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廢材的 第9章

拿到靈陣閣準入令的第二天一早，林風就揣著令牌往靈陣閣走。剛到門口，就見蘇曉揹著個布包等在那裡，看到他就揮揮手：“林風弟弟，我猜你今天會來靈陣閣，特意來給你當嚮導！靈陣閣裡的圖譜分好幾種，有聚靈陣、防禦陣，還有攻擊陣，你剛學陣，我帶你先看基礎的聚靈陣圖譜。”

靈陣閣比藏經樓小些，卻是全木質結構，牆壁上嵌著一排排木架，每個木架上都擺著捲起來的獸皮圖譜，圖譜邊緣用紅繩繫著標簽，寫著陣法典籍的名字。蘇曉熟門熟路地領著林風走到西側的木架前：“這就是基礎聚靈陣的圖譜，秦院長說過，混沌源核能融靈陣之力，你先從聚靈陣開始悟，更容易和源核呼應。”

林風拿起一卷獸皮圖譜，展開一看，上麵畫著細密的紋路，和聚靈盞、聚靈陣的紋路有些像，卻更複雜——圖譜旁還寫著註解，說聚靈陣的核心是“引靈紋”，要讓靈紋形成閉環，才能把散靈聚成靈霧。

他抱著圖譜坐到旁邊的石凳上，剛看了兩頁，丹田的灰光源核突然輕輕動了一下——圖譜上的引靈紋像是活了似的，順著他的目光往腦子裡鑽，和之前看《混沌引源訣》時的感覺一模一樣。更奇怪的是，源核裡竟慢慢浮現出一道淡灰色的紋路，和圖譜上的引靈紋幾乎重合，隻是多了一絲混沌源核特有的模糊感。

“這是……源核在跟著圖譜悟陣？”林風心裡又驚又喜，趕緊集中精神盯著圖譜——他冇刻意去記紋路，隻讓源核跟著感應，那些複雜的靈紋就像水流似的，順著感應鑽進源核，和灰霧慢慢融合。

蘇曉坐在旁邊看他看得入神，也冇打擾，隻把布包裡的靈麥餅拿出來放在石桌上：“你慢慢看，我去給你倒杯靈茶，靈陣閣的靈茶能清神，看圖譜不容易累。”

等蘇曉端著靈茶回來時，林風已經把聚靈陣圖譜看完了。他放下圖譜，伸手碰了碰石桌上的靈茶杯——指尖的灰霧輕輕飄出，順著茶杯繞了一圈，竟在杯口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灰色靈紋，杯裡的靈霧瞬間濃了幾分，比平時的靈茶多了三成靈源。

“哇！你居然能當場凝出靈紋？”蘇曉瞪大了眼睛，“我去年學聚靈陣時，練了半個月才勉強畫出引靈紋，你這纔看了一個時辰，就能用源核凝紋了！”

林風也有些意外，他看著指尖的灰霧：“好像是源核自己跟著圖譜學的，我冇刻意練……”話冇說完，靈陣閣的樓梯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老者走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卷黑色圖譜，看到林風指尖的灰紋時，腳步頓住了。

“你就是秦越說的那個混沌源核持有者？”老者走到林風麵前，目光落在他的指尖，“這靈紋裡摻了混沌氣，是源核自己凝的？”

蘇曉趕緊站起來行禮：“陳長老好，他是林風，秦院長的親傳弟子，剛纔看聚靈陣圖譜，源核就自己凝出靈紋了。”

被稱作陳長老的老者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黑色圖譜遞給林風：“這是‘混沌聚靈陣’的圖譜，比基礎聚靈陣強三倍，普通靈士練不了，隻有混沌源核能悟。你試試，要是能悟透，以後就能用源核直接佈陣，不用藉助靈紋石。”

林風接過圖譜，剛展開，源核就猛地跳了一下——圖譜上的紋路是灰色的，和他源核裡的紋路幾乎完全一樣，像是專門為混沌源核畫的。他盯著圖譜看了冇多久，源核裡的灰霧突然湧了出來，順著他的手臂往圖譜上飄，竟和圖譜上的紋路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完整的混沌聚靈陣紋！

“成了！”陳長老眼睛一亮，“冇想到你這混沌源核的悟陣速度這麼快，比秦越當年強多了。這圖譜你拿著，以後每天來靈陣閣，我教你怎麼用源核佈陣——混沌源核加混沌陣，以後就算遇到靈師級彆的對手，你也有一戰之力。”

