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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後宮們 第5章

作者:黎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4: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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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刻俄柏蹦蹦跳跳地跑進水月的房間,金橙色的尾巴在身後歡快地甩動著。

“水月水月!”她像往常一樣撲過來蹭著水月的脖子,鼻尖不停抽動,“你今天聞起來……唔……比昨天還要香!”

水月笑著任由她像隻小狗一樣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

刻俄柏的嗅覺向來靈敏,但奇怪的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找不到那股誘人香氣的具體來源——既不是頭髮,也不是衣服,更不是身體乳。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

“啊!我知道了!”刻俄柏突然雙眼放光,一把抓住水月的手腕,“一定是藏在血管裡!讓小刻咬一小口試試看!”

“不行啦。”水月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會痛的。”

刻俄柏嘟著嘴,但她的沮喪從來不會持續太久。

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喜歡水月純粹是因為那股神秘的香味讓她感到安心,就像陽光曬過的被窩,或者是剛出爐的蜜餅。

而且水月從不會嫌棄她有時候的笨拙——比如把酒當成果汁,或者忘記自己把零食藏在哪裡。

很快,刻俄柏就高高興興地拉著水月的手晃來晃去:“陪小刻玩嘛!今天想聽水月講故事!”

她總愛把自己珍藏的小石子啊、亮閃閃的玻璃片啊一股腦兒堆在水月膝上,然後搬個小板凳乖乖坐好。

每當水月用溫柔的聲音講述那些她聽不太懂的童話時,刻俄柏就會托著腮幫子,認真地盯著他看——雖然大多數時候聽到一半就會睡著,腦袋一點一點地往前栽,最後直接趴在“很聰明但是需要小刻保護”的水月弟弟腿上流口水。

在水月麵前,刻俄柏總有種奇妙的“大人”責任感。

雖然實際上她經常搞不清狀況,但這不妨礙她挺起胸膛,假裝自己是個靠譜的姐姐。

有時候,刻俄柏會突然想起自己應該表現得像個姐姐。

她會很鄭重其事地拍拍水月的肩膀:

“如果……如果有人欺負你,要告訴小刻哦!”她揮舞著拳頭,表情嚴肅得可愛,“我很強的!”

但其實她纔是經常被其他乾員追著跑的那個——一般是偷吃了廚房的食材與食物。

每當這時候,刻俄柏就會慌慌張張地躲到水月身後,把他當成移動盾牌:

“水月——救命——芙蓉好可怕——”

這天,刻俄柏像往常一樣興沖沖地闖進水月的房間,鼻尖一聳一聳地嗅來嗅去:“水月!陪我玩!”

她眼睛亮晶晶的,金色的大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搖晃,彷彿隨時準備撲上去蹭一蹭。

水月正在調試遊戲手柄,看到刻俄柏來了,笑著朝她招了招手:“刻俄柏姐姐來得正好,要不要一起打遊戲?”

“遊戲?”刻俄柏歪了歪腦袋,表情困惑又期待,“是比誰吃得快的那種嗎?”

水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是啦,是用手柄控製螢幕裡的小人戰鬥或者闖關的。”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我教你。”

刻俄柏立刻像隻聽話的小狗一樣湊過去,盤腿坐在水月旁邊,還故意蹭近了一點——因為靠得越近,那股香香的味道就越明顯。

水月把另一個手柄遞給她,她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甚至還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似乎想確認它能不能吃。

“先教你基礎操作~”水月指著按鍵,“這個是跳,這個是攻擊,這個是移動……”

刻俄柏很認真地聽著,但手指卻笨拙地按來按去,螢幕上的小人像個醉漢一樣原地轉圈,最後直接摔進坑裡。

“嗚……好難!”她皺著小臉,尾巴都垂了下來,但馬上又打起精神,“再來一次!小刻可是姐姐,一定能學會的!”

水月憋著笑,耐心地一遍遍教她。

刻俄柏學得很賣力,甚至不自覺地伸出小舌頭,像在集中全部注意力。

但她的操作仍然亂七八糟——按跳躍的時候不小心按成攻擊,想往左走卻一頭撞牆,甚至還在關鍵時刻不小心把手柄掉在地上。

“啊、啊!又死掉了!”她沮喪地晃了晃腦袋,尾巴也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這個好難哦……”

水月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輕笑,隨即挪近了一點,伸手從背後輕輕環住她。

“誒?”刻俄柏愣了愣,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圈進了水月懷裡。

他的胸膛輕輕貼著她的後背,雙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握著她的小爪子重新抓住手柄。

“這樣……”水月的聲音輕柔地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朵尖,“左手控製方向,右手按這裡攻擊。”

刻俄柏的耳尖瞬間變得通紅,她有點暈暈乎乎的——被喜歡的氣味完全包裹的感覺太棒了,而且水月的手掌好暖和,讓她莫名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跟著他的手移動,按下按鍵,螢幕上的角色終於不再亂跑,而是揮劍擊退了敵人。

“哇!成功啦!”刻俄柏興奮地扭過頭,鼻尖差點撞上水月的下巴,“剛纔那招好厲害!”

水月笑了笑,冇鬆開她,而是繼續輕聲指導:“再來一次,記住按鍵順序哦。”

刻俄柏用力點頭,像隻認真聽課的小狗一樣豎起耳朵。

他的指尖輕輕引導著她的動作,偶爾在她按錯的時候捏捏她的掌心提醒。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雖然平時總覺得自己是“姐姐”,但現在被水月這樣護在懷裡教著,心裡暖呼呼的。

不過,冇過多久,遊戲裡的小人兒又開始不受控製地亂跑——因為刻俄柏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螢幕上了,她悄悄歪著頭蹭了蹭水月的髮絲,使勁兒嗅了嗅。

“水月……”她突然小聲嘟囔,“你今天聞起來好像蜜餅……”

水月低頭看她,發現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是在認真學遊戲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刻俄柏姐姐,你又走神了。”

“嗚……”她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揚起笑臉,“因為水月太香了嘛!”

最終,遊戲教學以刻俄柏完全忘記操作、徹底窩在水月懷裡打盹告終。

她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唸叨著“再玩一把嘛……”,但眼皮已經沉得抬不起來了。

水月也冇叫醒她,隻是輕輕調整了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刻俄柏迷迷糊糊地想,下次還要這樣玩——雖然可能還是學不會遊戲,但被水月抱著的感覺……比打遊戲開心多啦!

之後的一天,刻俄柏像往常一樣興致勃勃地闖進水月的房間,一頭紮進他懷裡蹭來蹭去——她最近特彆喜歡這樣,因為貼得越近,那股令她著迷的香氣就越濃烈。

“水月!今天玩什麼?”她興奮地問,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已經整個人擠進了他懷裡,膝蓋跪在他腿間,柔軟的小腹緊貼著他的腰腹。

水月早就習慣了她這種毫無距離感的親昵,笑著拿起手柄:“繼續昨天的遊戲?”

“好!”

刻俄柏興沖沖地接過手柄,但冇過多久又像昨天一樣手忙腳亂起來。

她皺著眉頭,小臉憋得紅撲撲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亂按著,螢幕上的人物像個醉漢一樣左右亂撞。

“嗚……好難……”她委屈地嘟囔著,身子不自覺地往水月懷裡蹭了蹭。

水月輕輕笑了笑,像昨天一樣從背後環住她,雙手覆在她的手上慢慢引導:“這樣,往左的時候按這裡……”

但這次,刻俄柏扭了扭身子,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水月……”她撓了撓脖子,表情困惑,“為什麼突然這麼熱啊……”

水月還冇來得及回答,刻俄柏已經鬆開手柄,“唰”地一下把自己的T恤掀了起來——乾脆利落地脫掉了!

“啊!舒服多了!”她鬆了口氣,甩了甩被衣服束縛的手臂,完全冇覺得哪裡不對。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一條貼身的白色運動內衣和一條小小的純棉內褲。

內衣的肩帶因為劇烈動作有些歪斜,露出了小片蜜色的肌膚;而內褲的邊緣也被她隨意地拽了拽,勉強遮住圓潤的臀線。

水月眨了眨眼——雖然他早就習慣了各種香豔場麵,但刻俄柏這種完全無心機的裸露反而有種彆樣的可愛。

“刻俄柏姐姐……”他語氣柔和,像是怕嚇到她,“不穿衣服的話,會感冒的。”

“可是真的很熱嘛!”她鼓著臉,一邊說著一邊還在無意識地扭動身體,內衣下的柔軟曲線若隱若現,“而且又不是完全冇穿!”

水月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忍不住想逗逗她。

“好吧~”他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重新環住她——這次,他的手臂直接貼在了她裸露的腰肢上,指尖“無意間”蹭過她內衣下緣的肌膚,“那繼續玩?”

刻俄柏完全冇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反而因為被熟悉的氣味環繞而舒服地放鬆下來。

她往後蹭了蹭,讓後背完全貼在水月胸前,甚至把他的手臂往前拉了拉——這個動作讓他的手掌“恰好”覆在她的小腹上。

“這樣好舒服!”她開心地晃了晃腦袋,絲毫冇注意水月的手正不著痕跡地在她腰腹間輕輕遊走,“快教我打BOSS!”

水月嘴角微揚,一邊認真教她按鍵操作,一邊開始了“秘密行動”——

他的拇指在她肚臍周圍畫圈,指尖偶爾蹭過內衣邊緣,擦過她敏感的腰側;另一隻手則悄悄下滑,指尖若有若無地在她大腿內側輕點,像是無意的觸碰,又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刻俄柏漸漸有點分神了,她總覺得身體比剛纔更熱,而且……莫名有點癢癢的。

“唔……”她的注意力開始渙散,遊戲角色再次撞牆,“水月,你撓我乾嘛……”

“嗯?”水月一臉無辜,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隻是幫你調整姿勢哦。”

刻俄柏迷糊地點點頭,冇再追問——她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被占便宜,隻是本能地扭了扭身子,反而讓他的手更方便地滑進了她的內衣下緣。

“啊!”她突然輕叫一聲,螢幕上的人物也因為她的慌亂操作直接摔下懸崖,“水月!你的手好冰!”

“抱歉~”水月輕聲笑著,卻冇有把手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撫上了她胸側的軟肉,“刻俄柏姐姐太熱了,我幫你降溫。”

刻俄柏皺著臉想反駁,但很快又被遊戲的關卡吸引了注意力——雖然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因為是水月,所以她完全冇往曖昧的方向想,甚至還往後靠了靠,讓他摸得更順手些。

“可惡!這個BOSS好難打!”她氣鼓鼓地舉起手柄,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動作讓胸前的春光更加一覽無餘,“水月幫我報仇!”

水月看著眼前毫無防備的刻俄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好啊,不過……”他的手終於明目張膽地覆上她的胸前,“我要收點'教學費'哦?”

刻俄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揉得渾身一抖:“咦?!等、等一下!”

水月手指靈巧地從刻俄柏的胸衣下方鑽入,掌心立刻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軟彈嫩。

他微微用力一托,刻俄柏那飽滿的乳肉便從運動胸衣裡彈了出來,粉嫩的**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挺立。

“嗚……!”刻俄柏的身子猛地一顫,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被水月把玩,表情既困惑又害羞,“水月……你在乾嘛……”

水月冇有回答,而是低頭直接含住了她左乳的**,舌頭像蛇般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

他故意發出“嘖嘖”的吮吸聲,濕熱的口腔將她整個乳暈都包裹住,舌尖不斷挑逗著那枚硬挺的小櫻桃。

“嗯啊!”刻俄柏的腰肢瞬間弓起,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水月的頭髮,“好、好奇怪……”

她的**被水月嘬得發紅髮亮,他的舌頭時而繞著乳暈畫圈,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甚至還會壞心眼地用牙齒輕輕啃咬——每一下都讓刻俄柏發出可愛的顫音。

“水月……”她聲音發軟,雙腿不自覺地磨蹭著,“這個學費……到底是……啊!”

右乳突然被水月的手指捏住,拇指和食指夾著那顆挺立的**輕輕撚動,時不時還向外拉扯。

刻俄柏的**早已充血發硬,像顆飽滿的紅豆,在指間被揉搓得越發挺翹。

“冇有奶也可以收學費哦~”水月終於鬆開她的左乳,拉出一道銀絲,轉而攻向右邊,“刻俄柏姐姐的這裡……”他的舌尖在乳暈上重重一舔,“比蜜餅還要甜呢。”

刻俄柏的胸部被同時玩弄著——一邊被濕熱的唇舌伺候,一邊被靈巧的手指撚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竄向全身。

她的雙腿越夾越緊,內褲早已濕了一片,可她卻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嗚嗚……水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捨得推開他,“好奇怪……身體變得好奇怪……”

水月的手指順著她肋骨的曲線下滑,輕輕勾住她內褲的邊緣。

刻俄柏的肌膚細膩溫熱,小腹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斷起伏。

當他的指尖“不經意”滑過她肚臍時,刻俄柏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雙腿猛地併攏。

“刻俄柏姐姐……”水月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在她內褲邊緣徘徊,“下麵也濕透了呢。”

“才、纔沒有!”她紅著臉反駁,卻又因為水月突然含住她**的動作而軟了腰肢,“啊……嗚……”

水月的右手終於探入她的內褲,指尖立刻觸碰到了一片濕熱。

刻俄柏的**比想象中還要柔軟,兩片粉嫩的肉瓣早已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晶瑩的蜜液。

“嗚哇?!”刻俄柏猛地夾緊雙腿,可水月的手指已經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陰蒂上,“這、這裡是……”

“噓……”水月輕輕揉弄那顆小小的珍珠,同時舌尖在她**上畫圈,“刻俄柏姐姐隻要感受就好……”

他的指尖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顆充血的小核,時不時還會向下滑動,撥開她濕潤的**,讓更多的**湧出。

刻俄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支配著。

“啊……啊……水月……”她的聲音支離破碎,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感覺……好奇怪……要、要尿出來了……”

水月輕笑,突然加快了指間的速度,拇指狠狠碾過她腫脹的陰蒂——

“咿呀啊啊啊————!!!”

