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見到她,更彆說這麼晚了還在學校。
而且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空洞,臉色蒼白,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女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那個......你能幫我看看,我的手指是幾個螺紋幾個鬥嗎?”
那個邊緣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抬起雙手,伸到女生麵前。
那雙手的手指上佈滿血絲,原本光滑的指腹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痕縱橫交錯。
那是被銳利的刀片,硬生生刮出來的螺紋。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留下點點暗紅的痕跡。
我看著那位女生慘叫一聲後昏厥倒地,她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還在恐懼中冇有回過神來。
我……我隻是想和她聊聊天,說說我們都喜歡的占卜話題,就像他們在班裡麵很要好那樣……
我隻是想有個能懂我的人,一起分享那些共同話題……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
她被送到我們診所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每天她都在想辦法用不同的方式在她那光滑的手指上做出“螺紋”。
我們光是鎮定劑都用了好多瓶。
要是阻止她“螺紋”的刻畫,她就會發了瘋似的從我們的手指上摳下來一塊又一塊“皮”,然後想辦法把這些“皮”給粘在自己手指上。
她被送到我們診所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這三個月裡,她每天都在琢磨著怎麼在自己那十根光滑的手指上刻出“螺紋”。
為了讓她安靜下來,我們已經用掉了好幾瓶鎮定劑,劑量大到足夠放倒一頭大象。
可一旦藥效過去,她又開始折騰,簡直比二哈拆家還讓人頭疼。
如果我們試圖阻止她刻“螺紋”,她就會像瘋了一樣,從我們手指上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