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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水月和他的後宮們 > 第1章水月的蜜色520,四位少女的磅礴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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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的月光穿透蕾絲窗簾,為熟睡的水月鍍上柔光。

他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在睡夢中依然挺立,在薄被上頂出明顯的帳篷。

夜風送來梔子花香的同時,四個少女的房間中她們的芳心也在為同一人而波動——

海沫的指尖輕輕撥弄著衣櫃裡那套嶄新的黑色蕾絲內衣,臉頰早已紅透。

鏡中的少女輕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勾住肩帶,緩緩將那件半透明的吊帶睡裙套在身上。

蕾絲邊緣順著她嬌小的身軀流瀉而下,胸前薄如蟬翼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隱約透出櫻色的**。

她不安地拽了拽裙襬,卻發現開衩太高,輕輕一動便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那裡現在隻覆著一層蕾絲細帶,幾乎算不得內褲。

“這樣……會不會太暴露了……”海沫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黑髮。

但當她想象水月見到自己的模樣時,心跳又漏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撩開睡裙的領口,在上麵噴灑了一點點香水——海鹽的香氣,希望能讓他喜歡。

澄閃對著梳妝鏡抿了抿嘴唇,指尖輕輕點了點剛塗好的櫻粉色唇膏。

她的耳尖發燙,粉色的髮絲散落在肩頭,有幾縷調皮地垂落在胸前,恰好擋住那件新買的情趣內衣最令人害羞的部分——鏤空的蕾絲胸衣隻堪堪遮住**,大片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

下身更是誇張,細繩繫帶的設計幾乎什麼也遮不住,隻是象征性地在腰間纏繞幾圈,最終在腿間彙成一道薄如蛛網的遮羞布。

她輕輕向下觸碰,指尖立刻傳來濕潤的觸感。

“嗚……怎麼又……”她羞惱地低語,卻又忍不住想——如果水月現在推門進來,會不會被她這副樣子嚇到?還是會……直接撲過來呢?

佩佩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翻出自己偷偷網購的那套特殊裝備。拆開包裹時,她差點嚇得把東西塞回盒子——這真的能穿嗎?!

但現在,她紅著臉,把那條勉強能稱作內褲的黑色綁帶係在了腰間。

上半身的選擇更是大膽,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襯衫,胸前點綴著兩朵小小的蝴蝶結——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在誘惑人去解開。

“不行不行……這也太……”她捂住臉,卻又從指縫間偷偷打量鏡中的自己。

肌膚如雪的軀體在這套衣服下若隱若現,看起來既清純又放蕩。

她深吸一口氣,小聲給自己打氣:“佩佩,你能行的!今晚……一定要讓弟弟舒服!”

綺良的指尖有些發抖,她盯著那條絲帶般的“內褲”,怎麼都提不起勇氣穿上。

最終,她選擇了一條稍微保守一點的——至少正麵還算有布料覆蓋,但從背後看,完全就是一條細繩係在腰間,輕輕一拉就會徹底脫落。

她猶豫了一下,又在衣櫃深處翻出一條白色蕾絲睡裙,乍一看清純,但當她穿上後才發現——裙襬短得隻要一彎腰就會走光,而前襟的釦子……竟然故意少縫了幾顆,輕輕一動就會露出大片春光。

“嗚……這就是所謂的‘純欲風’嗎……”她欲哭無淚地盯著鏡子,卻又忍不住想——水月看到她這副模樣,會不會直接把她撲倒?

她輕輕捧起一束早就準備好的白色小花束,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了起來。

“今晚……一定要把他拿下!”

夜已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水月熟睡的麵龐上。

佩佩踮著腳尖溜進房間,粉色的睡裙隨著步伐輕輕飄動。

那件網購的“特殊裝備”此刻正緊貼著她的肌膚——紗質襯衫下若隱若現的**早已挺立,腰間的綁帶內褲在走動時不斷摩擦著濕潤的花蕊。

她站在床邊,雙手緊握在胸前,心跳聲大得彷彿要震碎胸腔。

“怎、怎麼比想象的還要緊張……”她無聲地對自己說,指尖揪著睡裙下襬。

被窩裡的少年呼吸均勻,睡顏純淨得像個天使,完全看不出白天時那具身體曾讓多少乾員神魂顛倒。

她屏住呼吸,生怕驚醒他,卻又忍不住盯著他微張的唇瓣看得出神——直到被子下那根隆起的輪廓突然動了一下,嚇得她差點跳起來。

佩佩咬著下唇掀開被角,濕熱的氣息夾雜著少年的體香撲麵而來。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即便在睡夢中依然精神的隆起上——薄薄的睡褲布料被頂出誇張的輪廓,前端的濕潤甚至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嗚……好、好大……”她咬著下唇輕聲感歎,手指顫抖著掀開被角。

粉玉質感的**在黑暗中依然泛著瑩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的一滴前液在月光下閃爍。

佩佩鼓起勇氣俯下身,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邊緣——

“呲溜……”

鹹澀中帶著微甜的味道讓她耳根發燙。

她試著含住前端,卻發現連**的三分之一都塞不進嘴裡,隻能改用雙手扶住棒身,像舔冰淇淋那樣從根部慢慢向上舔舐。

黏滑的分泌物拉出銀絲,沾濕了她的下巴。

“嗯……水月的味道……”她沉浸在陌生的快樂中,冇注意到自己的睡裙肩帶早已滑落,裸露的**隨著舔弄的動作摩擦著被單。

每當舌尖掃過冠狀溝的凹陷處,沉睡中的水月就會無意識地輕哼,**在她掌心微微跳動。

佩佩突然福至心靈,將兩團柔軟的**抵住棒身上下滑動。

被唾液浸濕的乳肉與柱體摩擦發出**水聲,她興奮地發現這個姿勢能照顧到更多部位。

“這裡也要……好好舔乾淨……”她喘息著俯身,粉舌追隨著不斷滲出的前液,像隻貪食的小貓。

夜風拂過窗簾,佩佩的棕發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最初的計劃,隻是本能地想讓這根喚醒她**的巨物更舒服些——即使用儘渾身解數,也隻能讓它在月光下挺立得更加駭人。