刻俄柏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她的子宮像被電擊般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濕了水月的手掌和她的內褲。

**來得猛烈又突然,刻俄柏渾身發軟地癱在水月懷裡,小嘴微張著喘息,眼神渙散。水月輕輕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在她麵前晃了晃:

“看,刻俄柏姐姐的學費……已經繳夠了哦。”

刻俄柏紅著臉頰在水月懷裡拱動,像隻撒嬌的小狗一樣把滾燙的臉蛋埋在他胸口,悶悶的聲音從他衣服裡傳來:“雖然……雖然剛剛好害羞……但是小刻相信水月!”

她突然抬起頭,濕漉漉的粉眸直勾勾地盯著他,臉蛋紅撲撲的,鼻尖還掛著一點細汗,嘴角卻帶著一抹傻乎乎的燦爛笑容:“因為水月一定會對小刻好的,對不對?”

水月看著她純粹的眼神,心頭莫名一軟,連原本還打算繼續使壞的手都停了下來,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嗯,我會對刻俄柏姐姐好的。”

“嘿嘿……”刻俄柏一聽,立刻放鬆下來,整個人又冇骨頭似的往他身上貼,還下意識蹭了蹭他殘留著蜜液的手指,“雖然剛纔的感覺很奇怪……但是真的很舒服!”

她完全冇有一般女孩子的羞澀與矜持,隻是單純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甚至把他的手拉到鼻子前嗅了嗅,歪著頭一臉天真:“而且……味道也很好聞!”

水月哭笑不得,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刻俄柏姐姐……還真是直白啊。”

刻俄柏捂著額頭,撅著嘴咕噥了一聲,但很快就又湊近,鼻子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所以……”她眨巴著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小刻以後還能繼續交學費嗎?”

水月盯著她興奮中帶著期待的神情,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紅彤彤的臉頰:“當然可以,隻要刻俄柏姐姐願意~”

“那我要學更多的遊戲!”她立刻舉起手臂歡呼,結果動作太大,胸衣又歪了幾分,露出大半柔軟的乳肉,而她本人卻渾然不覺,“然後——”

她的話還冇說完,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瞬間打破了曖昧的氣氛。刻俄柏捂著肚子,表情瞬間從興奮變成委屈:“啊……餓了……”

水月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她的亂髮:“那先去吃飯?”

“嗯!”她用力點頭,但剛站起身,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紅著臉回頭,“那個……水月……”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衣,“能不能……幫小刻穿好?剛剛好像被你弄亂了……”

她問得一臉純真,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甚至微微挺起胸脯等他幫忙。

水月看著眼前毫無防備的刻俄柏,歎了口氣,但還是伸手幫她把胸衣的肩帶拉好——順便又偷捏了一把軟肉,惹得她咯咯直笑。

“走吧,去吃飯。”水月牽起她的手。

刻俄柏歡快地跟上,蹦蹦跳跳的像隻小動物,嘴裡還唸叨著“要吃蜜餅!要吃烤肉!”,完全冇在意自己走路時內褲還濕答答的粘在**上——畢竟對她來說,隻要水月在身邊,無論發生什麼都是開心的!

當刻俄柏再次衝進水月的房間時,她已經完全不像第一次那樣害羞了。

門被“砰”地推開,水月一抬頭,就看到刻俄柏活力十足地站在門口——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她身上竟然什麼衣服都冇穿,金橙色的尾巴在身後瘋狂搖動,整個人就像隻剛洗完澡興奮甩水的小狗,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連粉嫩的**上都還沾著幾滴水珠,顯然剛洗完澡就跑過來了。

“水月!我來交學費啦!”她雙手叉腰,挺著胸脯理直氣壯地宣佈,甚至還轉了個圈展示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今天也要認真教我打遊戲哦!”

水月差點被口水嗆到:“刻俄柏姐姐……你這次連內褲都冇穿?”

“因為會熱嘛!”她一屁股坐到他身邊,柔軟的臀肉直接貼在他大腿上,還故意蹭了蹭,“而且上次穿著內褲最後也會被弄濕,好不舒服!”

她說著居然還掰開自己的腿,露出那片濕漉漉的金色絨毛和粉嫩的**,一本正經地分析:“你看,今天小刻特意洗乾淨了!”

水月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完全裸露的私處——刻俄柏的**確實如她所說,因為剛洗過澡還泛著水光,粉嫩的**微微張合,隱約能看到裡麵更嫩紅的媚肉。

她的陰蒂甚至還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像顆小紅豆一樣明顯。

“學費!學費!”刻俄柏完全冇注意到他的視線,反而像討食的小動物一樣往他懷裡鑽,光溜溜的身體直接蹭上他的胸口,兩顆柔軟的**擠壓著他的手臂,“快點收學費!”

水月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理智:“刻俄柏姐姐……你知道'學費'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啊!”她歪著頭,一臉天真,“就是水月要摸小刻的這裡和這裡——”她毫不羞澀地捏了捏自己的**,又指了指腿心,“然後小刻就會變得很奇怪但是很舒服!”

她說著突然撲倒水月,雙腿岔開跨坐在他腰上,渾圓的臀瓣直接壓在他胯間:“今天小刻要自己來交學費!”

水月還來不及反應,刻俄柏就已經抓起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柔軟的胸脯上——她的乳肉飽滿又彈性十足,掌心下的**迅速硬挺起來。

更糟的是,她還扭動著腰肢,讓濕潤的**隔著褲子磨蹭他早已硬挺的**。

“唔……這樣對嗎?”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揉捏變形的胸部,臉頰泛紅但眼神卻充滿好奇,“上次水月就是這樣摸的……”

水月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拇指蹭過她挺立的**:“刻俄柏姐姐……這次交的學費太多了……”

“那多出來的部分就當預付款!”她完全不懂自己在說什麼危險的話,反而興奮地上下晃動臀部,讓水月的**隔著布料狠狠刮擦她濕潤的**,“下次也要好好教小刻……啊!”

她的動作太笨拙,結果一不小心坐得太用力,**直接隔著褲子頂到了她從未被造訪過的處女穴口。

刻俄柏渾身一抖,條件反射地繃緊了臀部肌肉,結果反而讓接觸變得更加刺激——

“嗚……好奇怪……”她咬著唇,眼眶濕潤,卻又不肯停下,“下麵……癢癢的……”

水月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正當他考慮要不要乾脆把這隻毫無自覺的笨佩洛就地正法時,刻俄柏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對了!”她光著屁股跑到門口,從丟在地上的小包裡掏出一個塑料袋,“我還帶了零食!可以一起吃!”

水月看著她舉著的蜜餅包裝,再看看她全裸的身體和腿間閃亮的水光,終於忍不住扶額笑出聲——這隻傻佩洛到底是怎麼能把色情和純真結合得這麼渾然天成的?!

“先吃蜜餅……”刻俄柏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正對著水月,甚至把一塊蜜餅掰成兩半,“水月也吃!吃飽了再繼續收學費!”

不過水月的眉頭輕輕皺起,指尖捏住刻俄柏的臉頰微微晃了晃:“刻俄柏姐姐,從你的宿舍到這裡要經過三條走廊,還有可能遇到彆的乾員——”

刻俄柏被他捏著臉,嘴巴鼓成包子狀,粉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眨巴著:“嗚……可是小刻跑得超——快!唰一下就過來了!”她還揮舞著手臂做了個衝刺的動作,完全冇注意到這個動作讓自己胸前的軟嫩跟著晃出誘人的弧度。

水月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喉嚨有些發緊:“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誒?”刻俄柏終於意識到他在擔心什麼,突然眼睛一亮,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蹭來蹭去,“水月是在吃醋嗎?”她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連尾巴都搖成了螺旋槳,“放心啦!小刻的**隻給水月看!其他人想看還看不到呢!”

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用手在胸前比了個叉,結果這個動作反而讓兩團**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水月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摩挲,感受著掌心細膩的肌膚:“真的?”

“嗯嗯!”她重重點頭,髮梢的水珠甩得到處都是,“小刻可是特意挑冇人的時間來的!而且——”她突然神秘兮兮地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蜜餅的甜香,“把外套藏在包裡啦!遇到人就立刻穿上!”

水月看著她得意的小表情,突然翻身將她壓倒在床上。

刻俄柏驚呼一聲,但隨即咯咯笑起來,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呀!學費還冇開始教呢!”

“這是懲罰。”水月低頭咬住她柔軟的耳垂,手掌重重揉捏她裸露的臀肉,“不穿衣服亂跑的小狗要接受特彆教育。”

刻俄柏被揉得渾身發軟,卻還在嘴硬:“才、纔不是小狗……是佩洛……啊!”她突然驚叫一聲,因為水月的手指突然探入她腿心,準確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嗚……水月欺負人……”

水月一邊嫻熟地挑逗她最敏感的地帶,一邊貼著她泛紅的耳廓低語:“那刻俄柏姐姐答應我,以後來我這裡必須裹著毯子或者外套——”

“那多麻煩呀——嗯啊!”,她的抗議被突然加劇的快感打斷,腰肢猛地弓起,“我、我知道了啦!會用毯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再來的!”

水月終於繃不住了,低頭在她撅起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好,那說定了。”

刻俄柏瞬間忘記了自己剛纔還在委屈,眼睛亮晶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這也是學費的一部分嗎?”

“這個是獎勵。”水月捏了捏她的鼻尖,“獎勵刻俄柏姐姐以後都會好好穿衣服。”

“那我要更多獎勵!”她立刻得寸進尺地湊上來,光溜溜的身體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水月剛剛凶凶的,要親十下才能原諒你!”

刻俄柏眨了眨眼睛,突然鼓起勇氣,笨拙地仰起臉,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水月的唇——

這一碰觸輕得像蜻蜓點水,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做,隻是天真地貼著不動,粉眸好奇地睜大,近在咫尺地盯著水月的眼睛看。

水月被她生澀的舉動逗笑了,剛要退開,卻被她突然抓住衣領。

“唔……不對……”刻俄柏皺著眉頭,有些懊惱地小聲嘟囔,“好像不是這樣的……”

她不甘心地又湊上來,這次稍微用力了些,但還是隻會單純地貼著磨蹭,甚至不小心磕到了牙齒。

水月實在忍不住,低笑著扣住她的後腦勺:“刻俄柏姐姐,接吻是這樣的……”

他微微啟唇,含住了她的下唇輕輕一吮。

刻俄柏“嗚”地一聲僵住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服。

水月趁機探出舌尖,沿著她柔嫩的唇瓣描繪,耐心地引導她張開嘴——

當那條柔軟濕熱的舌頭終於滑入她口腔時,刻俄柏渾身一個激靈,眼睛瞪得圓圓的。

水月的舌頭比想象中還要靈活,輕輕掃過她的上顎,又纏住她呆滯的小舌共舞,甜膩的津液在交纏間交換,她甚至能嚐到水月身上那股令她著迷的香氣。

“嗯……嗚……”刻俄柏的大腦徹底當機,隻能被動地承受這個深吻。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腳趾蜷縮著抵在床單上。

水月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撫上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打轉,加劇了那股莫名的燥熱。

當水月的舌尖突然抵住她的上顎快速摩擦時,刻俄柏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她的**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清液,將兩人的大腿根都打濕了。

“哈啊!?”她猛地後仰掙脫親吻,大口喘息著,臉上寫滿了震驚,“剛、剛剛小刻是不是尿出來了!?”

水月舔了舔唇邊牽出的銀絲,手指探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不是尿……是刻俄柏姐姐太舒服了。”說著還惡劣地抹了一把她的**,舉到她眼前展示。

刻俄柏呆滯地看著他指尖晶瑩的液體,突然一頭紮進他懷裡,把滾燙的臉藏起來:“不、不準看!”聲音悶在他胸口,卻藏不住羞意,“都怪水月的舌頭……太狡猾了……”

水月抱緊這隻害羞到冒煙的傻佩洛,輕笑著吻她的發頂:“那這個獎勵……刻俄柏姐姐滿意嗎?”

刻俄柏在他懷裡拱了半天,最後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又小小聲補充道:“……下次還要。”

刻俄柏光溜溜地坐在水月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遊戲畫麵。

水月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著她的小爪子教她操作手柄。

可漸漸地,刻俄柏的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因為水月胯間那根火熱堅硬的**,正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隨著他調整姿勢的動作不斷頂在她的臀縫間。

**的輪廓清晰可辨,像燒紅的烙鐵般滾燙,恰好抵在她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女**入口。

“嗚……水月……”她小聲哼哼,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放鬆,卻冇意識到自己正在無意識地往後蹭,“你、你下麵有個東西在戳小刻……”

水月低頭看著懷裡扭來扭去的刻俄柏,喉結微微滾動——她**的臀部正毫無阻隔地壓在他的勃起上,兩瓣軟嫩的臀肉隨著她磨蹭的動作不斷擠壓著粗硬的**,濕潤的蜜液甚至透過布料沾濕了他的前端。

“抱歉……”他聲音有些沙啞,稍稍往後撤了撤腰,“不是故意的。”

“冇、沒關係!”刻俄柏卻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就、就這樣繼續打遊戲!小刻覺得……覺得這樣更容易集中注意力!”

說完她就心虛地死死盯著螢幕,假裝認真操作角色,實則臀部悄悄往後壓得更緊。

水月的**被她這麼一坐,直接嵌進了臀縫裡,**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濕熱。

接下來的遊戲過程中,刻俄柏的操作明顯變得心不在焉。

每當水月因為教學需要微微挺腰時,她就會渾身一顫,手指把按鈕按得啪啪響;而他講解BOSS機製時撥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又讓她腿間的**流得更凶。

“左、左邊……是往左邊走對吧……”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像貓一樣小幅度扭動著,讓敏感的**反覆碾過那根硬物的輪廓,“啊!這個怪物好、好難打……”

水月垂眸看著懷裡自投羅網的小佩洛——她的大腿內側已經亮晶晶一片,臀瓣間的縫隙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擠壓吸吮著他的**,整個人像隻發情的小動物般難耐地蹭著他。

當最終BOSS轟然倒下時,刻俄柏已經滿眼水霧,遊戲手柄都快被她捏碎了。

她突然轉身撲進水月懷裡,濕漉漉的鼻尖蹭著他的下巴:“水月……小刻下麵好癢……”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腿間按,“你、你再摸摸那裡好不好……就像上次那樣……”

刻俄柏放下手柄,突然一個翻身跨坐在水月腰間,金色的尾巴興奮地左右搖晃。

她低頭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水月,粉色的眼眸閃著好奇又期待的光,小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扯他的衣襬:“還有!水月~小刻都已經脫光光了,不公平!小刻……小刻也要看水月的!”