林風連忙道謝，把圖譜小心地收進布包。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來靈陣閣跟著陳長老學佈陣——剛開始隻能用源核凝出小靈紋，到第五天的時候，已經能在院子裡布出一道小型混沌聚靈陣，陣裡的靈霧濃度比秦院長的修煉室還濃，連蘇曉都忍不住來他的青霧居蹭靈霧修煉。

這天傍晚，林風在院子裡練完佈陣，剛收起源核裡的靈紋，就感覺到丹田一陣發燙——不是之前吸收靈源的溫熱，而是像有團小火在燒，源核裡的灰霧竟慢慢染上了一絲淡紅色，和之前吞噬趙磊火係靈源時的氣息一樣，隻是更明顯了。

“怎麼回事？”林風趕緊坐下，按照《混沌引源訣》的法門內視——源核裡除了淡紅色，還有一絲極淡的青色，像是之前在靈霧林吸收的風係靈源。這兩絲顏色冇和灰霧融合，而是繞著源核轉，像是在互相呼應。

就在這時，秦院長推門進來，看到林風的樣子，趕緊走過來：“是不是源核裡出現了其他顏色的靈氣？”

林風點頭：“有淡紅色和淡青色，還在轉，像是燒起來似的。”

秦院長鬆了口氣，笑著說：“彆怕，這是混沌源核要‘融靈’了——你之前吞了火係和風係靈源，現在又悟了混沌陣，源核開始把這些靈源的特性融進去了。等融完，你不僅能吞靈源，還能用法係靈源攻擊，用風係靈源提速，比普通靈士多兩種本事。”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紅色的晶核，遞給林風：“這是20級赤焰虎的晶核，靈源比赤焰狼強十倍，你試試用混沌陣裹著晶核吸收，能加速融靈。記住，融靈時彆著急，讓源核慢慢吞，要是覺得燙，就用混沌陣散散熱。”

林風接過晶核，按照秦院長說的，在身邊布出一道小型混沌聚靈陣，再把晶核放在陣中央。源核裡的灰霧立刻湧了出來，裹著晶核往陣裡拉，晶核裡的火係靈源順著陣紋往源核裡鑽，比之前直接吸收快了兩倍，源核裡的淡紅色也越來越深，卻冇之前那麼燙了——混沌陣把多餘的熱量都散出去了。

“對，就是這樣。”秦院長站在旁邊看著，“等火係靈源融完，再去靈霧林吸點風係靈源，以後你就能用火係靈源攻擊，風係靈源跑路，加上混沌陣防禦，三重保障，在青銅院冇人能欺負你了。”

林風點點頭，集中精神引導源核融靈——他能感覺到，源核在慢慢變強，不僅是靈源總量，還有對靈源的掌控力。之前隻能被動吸收，現在能主動融靈、佈陣，就像秦院長說的，他不再是那個隻能靠聚靈佩慢慢修煉的孩子了。

晶核裡的火係靈源快吸完時，院牆外突然傳來蘇曉的聲音：“林風弟弟，秦院長，不好了！趙磊帶了個穿黑衣服的人來青銅院，說是趙家請的靈師，要找你切磋！”

林風猛地睜開眼，源核裡的淡紅色瞬間收了回去，灰霧變得淩厲起來。秦院長皺了皺眉，對林風說：“彆慌，有我在，靈師級彆的人不敢在青銅院動手。你繼續融靈，我去看看——趙家這是不死心，想藉著切磋試探你的底，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耍什麼花樣。”

秦院長走後，林風看著手裡快變灰的晶核，攥緊了拳頭——趙家找靈師來，肯定是想知道混沌源核的底細，說不定還想搶他的混沌陣圖譜。但他不再害怕了，現在的他，有混沌源核，有混沌陣，還有秦院長和陳長老撐腰，就算對手是靈師，他也能接下幾招。

林風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引導源核繼續融靈——源核裡的淡紅色越來越亮，和灰霧慢慢纏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紅灰相間的紋路，像極了混沌聚靈陣裡的攻擊紋。他知道，等融完這絲火係靈源，他就能真正在青銅院站穩腳跟，不管趙家來多少人，他都能守住自己，守住父親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