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沉答應了幫許明珠。但四年前大火,時間太過久遠。當事人又基本都喪生,
警局那邊的案底,也是斷定為意外。再加上嚴以深現在認定的事實,
萬一惹怒了他……所以蘇一沉想查,真不是一般的難。許明珠在醫院養傷半個月,
半個月來,嚴以深都冇出現過一次。她的心底還是有些許期待的等著,等啊等,
等來的卻不是他的解釋,而是他搞垮許氏的訊息。“爸……”許明珠翻身下床,
穿著病號服便坐車到了許氏。許氏辦公室,一片狼藉。許建國雙手撐著辦公桌,
聲音中氣不足地怒吼。“滾,全都給我滾出去!”“等等,
給我聯絡許明珠那個逆女!我要馬上見到她,立刻,馬上!”許建國冇抬頭,
根本不知道許明珠就站在他麵前。可逆女,又是什麼意思?一時之間,
許明珠有些恍惚。“爸……”許建國猛地抬頭,眸中再無往日的慈愛。
他赤紅著雙眼,目光恨恨的把手中的檔案往許明珠麵前一丟。許明珠愣了愣,
蹲下撿起檔案,卻瞪大了瞳孔,一臉的不可置信,驚聲道:“爸,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合作是我親自談下的,已經是鐵板釘上的事了,怎麼會告吹?”“那就得問你自己!
”許建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為什麼要給嚴以深泄密,為什麼要聯合他來搞垮許氏,
要知道許氏是你的根,以後也是你的!可你卻聯合嚴以深來搞垮它,
許明珠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老子!”許建國氣憤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許明珠怕出事,連忙上前。可她還冇走到辦公桌,許建國便渾身劇烈抽搐幾下,
整個人直挺挺倒下。原本就鬆散的許氏再次陷入兵荒馬亂。--一個小時後,
許明珠坐在手術室前的塑料長凳上,整個人都還處於震驚狀態。許氏倒了,
罪魁禍首是她和嚴以深?不不不,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許明珠終於忍不住給嚴以深打了個電話。
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女人……“喂,姐姐啊,以深在洗澡呢,你有事嗎?
”“黎婷婷?”她死命咬住有些哆嗦的嘴唇。“原來姐姐還記得我啊。
”電話那頭的黎婷婷低聲笑著:“打電話給以深是不是因為許氏破產的事情呢?
如果是因為那事情的話,大可不必了,因為啊,那是許建國罪有應得!”“黎婷婷,
你給我閉嘴!”許明珠咬牙吐出一句話:“把電話給嚴以深!立刻,馬上!”“咯咯咯,
姐姐啊,你殺了以琳,以深這不過是在以牙還牙罷了。
”黎婷婷的笑聲異常刺耳:“怎麼,滋味不好受吧,
當年你和許建國將我們母女趕出去的時候,我也是這般的,
不好受啊……”許明珠腦袋嗡嗡叫,根本不想聽黎婷婷的囉嗦。
可黎婷婷卻彷彿不自知一般,繼續刺激她。“許明珠,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相比於讓你墜入地獄,我毀了一張臉,那又算什麼?”
更新時間:2024-06-1409:1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