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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像個嬰兒一樣蜷縮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一邊，身上沾滿了汙穢。
我歎了口氣，熟練地給他換上乾淨的衣服，清理床單。
這已經成了我每天的例行公事。
“爸，起來吃飯了。”我端著一碗粥，坐在床邊，輕輕地叫他。
父親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空洞而迷茫，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對這個世界充滿了陌生和恐懼。
他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來，張嘴，我餵你。”我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嘴邊。
他機械地張開嘴，吞嚥著，偶爾會嗆到，粥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我耐心地給他擦拭乾淨，心裡卻像被針紮一樣疼。
曾經那個高大偉岸，為我遮風擋雨的父親，如今卻像個孩子一樣，需要我來照顧。
吃完飯，我扶著父親去衛生間。
他走路搖搖晃晃，像個蹣跚學步的孩子，我必須時刻小心地攙扶著，生怕他摔倒。
“爸，你慢點。”我輕聲說道。
父親似乎聽不懂我的話，隻是呆呆地看著前方，眼神中冇有一絲光彩。
最讓我崩潰的是，父親有時候會玩自己的排泄物。
他會把它們塗在牆上，塗在床上，甚至塗在自己的臉上。
每當我看到這一幕，我都感到一陣噁心和絕望。
我不知道該怎麼阻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爸！你在乾什麼！”我衝進房間，看到父親正拿著自己的排泄物往嘴裡送。
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東西，把他按在床上，大聲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你怎麼能吃這個！”
父親被我的吼聲嚇到了，他呆呆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氣又疼。
我知道他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他隻是一個病人，一個失去了記憶和理智的病人。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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