但佩佩已經完全沉浸在侍奉的愉悅之中,她小巧的鼻尖輕輕蹭著水月陰囊的褶皺,像隻貪食的小動物般仔細舔過每一寸。

濃烈的香氣熏得她頭暈目眩,舌尖卻不自覺地在皺褶間探索得更加深入。

“嗯……甜甜的……”她含糊地呢喃,粉唇包裹住一邊囊袋輕輕吮吸。

柔軟的舌尖打著圈按摩,將堆積的荷爾蒙氣息全部捲入喉中。

當她換到另一邊時,鬼使神差地用牙齒輕輕刮蹭,立刻感受到掌心的**猛烈跳動。

睡夢中的水月無意識地繃緊腹肌,喉間溢位模糊的囈語。

佩佩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動作能激起反應,立刻加倍賣力起來。

她將臉頰貼上去摩挲,讓細嫩的肌膚沾滿他獨有的氣味,鼻尖不小心頂到會陰時,突然福至心靈地伸出舌頭——

“啾……”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地帶,沉睡的巨物瞬間暴漲一圈。

佩佩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鬆口,晶瑩的唾液在月光下連成絲線。

她著迷地望著眼前怒張的凶器,**泛著水光的模樣像是熟透的果實,馬眼處不斷泌出透明的前液。

“這裡……也要好好清理才行……”她喃喃自語,雙手捧住沉甸甸的囊袋揉捏,同時用舌尖快速掃過鈴口。

混合著淡淡麝香的前液在味蕾綻放,她像品嚐甜品般反覆舔砥著冠狀溝的每道皺褶,偶爾調皮地用門牙輕刮,立即收穫一陣顫抖作為獎勵。

睡褲被踢到床腳的聲響驚醒了沉醉中的佩佩。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併攏磨蹭,睡裙下襬完全捲到了腰間。

潮濕的熱意從腿心不斷湧出,打濕了可憐的蕾絲內褲。

“居、居然自己就……”她羞恥地夾緊大腿,卻發現越是壓抑那份空虛就越是難耐。

最終她選擇跨坐在水月腿上,讓濕潤的布料隔著睡裙磨蹭他的小腿肌肉,同時俯身繼續著虔誠的口舌侍奉。

月光下,少女的身影起起伏伏。

每當她舔到特定角度時,沉睡的少年就會發出模糊的哼聲,腰肢微微上挺。

這場單方麵的親密儀式持續到佩佩嘴角發酸,粉嫩的舌尖都微微發麻,卻依然冇能讓雄偉的巨物釋放半分。

“果然……還是要用這裡才行嗎……”她紅著臉直起身,手指顫抖著撥開早已濕透的內褲。

佩佩將顫抖的指尖抵在那兩片早已濕透的**上,輕輕掰開,將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展露無遺。

月光下,粉嫩的穴肉泛著晶瑩的水光,入口處甚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張。

“嗯……”她咬著唇,一隻手撐在水月胸膛上,另一隻手扶著那根滾燙的**,將它抵在自己柔軟的穴口。

尖端纔剛剛碰到,就被溢位的**弄得濕滑無比。

佩佩深吸一口氣,下腹微微用力,讓**一點點吞入碩大的**——

“嗚……!”她猛地繃緊身體,指甲不自覺地陷入水月的肩頭,痛得眼角滲出了淚花。

處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讓她瞬間僵在原地,**痙攣著絞緊入侵者,卻又因為過度的飽脹感而動彈不得。

她急促地喘息著,額頭抵在水月鎖骨處,像隻受傷的小獸般蜷縮在他身上。

細密的汗珠從她額頭滲出,滑落在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

粉裙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捲到了腰間,露出她嬌小卻曲線動人的身體——纖細的腰肢陷落,臀部卻飽滿圓潤,此刻正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著。

“好疼……好大……”她嗚嚥著小聲抱怨,眼角掛著淚珠,卻又不捨得退開。

溫熱的血絲混著**順著交合處流下,將兩人的毛髮黏連在一起,散發出一股青澀卻致命的誘惑氣息。

緩了好一會兒,她纔敢嘗試著挪動臀部。

體內那根硬物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撐開前所未有的褶皺,帶出陣陣酥麻。

佩佩咬著下唇,鼓起勇氣又下沉了一點——

“啊……”這次的聲音不再是單純的痛呼,反而夾雜著一絲甜膩。

她驚訝地發現,當最初的疼痛過去後,快感開始從被撐開的內壁湧現。

她試著再動了一下,這次發出了明顯的鼻音,“嗯……”

月光將交合處的細節照得清清楚楚——她被撐到極限的粉穴緊緊絞著入侵者,每挪動一點都會帶出細微的血絲和大量體液。

佩佩像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笨拙地上下襬動腰肢,棕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搖曳,髮梢掃過水月的腹肌。

“水月……好厲害……”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小腹深處湧起奇妙的飽足感。

雖然動作依然生澀,但體內湧出的蜜液已經讓進出變得順滑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撐開的地方,能隱約看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的形狀。

疼痛徹底轉化為快感的瞬間,佩佩突然俯身抱住水月,柔軟的胸脯緊貼著他,臀部卻加速起伏。

**摩擦帶來的額外刺激讓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濕熱的喘息全部噴灑在他的頸窩。

“佩佩好奇怪……裡麵……好舒服……”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像是要哭出來,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歡愉。

**來得突然而猛烈,她緊緊夾住水月的腰,指甲在他背後留下幾道紅痕,**劇烈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

就在此時,沉睡中的水月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無意識地挺腰上頂!

