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那學姐了,遇到這麼個神經病。這男的要是早點去看心理醫生,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
......
他來到我的診所,治療他的“妄想症”跟“雙重人格”,每次我跟他對話都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嘿嘿,醫生你知道她有多美嗎?”他今天又跟我言論起關於“學姐的愛”了,我也隻好笑一笑了之......
2
我的第二位病患是跟我一樣的“強迫症”,開玩笑......他可比我嚴重多了。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不鏽鋼挖耳勺,冰涼的觸感沿著指尖神經一路攀爬,直抵大腦皮層。
我叫李建國,今年52歲,是一名普通的退休工人。
最近,我總感覺耳朵裡有東西在蠕動,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裡麵安了家,日夜不停地啃噬著我的耳膜。
起初,我以為是耳屎作祟,便用挖耳勺掏了掏。
冇想到,這一掏,竟掏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挖耳勺從耳道深處帶出幾粒米白色的橢圓形物體,還未來得及細看,那幾粒東西便開始蠕動,伸展出八條細長的腿,赫然是幾隻剛孵化的小蜘蛛!
它們通體雪白,唯有背部有一點殷紅,像是用針尖蘸了硃砂輕輕一點。
我頭皮發麻,手一抖,幾隻小蜘蛛跌落在地,飛快地鑽進牆角縫隙,消失不見。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能從耳朵裡挖出這樣的蜘蛛,有時是剛孵化的小蜘蛛,有時是已經長到黃豆大小的成年蜘蛛。
它們的顏色也逐漸加深,從最初的米白色變成了深褐色,背部的紅點也愈發鮮豔,像是一滴凝固的血珠。
除了蜘蛛,我還挖出了許多蜘蛛卵。
這些卵比芝麻粒還小,呈半透明狀,密密麻麻地黏在一起,像是一串縮微版的葡萄。
我用鑷子夾起一串,放在燈光下仔細觀察,甚至能看到裡麵尚未成形的蜘蛛胚胎,它們蜷縮著身體,八條腿緊緊貼著腹部,像是在沉睡中等待著破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