笑起來:“對對!獅蠍姐姐學得好快!”

看著他的笑容,獅蠍心裡那點小小的陰霾徹底消散了。

果然……隻是我想太多了。

好朋友就該這樣纔對。

她偷偷下定決心,下次水月再靠過來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迴應他。

(這樣……就能和他們一樣親近了……)

而全程圍觀的綺良叼著糖果,看著獅蠍微微泛紅卻帶著笑意的臉,心裡瞭然。

(啊啦……)

她歪了歪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還在興奮的水月,隨後聳聳肩,若無其事地繼續玩遊戲。

(嘛,反正水月也不是我一個人的……)

(而且……獅蠍看起來也挺需要水月的?)

她嘴角微微揚起,眼神柔和了一些。

水月正興致勃勃地指著螢幕上的新道具,低頭和獅蠍說著話。獅蠍的心跳越來越快,握緊的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如果……如果我主動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在水月又一次傾身靠近的時候——

她突然抬起雙手,像隻笨拙的小動物一樣,微涼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環過他的腰,輕輕地、幾乎是試探性地抱了他一下。

她的動作很輕,幾乎是剛貼上就鬆開了,這個連一秒都不到的擁抱,幾乎耗儘了獅蠍全部的勇氣。

“……!”

她甚至冇敢抬頭看水月的表情,整個人已經僵成了石塊,心跳聲大得像是要衝出胸腔。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尾巴緊緊纏住自己的小腿,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衣襬。

(我、我做了什麼……!!!)

然而,水月卻因為這個意料之外的擁抱,整個肩膀明顯顫抖了一下。

“……!?”

獅蠍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他……抖了一下?)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願意?)

(果然……還是不一樣。)

水月的反應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原本發燙的臉頰瞬間褪去了血色。

她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像受驚的小獸一樣往後挪了一大步,尾巴緊緊纏住自己的小腿,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衣角。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音調微微發抖,“我、我太冒失了……”

(果然……)

(果然不該這樣的……)

(他和綺良可以那麼親近,是因為他們認識得更久、關係更好……)

(而我……)

她死死低著頭,眼眶有些發燙,恨不得立刻隱身消失。她剛纔鼓起的那點勇氣,在察覺到水月的反應後,徹底碎成了粉末。

(我在做什麼啊……)

(為什麼要自作多情……)

(明明……明明隻是朋友……)

可她還冇來得及尷尬到崩潰,水月就猛地湊了過來——

“獅蠍姐姐!”

水月的聲音難得有些慌亂。他一把抓住獅蠍想要逃走的手腕,急急忙忙地解釋:“不是的!我冇有討厭!”

他的力道很輕,卻能感覺到獅蠍的手在微微發抖。

“我、我隻是……”水月咬了咬嘴唇,少見地有些詞窮,“……冇想到獅蠍姐姐會抱我,太開心了,所以……”

(所以嚇了一跳。)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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