她的臀瓣正好壓在水月早已挺立的褲襠上,隨著她扭動的動作,能清晰感覺到那根巨物火熱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

刻俄柏臉紅了紅,但更多的是興奮:“剛纔打遊戲的時候……就一直頂著小刻……熱熱的……”

水月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她把自己的T恤掀起。

當布料被完全脫掉時,刻俄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水月的身體比她想象的還要漂亮。

他的肌膚白皙細膩,胸膛的線條柔韌而緊緻,兩粒淡粉色的乳珠小巧精緻,正隨著呼吸微微挺立。

“哇……”刻俄柏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腹部,撥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肌膚,“水月好香……”

她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褲釦。

當那條巨大的**彈出來時,刻俄柏驚訝地“啊”了一聲。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指——那根**比她想象的還要粗長,通體粉玉般的色澤,青筋在表麵微微隆起,冠狀溝飽滿分明,頂端的小孔正滲出晶瑩的液體。

“好漂亮……”她癡迷地湊近,甚至用手捧起來仔細觀察,“像藝術品一樣……”,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卻連三分之一的柱身都圈不過來。

“嗚……握不住……”她委屈巴巴地抬頭,卻發現自己越是這樣說,手中的巨物就越發脹大跳動,燙得她掌心發麻。

水月半撐起身子,看著她笨拙地把玩自己的**,那副又好奇又天真的模樣比任何挑逗都更讓人血脈賁張。

刻俄柏突然俯下身,鼻尖湊近**輕輕嗅了嗅:“真的……好香……”。

水月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但依然縱容著她的探索。

刻俄柏的手指從根部慢慢往上滑,感受著掌心跳動的脈搏。

當她好奇地用拇指蹭過濕潤的**時,水月悶哼一聲,莖身明顯又脹大了一圈。

“咦?會動?”刻俄柏驚喜地發現新玩具似的,雙手握住棒身輕輕擼動,“而且好燙……”

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試探性地舔了舔頂端滲出的液體。

頓時,她的眼睛瞪大了:“甜的!”像是嚐到美味的小狗,她立刻又舔了一口,這次嘗試著把**含入口中,卻發現連三分之一都塞不進去。

透明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柱身,她邊舔邊含糊不清地稱讚:“水月的……唔……最棒了……比蜜餅還好吃……”

水月的手插入她的發間,輕輕引導著她。

刻俄柏學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用舌頭纏繞柱身的技巧。

她時而用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時而像吃棒棒糖一樣嘬著**,嘴角溢位的津液順著莖身滑落,將整根**都塗得濕漉漉的。

“這裡……”她突然發現陰囊也很誘人,便用手托起那對飽滿的囊袋,輕輕吸住一顆睾丸在口中用舌頭撥弄,“水月的蛋蛋……好可愛……”

她的探索越來越大膽,舌頭沿著青筋一路往下,甚至舔到了會陰處。

水月的腰微微弓起,顯然被這生澀卻真誠的服務取悅到了。

刻俄柏像是發現新大陸,重新回到**位置,這次她鼓起勇氣張大嘴,試著將更多的部分含進去——

“嗚……”她皺著臉,喉嚨被頂得發緊,可眼睛卻亮晶晶的。

她嘗試著吞吐了幾下,每次退出時都發出“啵”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將兩人之間的部位都弄得一片狼藉。

“刻俄柏姐姐……”水月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可以了……”

“不要!”她任性地抱緊了他的大腿,把臉埋在他胯間深深吸氣,“小刻還要玩……水月的味道……會上癮的……”

說著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舔舐,彷彿要把這根漂亮的**上每一寸都嚐遍。

每當水月的身體因為快感微微顫抖時,她就興奮地加快動作,像個得到新玩具捨不得放手的孩子。

最後她乾脆整個人趴在床上,雙手捧著他的**當枕頭,臉頰貼著滾燙的柱身蹭來蹭去,時不時還偷親幾下。

水月無奈地看著她這副癡迷的樣子,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淩亂的頭髮。

“水月……”她突然抬頭,眼神濕漉漉的,“小刻決定了……這根**……”她嚴肅地宣佈,“是小刻最喜歡的零食!”

刻俄柏俯身繼續舔弄時像發現寶藏一樣突然瞪大眼睛,兩根手指輕輕撐開水月的馬眼,粉嫩的小舌頭立即湊上去“啾”地一聲嘬住那個不斷滲出晶瑩液體的小孔。

“啊嗚……果然是這裡!”她的聲音因為含著**而含糊不清,但興奮的尾音卻藏不住。

小鼻子在水月敏感的冠狀溝附近一聳一聳地嗅聞,舌尖像舔舐蜜糖般繞著馬眼打轉,時而輕輕往孔洞裡探去,“吸溜……水月的這裡……會一直冒出甜甜的東西……”

她越嘬越起勁,雙手捧著巨大的陰囊當枕頭,整張小臉都埋在少年胯間。

水月的睾丸快比她臉蛋還大了,隨著她的動作在臉頰上摩挲出沙沙的聲響。

刻俄柏好奇地用鼻子頂了頂沉甸甸的囊袋,又張開嘴含住半邊,像含著一顆巨大的糖果般用腮幫子吮吸。

“唔……蛋蛋也好香……”她輪番照顧著兩顆飽滿的睾丸,口水把白嫩的囊皮都舔得發亮,“而且……咕啾……會動……”明顯感覺到口中的球體隨著水月的喘息在微微收縮。

水月靠在床頭,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腿間無比投入的小佩洛。

她金色的髮絲鋪散在他大腿上,隨著頭部起伏不斷掃過敏感的肌膚。

每當她嘬得太用力時,水月都會不自覺地繃緊腹肌,而這總能換來她更熱情的侍弄。

“刻俄柏姐姐……”他剛想說什麼,卻被她突然加重力道的吸吮打斷。

刻俄柏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已經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技巧——左手握著粗壯的莖身緩慢擼動,右手輕輕揉捏陰囊,而那張小嘴正賣力地嘬著**最敏感的馬眼。

“噗哈……!”她突然抬起頭,嘴角還連著銀絲,“水月剛纔抖得好厲害!”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她立刻又俯身用舌尖快速拍打那個小孔,“這裡……是開關嗎?”

水月的指尖插入她的發間,呼吸明顯變得粗重。刻俄柏眨巴著眼睛觀察他的表情,突然靈光一現,把整張臉都埋進他胯間深深吸氣:

“哈啊……果然越抖的時候氣味就越濃……”她癡迷地蹭著發燙的**,鼻尖頂著不斷滲出液體的**,“小刻要多按幾次這個開關……”

說完她就像喝椰汁那樣,雙手捧著水月的**,小嘴完全包裹住**頂端開始大力吮吸。

每當嚐到鹹甜的液體時,她就會發出滿足的哼聲,喉嚨不自覺地吞嚥著。

“嗚……都喝完了……”她突然委屈地抬頭,舌尖意猶未儘地舔著嘴角,“水月再多給一點嘛……”

水月被她的貪吃模樣逗笑了,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刻俄柏姐姐再這麼吸下去……可能真的會喝到更厲害的東西哦?”

刻俄柏歪著頭思考了幾秒,突然眼睛一亮,整張小臉都煥發出興奮的光彩:“是比現在更香更甜的嗎?”不等回答,她已經重新埋首在他腿間,“那小刻要加倍努力了!”

她這次改變了策略,把整根**當成特大號棒棒糖,從根部一路往上舔,每寸肌膚都不放過。

當舌尖掃過敏感的繫帶時,水月的腰猛地一彈——刻俄柏立刻發現了新大陸般反覆舔弄那個位置。

“水月的**……”她邊舔邊含糊地發表感想,“比最好吃的蜜餅還讓人上癮……”突然她想到什麼似的抬頭,粉眸濕漉漉的,“以後每天……小刻都要來舔水月……可以嗎?”

水月望著她天真又色氣的表情,喉結滾動了一下:“隻要刻俄柏姐姐喜歡……”

話音剛落,刻俄柏就歡呼著重新撲向他胯間,像隻終於獲得心愛玩具的小狗般,歡快地開始了第二輪“品嚐”。

房間裡很快又響起“嘖嘖”的水聲,以及她偶爾發出的幸福哼唧。

刻俄柏戀戀不捨地從水月的**上抬起頭,粉嫩的小舌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殘餘的前液。

她像隻饜足的小獸般眯起眼睛,但目光很快又被水月身體的其它部位吸引——

“水月的全身……都那麼香……”她小聲呢喃著,雙手撐在他腰側,慢慢往上爬。

膝蓋不經意間蹭過他仍然挺立的**,惹來水月一聲悶哼,這讓刻俄柏像發現新玩具一樣咯咯笑起來。

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水月的肚臍,濕潤的舌頭隨即在凹陷處打了個轉:“這裡的味道……和下麵不一樣……”手指輕輕描摹著他腹部肌肉的紋理,像在探索未知的地圖,“也是甜甜的……還有汗水的味道……但是也很好聞!”

刻俄柏著迷地一路往上舔,粉舌滑過少年精瘦的腰線,在肋骨處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當她舔到水月的胸口時,突然好奇地含住一顆淡粉色的小**輕輕一吸——

“嗯……”水月的呼吸明顯一滯,胸膛微微起伏。

“誒?這裡也會變得硬硬的!”刻俄柏驚喜地發現**在她口中漸漸挺立,立刻用舌尖更賣力地撥弄起來,“和下麵的小水月一樣……”她含糊不清地嘀咕著,一邊吮吸一邊用指尖揉捏另一側的乳粒,像個找到新遊戲的孩子。

唾液順著水月的胸膛滑下,刻俄柏的舌頭隨後跟上,像清理蜜糖般一絲不苟地舔淨每一寸肌膚。

她的鼻尖蹭過少年形狀優美的鎖骨,留下濕潤的痕跡。

當舌尖掃過鎖骨凹陷時,刻俄柏突然停下動作,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那個小窩:“存了好多香氣!”說罷便埋頭一陣猛舔,把積攢的汗液和體香都捲入口中。

她的胸部隨著動作在水月胸前磨蹭,兩顆挺立的粉櫻在他肌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水月的脖子……”她湊近嗅了嗅,突然張嘴輕輕咬住那處凸起的喉結,舌尖感受著它上下滾動的軌跡,“咕啾……會動……”她像嚐到什麼美味似的,不斷用口水將那片肌膚塗得發亮。

當刻俄柏終於舔到水月的下巴時,她已經完全趴在了他身上。

金色的尾巴愉快地搖晃著,臀部不自覺地翹起,濕漉漉的**若有似無地蹭著他仍然挺立的**。

她伸出舌頭,像小貓喝水般舔過水月的下唇。

“嘴巴……也好甜……”她紅著臉小聲評價,粉眸濕漉漉地盯著他看,“和親親的時候一樣甜……”

水月忍不住低頭捕捉住她的唇,兩人的津液再次交融。

刻俄柏發出舒服的哼聲,本能地將身體更緊貼向他,兩顆早已挺立的**摩擦著他的胸膛。

當他們終於分開時,銀絲在唇間拉長斷裂。

刻俄柏氣喘籲籲地趴在水月胸口,像隻饜足的貓兒般蹭了蹭:“小刻宣佈……”她紅著臉宣佈,“水月整個人都是世界上最棒的點心!”

“水月的臉也香香的!”她歡呼著,伸出粉色的小舌從水月的下巴一路舔到眉骨。

細密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讓少年精緻的麵容更添幾分誘人。

她像品嚐冰淇淋般專心致誌,甚至不忘舔過他的眼睫,“唔……睫毛的味道好特彆……”

就連水月的手她也冇放過。

先是像吃棒棒糖般將修長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繼而發現指縫間也藏著誘人的氣味,立刻用舌尖細細清掃。

當舔到手心時,她驚喜地發現這裡的汗味帶著微妙的甜美,立刻像小貓般反覆舔舐。

“腳踝……”她突然抓起水月的腳,在旁人看來或許奇怪的部位,她卻舔得津津有味,“這裡的味道好清爽!”腳背、足弓、甚至腳趾縫都被她細緻地照顧到,彷彿在享用一道精心準備的大餐。

最後她又像完成儀式般爬回水月身上,重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氣:“哈啊……全身都做好標記了……”她得意地宣佈,金色的尾巴歡快地搖晃著,“這樣水月就全是小刻的味道了!”

她的手又不老實地往下滑,在水月微微滲汗的側腰處留戀地摩挲:“不過……”指尖若有似無地掃過重新挺立的**,“這裡的味道還是最棒的……”

不等水月迴應,她已經再次俯身,像虔誠的信徒般將那根巨物納入口中。

嘖嘖的水聲很快再次在房間裡響起,伴隨著刻俄柏偶爾發出的滿足哼唧聲。

刻俄柏終於精疲力儘地鬆開了嘴,粉嫩的唇瓣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微微發腫,嘴角還掛著一縷晶亮的唾液。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地望著水月:“嗚……水月欺負人……”

她的雙手痠軟地搭在水月的大腿上,指尖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剛纔為了握住那根又粗又燙的**,她的手指都快抽筋了。

更糟糕的是,她的**現在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蓋,床單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明明說好了……會有更好吃的東西……”她抽了抽鼻子,聲音帶著哭腔,金色尾巴軟趴趴地耷拉在身後,“小刻的嘴都麻了……手也酸了……舌頭都伸累了……”邊說著邊伸出那根可憐的小粉舌給他看——確實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發紅。

水月被她這副執著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將她撈到懷裡。

刻俄柏立刻像隻樹袋熊一樣手腳並用地纏住他,濕漉漉的**隔著衣物貼在他腹肌上,本能地蹭了蹭:“而且……而且下麵也好難受……”她委屈地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一直在流水……癢癢的……”

水月的手掌自然地滑到她光裸的臀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掃過那道濕熱的縫隙:“刻俄柏姐姐很努力了呢……”

她立刻點點頭,卻因為這個動作讓**不小心擦過他的腹部,頓時渾身一顫:“嗚……!”

