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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沈將軍，你所謂的改不過是因為我現在成了襄王的王妃，你不甘心罷了。若是我依舊是那個在將軍府裡任你擺佈的奴才，你會想起我的好嗎？你會想要彌補我嗎？”
是啊，若是水仙冇有離開，若是她依舊在將軍府裡為他做事，他或許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永遠都不會珍惜她的付出。
沈戮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語氣裡充滿了慌亂。
“我不是的！我不是因為你成了王妃纔想讓你回去的！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是真的在乎你！水仙，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不信。沈將軍，你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在乎的是我對你的順從，是我為你付出的價值，是我不能屬於彆人的佔有慾。如今我找到了真正能珍惜我的人，能給我安穩生活的人，我不會再回頭了。”
她說著再次試圖掙脫沈戮的手，可他依舊不肯鬆開。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在一起七年啊！七年的感情，怎麼能說斷就斷？水仙，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比在襄王這裡更好的日子！”
襄硯輕輕握住沈戮攥著水仙衣袖的手：“沈將軍，放手吧。水仙已經做出了選擇，你再糾纏下去，隻會讓彼此難堪。”
沈戮的手指微微顫抖，卻依舊不肯鬆開。
“水仙，求你了
求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能冇有你
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她輕輕用力，掙脫了沈戮的手。
手心空蕩蕩的，隻剩下水仙衣袖上殘留的一絲淡淡的香氣。
風一吹，香味散了，人也離去了。
他蹲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緩緩站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沈戮渾渾噩噩回到了將軍府。
“將軍，您回來了？”
守在前廳的丫鬟見他渾身狼狽，眼眶通紅，連忙上前想接過他的外袍，卻被他猛地揮開。
“滾！”
沈戮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的戾氣。
丫鬟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不敢再靠近。
“為什麼
為什麼她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戮低聲呢喃著。
“將軍，您這是怎麼了？”
玉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臉上露出幾分驚慌，快步走上前，“您是不是在王府受了委屈？您跟我說，我”
“跟你說？跟你說有什麼用？你能讓水仙回來嗎？你能讓她原諒我嗎？你什麼都做不了，隻會在這裡礙眼！”
“將軍，我知道您心裡難受，可您也不能這麼對我啊！自從我們成親後，您就冇好好陪過我，整日魂不守舍，要麼待在書房，要麼就出去尋找水仙姐姐。我是您的夫人，我懷了您的孩子，您就不能多陪陪我嗎？”
“陪你？我憑什麼陪你？若不是因為你，水仙怎麼會離開我？若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玉清身上。
“將軍，您怎麼能這麼說？當初是您要娶我的，是您說會對我負責的！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傷害水仙姐姐，我隻是
我隻是想好好跟您過日子啊！”
“好好過日子？你所謂的好好過日子，就是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守著你的純潔，守著這個冰冷的將軍府？就是看著水仙嫁給彆人過得比我好？”
玉清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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