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虧我還和易宸說,女生要哄,」女生眼睛跟著紅了:「誰知道你這樣蠻不講理。」
女生不管不顧。
「我不穿你衣服行了吧!」
女生抬手就要脫掉睡裙,吊帶脫到一半,露出半片春光,易宸大喊一聲。
「夠了!」
易宸外套披在女生身上,看我就像一個無理取鬨的瘋子。
「黎笙!」
「你鬨夠了冇有!」
易宸一把攬住女生,任由女生趴在他懷裡號啕大哭,衝著我大吼。
「詩詩在怎麼樣也是我朋友!」
「你這樣羞辱她像什麼樣子!」
「你是不是要所有人都說我易宸找了個瘋子!找了個小肚雞腸容不下人的神經病你就滿意了!」
易宸毫不猶豫站在女生那頭,我隻看著女生在他懷裡朝我露出挑釁的笑,聽著女生哄著易宸。
「算了。」
「要不是因為是你女朋友。」
「我真的不想忍下去,」女生聲音帶著哭腔,卻懂事安慰:「但誰讓是你女朋友,我就懶的計較了。」
女生破涕而笑,看向我。
「既然都是朋友。」
「剛剛我也衝動,」女生從易宸懷裡掙出來,走到我麵前:「我們握手言和吧?」
我看著女生像個女主人姿態,和易宸麵無表情的臉,突然就覺得胸口壓下巨石,壓的我快要喘不過氣,在女生身上甜膩香水味鑽入鼻腔瞬間。
我突然就想起。
我和易宸三天前的冷戰。
我腸胃炎住院,在醫院給易宸打電話,易宸匆匆趕來,身上就夾雜著這股不屬於我的玫瑰香。
和易宸坐不到五分鐘,手機就響起。
女生醉意聲音透過聽筒,被我聽的一字不差。
「易宸。」
「我和胖子幾個大冒險輸了。」
「他們說,要我給你打電話,十分鐘能不能讓你從女朋友身邊趕到我這裡替我撐腰。」
電話背景音嘈雜。
我聽見女生說。
「他們說,你要是冇趕來。」
「胖子就要和我舌吻十分鐘。」
「阿宸,」女生帶著醉意:「你知道胖子喜歡我吧?」
「知道他想占我便宜好久了吧?」
我看著易宸表情微變,看向我時眼神閃躲,最後,在女生鍥而不捨追問下,點頭答應。
「我馬上來。」
我氣不過,哭著質問。
「她是誰!」
易宸就像現在這樣。
「一個朋友。」
「你不認識。」
易宸居高臨下。
「但人家因為我打賭,我總不能不管。」
「阿笙,你也是女生,」易宸試圖給我洗腦:「你應該明白舌吻代表什麼吧?」
我高燒不退,手背紮著針管,冰涼藥物順著血管漫入全身,卻像是毒,刺痛我神經。
我聽著易宸聲音,隻覺得荒謬,荒謬到我還企圖喚醒易宸道德觀,讓他明白什麼叫做邊界感,我就告訴他。
「你有女朋友。」
「是我。」
「我!」
「不是她!」
「你冇有任何義務去幫著另一個女生拒絕彆人遊戲!」
「易宸,」我看向易宸,幾乎咬牙:「你要今天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