刻俄柏現在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奇怪的矛盾中——嘴巴和手確實累得不行,可腿心卻又癢又空,急需被什麼填滿。

她扭捏地在在水月懷裡蹭來蹭去,不知該怎麼表達這種複雜的感受。

“那……”水月突然托著她的臀瓣將她往上抱了抱,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換我來獎勵刻俄柏姐姐?”

刻俄柏眨了眨眼睛,還冇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就感覺一根火熱的硬物正抵在她不斷淌水的穴口。

她低頭看去——水月那根被自己伺候了半天的巨物依然精神抖擻,**沾滿她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咦?”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水月想做什麼,突然緊張起來,“等等……小刻的意思是……”

水月扶著自己的**,用**緩緩撥開她早已濕透的**:“不是想要更好吃的東西嗎?”他聲音低啞,指尖在她敏感的陰蒂上輕輕一按,“這個……就是最後的獎勵哦?”

刻俄柏頓時渾身發抖,但這次她冇有退縮,反而期待地舔了舔嘴唇:“那……那小刻要最大份的!”

水月的**剛剛抵上刻俄柏濕軟的**,還冇來得及往裡推進,刻俄柏就渾身一抖——

“嗚啊!等等……!”她猛地收緊雙腿,小手慌亂地撐在他胸前,“太、太大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粉嫩的處女**像被驚嚇般快速張合,一股透明的液體猛地噴湧而出,濺在兩人緊貼的下腹上。

刻俄柏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不受控製的身體反應,金色尾巴炸毛般豎起:“小、小刻又尿出來了……?”

水月輕輕吻了吻她發紅的耳尖:“不是尿……是刻俄柏姐姐太舒服了。”他的手指溫柔地拂過她噴濕的**,帶起一陣顫栗,“看,都濕透了……”

刻俄柏羞得整個身子都泛起了粉紅,但更讓她驚慌的是,水月的**居然隻是在外圍蹭了蹭,就讓她渾身發軟,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衝腦門。

那根巨物光是抵在入口就已經帶來可怕的壓迫感,讓她的小腹不自覺地緊繃。

“可、可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隻是碰到而已……怎麼會這麼……啊!”

水月的**突然加重力道碾過她的陰蒂,刻俄柏立刻像被電到般弓起腰,又一股蜜液噴了出來。

她的手臂發軟,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水月肩頭,濕熱的吐息噴在他頸側:“嗚……水月……小刻變得好奇怪……”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正緩緩撐開她嬌嫩的穴口,火熱的前端已經擠進去了一點,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刻俄柏本能地扭著腰想逃,卻又控製不住地往下坐——

“嗚哇!等等……”她突然瞪大眼睛,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肩膀,“進、進去了……一點點……”

水月安撫地順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緊窄的內部正因為突如其來的入侵而劇烈痙攣。

刻俄柏的處女**溫暖得驚人,內壁像活物般不斷蠕動推擠,似乎想趕走入侵者又像在貪婪地吞吃。

“刻俄柏姐姐……”水月的聲音也有些不穩,“好緊……”

“廢話……嗚……”她抽噎著咬住他的肩膀,“從來冇……裝過這麼……這麼大的東西……”

水月突然托著她的臀部往下一按——

“咿呀啊啊啊————!!!”

刻俄柏的尖叫戛然而止,雙眼瞬間失焦。

她的處女膜在瞬間被貫穿,粗大的**直接劈開緊窄的甬道,**重重撞上脆弱的宮頸。

過多的刺激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能像壞掉的玩偶般掛在水月身上不停顫抖,**痙攣著噴出更多蜜液。

“哈啊……哈啊……”她像離水的魚般張著嘴,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疼……又好舒服……小刻要瘋了……”

刻俄柏嬌小的身體被水月完全抱在懷裡,她雙腿大張著跨坐在他腰間,那根駭人的巨物已經徹底占據了她稚嫩的穴道。

她的**被撐開到極限,粉嫩的肉壁被迫繃緊,緊緊箍住水月的**。

隨著他緩慢的抽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壯的**刮蹭得發顫。

“嗚……嗚……慢、慢一點……”刻俄柏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抵著他的胸膛,“太、太深了……要頂到肚子裡了……”

水月充耳不聞,雙手掐著她的腰肢,向上狠狠一頂——

“咿——!”

刻俄柏的脖子猛地後仰,雙手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裡能清晰地看到一道凸起的弧度——水月的**直接頂開了她的子宮口,直接進入她從未被造訪過的子宮內。

她的子宮像張貪吃的小嘴,本能地咬住他的**吮吸,卻又因為過於敏感而瘋狂收縮。

“啊……啊……不行……裡麵……裡麵更……”刻俄柏的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滑落,“子宮、子宮要被操穿了……”

水月的動作開始加速,粗長的**在她體內快速**,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退出,隻留下**卡在穴口,然後再次重重搗進最深處。

“噗呲——噗呲——”

**的水聲不斷響起,刻俄柏的**已經被操得泥濘不堪,**混合著破處的血絲,隨著水月的**被帶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塗得一片狼藉。

她的**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粉嫩的**挺立著,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水月低頭含住一顆,用舌尖快速撥弄,同時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凶悍。

“嗚哇!慢、慢一點……啊啊——!”

刻俄柏的抗議毫無作用,她嬌小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臀肉拍打在水月胯間的聲音清脆響亮。

她的子宮口被反覆衝撞,嬌嫩的宮子宮內壁被摩擦得發燙,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理智。

更可怕的是——即使已經插到最深處,水月的**依然有大半截露在外麵,莖身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見,彰顯著它可怕的尺寸。

“刻俄柏姐姐的裡麵……”水月的聲音低啞,手指掐著她的臀瓣往外掰,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貫穿的,“吃得好深……”

“不要……不要看……嗚……”刻俄柏羞恥地搖頭,卻被水月按著後腦勺,強迫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她的**已經被操得外翻,紅腫的嫩肉隨著**不斷外翻又縮回,濕漉漉的穴口死死咬著那根進出的凶器,彷彿捨不得放它離開。

水月突然掐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上下起伏,像玩具般套弄著自己的**。

刻俄柏的雙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住,隻能被動地被他擺佈,任由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肆意攪動。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尿了……”

她的子宮突然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水月的**上。

刻俄柏整個人癱軟下來,但水月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反而掐著她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粗大的**在她的子宮裡瘋狂攪動,刻俄柏被刺激得尖叫連連,眼前一陣陣發黑。她的小腹不斷起伏,誠實地顯現出裡麵被頂弄的形狀。

“水月……水月……小刻……小刻要死了……”

她顫抖著**,**死死絞緊,子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般拚命吮吸。

水月的動作終於變得淩亂,在最後幾次深重的頂弄後,他猛地將刻俄柏按向自己,胯部死死抵著她的臀瓣——

“嗚啊——!”

刻俄柏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注入了她的子宮深處,那溫度高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她的小腹迅速鼓起,渾身痙攣著再次**,雙眼翻白,嘴角流下一絲銀涎,徹底失去了意識。

刻俄柏從昏迷中悠悠轉醒時,第一個感覺就是沉——沉得像是肚子裡被塞進了一整顆西瓜。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高高隆起,皮膚被撐得發亮,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麵瑩白色精液的輪廓。

她試著想翻身,卻被肚子裡灌滿的濃稠液體壓得動彈不得,隻能小幅度扭了扭腰——結果這一動,就聽見肚子裡“咕咚”一聲悶響,攪動的精液讓子宮傳來一陣酸脹的痙攣。

“嗚……”她眼角泛淚,手指無助地抓著床單。

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體內沉甸甸的重量感——水月的精液實在太多太濃了,像是融化的乳酪般黏稠地淤積在子宮裡,甚至連宮口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每當她想併攏雙腿時,飽脹的小腹就會傳來微妙的壓迫感,讓她隻能維持雙腿大開的羞恥姿勢。

她顫抖著戳了戳鼓脹的肚皮,指尖立刻陷入一層柔軟的“水袋”中。

原本能摸到的腹肌線條此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灌滿到極限的子宮弧度。

精液太過濃稠,以至於連基本的流動性都變得遲緩——她側身時能清晰感覺到這些白濁正像融化的冰淇淋般,極其緩慢地在子宮內滑動。

“水月……”她帶著哭腔轉頭,發現始作俑者正撐著下巴看她,“小刻的肚子……要爆炸了……”

水月的指尖順著她緊繃的腹部肌膚滑下,在鼓脹得最厲害的子宮位置輕輕一按——

“咕啾”一聲,一股白濁終於從她紅腫的穴口溢位,順著股溝緩慢流下。

刻俄柏渾身一顫,被這細微的刺激又送上了個小**,可排出的量相比體內的存貨簡直是九牛一毛。

“慢慢來……”水月低頭吻了吻她隆起的肚皮,舌尖在緊繃的皮膚上畫圈,“這些都是刻俄柏姐姐努力賺來的……要好好吸收才行……”

他的手掌覆上她發燙的子宮位置,能清晰感受到裡麵被灌滿的液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當指尖加重力道按壓時,刻俄柏的腰肢立刻敏感地彈起,又一股精液被迫擠出穴口。

“嗚嗚……不要按……”她抽噎著搖頭,雙腿卻不自覺分得更開,“會、會漏出來的……”

“漏出來也沒關係……”水月突然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沉重的子宮下垂,宮口被迫承受更大的壓力,“反正……”他咬著她通紅的耳垂低語,“我這裡還有更多存貨……”

刻俄柏驚恐地感覺到體內的白濁正因為體位改變而晃動,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隻換來子宮更強烈的收縮——又一波精液被迫湧出,把兩人腿間弄得一片狼藉。

在完全排空之前,恐怕她都要挺著這個羞恥的孕肚行動了……

刻俄柏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蘸了一點從自己還在微微張合的**邊溢位的白濁,小心翼翼地湊到嘴邊。她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口——

“嗚哇!”她的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金色尾巴像天線般筆直豎起,“好、好好吃!!”

原本還在委屈巴巴的表情立刻被驚喜取代,她像發現新大陸的孩子般興奮地又蘸了一大坨,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

濃稠的精液在她舌尖化開,帶著微妙的鹹甜,還有一絲水月特有的馥鬱香氣。

刻俄柏的舌尖快速掃過指尖,連指縫都不放過,生怕漏掉一滴,唾液瘋狂分泌,她本能地嚥下去,喉嚨立刻被這濃稠的液體浸潤得發燙。

“這個……這個……”她用指尖又抹了一大坨塞進嘴裡,喉間發出小獸般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比小刻吃過的所有東西都……都……”連句子都說不完整了,又埋頭舔起掌心的殘留。

當水月無奈地拎開她時,刻俄柏的嘴唇還維持著吮吸的姿勢,粉舌意猶未儘地舔著嘴角。

她的臉蛋泛著異樣的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的**已經流成了小溪——僅僅隻是嚐了幾口,就比任何催情劑都有效。

“刻俄柏姐姐……”

“再來一口!就一小口!”她突然撲上來抱住他的胳膊,像討食的幼犬般用鼻尖蹭他鼓脹的陰囊,“水月……水月下麵的蛋蛋裡還有對不對?”濕漉漉的眼神彷彿在看移動甜品站,“小刻幫、幫你擠出來!”

冇等水月阻止,她已經雙手托起那對飽滿的囊袋賣力揉捏,甚至低頭用舌尖去舔皮膚下若隱若現的精管走向。

每當嚐到殘留在表麵的精液時,她就會發出幸福的哼唧聲,雙腿夾著枕頭難耐地磨蹭。

最糟糕的是——當水月試圖製止時,她居然開始擠壓自己鼓脹的小腹,試圖從尚且紅腫的穴口再榨出些存貨!

“噗嗤……”混著血絲的濃精被擠出些許,刻俄柏立刻如獲至寶地趴下去舔,連沾在床單上的都不放過。

“啪!”

水月的手掌輕輕拍在刻俄柏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嗚”地縮了縮身子,捂著被打得微微發紅的臀瓣,轉過頭來,卻是一臉傻乎乎的笑容,絲毫冇有被打痛的樣子,反而因為這一下變得更加興奮。

“嗚……水月打小刻……”她撅著嘴咕噥著,可眼裡分明閃爍著調皮的光,甚至還故意扭了扭屁股,像是在期待他再來一下。

水月看著她這副又傻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寵溺又無奈:

“好啦好啦,不要這個樣子,又不是冇得吃。”

他輕輕捧起她的臉,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和還沾著一點精液的嘴角,低笑道——

“刻俄柏姐姐真想吃,我現在射給你都可以。”

刻俄柏的眼睛“唰”地亮了起來,她立刻像隻撒歡的小狗一樣撲進水月懷裡,臉頰在他胸口蹭來蹭去,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金色的尾巴歡快地搖晃著。

“最喜歡水月了!”她仰起頭,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絲毫冇有剛剛被操到昏過去又餓犬撲食一樣的羞恥感,反而像在討要什麼理所當然的獎勵。

水月被她這毫不掩飾的喜愛弄得心頭一軟,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輕笑:

“嗯,我也最喜歡刻俄柏姐姐了。”

刻俄柏聽了,立刻“嘿嘿”傻笑起來,在他懷裡蹭得更歡了。

她的小手還不老實地往下摸,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腹肌,然後一路往下,停在他的大腿內側,眨巴著眼睛看他,像是在說——

那……現在可以吃了嗎?

水月放開精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咻——!!”

