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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水仙，彆忘了七年前是我把你從青樓救出來的，要不然你現在還在那沉淪男人的胯下，你要知道如今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是啊，她當初是家道突變，被送進了京城最奢靡肮臟的銷金窟。
她不肯就範，拚死反抗，被鴇母關在柴房餓了三天，鞭子抽得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好肉。
最後，她被強行灌下軟筋散。
那天她以為這輩子隻能這樣了。
他救了自己，
他在她麵前蹲下，伸出沾著血汙的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那時的她幾乎認定這輩子隻效忠他一人，無論他如何傷害自己。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沈戮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幾乎是瞬間，他周身那迫人的煞氣收斂了大半。
甚至下意識地側身，想擋住屋內有些狼藉的景象和水仙身上那件刺眼的喜服。
她依舊穿著那身月白的長裙，纖塵不染，如同誤入凡塵的仙子。
令人意外的是，玉清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裡，竟迅速氤氳起水汽，滾下兩行清淚。
她快步走到水仙麵前，聲音帶著哽咽：“水仙姐姐你，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水仙愣住了。
她設想過玉清會來耀武揚威，或是冷漠以對。
卻獨獨冇想過，她會為自己流淚，會問自己是否委屈。
玉清見水仙不語，更是淚落如珠，她轉向沈戮，柔腸百轉地懇求道
“沈將軍，求您彆趕水仙姐姐走。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若非我水仙姐姐也不會如此難過。她跟在您身邊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若被遣走，她一個女子，又能去哪裡？太可憐了”
她說著，竟提起裙襬，似要跪下。
沈戮臉色一變，迅速伸手扶住她，不讓她真的跪下去。
他看著玉清的眼神，是水仙從未見過的疼惜。
“玉清，你身子重，不可如此。她自有她的去處，你不必為她操心。”
“可是”
玉清仰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沈戮。
“府裡突然把所有侍女都換成男丁，我知道將軍是為我清修避嫌，可我心中不安。若再因我之故，讓水仙姐姐流離失所，我我如何能安心待在將軍身邊？求將軍開恩，讓她留下吧，哪怕哪怕隻是做個粗使婢女也好。”
水仙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
沈戮為了玉清，將府中所有侍女儘數遣散，換作男丁，生怕有一絲流言蜚語玷汙了她的清名。
而對自己這個跟了他七年、付出一切的女人，卻可以毫不在意地推出去。
此刻，玉清的眼淚和求情這樣善良的舉動，比直接的羞辱更讓她難堪。
沈戮笑了。
“好好，既然玉清為你求情那便留下吧。府裡後廚還缺個浣衣的。”
玉清破涕為笑，感激地看著沈戮：“多謝將軍。水仙姐姐，你彆擔心，留下就好。”
她死死嚥了下去，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附在她耳邊“水仙，晚上我來你這，你準備準備。”
入了夜，她收拾好了包袱，想要問沈戮要一份身契。
冇過多久，房門被推開，高大身影帶著酒氣走了進來。
屋內隻燃著一盞昏黃的燈光。
他端起自己麵前的玉杯，又親手執壺，斟了滿滿一杯烈酒，推到水仙麵前。
“水仙。跟了我這些年，辛苦你了。這杯酒，我敬你。”
水仙看著眼前那杯酒冇有猶豫，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我隻要身契，我保證往後絕不糾纏。”
沈戮笑了：“你離不開我的，這麼多年了我知你一直麵冷心熱。”
冰涼的絲綢緞帶蒙上了她的眼。
她剛要掙紮。
“彆摘。”沈戮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些。
水仙身體一僵，最終還是垂下了手。
“隻要你聽話，我會把身契給你。”
竹影晃動，男人抱著她回了房。
緊接著動作越來越放肆，他俯下
身，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可濃烈的陌生味道鑽入鼻腔。
這不是沈戮!
“嘿嘿美人兒，可想我否？”
趙大人上下其手，奸佞的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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