“咿呀——!!!”佩佩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撞得失聲尖叫,瞳孔驟然放大。

**直接碾過宮口的快感太過強烈,她像個壞掉的玩偶般軟倒在他身上,任由他依舊堅硬的下身插在自己體內,隻有**還在條件反射地收縮著。

晶瑩的淚珠滴落在水月胸口,但她嘴角卻掛著滿足的弧度。

纖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麵滾燙的硬物,佩佩露出幸福的笑容,湊到沉睡中的少年耳邊輕聲道:

“這是屬於佩佩的……520禮物哦……”

佩佩的告白尚未消散在空氣中,水月的身子便猛然一顫——即便在熟睡中,他的身體依然忠實地迴應了她。

佩佩的身體猛然僵直,瞳孔劇烈收縮,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水月在睡夢中挺腰的動作太過突然,粗壯的**直接撞開了她脆弱嬌嫩的宮頸口,**一下子深深嵌入未經人事的子宮內。

“嗚……嗚……!”她拚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可身體的反應卻截然不同——子宮口像是有自我意識般蠕動吮吸著闖進來的異物,將她牢牢釘在那根凶器上。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從腹地深處炸開,像是被閃電擊中脊髓,讓她的四肢百骸都酥麻到失去了知覺。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隻有破碎的氣音。

小腹深處傳來陣陣酸脹的飽足感,子宮內壁柔軟如海綿,正緊緊包裹著水月的**,像是捨不得它離開似的不斷縮緊。

佩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自己體內的每一下脈動,滾燙的熱度灼燒著她的宮腔,讓她渾身發抖。

“啊……嗯……”她終於發出了聲音,卻是甜膩到不像話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擺動起來,明明才被破處冇多久,身體卻已經本能地在渴求更多。

宮腔被開拓的刺激太過強烈,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隻剩下最原始的**在燃燒。

睡夢中的水月微微蹙眉,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本能地伸手扣住了她的腰,不自覺地向上頂弄。

每一次深頂都讓佩佩的思維炸成空白,她的小腹深處傳來清晰的咕啾水聲,那是她子宮被迫容納巨物的證據。

“不要……那麼深……嗚……”她哭著搖頭,可雙手卻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像是害怕他離開一樣。

她的子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入侵者,似乎想要將它永遠留在體內。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又太過美妙,讓她既恐懼又沉迷。

當水月又無意識地一記深頂時,佩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後徹底癱軟在他身上,**和子宮一起劇烈抽搐著,噴湧出的**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的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迷離地看著熟睡中的水月,手指輕輕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正被他的形狀撐出微妙的弧度。

當水月再次陷入深眠停止動作時,佩佩已經變成一灘春水融化在他懷裡。

她迷離地望著兩人仍然緊密結合的部位,紅腫的**可憐兮兮地裹著**根部,被壓扁的小腹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好過分……”她帶著哭腔控訴,卻悄悄收緊了內壁,“居然在夢裡……把佩佩的……子宮……變成水月的形狀了……”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著,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忍不住彎起甜蜜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像隻饜足的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裡,任由他以最深的姿態占據著她。

睡夢中的水月似乎對這份“禮物”很滿意,無意識地將她摟緊,**在她濕熱的深處輕輕跳動,像在宣誓主權。

一滴未乾的淚珠落在水月鎖骨上,佩佩輕吻那個濕潤的痕跡,將臉貼在他心口,聽著與自己子宮收縮同頻的心跳聲,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在心底悄悄說了一聲——

“520快樂……我的小丈夫……”

細響傳來,佩佩的耳朵突然捕捉到門外地毯細微的摩擦聲。她渾身一僵,體內還含著水月的**頓時絞得更緊,帶出細微的水聲。

“糟了……”她慌亂地支起身體,被操得紅腫的**發出“啵”的輕響,軟爛的**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那根巨物。

精液混著**立刻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痕。

“不行……要快點……”她咬著唇抹了把眼淚,手忙腳亂地用睡裙下襬擦拭水月濕漉漉的下體。

指尖碰到依然挺立的**時,它甚至在她掌心彈跳了一下,嚇得她差點驚叫出聲。

腳步聲已經停在門外。佩佩顧不得擦拭自己腿間的黏膩,抱起散落的衣物一個翻滾鑽進床底。就在她藏好的瞬間,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海沫踮著腳尖溜進房間,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完全冇注意到床單上可疑的水漬,也冇發現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她的目光全被水月安靜的睡顏奪走了。

她站在床邊,手指輕輕絞著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睡衣的裙襬,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水月睡得正香,纖長的睫毛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顫動,看起來毫無防備。

海沫鼓起勇氣,小聲開口道:“水月……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什麼,卻又帶著抑製不住的緊張和期待。

“水月……”她跪坐在床邊,指尖懸在他唇瓣上方卻不敢觸碰,“我今天……準備了很重要的……”

“其實……其實我……”海沫咬住下唇,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床底下,佩佩死死捂住嘴,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海沫不斷輕顫的小腿,以及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濕潤痕跡。

雙腿間還殘留著被狠狠填滿過的酸脹感,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從紅腫的**裡滑落,打濕了墊在身下的衣物。

她的臉燙得嚇人,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卻一動不敢動,生怕被髮現。

但海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告白中,完全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顫著繼續道:“雖然……雖然我平時總是彆扭害羞……但其實……每次見到你,我都……好開心……”

藏在床底的佩佩睜大了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原來海沫也……?”

海沫並不知道有人正在偷聽她的少女心事,她甚至紅著臉俯下身,輕輕吻了吻水月的額頭。

“520快樂……我最喜歡的水月……”

月光勾勒出她羞怯的身影,和床底下另一雙驚愕的眼睛。

水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挪動了身子,肩膀輕輕一轉,整個背部側壓在被單上,恰好將佩佩那抹鮮豔的落紅痕跡掩蓋在身下。

床底下的佩佩瞪大眼睛,看著透過床單縫隙可見的那片紅色被完美隱藏。

她無聲地鬆了口氣,卻又猛地咬住手指——因為就在此時,海沫突然伸手掀開了被子一角。

月光灑在水月下身,那根讓佩佩渾身發軟的凶器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冠狀溝還帶著可疑的濕痕。

海沫倒吸一口涼氣,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誤以為是睡夢中自然的生理現象。

“居、居然在夢裡也這麼精神……”她小聲嘀咕著,手指顫抖著懸在**上方卻不敢觸碰。

蕾絲睡裙的肩帶隨著急促的呼吸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床下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海沫警覺地轉頭,佩佩立刻屏住呼吸,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好在此時水月又動了動腿,床架發出吱呀輕響掩蓋了動靜。

“真是的……”海沫紅著臉將視線移回水月臉上,指尖終於輕輕落在他的腹肌上,“連睡覺都這麼好看……”

海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粉唇輕輕貼上水月的嘴唇。

她青澀地含住他的下唇吮吸,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繪著他的唇形,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與渴望。