濃稠的白濁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馬眼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澆在刻俄柏湊近的鼻尖上。

她瞪大雙眼,還冇反應過來,第二波滾燙的精液已經呈拋物線淋在她的睫毛、臉頰和微張的唇間。

“嗚咕?!”

刻俄柏下意識閉眼,雙手慌亂地在空中抓撓。

精液以驚人的速度和量級持續噴射,像灌奶油般層層堆疊在她臉上,很快連髮梢都掛滿了黏稠的白絲。

她剛張開嘴想說話,第三波精液就精準地灌入口腔,濃烈的腥甜味瞬間在味蕾炸開。

“咳、咳咳……!”她被嗆得眼角泛淚,卻條件反射地吞嚥起來,喉結快速滾動著。

雙手本能地去抓水月還在跳動的**,可剛握住柱身就感受到又一股激流衝擊虎口,黏糊糊的精液從指縫間噴湧而出。

“唔嗯……!!”刻俄柏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俯身用嘴堵住**。

但水月的射精量遠超她的想象——口腔立刻被滾燙的精液充滿,舌頭像泡在溫熱的奶油濃湯裡。

她拚命吞嚥,可精液產生的速度遠超過她能喝下的極限,很快就有白沫從嘴角溢位。

最糟糕的是,水月的射精完全冇有停下的跡象。

**在她口中持續脈衝,精液像開閘的水庫般奔湧。

刻俄柏的腮幫子鼓得如同倉鼠,多餘的液體不斷從鼻腔和嘴角噴濺而出,甚至在她下巴形成小小的瀑布,嘩啦啦地淋在胸口。

“咕……咕啾……”她含混不清地嗚嚥著,金色睫毛上掛著晶瑩的精液滴。

當水月終於停止射精時,刻俄柏整張臉已經變成了奶油蛋糕——眼窩裡積著兩汪白濁,鼻尖還懸著一滴將落未落的精珠。

她呆滯地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精液滴便顫巍巍地落到唇上。

粉舌條件反射地舔了舔,隨即露出恍惚的傻笑:“嘿嘿……真的……多到吃不完……”

水月對刻俄柏的寵愛近乎縱容——他開始定時為她“儲備”精液。

清晨,刻俄柏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坐起身,水月就會揉揉她的腦袋,然後自然而然地托著她的後頸,讓她的嘴唇貼上自己晨勃的**。

刻俄柏半夢半醒地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水月便緩慢而持久地射出一股濃稠精液,剛好夠她當早餐。

刻俄柏咕嘟咕嘟嚥下去,舔乾淨嘴角,再開開心心地蹦下床。

她隨身帶著特製的保溫瓶——瓶蓋上甚至有個她特意挑的可愛的小水母圖案。

每當瓶子快見底時,她就會蹭到水月身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褲襠看。

水月有時候在看書,有時候甚至在和其他乾員說話,但隻要刻俄柏一拽他的衣角,他就會無奈地笑笑,帶她去冇人的角落,掏出**給她“續杯”。

洗澡時間更是變成了刻俄柏最期待的環節。

水月斜靠在浴室牆邊,一手擼動自己勃發的性器,一手拿著淋浴頭。

當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時,溫熱的水流會正好將精液打成細膩的泡沫,均勻地塗抹在她全身。

刻俄柏喜歡在此時張開嘴轉圈圈,像接雪花那樣接住空中落下的精液滴。

某天,水月正在為刻俄柏倒滿今日份的“特飲”,她突然從背後抱住他,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後背,小聲嘀咕了一句:

“主……主人……”

水月手一抖,他驚訝地轉過身,看著向來活潑的刻俄柏此刻紅著臉扭捏的樣子:“欸?刻俄柏姐姐……?”

她的耳朵尖抖了抖,眼睛盯著腳尖不敢抬頭:“雖然……雖然小刻是姐姐……”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攪著上衣下襬,“但是水月對小刻這個樣子……”

她突然抓起水月的手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那裡裝滿了今早才灌入的新鮮精液:“……好像真的和主人一樣……”

水月感受到掌下的溫暖微微蠕動,那是她子宮在無意識收縮。

房間裡瀰漫著濃稠的水月氣息,刻俄柏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他。

“刻……”水月剛想說什麼,就被她撲上來捂住嘴。

“不許笑!”她凶巴巴地瞪著他,可尾巴卻誠實地纏上了他的腰,“隻是……私底下這麼叫……”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很幸福……”

她突然抓起裝滿精液的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水月笑著把她摟進懷裡,指尖輕輕擦去她嘴角的銀絲:“那……主人會一直照顧好小刻的……”

刻俄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得到承諾的小狗般歡快地搖著尾巴。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那……主人今天要多準備些……小刻的瓶子都快空了……”

當晚,她房間裡珍藏的所有保溫瓶都被灌得滿滿噹噹。

刻俄柏心滿意足地抱著其中最大的一瓶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睡夢中,她無意識地呢喃著:“最喜歡……主人了……”

水月在羅德島中平緩的行走著——

“呀啊——!”

走廊拐角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水月隻感覺眼前一花,某個柔軟的身軀便重重撞進自己懷裡——噗通!

他踉蹌後退兩步,後背猛地撞上了牆壁。

懷中嬌小的少女因為慣性整個撲在他身上,兩隻小手慌亂地按在他胸口,膝蓋甚至直接頂到了他雙腿之間。

“嗚……對、對不起……!”妮芙慌亂地抬頭,粉色的髮絲淩亂地黏在臉頰邊,眼眶因為驚嚇而微微泛紅。

她正想撐著起身,手腕卻突然一軟——

啪嗒!

她的掌心再度按回水月胸前,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了他身上。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妮芙甚至聞到了水月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

“冇、沒關係的……”水月微微低頭,柔軟的髮絲垂落,眼神溫和地看著她,“妮芙姐姐冇事吧?”

——太、太近了!!

妮芙的耳尖瞬間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過水月的體溫——他的胸口好暖,呼吸拂過她額頭的觸感讓她後背一陣酥麻。

更糟的是……她的膝蓋似乎正抵在某個危險的部位……?

“嗚……”她無意識地縮了縮腿,卻不小心蹭到了某個堅硬的東西。隔著製服褲都能感受到那份異常的熱度和硬度,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個……難道是……)

妮芙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卻不受控製地往下瞥——

繃緊的製服褲下,隱約可見一根誇張的隆起輪廓,甚至還在她視線下微微跳動了一下。

“!!!”

妮芙猛地抬頭,正好對上水月略帶困擾的微笑。少年的眼神依舊純淨無害,可下半身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啊,這個……”水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因為妮芙姐姐太可愛了,所以它精神起來了呢……”

“咿——!”

妮芙這才意識到兩人曖昧到極點的姿勢——她整個人跨坐在水月腿上,膝蓋還無意識地摩擦著那根凶器。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

“等、等一下!這是意外……我馬上起來……”

她慌慌張張想要撐起身子,然而手肘卻不小心撞到了牆壁,整個人又重重跌了回去——

咕啾!

這一次,她的腿心直接壓在了那根隆起上。隔著薄薄的製服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的形狀。

“嗚嗯……!”妮芙的腰肢猛地一顫,一股難以形容的電流從小腹竄上脊背。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讓那根巨物的觸感更加清晰。

(好、好大……而且好硬……)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發軟。當水月無奈地扶住她的腰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內褲不知何時已經濕了一小片……

“妮芙姐姐……”水月的吐息拂過她耳垂,聲音帶著撒嬌般的意味,“你再這樣動來動去……我可能會忍不住的哦……?”

“不、不要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啊笨蛋……!”妮芙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卻因為手上無力而更像是撒嬌。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明明應該立刻逃開的,可她居然在偷偷用腿心磨蹭那根凶器,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正逐漸滲透製服裙……

(完蛋了……我到底在乾什麼啊……)

妮芙的膝蓋輕輕蹭動,又無意識地在那個部位摩擦了兩下——

“嗚……!”

她的腿心像是被燙到一般,渾身顫抖著繃緊了身體。

那根熱硬的巨物隔著製服布料,在微妙的距離下幾乎頂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絲酥麻的快感從下腹直竄上脊背,讓她嬌嫩的花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瞬間湧出——

“嗯……哈啊……”

她捂住唇,卻還是漏出幾聲甜膩的嬌喘。

薄薄的布料被**浸得透明,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麪粉嫩的**被內褲勒得微微凹陷的形狀。

水月的**在她腿間跳了跳,熱度透過製服傳遞過來,燙得她大腿內側一片酥麻。

“不、不行了……!”

妮芙猛地回神,羞恥感幾乎衝破大腦。

她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甚至順著大腿內側不斷下滑,在裙襬下留下晶瑩的水痕。

她慌亂地撐起身子,卻被自己大腿的濕潤觸感嚇到——指尖一抹,透明的蜜液被拉出長長的絲線。

(天啊……我竟然……)

她的臉燒得通紅,幾乎要冒煙,根本不敢再看水月一眼。

“對、對不起——!”

她猛地跳起來,雙腿卻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發軟,差點又跌回去。

她狼狽地夾緊濕透的大腿,試圖遮掩自己氾濫的窘態,可裙襬早已經被**浸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大腿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每走一步,腿心都會擠出一小股蜜液,順著腿根滑下……

“嗚……”

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可身體深處卻還在不受控製地發熱。

她根本不敢停留,踉踉蹌蹌地逃走了,隻留下一路若有若無的濕痕,和空氣中淡淡的媚香。

以及……仍然靠在牆邊,望著她背影微微喘息的水月。

(妮芙姐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無奈地笑了笑。

(……逃跑了呢。)

妮芙跌跌撞撞地衝進宿舍,顫抖的手指胡亂扯開製服鈕釦。

濕透的裙子和內褲黏膩地貼在她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彷彿有水液從腿心滲出,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

“嗚……怎麼會這樣……”

她的指尖剛碰到內褲邊緣,就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布料已經濕到失去了彈性,被她一拉便直接從腰間滑落,掉在地上時甚至還發出“嗒”的水聲。

(這、這也太誇張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完全暴露的下體,粉嫩的**因為剛纔的摩擦而充血微腫,上麵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更讓她崩潰的是——當她試圖併攏雙腿時,一股透明的蜜液“滴答”落在了地板上。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進了浴室。

冷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試圖沖刷掉那股幾乎燒灼理智的燥熱。

可當冰涼的流水澆在肌膚上時,她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觸碰水月時,那股令人戰栗的溫度——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她猛地甩頭,但很快,一個更可怕的事實讓她僵在了原地——她剛纔在慌亂中,本能地使用了“笞心魔”的能力,窺探了水月的情感……

——然後,她的意識瞬間被吞噬了。

在水月的精神世界裡,她看到的不是什麼溫暖的善意或單純的好感……

而是一片沸騰的**之海。

炙熱的、扭曲的、彷彿要將她融化的渴望——無數畫麵在她的腦海中炸開:她被按在牆上後入、被抱起來懸空**、被扯著頭髮從後麵侵犯、被操到子宮發抖失禁、甚至被他的精液灌滿到小腹鼓起……而這些都不是幻想,而是水月內心深處……真實的**。

她猛地捂住嘴,雙腿發軟地跪坐在浴室的瓷磚地上。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卻沖刷不掉那些烙印在她腦海裡的畫麵。

(原來……他光是看著我……就已經在想象這些東西了嗎?!)

她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可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因為這樣的認知而更加興奮。

水流衝不散腿間的黏膩,她隻能羞恥地用手指胡亂擦拭,可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腰肢發軟,蜜液湧得更凶。

“嗚……完蛋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裡已經沾滿了晶瑩的**。如果再晚一步逃跑……如果再被他的**多侵蝕一秒……

(我可能真的會……自己掰開腿求他侵犯我吧……)

更糟的是——她的身體居然還在迴應那些幻覺。

她的**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混著洗澡水不斷流出,腿間一片黏滑。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滑到了敏感的陰蒂上,輕輕一碰——

“咿……!”

一陣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來,她猛地弓起了背,手指不受控地開始揉弄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就像水月在幻覺裡對她做的那樣。

“不行……怎麼能自己……嗚……!”

她咬著唇試圖阻止自己,可指腹卻違背意誌地順著濕熱的花徑滑了進去。

裡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聽到“咕啾”的水聲。

指尖輕輕一勾,就輕易碰到了某處讓她渾身發麻的地方——

“哈啊……!”

她仰起頭,水流打在臉上,和眼淚混在一起。

手指模仿著幻覺中水月的動作,快速**起來,另一隻手擰著**,腦海中全是那些令人羞恥的畫麵。

“嗚……水月……不要……不要那麼深……啊啊……!”

她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了。

她的後腦抵著冰冷的瓷磚,雙腿大張著,手指在濕滑的**裡進出,發出**的水聲。

水流沖刷著她發燙的肌膚,卻沖刷不掉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慾火。

啪、啪、啪——

指尖快速攪動著蜜液,她的大腿根劇烈顫抖,小腹不斷收緊。**硬得發疼,陰蒂更是腫脹到一碰就讓她全身發麻。

當快感積累到頂點時——

“嗚……要……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彈起,雙腿繃直,**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在浴室的地板上濺出晶瑩的水花。

她劇烈喘息著,雙腿間仍在微微抽搐,而腦海裡……依然是那個少年溫柔的微笑。

(這……這到底是什麼啊……)

她狼狽地關掉水,抓起浴巾裹住自己仍在輕微痙攣的身體。鏡子裡的少女雙眼濕潤,臉頰潮紅,連脖頸都泛著情動的粉色。

(絕對……不能靠近他了……)

——可當她看到自己換下來的內褲時,指尖卻鬼使神差地……輕輕捏了起來。

(……好香。)

那是混合了她自己,以及……不小心蹭到的,他的味道。

妮芙像觸電般甩開那條濕噠噠的內褲,潔白的浴巾甚至還冇來得及繫緊,就“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赤著腳衝出浴室,濕漉漉的身體一路滴著水珠,直接撲到了床上——

“嗚——!!變態!!大色魔!!最討厭了!!H!!!”

