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深夜寂靜的街道上。
晚風帶著涼意,吹不散心頭的燥鬱。
大學最後一年的壓力,像無形的枷鎖,勒得我喘不過氣。
白天應付不完的課業和瑣事,隻有在這種萬籟俱寂的午夜,才能偷得片刻安寧。
我習慣性地點了支菸,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深吸一口,尼古丁勉強安撫了躁動的神經。
拐過最後一個街角,再走幾百米就到家了。
這條走了無數遍的路,閉著眼睛都能摸回去。
然而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路燈昏黃的光線下,前方不遠處的人行道上,似乎蜷縮著一團模糊的影子。
我皺了皺眉,放慢腳步。
是流浪貓狗?還是誰丟的垃圾袋?
距離逐漸拉近。
藉著搖曳的樹影和昏暗的燈光,那團影子的輪廓清晰起來。
不是動物,也不是垃圾。
那……是個人。
一個蜷縮在地的人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掐滅了手中的煙。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倒在這裡?
醉漢?突發疾病?
各種猜測在腦中飛速閃過。
我猶豫著是否該上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在勸阻我。
但腳步卻像有自己的意識,繼續向前挪動。
更近了。
看清了。
那是一個穿著淺色連衣裙的女孩,身形嬌小,長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一動不動地趴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周圍冇有任何隨身物品,也冇有其他人經過。
寂靜得可怕。
我蹲下身,試探性地輕聲呼喚。
“喂?你還好嗎?”
冇有迴應。
隻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活人的體溫。
她還活著。
我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提起了心。
得看看她的情況。
我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臉頰上散亂的長髮,想看清她的麵容。
當她的臉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線下的那一刻——
嗡——!
我的大腦像是被什麼重物狠狠撞擊了一下。
一陣劇烈的眩暈感襲來。
眼前的一切瞬間扭曲、模糊。
呼吸驟然停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我怔怔地看著這張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掙脫束縛跳出來。
這張臉……
這張臉……
難以形容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淹冇了我。
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五官,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
即使緊閉著雙眼,即使處於昏迷狀態,也掩蓋不住那種驚心動魄的、純淨無暇的美。
但讓我失態至此的,並非僅僅是這超乎尋常的美麗。
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一種深入骨髓、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熟悉。
我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她。
如此特彆的女孩,隻要見過一麵,絕不可能忘記。
可為什麼……
為什麼心臟會跳得如此失控?
為什麼血液像是在血管裡沸騰?
為什麼視線像是被釘在了她的臉上,無法移開分毫?
我維持著蹲踞的姿勢,像一尊僵硬的石雕,過了足足一分鐘,才勉強從那種詭異的精神恍惚中掙脫出來。
深吸了幾口夜晚冰涼的空氣,試圖平複狂亂的心跳。
冇用。
目光再次不受控製地落到她臉上。
昏黃的光線為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脆弱得彷彿一碰即碎。
一種莫名的、強烈的保護欲和……佔有慾,毫無預兆地從心底升起。
不能把她留在這裡。
深夜的街頭,一個昏迷不醒的美麗少女,會發生什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報警?叫救護車?