睡夢中的水月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微啟雙唇,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慵懶的悶哼。

海沫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舌尖終於大膽地探入,糾纏著他的氣息,與他交纏著分享一個甜蜜的長吻。

“唔……”她在纏綿的親吻中無意識磨蹭著雙腿,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根本擋不住那份燥熱。

當她的腰肢不經意下沉時,火熱的**恰好劃過她腿間的敏感帶,激得她渾身一顫。

“啊……”海沫迷離地低頭,看著自己不斷滲出蜜液的部位正隔著薄紗與那根巨物廝磨。

鬼使神差地,她用手指勾開早已形同虛設的內褲邊緣,讓腫脹的**直接貼上了滾燙的莖身。

她的睡裙早已在糾纏中滑落至腰間,露出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體。

柔軟的**貼在水月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摩挲著。

她的腰肢輕輕擺動,濕潤的穴口磨蹭著水月粗壯的**,卻遲遲不敢真正吞入——處女的本能讓她既渴望又恐懼著那份滿足感。

“水月……”她微微喘息著喚他的名字,舌尖沿著他的下巴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他的喉結處輕輕舔弄,“好喜歡你……”

她挺起腰,讓腫脹的**夾住**緩緩摩擦。

晶瑩的**不斷溢位,將他的莖身塗抹得濕亮。

黏膩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當冠狀溝刮過陰蒂,她就會突然仰起脖頸,喉間滾出甜膩的嗚咽。

“水月……水月……”她喘著氣呼喚,卻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麼,隻能本能地讓濕潤的穴肉包裹住頂端打轉,渾圓的**蹭在他胸膛上,激起一片緋紅。

“要是……要是能成為水月的家人……”她帶著哭腔呢喃,卻不知道就在半小時前,藏在床底的另一位少女已經搶先一步。

海沫突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撐起身子,雙手扶著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凶器,緩緩沉下腰肢——

海沫的腰肢剛剛下落幾寸,那滾燙的**便頂上了她濕漉漉的**入口。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扶穩**,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嗚……!”

水月的**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粗壯凶猛,隻是剛剛撐開穴口,那股強勢的飽脹感就讓她呼吸一滯。

她的腰肢本能地想要退縮,卻又被體內升騰的渴望死死釘住,進退兩難地顫抖著。

“好、好大……嗚啊——!”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水月突然在睡夢中猛地挺腰向上!

粗壯的**瞬間劈開所有阻礙,海沫嬌嫩的處女膜像脆弱的薄紙般被捅穿,甚至連疼痛都還冇來得及傳到大腦,最頂端就已經狠狠撞上了她柔軟脆弱的宮頸口。

“啊——!”

海沫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十指死死抓住水月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膚。

可讓她更加驚惶的是——自己的子宮口竟像是認出命中註定的主人一般,在她驚恐的注視中主動降了下來,柔順地張開一個小口,饑渴地咬住了水月猙獰的**!

“不要……!哈啊……怎麼回事……?!”她驚恐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為什麼……自己就……”

但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誌。

子宮內壁細膩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將她牢牢釘在那根巨物上。

水月無意識地再次挺胯,**又往她宮腔裡深入了一截。

“嗚哇——!”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海沫渾身抽搐,眼角滲出淚水,身體卻更加熱情地接納著他。

她的子宮像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容器,緊緊地裹住水月的莖身不放,內壁不斷擠壓蠕動著,像要把每一寸都記住似的。

“嗯……嗚……”

海沫無力地趴在少年身上,被操開的宮腔傳來陣陣酥麻的電流,快感從脊髓一路炸到四肢百骸。

她纖細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擺動起來,紅腫的**隨著每一次微小的**發出“咕啾”的水聲,**早已把兩人交合處打濕得一塌糊塗。

睡夢中的水月眉頭微蹙,本能地伸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在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上頂弄,每一記深頂都讓**在她宮腔裡旋轉研磨。

“啊啊……不要……頂那麼深……嗚嗚……”

海沫哭得梨花帶雨,雙手無助地撐在水月胸膛上,可自己的子宮卻在不斷收縮著挽留那根撐開它的凶器。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被操得外翻的嫩肉隨著**不斷吞吐著粗壯的莖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再狠狠地全根冇入。

床底下的佩佩瞪大眼睛,傾聽著海沫不在忍耐的愛語**。佩佩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自己剛被開拓過的**又湧出一股熱流。

“哈啊……哈啊……”

海沫的喘息越發急促,秀髮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水月在睡夢中的**越來越快,粗長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不斷撞擊著她最嬌嫩的宮壁。

她突然瞪大眼睛,身體弓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要、要去了……嗚哇啊——!!!”

劇烈的痙攣中,她的子宮像嬰兒的小嘴般拚命吸吮著**,大量透明的**噴湧而出,澆灌在水月**的莖身上。

海沫在極樂中徹底失神,整個人癱軟下來,隻有**還在不斷收縮著,貪婪地榨取著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凶器。

而在她看不見的床底下,佩佩咬著自己的手指,渾身顫抖地看著這場意外的“交接儀式”。

她的雙腿間又濕了一片,不知是殘留的**還是新的渴望……

海沫渾身脫力地趴在水月身上,粉唇貼著他的耳畔細碎地喘息。

晶瑩的汗珠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落,滴在他同樣泛紅的頸窩裡。

她的雙腿仍在不自覺輕顫,紅腫的**仍含著那根凶器,隨著她細微的喘息收縮著。

“水月……嗯……”她迷迷糊糊地用鼻尖蹭著他的耳廓,濕漉漉的髮絲纏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之間。

**過後的餘韻讓她整個人軟得像團棉花,連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

她的子宮仍在不間斷地收縮,內壁像是有生命般蠕動著緊裹住入侵者。

被開宮的快感太過強烈,海沫的小腹時不時抽搐一下,每次都會帶出一點晶亮的**,順著兩人交合處滑落。

海沫無意識地微微抬起腰,又讓他滑入更深。她被操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裡麵滾燙的硬物讓她有種奇異的飽足感。

“喜歡你……最喜歡了……”她像個撒嬌的小貓般蹭著他的頸窩,濕潤的唇瓣不時碰觸他的鎖骨。

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卷著他腦後的碎髮,完全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中。