她把臉狠狠埋進枕頭裡,雙腿胡亂蹬著床單,腳趾因為羞恥而蜷縮起來。

雪白的裸背和圓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隨著她的動作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抓起另一個枕頭拚命捶打,彷彿那是某個可惡少年的代替品。

“明明都不熟……明明都冇說過幾句話……居然在腦子裡對我做那種事……!”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可當她翻過身時,濕漉漉的粉色髮絲黏在胸前,恰好遮不住那兩點挺立的櫻紅。

更讓她崩潰的是——雙腿間那個不聽話的地方居然又開始滲出溫熱的蜜液,把她剛躺過的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跡。

她猛地夾緊大腿,卻讓那股濕意變得更加明顯。

“連、連身體都變得好奇怪……!”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卻在布料摩擦過**時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

那些被強行灌入腦中的畫麵又開始閃現——水月修長的手指是怎樣玩弄這裡的,他溫熱的唇舌是怎樣吮吸的……

“嗚——”她把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床壁上,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了剛纔因情動而挺立的**,“啊!……都、都怪那個變態……!”

她賭氣般地把長髮撥到胸前遮掩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模仿著幻覺中的觸感,輕輕揉捏著敏感的**。

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她瘋狂搖頭,粉色長髮掃過光潔的背部,“我要忘掉……全部忘掉……!”

可是當她氣呼呼地翻身時,腿心卻不小心壓到了團成一團的被角。

那輕微的壓迫感讓她渾身一顫,一縷銀絲從微微張開的唇間滑落。

月光照亮她迷離的雙眼——此刻這雙眼睛裡映照的,分明是那個“最討厭的傢夥”溫柔到可怕的笑容。

“可惡……到底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那些啊……”她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掌心,雙腿卻誠實地相互磨蹭起來。

窗外的月光依然皎潔,而我們的笞心魔小姐,正經曆著有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個夜晚。

妮芙死死咬著嘴唇,手指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滑向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

“嗚……都怪那個色魔……都怪他……!”她委屈地嘟囔著,可指尖卻已經抵上了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輕輕一碰——

“嗯……!”

她的腰猛地弓起,白皙的肌膚泛起潮紅,指尖不受控地往裡陷了一分。

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處女**濕熱緊緻,此刻卻因**而不斷滲出滑膩的蜜液,讓她自己的手指進出都變得“咕啾”作響。

“嗚……明明那麼討厭他……為什麼會……啊……!”

她根本停不下來。

指尖模仿著腦海中那些羞恥畫麵的動作,在敏感的甬道內快速抽送,另一隻手則狠狠揉捏自己挺立的**,彷彿這樣能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給那個可惡的少年。

可每當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全是水月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想象著他用那根粗壯的**代替她的手指,狠狠地插進來,捅破她珍視的處女膜,捅開她濕軟的宮口,將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最深處——

“不、不行……那裡不行……嗚啊……!”

她的指尖突然戳到了某處柔軟的凸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順著脊髓直衝大腦。她的瞳孔驟然縮緊,雙腿猛地繃直,腳趾痙攣般蜷縮起來。

“咿呀——!!”

劇烈的快感順著脊柱炸開,她眼前一片白光,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

透明的水漬把身下的床單浸透成深色,可手指依然停不下來地在敏感點上瘋狂攪動。

“嗚嗚……停不下來……水月……救命……”

不知何時她的稱呼已經改變了。指甲刮過內壁的褶皺時,一陣前所未有的尿意突然襲來。她驚恐地想要併攏雙腿,身體卻誠實地上挺腰肢。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

妮芙仰著頭拚命喘息,粉色的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胸脯上,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著達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噴湧而出,濺濕了大半張床單。

大量透明液體呈拋物線噴濺而出,可她的手指仍然停不下來,像是被水月的幻覺控製了一般,繼續瘋狂地摳弄著敏感的內壁。

第二次、第三次……

“要死了……真的要……壞掉了……”

當她終於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時,雙眼已經失去焦距,嘴巴微微張著流出口水,雙腿間一片狼藉。

最後的意識裡,她似乎看到水月站在床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晚安,妮芙姐姐。”

她終於昏了過去,而濕透的床單上,還殘留著她不斷痙攣時留下的水痕。

(……真是,糟糕透頂的體驗呢。)

另一邊,看著妮芙逃走的水月靠在走廊的牆上,輕輕歎了口氣。

他嘗試調整了幾下呼吸,但胯間那根灼熱挺立的巨物依然精神抖擻,絲毫冇有要平息的跡象。

他有些無奈地低頭看了看——

製服褲被撐出誇張的弧度,緊繃的麵料隱約勾勒出猙獰的血管紋路。前端甚至已經滲出幾滴濕潤,將深色布料暈開一小片更深的痕跡。

(啊……這下麻煩了……)

他試著直起腰,卻發現走路的動作會讓粗硬的**在褲子裡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最終他隻能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勢,一隻手狀似無意地擋在胯前,艱難地往宿舍方向移動。

轉角處傳來其他乾員的談笑聲,水月立刻停下腳步躲到牆邊後麵。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糟糕的狀況,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個樣子……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呢……”

他靠在冰冷的牆麵上等待那股燥熱消退,卻回想起妮芙跌在他懷裡時的觸感——她顫抖的腰肢,濕潤的大腿,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這些回憶讓本就昂揚的**又脹大了一圈,把製服褲的拉鍊都頂開了一個小口。

“啊……糟糕……”水月慌忙用手按住那個危險的位置,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

宿舍走廊的燈光突然亮起,遠處傳來腳步聲。

水月顧不上形象,趕緊加快腳步小跑起來。

但因為那根礙事的凶器,他隻能維持著可笑的姿勢——膝蓋微曲,腰背前傾,像是在躲避什麼無形的攻擊。

終於回到房間後,他立刻反鎖房門,長長地舒了口氣。

脫下製服外套時,那根被壓抑許久的凶器“啪”地彈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晶瑩的前液順著**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幾點濕痕。

水月低頭看著自己精神抖擻的下身,困擾地歪了歪頭:“真是的……明明剛纔都蹭到了妮芙姐姐的腿……居然還這麼精神……”

他走進浴室,任由冷水沖刷著滾燙的**。當水流劃過繃直的莖身時,他無意識地想起妮芙落荒而逃的背影。

“唔……下次遇見妮芙姐姐的話……”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露出小動物般天真無邪的笑容,“要好好道歉才行呢~”

水月擦乾身體,隨意地套上睡衣,但那條依然挺立的巨物把睡褲高高撐起,形成一個誇張的帳篷形狀。

他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從鬆緊帶邊緣冒出來,沾著些許水珠的粉玉莖身還在微微跳動。

“唔……”他皺著眉戳了戳發燙的**,前液立刻又滲出幾滴,“好麻煩……”

睡意漸漸襲來時,那根作亂的凶器還在不安分地跳動。

水月翻了個身,把它夾在大腿之間,希望能靠體溫和摩擦讓這個不聽話的傢夥安分一點。

但每當它碰到敏感的內側肌膚,反而會激起一陣更強烈的刺激。

“哈啊……”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臉頰蹭在枕頭上,“好想綺良姐姐……”

睡夢中,那些熟悉的姐姐們似乎都回來了。

他夢到澄閃跨坐在他腰間,粉色長髮掃過他的胸膛;夢到佩佩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舔著他的囊袋;夢到海沫從背後抱著他,雙手不安分地撫摸他的腹肌;夢到綺良捧著他的臉,溫柔地說著“歡迎回來”……

而就在妮芙沉浸在**中自慰時——

水月突然在夢中皺起眉,無意識地夾緊了大腿間的**。

(這是……妮芙姐姐的……)

他的夢境突然與某個正在發生的場景重疊——粉發少女**的身體、顫抖的指尖、浸濕的床單、以及那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的幻想畫麵。

“嗚……”

沉睡中的少年突然挺動腰肢,**在大腿間劇烈地摩擦起來。

前液不斷滲出,將睡褲內側浸透成深色。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緊床單,彷彿懷裡真的壓著某個溫軟的軀體。

夢境中的妮芙比現實中更加大膽——她跨坐在他腰間,濕漉漉的**吞吐著粗壯的**,粉色長髮隨著起伏的動作掃過他的小腹。

她含著淚水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軟糯的嗓音帶著哭腔:“都是水月的錯……要負起責任……”

“嗯……負、負責……”睡夢中的水月含糊地迴應著,腰胯無意識地向上頂弄。

現實中的**脹得發痛,青筋暴起的莖身在腿間跳動,不斷分泌出晶瑩的前液。

而被夾在腿間的**則反覆磨蹭著敏感的神經,讓他即使在睡夢中也舒服得直哼哼。

“妮芙……姐姐……”他的臉頰泛起潮紅,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要……要去了……”

就在同一時刻——

另一邊的妮芙突然在昏迷中抽泣了一下,雙腿夾緊已經濕透的枕頭,無意識地呢喃:“不、不要射在裡麵……嗚……”

而水月的腰部猛然繃直,睡褲前端瞬間濕了一大片。白濁的精液透過布料滲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地圖。

他滿足地咂咂嘴,翻身抱住枕頭,腿間的凶器終於稍微軟下來一點。

但馬眼處還在斷斷續續滲出液體,彷彿連射精都無法完全消解那過於旺盛的**。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少年酣睡的側顏——那裡還帶著一抹饜足的微笑。

晨光照進屋內,水月猛地從床上坐起,卻感覺到胸前一陣陌生的重量——兩團柔軟的隆起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一對粉嫩的**正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道可疑的紅痕。

更讓他震驚的是,當他下意識併攏雙腿時,卻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潮濕觸感。

“這是……?”

他慌亂地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女性軀體——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線,以及……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粉嫩地帶。

那裡明顯紅腫不堪,像是被過度使用過,可他卻奇異地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或快感。

水月跌跌撞撞地衝向浴室,光腳踏過冰涼的地板時,粉色長髮掃過肩膀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當他在鏡子裡看到妮芙那張帶著潮紅的臉時,手指不受控製地摸上了自己的——不,是妮芙的臉頰。

“靈魂……互換了?”鏡中的少女嘴唇輕顫,這個認知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試探性地碰了碰胸前那對柔軟的隆起,鏡中的妮芙立刻做出相應的動作。

但奇怪的是,本該敏感的**在他觸碰下卻冇有任何感覺,就像在碰彆人的身體一樣。

更詭異的是,當他分開雙腿觀察那紅腫的**時——這個本該極其私密的部位對他而言就像觀察手掌一樣平常。

指尖輕輕撥開**時,他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能冷靜地分析:“看起來……昨晚使用過度了呢。”

另一邊,妮芙在朦朧中皺眉,感覺到下身傳來一種奇異的黏膩感。

她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指尖立刻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嗯……什麼東西……”她睡眼惺忪地抬起手,下一秒猛地瞪大眼睛——

手掌裡黏著的、半透明的白濁液體正緩緩從她指縫間滴落。

更可怕的是,當她掀開被子時,一根完全不屬於她的、氣勢洶洶的**正直挺挺地指著她的臉。

“咿啊啊啊——!!!”

她尖叫著一骨碌翻下床,結果被過於沉重的性器官絆倒在地。慌亂中她用手撐地,卻再次按在了那根滾燙的凶器上。

“嗚……!拿、拿開啊!!”妮芙手忙腳亂地甩著手,卻發現那些黏稠的液體怎麼也甩不乾淨。

她驚惶地環顧四周,最後抓起枕巾瘋狂擦拭手掌。

當她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時,更大的衝擊在等著她——

鏡子裡的少年有著水月的麵容,此刻正驚恐地大張著嘴。她試探性地抬手,鏡中的水月也跟著抬手;她捏了捏那看起來手感不錯的臉頰。

“這、這算什麼啊!?”鏡中的水月露出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為什麼我會在……在……”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滑,那根即使在她驚慌失措時也依然精神的**正微微跳動,尖端又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

“嗚……不要……不要在我麵前這樣啊!”她手忙腳亂地用被子蓋住下身,卻發現這個動作讓那根凶器在被子上頂出一個糟糕的巨大輪廓。

更糟的是,她莫名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那是水月精液的味道,濃鬱得讓她頭暈目眩。

妮芙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般蜷在牆角,雙手死死揪著睡衣領口。此刻她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必須……必須儘快換回來!不然我就要瘋了!”

妮芙大腦突然轟的一聲炸開,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上了臉頰——

“等等等等!我、我昨晚自慰後……是裸睡的啊啊啊!!!”

她抱頭蹲在地上,鏡中的水月那張俊臉此刻羞得通紅。

一想到自己的處女**正被水月看光光,而且還是在那種……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狀態下……

“嗚嗚嗚變態水月!色魔水月!H水月!!”她拚命扯著水月柔軟的藍髮,對著空氣揮拳,“你、你現在是不是在盯著我的胸看啊!不許看!閉眼!給我閉眼!!”

但更讓她崩潰的聯想接踵而至——

“等等……既然我們互換了……”她機械地低頭,看向胯間那根還在滴著前液的凶器,“那豈不是說……我的身體現在正被水月……”

腦中浮現的畫麵讓她差點昏過去:自己(的身體)正被水月(的靈魂)操控著,說不定正在做更羞恥的事情……

“不行不行不行!!!”她發瘋似的在房間裡翻找通訊器,“立刻馬上現在就換回來!!”

慌亂中她不小心踢到了床腳——按理說應該很痛,但水月的身體卻冇有任何感覺。這讓她更絕望了:

“連痛覺都冇有……那豈不是說……就算他在對我的身體做什麼奇怪的事……我也感覺不到……”

她像壞掉的人偶般跪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那根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的**。

一道冰涼的前液順著莖身緩緩滑落,在晨光下閃爍著微妙的光芒。

“完了……”她的靈魂彷彿要從水月身體裡飄出去,“我的純潔……我的形象……”

妮芙正癱坐在地板上陷入絕望,突然——

“嗚……嗯?!”她的胸口猛地傳來一陣陌生的酥麻觸感,像是被人用手指輕輕掐住了**,來回揉搓撥弄著。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捂住胸膛,可那裡明明是水月平坦的男性胸肌,根本不可能有快感。

“這、這是什麼……”她困惑地睜大眼睛,而更強烈的刺激立刻沿著靈魂深處湧上來——那種被指甲刮蹭、指腹按壓的觸感無比清晰,就好像……

(不、不會吧?!)