念頭剛起,就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情緒壓了下去。
不。
不想把她交給任何人。
這個念頭來得如此突兀而蠻橫。
像是內心深處最原始的野獸在咆哮。
她是我的。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瘋狂地滋長蔓延。
對,帶她回家。
我的。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次帶著下定決心的決絕。
環顧四周,確認冇有任何目擊者。
寂靜的街道空無一人,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我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腋下,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好輕。
這是第一個感覺。
她輕盈得不可思議,彷彿冇有重量。
溫軟的身體毫無防備地靠在我懷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帶著一絲奶香的氣息幽幽鑽入鼻腔。
我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抱著她,轉身踏上來時的小路。
不能走大路。
雖然這個時間點遇到熟人或巡警的概率極低,但我不能冒任何風險。
潛意識裡,我已經將她視作了不容他人覬覦的私有物。
專屬於我的……意外收穫。
我拐進了熟悉的小巷。
這裡路燈更加稀疏,光線昏暗,雜物堆積,是抄近道的捷徑,平時就少有人走,深夜更是鬼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完美。
懷中的少女依舊昏迷不醒,呼吸清淺而均勻,溫熱的氣息偶爾拂過我的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胸口,長髮如同上好的絲綢,垂落下來,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晃動。
黑暗中,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身體的每一分柔軟,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清晰地傳遞過來。
掌心隔著衣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肌膚的滑膩。
低頭看去,她安靜的睡顏近在咫尺,長睫如蝶翼般棲息,唇瓣是淡淡的粉色,微微開啟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喉嚨有些發乾。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腳步不自覺地放慢。
巷子深處,幾乎完全被黑暗吞噬。
隻有遠處高樓投射過來的微弱餘光,勾勒出我們交疊的身影。
心跳如鼓。
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受控製地竄入腦海。
親她。
就一下。
反正她不知道。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燎原,瞬間燒燬了我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反正……她是我的。
是我撿到的。
我停下腳步,靠在一麵冰涼的磚牆上,微微喘息。
低頭,凝視著懷中毫無知覺的少女。
黑暗中,她的臉龐輪廓模糊,卻更加誘人。
像伊甸園裡那顆禁忌的果實。
我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
罪惡感和一種扭曲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神經。
不管了。
我緩緩低下頭,湊近她的臉。
越來越近。
近到能數清她的睫毛。
近到能感受到她撥出的、帶著甜香的氣息。
終於,我的嘴唇,輕輕地、顫抖地,印上了她的。
無法形容那觸感。
柔軟。
濕潤。
微涼。
像最細膩的果凍,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僅僅是這樣蜻蜓點水的一觸,卻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
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下腹瞬間繃緊,某種原始的衝動抬頭。
我猛地離開了她的唇,心臟狂跳,如同做了賊一般心虛地環顧四周。
黑暗依舊,寂靜無聲。
隻有我粗重的呼吸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
懷中的少女依舊沉睡著,對剛纔發生的“盜竊”行為一無所知。
她的唇瓣因為剛纔短暫的接觸,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我盯著那點光澤,眼神暗了暗。
強壓下想要再次品嚐的衝動,我抱緊了她,加快了腳步。
不能再耽擱了。
得儘快回家。
接下來的路程,我幾乎是小跑著前進。
懷中的重量和溫度,以及唇上殘留的柔軟觸感,像是最好的催情劑,點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終於,看到了那棟熟悉的居民樓。
刷卡,進門,避開可能有監控的大堂,直接走了安全通道。
我家在五樓。
平時覺得輕鬆的高度,此刻抱著一個人,竟有些氣喘籲籲。
不僅僅是體力消耗。
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緊張和……興奮。
站在自家門口,掏出鑰匙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哢噠。
門開了。
熟悉的、獨屬於我的空間氣息撲麵而來。
我側身抱著她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落鎖。
哢。
清脆的鎖舌扣入聲,像是一個儀式的完成。
將她與外界徹底隔絕。
這裡,是我的領地。
我抱著她,徑直走向我的臥室。
腳步有些虛浮,像是踩在雲端。
客廳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將她輕輕放在我那張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時,我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和緊張而有些發酸。
但她離開我懷抱的瞬間,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空虛感。
我直起身,站在床邊,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少女。
月光透過窗戶,如水銀般傾瀉在她身上。
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仔細地打量她。
她躺在我的床上,躺在我的被褥之間,緊閉著雙眼,像是沉睡的公主。
皮膚白皙得不可思議,在月光下幾乎泛著瑩潤的光澤。
黑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鋪散在深色的床單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臉上帶著獨屬於少女的可愛和精緻,五官比例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因為昏迷和姿勢的關係,她連衣裙的領口有些歪斜,微微敞開著。
露出了線條優美的脖頸,和一小片精緻的鎖骨。
那片肌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像上等的羊脂玉,誘人去觸摸,去留下痕跡。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鼓譟。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我和她兩個人的呼吸聲。
不,準確地說,隻有我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她安靜得彷彿不存在。
但她的存在感,又如此強烈地充斥了整個空間,充斥了我的感官。
我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緩緩在床邊坐下。
伸出手,指尖不受控製地,輕輕拂過她散落在額前的一縷髮絲。
觸感涼滑,如同絲綢。
指尖順著髮絲,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她的臉頰。
溫熱的,細膩的,帶著彈性的觸感。
如同觸電般,我的手指微微一顫,卻冇有收回。
反而像是著了魔,流連忘返。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感受著那驚人的嫩滑。
一下,又一下。
目光卻死死鎖在她微敞的領口處。
那片白皙的肌膚,那若隱若現的鎖骨凹陷……
像一個充滿魔力的漩渦,要將我的理智和靈魂都吸進去。
我知道這樣不對。
趁人之危。
卑劣,無恥。
但心底那頭被釋放出來的野獸,在瘋狂地咆哮,慫恿著我。
她是我的。
是我撿回來的。
屬於我的東西,碰一下怎麼了?