睡夢中的水月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收緊扣在她腰上的手,無意識地又往深處頂了頂。

海沫立刻嗚咽一聲,纖細的腰肢繃出漂亮的弧線,內部絞得更緊。

床下的佩佩看著那雙突然繃直的雪白小腿,不由得夾緊自己發燙的腿心。

她看到海沫的足弓在空中繃緊又舒展,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後背,整個人像溺水者般緊抱著他不放。

月光下,海沫的神情既痛苦又幸福,被汗水浸濕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不斷輕喚著水月的名字,柔軟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磨蹭著他的胸膛。

當她再一次控製不住地**時,發出的嗚咽已然帶上了幾分幸福的哭腔。

海沫趴在水月身上喘息休息時,房門把手轉動的輕響劃破滿室旖旎。海沫的身子猛地僵住,潮濕的**不自覺地絞緊,帶出細微的水聲。

“有、有人來了——?!”她驚慌失措地支起身子,腿間立刻傳來粘膩的分離聲。

水月的**從她體內滑出時,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甚至依依不捨地收縮了幾下,濺出幾滴混著血絲的**打在他小腹上。

海沫手忙腳亂地擦拭水月濕漉漉的下身,雙腿卻軟得幾乎站不穩。

當門縫透出的光亮越來越明顯時,她顧不上整理自己淩亂的睡裙,一個翻滾就鑽進了床底——

“唔?!”

她迎麵撞進一個溫軟的懷抱。

藉著從床單縫隙透進的微光,海沫驚恐地發現佩佩正蜷縮在床底最深處,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同樣的慌亂。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一寸,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

“你——”海沫的瞳孔驟然放大,本能地要尖叫出聲。

佩佩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抵在自己唇上。

兩個少女的身體緊緊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

海沫這才注意到佩佩同樣衣衫不整,裸露的肌膚上還帶著可疑的紅痕,雙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原來你也……!”海沫用氣音說道,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佩佩咬著唇點點頭,眼神飄向床單外。此刻房門被徹底推開,澄閃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粉色內衣,正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兩個躲在床底的少女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海沫這才發現自己的腿壓在了佩佩腿上,兩人的大腿都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體液。

她們尷尬地對視一眼,卻又同時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澄閃爬上了床。海沫透過縫隙看到她正跪坐在水月腰間,粉色內衣的繫帶已經鬆散到近乎解體。

“水月……”澄閃的聲音甜得發膩,“今晚月色真美呢……”

佩佩突然捏了捏海沫的手腕。兩人無聲地對視,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相同的心思:

——今晚,這個房間怕是要熱鬨非凡了。

澄閃的指尖輕輕撫過床單上還未乾涸的液體印痕,月光將那抹帶著淡淡血絲的痕跡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粉色的髮絲垂落在水月胸口微微顫抖。

“……果然已經有人來過了啊。”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躲在床底的佩佩和海沫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澄閃的指尖在濕潤的痕跡上停留片刻,最後卻緩緩收回。

床底下的兩人屏住呼吸,海沫不自覺地捏緊了佩佩的手。

澄閃沉默了幾秒,突然俯身湊近水月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還殘留著海沫髮絲的香氣。

“嗚……”

澄閃發出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她咬著手指跪在床邊,淺粉色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床下的兩人緊張地對視一眼,佩佩甚至能感覺到海沫的手心滲出了冷汗。

但出乎意料的是,澄閃並冇有暴怒或者離開。她突然撲到水月懷裡,把小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發出悶悶的抽泣聲。

“睡著了嗎……”她帶著鼻音輕聲呢喃,嘴唇貼著他的耳垂,“不知道和那個人做的時候……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水月鎖骨上畫著圈,那裡還留著海沫情動時不知輕重咬出的紅痕。

澄閃盯著那個痕跡看了好久,突然低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床底下的海沫渾身一抖,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佩佩連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發出聲音。

“不過沒關係……”澄閃的聲音突然明朗起來,像撥開烏雲的月光,“澄閃不在乎是不是第一個……”

她跨坐到水月腰上,纖細的手指解開內衣最後的繫帶,“也不在乎不能獨占……”

粉色的蕾絲飄落在床單上,正好蓋住了那片可疑的水痕。澄閃俯身貼近水月的耳邊,濕潤的吐息拂過他的臉頰:

“隻要有水月弟弟……澄閃就很高興了……”

床下的兩人聽到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澄閃甜膩的喘息和床墊輕微的吱呀聲。

佩佩感覺海沫的手突然抓緊了她的手腕——她們都清楚此刻床上正在發生什麼,卻誰都不敢探頭去看。

“哈啊……好大……”澄閃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喜悅,“明明才被彆人用過……卻還是這麼精神……”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一手扶著**對準自己從未被造訪過的秘境,另一手撥開花瓣般嬌嫩的**,“水月弟弟……請收下澄閃最珍貴的……”

隨著腰肢緩緩下沉,澄閃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當**撐開緊窄的入口時,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指甲在水月腹肌上留下幾道紅痕。

“嗚……好漲……”澄閃咬著下唇,身體一點一點地吃進粗壯的**。

她的子宮口似乎感應到什麼,竟提前開始悸動,“裡麵……自己在吸……”

當處女膜被徹底捅穿時,澄閃突然仰起纖細的脖頸,發出無聲的呐喊。

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腰肢,讓整根凶器儘數冇入體內。

“全部……吃進去了……”她顫抖著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正清晰地凸出**的形狀。

澄閃癡迷地注視著這一幕,突然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腰肢,“哈啊……比想象的……還要舒服……”

水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挺腰,惹來澄閃一聲驚叫。床下的兩人聽著曖昧的水聲和逐漸加快的撞擊聲,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

澄閃甜膩的喘息中夾雜著細碎的啜泣,偶爾傳來“咕啾”的水聲,像是她的身體在不斷分泌更多蜜液。

“啊!子宮……子宮被頂開了……!”澄閃的聲音突然拔高,隨即又壓抑成小聲的嗚咽,“要被……被填滿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聲,有什麼液體噴在床單上的聲音清晰可聞。澄閃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最喜歡……最喜歡水月了……”澄閃的告白混在黏膩的**碰撞聲中,“就算要和大家分享也好……”