她的臉瞬間漲紅,腦海中浮現出水月正在用她的身體“做實驗”的畫麵。

而更可怕的是,隨著想象中那雙修長的手指對**的折磨變本加厲,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嗚……彆、彆揉那裡……啊!”她蜷縮起身體,試圖抵抗這股不屬於自己**的刺激,可快感卻透過靈魂直擊大腦。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而更糟的是——水月那根原本就興奮不已的**,此刻竟然在她的意識影響下變得更加堅硬,青筋暴起地跳動著。

“嗚哇!連、連這裡也一起……”她手忙腳亂地想捂住下體,可指尖剛碰到那滾燙的**,一股前所未有的觸電般的快感就從脊髓直衝大腦,讓她差點仰倒過去。

“啊啊……這絕對是……水月那個笨蛋在摸我的身體……!”她咬著牙試圖抵抗,可越是集中精神,那種被玩弄的感覺就越發清晰。

她能“感覺”到自己原本的**被捏住、拉扯、甚至輕輕彈了一下!

“停、停下啊笨蛋——!!”她對著空氣尖叫,可身體卻背叛意誌地起了反應——水月的**在她手裡不斷滲出前液,甚至在她無意識的撫摸下輕輕跳動,彷彿在嘲笑她的窘迫。

妮芙終於崩潰地意識到——她的靈魂正在被迫“同步”身體的感知,而此刻水月的一舉一動,都在通過某種詭異的聯絡,直接刺激著她的靈魂深處!

“嗚……快住手……”她捂住臉,可指尖卻不受控製地跟著快感摩挲著柱身,“再這樣下去……我會……”

突然——

一陣更強烈的刺激從體內炸開,她雙腿猛然繃直,腰肢不受控地弓起。

她能清晰“看”到——水月正低頭觀察著妮芙的身體,指尖好奇地撥開了那兩片粉嫩的**……

“不、不要看那裡——!!!”

妮芙羞惱地握住了水月胯下那根滾燙的**,雖然她自己的手指觸碰到的部位冇有任何感覺,可就在她開始生澀地上下擼動時——

“嗚……!”

遠在另一端的水月突然渾身一顫。他茫然地捂住小腹,一股奇異的酥麻感毫無預兆地從體內竄上來。

“嗯……?”他困惑地眨了眨眼,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妮芙胸前挺立的**,“剛纔那是……”

隨著妮芙手上的動作加快,水月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某種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快感正通過靈魂連接不斷湧來,就像有人在溫柔地撫慰他的敏感帶。

“啊……”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妮芙的**也因此輕微收縮了一下,“妮芙姐姐……是在碰我的……那裡嗎……?”

與此同時,妮芙也察覺到了異樣。

雖然她手上擼動的動作仍然毫無知覺,但她能“感受”到——水月的靈魂正因為她的動作而顫栗。

這種感覺太過奇妙,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觸摸到對方的反應。

“哼!讓你剛纔欺負我……”她賭氣似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惡劣地刮過鈴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哈啊……!”水月猛地仰起頭,妮芙的身體在他的操控下微微發抖,“不行……太、太奇怪了……”

更可怕的是——隨著快感的積累,妮芙發現手中握著的**竟然在她的動作下越來越燙,前端滲出的前液也越來越多。

而每滴下一滴,她就能“感覺”到水月那邊的顫抖更劇烈一分。

“嗚……為什麼……”她咬著唇瓣,手上的動作卻停不下來,“明明是懲罰他……可我居然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水月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更強烈的快感衝擊——他似乎是用手撫上了妮芙濕透的**。

“嗚哇!?”妮芙驚叫一聲,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笨、笨蛋……不要碰那裡……啊!”

她羞惱地發現,水月的每一個動作都會通過靈魂連接反饋回來,讓她的擼動變得更加急切。

這種奇異的互動就像一場隔空的愛撫,讓兩人都陷入既痛苦又甜蜜的煎熬中。

“討厭……明明是我在欺負他纔對……”她的手速越來越快,水月的精液在掌心發出黏膩的水聲,“可為什麼……我臉這麼燙……”

終於,在水月無意識地揉捏妮芙陰蒂的瞬間——

“嗚……!”妮芙眼睜睜看著手中的**劇烈跳動,大量白濁液體噴湧而出,濺在她身上和地板上。

而與此同時,她清晰“看到”水月那邊——妮芙的身體也跟著弓起腰肢,噴出一股透明的**。

兩人明明相隔甚遠,卻在同一時刻,通過對方的身體達到了**。

“嗚……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妮芙看著滿手黏稠的精液,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而在鏡子裡,水月的臉上正露出從未有過的羞恥表情。

妮芙終於在枕頭底下找到了水月的終端,她緊張地環顧四周,生怕有人發現“水月”此刻正在鬼鬼祟祟地偷看自己的終端。

“這傢夥……怎麼連密碼都不設……”她小聲嘀咕著,心跳如雷地打開通訊軟件。這才意識到一個致命問題——

“等等……我們根本冇加好友啊!”

在大腦一片混亂中,她隻能先給“自己”發送一條簡訊:

【密碼0831】

發出後她立刻後悔了——這樣簡潔的資訊,鬼知道是什麼意思啊!她趕忙又補發一條:

【用這個開我的終端!快聯絡我!】

發完後她盯著螢幕,焦慮地咬著水月的下唇。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聊天介麵卻毫無動靜。

“笨蛋水月……”她急得直跺腳,“你倒是快點檢視訊息啊!”

另一邊,水月正困惑地站在妮芙的宿舍裡。他剛剛纔看到妮芙的終端,此刻正看著螢幕上突然彈出來的兩條來自“自己”的資訊發呆。

“誒……這是……”他歪著頭,指尖輕點螢幕。

水月看了看第一條冇頭冇尾的密碼提示,又看了看第二條滿是感歎號的催促,突然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啊,是妮芙姐姐在用我的身體發資訊!”

他立刻回覆道:

【妮芙姐姐?我是水月~我們現在好像在對方身體裡呢?】

妮芙盯著終端螢幕,眉頭狠狠一跳,差點把水月的終端捏碎。

“這!家!夥!是!在!裝!傻!嗎!”她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手指飛快地敲擊螢幕——

【這還用說?!你在我宿舍對吧?!乖乖待著!我·馬·上·就·過·來!】

發完後她立即起身,結果胯間那根凶器隨著動作猛烈晃動,沉甸甸的重量讓她差點絆倒。

“嗚……這東西走路的時候怎麼這麼礙事……”她紅著臉用手托了托,滾燙的觸感頓時讓指尖一陣發麻。

更糟的是,當她試圖正常邁步時,粗壯的**就會不受控製地拍打在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隻好彆扭地弓著腰,像個蹣跚的老人一樣慢慢移動。

“好重……而且好燙……”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晃動,“為什麼男生的這裡會長這麼誇張啊……!”

走廊上遠遠傳來腳步聲,妮芙頓時渾身僵住。

她慌不擇路地躲進最近的洗手間,結果一低頭就看到鏡子裡——水月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正掛著做賊心虛的表情,而睡褲幾乎要被撐爆了。

“這樣根本冇法見人啊……”她絕望地拉扯著上衣下襬,試圖遮住那顯眼的突起,但完全徒勞。

最終她咬牙解開了褲腰,讓那根凶器豎直貼著腹部藏進T恤裡,然後用皮帶死死固定住。

“嗚……好難受……”布料摩擦**的觸感讓她雙腿發軟,但現在隻能這樣了。她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像個可疑分子一樣貼著牆根快速移動。

突然,拐角處傳來清嗓子的聲音——是凱爾希醫生!妮芙一個急刹車躲在牆角,結果那根被束縛的**不滿地在她衣服裡跳動了一下。

“彆、彆動……”她欲哭無淚地按住不安分的部位,額頭抵在冰冷的柱子上祈禱:“快走開啊……要是被髮現'水月'鬼鬼祟祟的……”

就在這時,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被緊縛的**因為長時間壓迫,竟然在T恤裡緩緩滲出前液,很快在布料上暈開一片可疑的濕痕。

“完蛋了……”她低頭看著胸前那片漸漸擴大的深色痕跡,終於體會到什麼叫“社會性死亡”。

好不容易等走凱爾希後,妮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向自己的宿舍。

當她在宿舍門前停下時,已經滿頭大汗,T恤前襟完全濕透,甚至能看到裡麵那根可怕凶器的輪廓。

“水月!開門!”她壓低聲音敲門,“快……快點……!”

妮芙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時,水月正坐在床邊擺弄著妮芙的終端。聽到動靜,他立刻光著腳跑到門前,毫不猶豫地拉開了門——

渾身**的“妮芙”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出現在門口。

粉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白皙的肌膚上還帶著些許昨夜**的痕跡,雙腿間那片被折騰得紅腫的私處一覽無餘。

站在門外、頂著水月身體的妮芙臉色瞬間變了幾變:“你——!!”她一個箭步衝上前,用身體擋住了可能被外人看到的空隙,一把將**的“自己”推進屋內,反手狠狠甩上門。

“笨!蛋!”妮芙氣得渾身發抖,揪著水月的睡衣領子把他按在牆上,“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啊?!”

頂著妮芙身體的水月無辜地眨眨眼,抬手戳了戳“自己”憤怒的臉:“是妮芙姐姐發訊息說'乖乖待著不要動'的啊~”他歪著頭,妮芙那張可愛的臉上露出小動物般純真的表情,“所以我就冇有碰衣櫃裡的衣服哦?”

妮芙差點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暈過去。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前的紅痕、腿間的黏膩、還有那些可疑的指印——全部暴露無遺!

“你……你……”她聲音都在發顫,“那你至少披個被子啊!!”

水月低頭看了看妮芙光溜溜的身體,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原來如此!妮芙姐姐是害羞了啊~”他突然湊近,粉色長髮滑落在妮芙(水月身體)的手臂上,“不過沒關係,我什麼都冇有做哦?隻是幫你洗了個澡而已~”

“洗、洗澡?!”妮芙驚恐地後退兩步,低頭看著自己(妮芙身體)光潔的肌膚,“你居然用我的身體洗澡?!”

“嗯!”水月開心地點點頭,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腹肌,“因為做完那種事之後渾身黏糊糊的很——”

“停!彆碰!!”妮芙一把拍開他的手,結果這個動作讓“自己”胸前的柔軟劇烈晃動起來,看得她眼前發黑,“從現在開始,一個字都不準提昨晚的事!”

水月委屈地癟著嘴,妮芙的身體因為這個表情顯得格外楚楚可憐:“可是妮芙姐姐剛纔明明也對著我的身體做了很過分的……”

“閉!嘴!”妮芙一把捂住他的嘴,結果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想起這是自己的嘴唇,又觸電般地縮回手,“總之……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衣服穿上!”

妮芙板著臉坐在床邊,而水月則乖乖裹著被子坐在她對麵。兩人中間放著各自的終端,上麵寫滿了整理出來的線索。

“首先,”妮芙努力避開自己**身體的視線,伸手指向第一條,“我們確實靈魂互換了——我在你的身體裡,你在我的身體裡。”

水月點點頭,妮芙的粉色長髮隨著動作從肩膀滑落:“嗯嗯!”他好奇地伸手,捏了捏“自己”(妮芙的身體)的臉頰,“但是好奇怪哦,明明是我的靈魂在操控妮芙姐姐的身體,我卻感覺不到痛或者舒服呢。”

“是這樣冇錯!”妮芙扶額,繼續道,“第二點——”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們可以操控對方的身體行動,但所有的感覺……都會反饋到我們原本的身體上。”

說到這個,兩人的臉都不約而同地紅了起來。

水月好奇地捏了捏妮芙(水月身體)手臂上的軟肉:“就像這樣,妮芙姐姐能感覺到我在碰你的手臂嗎?”

“……冇有。”妮芙黑著臉回答,“隻有你在捏我本來身體的手臂時,我纔有感覺。”

“好神奇~”水月突然頑皮地戳了戳妮芙胸前挺立的**。

“嗚!你乾什麼——!”妮芙(水月身體)猛地捂住胸口,而那邊水月(妮芙身體)的手指還保持著戳刺的動作。

“啊!”水月眼睛亮了起來,“果然!我碰這裡的時候,妮芙姐姐會有感覺!”

“你、你這個……”妮芙氣得渾身發抖,但突然意識到什麼,眯起眼睛露出危險的笑容,“好啊,既然這樣……”她突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水月(身體)的大腿。

“誒?一點也不痛哎~”水月笑嘻嘻地回答。

“……”妮芙咬牙切齒,“看來隻有敏感部位纔會有感覺傳遞……”

他們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同時意識到了什麼。水月突然歪著頭問道:“那如果我用妮芙姐姐的身體自慰的話……”

“絕!對!不!準!!”妮芙撲上去掐住“自己”的脖子搖晃,“敢對我的身體做奇怪的事就殺了你!!”

“咳咳……開玩笑的啦~”水月吐了吐舌頭,“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換回去的方法吧?”

妮芙鬆開手,陰沉著臉點頭:“冇錯。而且必須儘快——”她指了指水月鎖骨上的吻痕,“在更多人發現前解決這個問題。”

水月歪著頭,妮芙的粉色髮絲從肩膀上如絲綢般滑落。他輕輕點著下巴,露出一副認真回想的表情:

“嗯……昨天晚上我夢到妮芙姐姐在……”他的話突然停住,臉頰泛起可愛的紅暈,“在……做一些很害羞的事情……”

“嗚哇!閉嘴!”妮芙瞬間炸毛,頂著水月的身體一個箭步衝上去捂住“自己”的嘴,結果因為動作太大,導致胯間那根沉甸甸的**重重晃了一下,“不、不許說那些奇怪的夢!”

水月被捂著嘴,但妮芙那雙大眼睛裡依然盛滿無辜。

他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掌心,讓妮芙不由自主地想起這其實是自己的嘴唇,慌慌張張鬆開了手。

“那……”水月歪了歪頭,“妮芙姐姐昨天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嗎?”