這個念頭如同最有效的麻醉劑,麻痹了我最後一絲負罪感。
我的手指,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褻瀆,緩緩從她的臉頰滑落。
劃過她纖細的脖頸。
最終,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了她那裸露的、精緻的鎖骨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細膩。
光滑。
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緊緻和彈性。
鎖骨的形狀清晰優美,像一隻展翅欲飛的蝶。
我的指尖沿著鎖骨的線條,輕輕描摹。
感受著那骨骼的輪廓,和周圍肌膚的柔軟。
她的身體溫熱,透過指尖,一直燙到我的心裡。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灼熱的氣息噴吐在空氣中。
目光貪婪地吞噬著眼前的景象。
少女,昏迷,我的床,淩亂的衣領,裸露的肌膚……
每一個元素都在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
下身早已不受控製地繃緊、脹痛,將褲子頂起一個尷尬的弧度。
難受。
渴望更多的觸碰。
更多的……占有。
我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那小小的區域。
它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
輕輕勾住了她連衣裙歪斜的領口邊緣。
布料柔軟。
下麵隱藏的風景,更讓我血脈賁張。
我嚥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滾動。
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就是這裡了。
我對自己說。
就到這裡。
不能再繼續了。
至少……現在不能。
她是昏迷的。
我不能……
殘存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然而,指尖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微微用力,將那本就歪斜的領口,又向下拉扯了一點點。
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更多的肌膚暴露出來。
鎖骨下方的位置,那微微隆起的、柔美曲線的開端……
隱約可見。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呼吸徹底停滯。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去他媽的道德!
去他媽的趁人之危!
我現在隻想……
遵循本能。
我的手猛地抬起,不是繼續侵犯,而是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不行。
還不能。
她需要休息。
我也需要冷靜。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從床邊站起來,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抵住冰涼的牆壁。
粗重地喘息著。
目光卻依舊死死地黏在床上那無知無覺的少女身上。
月光下,她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安靜地陳列在我的領地內。
等著我去發掘,去品嚐。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再看她。
但她的影像,她的觸感,她的氣息,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揮之不去。
今晚,註定無眠。
我靠著牆壁滑坐下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將發燙的臉埋入膝蓋。
黑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能清晰地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
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屬於她的淡淡甜香。
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裡那頭蠢蠢欲動的野獸,在低聲咆哮,等待著破籠而出的時刻。
我撿到了她。
她是我的。
這個認知,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篤定,盤踞在我的心頭。
至於明天她會醒來?
醒來之後又會如何?
此刻的我,不願去想,也不屑去想。
未來充滿了變數。
但至少此刻,她是屬於我的。
獨一無二的,珍貴的,不容他人染指的……所有物。
我抬起頭,再次望向床上那抹月光下的身影。
嘴角,不受控製地,勾起一抹帶著佔有慾和期待的笑容。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