佩佩感覺臉頰上有溫熱的液體滑落——不知是海沫的淚水還是她自己的。

她小心翼翼地回握住海沫的手,在這個荒唐又隱秘的時刻,兩個躲在床底的少女達成了某種奇妙的默契。

澄閃像隻脫力的小貓般趴在水月胸口,雙腿仍在微微顫抖,紅腫的花瓣一時合不攏,不斷有晶瑩的液體沿著水月的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手臂軟綿綿地環著他的脖子,粉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肩膀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輕微起伏。

“水月弟弟……好厲害……”她暈乎乎地蹭著水月的下巴,連指尖都在發麻,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撐滿的餘韻。可就在她準備合上雙眼時——

水月的手臂突然收緊。

“咿呀?!”澄閃驚呼一聲,隨即感到一雙有力的手掌牢牢扣住了她的臀瓣。

睡夢中的少年無意識地收攏五指,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留下淺淺的凹痕,緊接著腰肢猛地向上一頂!

“嗚哇——!!!”

粗壯的**瞬間碾過敏感脆弱的宮頸,徑直撞進尚未平複的子宮內部。

澄閃的驚叫帶著哭腔,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剛經曆過**的身體格外敏感,僅僅一次深頂就讓她眼前發白。

但沉睡的水月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他的動作從緩慢逐漸變得急促有力,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床墊劇烈搖晃著發出抗議,澄閃被撞得不斷前傾,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

“啊……!慢、慢一點……!”她徒勞地推拒著水月的胸膛,可對方甚至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澄閃的雙腿被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入侵變得更深更重,水月的**幾乎要捅穿她薄弱的宮壁。

床底的佩佩和海沫聽著頭頂愈發激烈的動靜,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唾沫。

每一次**碰撞的悶響都讓她們想起自己被占有的感覺,而澄閃支離破碎的呻吟更是火上澆油。

“嗚咕……太、太深了……要壞掉了……!”澄閃的哭喊帶著甜膩的顫音,“子宮……子宮裡麵都要被攪亂了……!”

睡夢中的水月突然改變角度,**重重刮過某處褶皺。

澄閃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像拉滿的弓弦般繃緊——隨後在劇烈的痙攣中迎來了今晚最強烈的**。

她的子宮像嬰兒的小嘴般拚命吮吸著入侵者,大量**噴湧而出,澆灌在水月不斷**的**上。

床下的兩人聽到液體濺落的聲響,還有澄閃接近窒息的抽泣。

但水月的動作依然冇有停止,反而愈發凶猛有力,將少女嬌小的身軀撞得不斷前移,床頭在牆麵上敲出規律的節奏。

“嗚啊……慢、慢一點……”澄閃帶著哭腔的哀求從上方傳來,但明顯口不對心——她的小腿正勾在水月腰後不斷把他往自己體內壓,雙腿間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後背,無意識地抓撓著:“要、要被捅穿了……啊啊……子宮裡好、好滿……”

水月沉睡中的側臉在月光下聖潔得不可思議,可腰胯卻像裝了馬達般凶狠。

他的**在澄閃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混著血絲的**,將兩人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澄閃的神智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隻能發出不成句的單音:“啊、哈、嗯……”。

她的小腹隨著**不斷起伏,隱約能看到**的輪廓。

當水月又一次重重碾過她子宮深處某個點時,澄閃突然像離水的魚般彈跳起來——

“停、停下……嗚嗚……澄閃真的要……要死了……”她的求饒已經不成語句,晶瑩的淚珠不斷滾落,在月下閃爍著微光。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僵直成一張繃緊的弓,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

一股溫熱的水流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水月持續衝撞的凶器上。

澄閃的瞳孔徹底渙散,隻有**還在不斷抽搐著夾緊,緊緊吸吮著水月的**。

最終,水月無意識地摟緊懷中的少女,再度陷入深眠。

澄閃像被玩壞的布偶般癱在他懷裡,紅腫的**一時合不攏,初血混合著**不斷湧出,將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單浸得更濕。

床下的兩人聽著澄閃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同時長出一口氣。海沫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和佩佩十指相扣,兩人的掌心全是汗水。

就在這時,房門第四次被輕輕推開——

綺良手持白色花束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的場景……

綺良手中的白色小花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床上**的一幕——水月沉睡中的俏顏還帶著孩童般的純淨,可全身**的澄閃軟綿綿地趴在水月身上,白皙的肌膚上佈滿紅痕,濕潤的雙腿間還在往外滲出混著初血的**,床單上斑駁的濕痕無聲訴說著剛纔的激烈戰況。

“這……這是……”綺良的瞳孔劇烈震顫,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裙襬。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發出無聲的抽氣聲,本能地後退一步——

“彆走!”

兩道略帶沙啞的嗓音同時響起。

綺良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佩佩和海沫艱難地從床底爬出來,兩人的睡裙都皺巴巴地黏在身上,裸露的肌膚還帶著歡愛後的餘韻,大腿內側的水痕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等、等等……”綺良結結巴巴地後退,“你們怎麼在床底……”

三人狼狽對視的刹那,整個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聽我說……”佩佩紅著臉撐起身子,腿間還在隱隱作痛,“我們都……都一樣……”

綺良的目光緩緩掃過她們——佩佩脖子上可疑的紅痕、海沫紅腫的唇瓣、還有澄閃腿間仍在緩緩流出的**液體。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睡裙下襬。

澄閃迷糊地抬起臉,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痕跡:“誒……大家怎麼都……”

“笨蛋!”海沫羞惱地扯過被單蓋住她赤條條的身子,自己卻因為動作太大扯到痠痛的肌肉而倒抽一口冷氣,“嗚……好疼……”

綺良的視線落在水月依然挺立的**上,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的雙腿突然發軟,那根被多人使用過卻依然精神的凶器上還掛著澄閃的**,在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我、我還是……”她轉身就要逃走,卻被三個女孩同時拉住。

澄閃裹著被單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從背後抱住綺良:“綺良不是……也準備了禮物嗎?”她濕漉漉的臉蛋貼在綺良後背,聲音軟綿綿的,“你看……我們都已經……”

海沫一瘸一拐地繞到前麵,紅著臉幫綺良整理歪掉的衣領:“那個……雖然很羞恥……但是……”她突然捧起綺良的臉,“你想說的那些話……我們都懂。”

佩佩跪坐在地上揉著痠痛的膝蓋,卻還是仰起臉對綺良笑了笑:“其實……我們都一樣。”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兩人,“都是……自願的。”

綺良的眼眶突然紅了。

她看著三個同樣狼狽卻溫柔的同伴,又看向床上無知無覺的水月。

月光照在他安靜的睡顏上,長睫毛在臉頰投下小小的陰影,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如果忽略他下身依然猙獰的凶器的話。

澄閃突然推了她一把:“快去啦!”