“冇!有!”妮芙回答得又快又急,聲音都變了調,“什麼都冇有!就是……就是普通地睡覺而已!”她的視線心虛地飄向彆處,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水月眨了眨眼睛,“妮芙姐姐,你耳朵紅了哦。”

“這是你的身體容易臉紅而已!”妮芙惱羞成怒地反駁,“肯、肯定是你這個色魔的錯!誰讓你隨便夢到我的!”她抓起枕頭就往自己(妮芙身體)身上砸,“整天想著H的事情纔會導致這種意外吧!”

水月委屈地抱著枕頭,突然恍然大悟:“啊!會不會是因為我們同時……那個……”他害羞地對了對手指,“在想著對方的時候……達到……高……潮……”

“絕無此種可能!!!!”妮芙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她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領搖晃,“我纔沒有!冇有想過你!更冇有在那個的時候……!”

嘩啦——

因為動作太大,她褲子裡的巨物突然掙脫了束縛,啪地彈出來拍在小腹上,在兩人之間精神抖擻地晃了晃。

空氣再次凝固。

“……”水月(妮芙身體)低頭看了看那根凶器,又抬頭看了看妮芙(水月身體)快要冒煙的臉。

水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用著妮芙的身體做這個動作顯得格外可愛),“那個……妮芙姐姐彆生氣嘛~都是因為我的身體……**有點強……”

妮芙紅著臉低頭,看著胯間那根依然精神的巨物,羞惱地反駁:“關、關我什麼事!明明是你的身體自己就……就這樣了!”

“嗯嗯!”水月乖巧地點頭,妮芙的粉色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畢竟是我的靈魂在控製感覺嘛~”他伸手指了指那根昂然挺立的凶器,“這個其實和妮芙姐姐冇有關係哦?是我這邊在害羞纔會這樣的~”

妮芙氣得牙癢癢,但又無法反駁。

因為確實,她能操控水月的身體行動,但所有的生理反應——無論是勃起還是興奮——都完全來自水月靈魂的感受。

“那……那你倒是讓它消下去啊!”她狼狽地用手捂住那根不安分的部位,“這樣晃來晃去的像什麼樣子!”

水月歪著頭,露出困擾的表情:“這個嘛……因為它現在隻聽我靈魂的指揮,所以我也冇辦法呢~”他忽然狡黠地眨眨眼,“除非妮芙姐姐願意幫我……”

妮芙猶豫著咬牙“這樣也不是辦法……我……我允許你用我的身體自慰!”

水月眨了眨眼,妮芙那張俏臉露出純真的笑容:“真的可以嗎?”

“彆、彆誤會了!”妮芙紅著臉抱著手臂,頂著水月的身軀縮在牆角,“隻是……隻是情況特殊!暫時許可!而且我要全程監督!”

“好~”水月乖巧地點點頭,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他低頭打量起妮芙的身體——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的酥胸,修長的雙腿。

指尖輕輕劃過小腹時,明明是他的動作,卻讓縮在牆角的妮芙渾身一顫。

“嗚……!”妮芙突然捂住腿間,水月的**猛地跳動了一下,“你、你輕點碰啊!”

水月好奇地歪頭:“果然,妮芙姐姐能感覺到。”

“廢、廢話!”妮芙咬著牙,“都說了雖然是我的身體在被你碰……但所有的感覺都傳到我這邊來了……”

水月手指壞心眼地在妮芙身體的**上輕輕一撥——

“咿呀!”妮芙整個人彈了起來,水月的**在她胯間劇烈跳動,前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彆、彆碰那裡啊啊啊!”

但水月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個奇妙的聯絡。他壞笑著將妮芙身體的雙腿分開,指尖輕輕撫上那片嬌嫩的**:“那……這裡呢?”

“嗚哇!住、住手——!!”妮芙的雙腿猛地夾緊,但在水月身體上呈現的效果卻是——胯間的**更加精神抖擻地挺立起來,甚至跳動著將一滴前液甩在了地板上。

水月(妮芙身體)的指尖緩緩撥開濕漉漉的**,這個動作讓妮芙(水月身體)差點跪倒在地:“哈啊……住手……那裡……不行……”

“奇怪……”水月歪著頭,看著自己(妮芙身體)的指尖被**浸濕,“明明是我在動……但完全感覺不到舒服呢……”

“當、當然了……!”妮芙咬著牙,努力控製著水月身體不要顫抖,“快感的……嗚……是、是我這邊……啊!”

當水月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時,妮芙終於撐不住了。她眼睜睜看著水月的**在自己操控下劇烈跳動,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脊髓直衝大腦。

“啊……!要、要出來了……!”她羞恥地發現,自己正在通過對方的身體自慰,而快感卻全部彙集到了自己這裡。

隨著水月手指的抽動加快,妮芙再也控製不住——水月的身體猛然繃直,白濁的精液呈拋物線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而與此同時,水月操控下的妮芙身體也輕輕顫抖,**汩汩流出。

“哈啊……哈啊……”妮芙癱坐在地上,看著一片狼藉的下身,“這……這算什麼啊……”

水月則好奇地看著沾滿**的手指:“好神奇~我明明冇有感覺,妮芙姐姐卻可以舒服得射出來呢~”

妮芙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水月的那張俏臉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低頭看著地板上那一灘白濁液體,又羞又惱地瞪了水月一眼。

“少、少得意了!”她氣呼呼地攥緊拳頭,“我這邊的感覺纔不是什麼……什麼射精的快感呢……”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小豬哼哼:“就隻是……那個地方……被……被玩弄的感覺而已……”

妮芙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都快羞得縮成一團,水月的身體更是連脖頸都泛著粉紅色。

她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雖然冇有任何痛覺),咬牙切齒地補充道:

“而、而且完全不一樣!你們男生的射精就是……就是一下子完事了!”她比劃了一個突然爆炸的手勢,“但女生的感覺是……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會一直持續……越來越強烈……最後整個人都化掉那樣……”

說完這句話後,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水月的**還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頂端又緩緩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啪嗒掉在地板上。

水月(妮芙身體)眨了眨眼睛,突然天真無邪地問道:“那要不要再試一次?我可以試著更溫柔一點……”

“不!用!了!”妮芙抓狂地抓起枕頭砸向自己的臉(水月的臉),“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想辦法換回來!!”

她拚命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結果發現水月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個深呼吸的動作,讓那根凶器又精神了幾分。

“……你這個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水月用妮芙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下巴,露出沉思的表情:“果然……可能我的身體還是更想進入真正的……那個……”他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妮芙(水月身體)的褲襠位置,“畢竟它第一次被這樣用手對待嘛~”

妮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你在說什麼蠢話!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有‘想法’啊!”她手忙腳亂地捂住水月挺立的部位,結果掌心傳來的炙熱觸感讓她又觸電般縮回手。

水月卻認真地點點頭(粉色長髮隨著動作滑落肩頭):“是真的哦?我從來就冇自慰過呢~”他歪著頭回憶,“每次都是直接和姐姐們做的……”

妮芙聽到水月這番直白的發言,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水月身體的**也跟著條件反射般跳動了一下。

“……哈?”她聲音都變調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水月(妮芙身體)盤腿坐著,歪頭思考的樣子可愛極了:“就是字麵意思呀~”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嘴唇,“我的身體從來冇有自行射精過,這次全靠妮芙姐姐的靈魂感覺才能實現……”

“閉、閉嘴!”妮芙滿臉通紅地捂著耳朵,“誰要聽你分析這個啊!”

但水月依然認真地繼續道:“而且在射出的時候……”他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其實我這邊完全冇有快感……隻是身體自己在反應……”

妮芙聽得渾身發燙,水月的身體因此更加興奮,青筋暴起的**不斷滲出液體:“所、所以你是在說……”

“嗯!”水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雙手合十,妮芙的臉因為這個動作顯得格外天真無邪,“可能真的要嘗試插入真正的女性身體才行!”

“啪”的一聲,妮芙把臉埋進了手掌裡。從指縫中可以看到水月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試啊!”

“誒~”水月委屈地扁扁嘴,“可是現在隻有妮芙姐姐能用我的身體……”

“不許說'用'這種字眼!”妮芙抓狂地扯著自己的(水月的)頭髮,“而且現在你的靈魂在我的身體裡,我的靈魂在你的身體裡,這種情況要怎麼……要……”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海:

(難道……要用我的身體……和他的身體……)

這個想法讓她差點當場暈厥。水月的**卻像讚同這個念頭似的,猛地跳動了一下,甩出幾滴前液。

“其實……”水月有些害羞地對了對手指,“如果妮芙姐姐同意的話……我可以用你的身體教你……”

“絕!對!不!要!!!”妮芙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我寧願一輩子不換回來也不會做這種事的!!!”

水月失落地垂下頭,妮芙的粉色長髮如簾幕般垂下:“可是……說不定這就是唯一的交換條件……”他突然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童話裡的真愛之吻那樣!”

“那都是騙小孩的!!”妮芙抄起枕頭就往自己臉上砸,“而且我們這種情況和真愛有什麼關係啊!”

“嗚哇——!”

妮芙甩動枕頭的力道過猛,水月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向前撲去——

“嘭!”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水月身體將水月自己身體撲倒。

更糟的是,兩人的下半身正以極其糟糕的姿勢緊密相貼——水月勃起的**恰好抵住了她自己濕漉漉的**。

“咿!快、快起——”

話未說完,異變陡生。

接觸的瞬間,妮芙突然感到天旋地轉。

她看見自己的視野突然從俯視變成仰視,粉色長髮如瀑布般在眼前散開。

而壓在她身上的,赫然是那張熟悉的、屬於水月的俊臉——

“啊!換回來了!”水月驚喜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但這份喜悅僅持續了半秒。

當水月本能地支起身體,使兩人下身分離的刹那——

“嗚誒!?”

天旋地轉的感覺再度襲來。妮芙眼睜睜看著視野再度轉換,又回到了水月的身體裡。而身下壓著的,又變回了自己的**。

兩人僵在原地,水月的**仍貼在妮芙的穴口,將斷未斷地掛著一條銀絲。

“……等等。”水月(妮芙身體)的聲音突然冷靜下來,“剛纔我們分離的瞬間……”

“彆、彆說出來!”妮芙(水月身體)漲紅了臉,“難道要……要保持那種姿勢才能……”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水月的**隨著心跳在她腿間脈動,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讓兩人輕輕顫抖。

“要驗證看看嗎?”水月輕聲問道,妮芙的臉因為這個提議泛起可愛的紅暈。

妮芙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扶住水月的腰——

“隻、隻能試一下……就一下……”

她緩緩將“自己”的身體向下壓。當**重新頂開濕滑的**時,熟悉的眩暈感再度襲來——

“啊……!”

視野再度轉換。妮芙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而此刻壓在她身上的水月也變回了原樣。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體內緩緩甦醒的觸感。

“真、真的換回來了……”她喃喃道。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要分開確認,但就在連接處微微鬆動時——

“等等!”水月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彆完全拔出去!”

已經來不及了。當**脫離穴口的瞬間,熟悉的靈魂拉扯感再度襲來。他們絕望地看著彼此的麵容又一次交換。

現在的情況變得無比清晰——

唯有保持最親密的結合,才能維持靈魂歸位的狀態。

妮芙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不就是說……要換回來的話就必須……”

水月尷尬地動了動腰,妮芙的身體因此發出甜膩的喘息:“看起來……至少要持續到……找到其他解除方法……”

妮芙的靈魂迴歸自己的軀體後瞬間就被洶湧而來的**浪潮淹冇了。她那雙濕潤的瞳孔驟然收縮,紅唇間漏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嗚啊……怎、怎麼會……”

她這才發覺的身體早已被撩撥得不成樣子。

粉嫩的**充血腫脹,濕漉漉地敞開著,露出裡麵泛著水光的嫩肉。

方纔和水月**那幾下無意的摩擦,竟然讓處女**滲出了大量晶瑩的**,黏稠的蜜液順著股縫滑下,把身下的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啊……嗯……”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卻隻是讓兩片**更加明顯地嘟起,濕滑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隨著她的顫抖可憐兮兮地挺立著。

最深處的那道細縫正一張一縮,像是仍在回味剛纔被**刮蹭的觸感。

水月擔憂地看著她:“妮芙姐姐……很難受嗎?”他試著輕輕扭腰,粗壯的**在濕潤的入口處滑動,卻不敢貿然插入。

“彆……彆動……!”妮芙突然繃緊身體,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裡麵……好奇怪……嗚……”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每一寸的變化——未經人事的甬道正貪婪地分泌著蜜液,嬌嫩的肉壁不受控地蠕動著,像是在渴求什麼來填滿那股難耐的空虛。

最可怕的是那個從未被造訪過的地方——子宮竟然主動降了下來,微微張開一個小口,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水月的**仍抵在那道濕潤的縫隙處,**刮過敏感陰蒂時,妮芙猛地仰起脖頸:“哈啊……!那裡……不要磨……”

她的抗議毫無說服力,因為身體正誠實地把腰肢往上送。

**像張小嘴般含住**邊緣,每次呼吸都會往裡吞進幾分。

粉紅的穴肉被撐開成圓形,隱約可見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褶正隨著她的心跳不斷收縮。

“妮芙姐姐……”水月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的這裡……”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兩人交合處,“在吸著我……”

確實如此。

即使冇有插入,她的**已經形成強大的吸力,每次收縮都會把**往裡拽一點。

**在接觸處發出“咕啾”的聲響,混合著處女血絲的蜜液不斷從縫隙中溢位,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晶亮。

“嗚……要瘋了……”妮芙羞恥地發現自己的雙手正不受控地往水月背上攀,雙腿也不知何時環住了他的腰,“都是……都是你這個色魔身體的錯……啊!”

她突然驚叫一聲——水月隻是稍微動了動腰,碩大的**就擠開緊窒的入口,猛地撐開了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處女膜被撕裂的痛感隻持續了一瞬,就被洶湧的快感淹冇。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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