綺良踉蹌著撲到床邊,雙手撐在水月枕邊。她的白色睡裙被三個女孩七手八腳地撩起,露出裡麵同樣精心準備的內衣。

“水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輕撫過他柔軟的唇瓣,“我……我……”

話到嘴邊卻突然卡殼。床單上其他少女殘留的氣息、房間裡濃烈的麝香味、還有腿間不斷湧出的熱潮,都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海沫輕輕握住了她發抖的手。

“我……我喜歡你……”綺良的眼淚終於落下來,滴在水月臉頰上,“就算要和這麼多人分享也好……就算你可能永遠不會隻看著我一個人也好……”

她的告白被突然的觸感打斷——水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

綺良的眼淚滴在水月臉上,可她反而笑了起來。她緊緊握住水月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抓住了什麼珍貴的寶物。

“一開始……隻是一起玩遊戲的玩伴……”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卻又溫柔堅定,“但慢慢地……我發現……”她的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眉骨,“如果對麵坐的不是水月,似乎連遊戲都不好玩了……”

睡夢中的水月無意識地收緊了與她交握的手,綺良的聲音更加柔軟:“按照遊戲的說法……我對水月的好感度……應該早就滿值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顫抖著跨坐到他腰間。

白色睡裙的裙襬如花瓣般散開,露出裡麵已經被浸濕的蕾絲內褲。

綺良咬著下唇,一手扶著水月粗壯的**對準自己濕漉漉的入口,另一手還緊緊與他十指相扣。

“現在我要做的……”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會比喻……”**擠開柔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這應該就像是……打倒關底最後一個BOSS……”

她緩緩沉下腰,處女膜被破開的痛楚讓她的表白變成破碎的嗚咽:“或者是……收集最後一張……CG……啊……!”

水月的**深深楔入她體內,綺良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倒,額頭抵在他胸前。

身後傳來三個女孩輕聲的鼓勵,澄閃甚至悄悄托住了她的腰幫忙支撐。

“好……好大……”綺良的眼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可嘴角卻揚起了笑容,“比想象的……還要棒……”

她開始笨拙地上下挪動腰肢,像在玩什麼生澀的遊戲。每當**擦過體內某個點時,她就會發出小小的驚呼,然後又堅持不懈地尋找那個位置。

“這裡……哈啊……是不是就是……隱藏獎勵……?”她邊喘邊說,臉上帶著發現彩蛋般的喜悅,完全沉浸在這特彆的“遊戲”中。

床單上四個少女的初血漸漸融合在一起,在月光下呈現出奇妙的顏色。

澄閃從後麵抱住綺良,幫她穩住重心;佩佩跪在床邊輕撫她緊繃的後背;海沫則捧著水月的臉認真端詳:“真是的……睡得這麼香……”

綺良的動作漸漸流暢起來,她甚至嘗試著變換角度,就像在遊戲裡嘗試不同的通關方式。

當她突然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時,興奮地歡呼一聲:“啊!觸發暴擊了!”

這個動作卻讓水月在睡夢中猛然挺腰,粗壯的**直接撞開她的宮頸。

“嗚哇——!隱藏關卡太強了——!”綺良驚叫著抱緊水月,**陣陣收縮著迎來**,“要被……被BOSS反殺了……!”

她的告白最終化作了遊戲術語般的奇怪呻吟,但緊緊交握的十指訴說著比任何情話都真摯的感情。

綺良的雙手緊緊按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淚眼朦朧地低頭看著身下的水月——明明每天陪她打遊戲到深夜的少年,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體力?

“嗚……好過分……明明……明明平時看起來這麼瘦……”她的腰肢被水月在睡夢中撞得不停搖晃,臀瓣“啪嗒啪嗒”地拍打在他的胯間,濺出一片水花,“遊戲……遊戲裡明明都是我在保護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水月突然在睡夢中一個翻身,將她狠狠壓在了身下。

綺良的雙腿被他折到胸前,整個姿勢幾乎對摺,臀部被迫抬起,雙腿間的**完全打開,毫無保留地承受著凶猛的**。

“咿呀——!不要這個角度——!”綺良的尖叫還未落下,水月的腰桿已經沉重地向前一挺——

“咕啾——噗呲——!”

綺良的瞳孔瞬間擴散,嬌小的身軀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擊般繃緊。

她的子宮口被徹底撬開,**深深埋入最深處,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柔嫩的宮壁,攪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哈啊……哈啊……嗚……不行……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眼失神而渙散,小手無力地搭在水月的肩膀上,指尖隨著撞擊微微顫抖,“明明……明明和我一樣是遊戲宅……怎麼會……這麼能……嗚啊——!!!”

下一秒,一股清亮的液體猛地從她腿間噴濺而出,淅淅瀝瀝地灑落在床單上,彙聚成一小灘水窪。

潮吹的快感讓綺良徹底失語,甚至連求饒都變成破碎的氣音,隻能張著嘴無聲地顫抖。

可水月的動作依然冇有停下,甚至在睡夢中變得更凶。

綺良被操得兩腿發軟,腳尖蜷縮,整個人癱軟得像是冇有骨頭,隻能隨著衝擊被動地搖晃著身子。

“嗚……為什麼……遊戲裡明明那麼溫柔……”她抽抽搭搭地哭著,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貪婪地收縮著榨取他的精液,“現實裡的水月……怎麼比最終BOSS還難打……”

她的眼淚、唾液、**混在一起,把水月的胸口弄得濕漉漉的。

綺良渾身顫抖著,雙腿微微痙攣,小腹不斷起伏,子宮口卻像是認主一般緊緊吸附著水月的**,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的蜜汁。

“嗚……水月……彆打了……我認輸……我投降……”她嗚嚥著求饒,可水月的動作卻越發凶狠,“再打……再打我的HP就要歸零了……”

伴隨著最後一記深頂,綺良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渾身劇烈顫抖著迎來今晚的第五次**。

她的雙眼徹底失焦,嘴角甚至滑落一絲晶瑩的唾液,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玩偶。

水月終於在她體內緩緩安靜下來,可那根凶器卻依然精神抖擻地埋在裡麵,彷彿隨時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戰鬥”。

綺良虛弱地眨著眼睛,指尖輕輕戳了戳自己隆起的小腹,用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委屈的呢喃——

“……這遊戲……絕對有bug……”

月光漸漸偏移,照亮了床上交疊的身影。四個少女終於不再躲藏,也不再爭搶,像分享最珍貴的寶物般輪流享用著水月。

綺良精疲力竭地癱在一旁時,澄閃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她麵對麵跨坐上去,粉色長髮在月光下如絲綢般流淌,纖細的腰肢上下起伏。

“輪到澄閃了~”她甜膩地喘息著,雙手撐在水月胸膛上,被操到紅腫的**還在不停滴落**,“水月弟弟……好棒……”

海沫從身後抱住澄閃,濕熱的雙唇貼在她後頸輕語:“慢、慢一點……剛纔那裡……嗯……”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探入兩人交合處,幫著按摩澄閃敏感的小豆豆。

佩佩跪在旁邊,小心地為水月擦拭額頭的汗水。

當他無意識挺腰的動作過於猛烈時,她會輕輕按住他的胯骨:“輕一點……澄閃會疼……”可自己的雙腿卻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

當澄閃終於支撐不住軟倒時,海沫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咬著唇騎上去,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這次……該我了……”她的動作依然羞澀笨拙,可體內早已被開拓得無比順滑,輕易就吞下了整根**。

“啊……進去了……全部……”海沫仰起頭,纖細的脖頸劃出優美的弧線。

佩佩和綺良一左一右扶著她的腰,幫她找到最適合的角度。

澄閃迷迷糊糊地趴在水月腿上,舌尖不經意地掃過兩人交合處滲出的蜜液。

海沫的**來得又急又快,她抓著綺良的手突然收緊:“不行……太……太快了……”但身體卻誠實地下沉,讓**一次次鑿開她的宮頸,“要……要死掉了……”

綺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摸索著找來掉落的白色小花束。

潔白的花朵被她輕輕彆在水月發間,月光下少年的容顏純淨如天使——如果忽略此刻正被海沫套弄的凶器的話。

當海沫也癱軟下來,佩佩紅著臉接過“接力棒”。

她在三人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後入,棕發甩出漂亮的弧線:“嗚……明明才清理過……又變得這麼精神……”她的小手試圖丈量露在外麵的長度,卻發現連一半都握不住。

三個少女圍在她身邊,時而輕撫她的後背,時而親吻她繃緊的肩膀。澄閃甚至調皮地把手指伸進佩佩嘴裡:“舔一舔……換手……”

佩佩含著她的手指,腰部擺動的速度卻不減反增。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混合著四人此起彼伏的嬌喘。

水月依然沉睡,可身體的本能讓他精準地向上頂弄,每次都正中佩佩最敏感的點。

“唔……要……要噴出來了……!”佩佩的聲音帶著哭腔,小腹劇烈抽搐著。

三個女孩同時伸手撫摸她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麵肆虐的**形狀。

當新一輪**過去,四人都已筋疲力儘。

她們像幼獸般依偎在水月身邊,紅腫的**不時抽搐著吐出一點精液。

澄閃把臉埋在他肩窩;海沫緊握著他的手;佩佩枕在他臂彎裡;綺良則小心地護著那朵已經有點歪的小白花。

月光下,五個人的呼吸漸漸同步。淩亂的床單上,四種不同的初血最終交融在一起,凝結成誰也分不清是誰的暗色痕跡。

而水月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無意識地將四個少女都往懷裡摟了摟,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個無比甜美的夢。

晨光穿透窗簾的縫隙,灑落在淩亂的床上。

水月緩緩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四個少女如倦懶的貓兒般蜷縮在他身上,髮絲與肢體交織成一幅香豔的畫卷。

“這是……?”

他剛想動彈,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壓得發麻。

海沫枕在他的右肩,櫻唇微張,還帶著昨夜歡愉後的紅暈;佩佩像嬰兒般蜷在他左臂彎裡,睫毛上甚至掛著未乾的淚珠;澄閃整個人趴在他胸口,粉色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綺良則側臥在他腰間,白皙的臉頰貼著他小腹,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更讓水月震驚的是——四人的雙腿都大開著,毫無防備地展示著已經被他調教成型的私處。

海沫的**微微張合,紅腫間隱約可見裡麵的嫩肉;佩佩腿間一片狼藉,**與精液的混合物正緩慢溢位;澄閃的**完全外翻,像個綻放的花苞;綺良的入口處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但鬆弛的穴口證明她早已適應了他的尺寸。

水月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卻聽到四聲軟綿綿的呻吟同時響起。

“嗯……水月……”澄閃閉著眼睛往他頸窩蹭了蹭,無意識地夾緊雙腿,**立刻擠出幾滴透明液體。

“彆……走……”佩佩夢囈著抓住他的手腕,腿心的**隨之收縮了兩下。

海沫更是直接摟緊他的脖子,紅腫的**無意識地蹭著他身體尋求溫暖。

綺良則迷迷糊糊地伸手撫摸他的腹肌,指尖一路下滑,在觸碰到依然挺立的凶器時本能地握了握。

水月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還硬著,而且似乎比昨晚更精神。他無奈地看著四個依戀他的少女,輕輕歎了口氣——

“看來……要負責到底了呢……”

陽光漸漸明亮起來,照在五具交纏的身體上。

四個少女的**依舊微微張著,彷彿在睡夢中也等待著再次被填滿。

而水月已經開始思考要如何給大家準備營養豐富的早餐——畢竟昨晚消耗的體力,可不是一頓飯就能補回來的。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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