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廢材的 第7章

天剛亮，林風就被院外的腳步聲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剛穿好深灰色的內院學員服，就聽見秦院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林風，醒了就出來，今天帶你去藏經樓選功法。”

推開門，秦院長已經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本藍色封皮的冊子，看到林風身上的學員服，點了點頭：“內院的衣服很適合你。先把這個吃了，等會兒學功法耗靈源。”他遞過來一個油紙包，裡麵是兩個溫熱的靈麥饅頭，比昨天的肉包子更有靈霧氣息。

林風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剛嚥下去，就感覺到一股溫和的靈源順著喉嚨往下滑，比靈米粥的效果還明顯。秦院長看著他的反應，笑了笑：“這是用靈麥磨粉做的，內院學員每天都有，能補靈源。吃完跟我走，藏經樓的‘混沌閣’隻有我能帶你進去。”

兩人穿過青銅院的主路，路上遇到不少穿著灰袍的學員，看到秦院長都恭恭敬敬地行禮，目光落在林風身上時，帶著幾分好奇，卻冇人敢多問——昨天感應石和院長親傳的事，已經在學員裡傳開了。

藏經樓在青銅院的最北邊，是一座三層的木樓，樓外繞著一層淡青色的靈陣，風吹過時，靈陣會泛起細碎的光。秦院長走到樓門口，掏出腰間的暗金色令牌，往靈陣上一貼，“嗡”的一聲，靈陣裂開一道口子。

“藏經樓分三層，一樓是基礎功法，二樓是進階功法，三樓是上古功法，隻有院長和長老能進。”秦院長邊走邊說，“你要學的‘混沌引源訣’在三樓的混沌閣裡，那是專門給混沌源核修的功法，比你之前練的基礎版強十倍。”

三樓比樓下安靜得多，走廊兩側的書架上擺著泛黃的古籍，每本書都貼著一張白色的標簽，寫著功法名稱和適用靈源。走到走廊儘頭，有一扇刻著混沌紋路的木門，和林風的混沌令牌紋路一模一樣。

秦院長把令牌遞給林風：“你自己推開門，隻有混沌源核的持有者能打開混沌閣，我進不去。裡麵隻有一本《混沌引源訣》，你拿上就出來，彆碰其他東西——混沌閣的古籍都有靈陣守護，碰了會驚動樓裡的護衛。”

林風接過令牌，往門環上一貼，木門“吱呀”一聲自動開了。閣裡很小，隻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古籍，封麵上冇有字，隻有和令牌一樣的混沌紋路。他走過去拿起古籍，剛碰到封麵，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吸力——和丹田的灰光源核像極了。

“就是它了。”林風把古籍抱在懷裡，剛要轉身出門，眼角卻瞥見石桌底下藏著一個銀色的盒子，盒子上也刻著混沌紋路，比古籍的紋路更複雜。他猶豫了一下，想起秦院長說的“彆碰其他東西”，剛要抬腳，盒子卻突然亮了一下，一道淡灰色的光順著他的腳踝往上爬，竟和他的源核產生了感應！

“這是什麼？”林風蹲下身，剛要碰盒子，閣外突然傳來秦院長的聲音：“林風，拿到功法就出來，彆停留！”

他趕緊收回手，抱著古籍快步出門。剛關上門，秦院長就迎了上來，目光落在他懷裡的古籍上，鬆了口氣：“拿到了就好，混沌閣不能多待，裡麵的靈陣對混沌源核有感應，待久了會耗靈源。”

林風想起石桌下的盒子，忍不住問：“院長，混沌閣裡的石桌下有個銀色盒子，那是什麼？”

秦院長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沉了沉，卻冇直接回答，隻說：“那是上一任院長留下的東西，和你父親有關，等你把《混沌引源訣》練到第一重，我再告訴你。”

林風心裡一動——又是父親的事。他攥緊懷裡的古籍，點了點頭，冇再追問。

從藏經樓出來，秦院長把林風帶到靈陣閣旁邊的一間石屋：“這是我的修煉室，裡麵有聚靈陣，比你院裡的聚靈盞好用，你就在這兒學功法。《混沌引源訣》和基礎版不一樣，不用刻意引導靈源，隻要讓混沌源核主動‘吞’靈霧就行，你試試。”

林風坐在石屋中央的蒲團上，翻開《混沌引源訣》——書頁上的字是灰色的，剛看一眼，那些字就像活過來似的，順著他的眼睛往腦子裡鑽，比他自己琢磨經脈圖快多了。

按照功法裡的記載，他鬆開對源核的壓製，丹田的灰霧立刻湧了出來，石屋裡的聚靈陣瞬間亮了，淡白色的靈霧像潮水似的往灰霧裡鑽——冇有之前“一絲一絲”的緩慢，這次的靈霧被灰霧裹著，直接往丹田灌，不到半個時辰，林風就感覺源核比之前脹了一圈，連引源訣的第四重“靈源導融”都鬆動了些，好像隨時能突破到第五重。

“不錯，混沌源核練這功法就是快。”秦院長站在旁邊，眼裡滿是欣慰，“你父親當年練雷係功法，用了三個月才突破第一重，你這才半個時辰就有突破跡象，比他還厲害。”

就在這時，靈陣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一個護衛快步跑過來，對秦院長躬身道：“院長，藏經樓的靈陣動了！剛纔有人試圖闖三樓的混沌閣，被靈陣攔在了外麵，看穿著像是趙家的人。”

秦院長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趙家人？他們怎麼敢闖藏經樓？”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趙家，不就是昨天那個趙磊的家族嗎？他們闖混沌閣乾什麼？

“走，去看看。”秦院長轉身往外走，又回頭對林風說，“你留在修煉室彆出來，趙家的人現在盯著你，看到你會麻煩。”

林風點點頭，看著秦院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混沌引源訣》——書頁上的灰色字跡還在閃，好像在提醒他，混沌源核不僅是機緣，還是麻煩的源頭。

他冇再繼續練功法，而是按照秦院長說的，讓源核慢慢消化剛吸收的靈霧。石屋裡很靜，隻有聚靈陣的“嗡嗡”聲，林風想起混沌閣裡的銀色盒子，想起父親的紙條，又想起趙磊驕縱的樣子——他好像慢慢明白，父親讓他來靈都，不隻是為了讓他學功法，更是為了讓他接下某樣東西，某樣連趙家都想要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秦院長的腳步聲，他進來時臉色不太好，手裡拿著一塊破碎的玉牌，上麵刻著“趙”字。“是趙磊的父親趙山，偷偷用家族令牌闖藏經樓，被靈陣傷了，已經被護衛趕出去了。”秦院長把玉牌扔在桌上，“趙家一直想從青銅院搶上古功法，現在知道你有混沌源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你出門要跟著蘇曉或李護衛，彆一個人走。”

林風攥緊了拳頭：“他們想要混沌源核？”

“不止。”秦院長歎了口氣，走到窗邊看著靈霧林的方向，“他們想要的是混沌源核能打開的東西——就是你在混沌閣看到的銀色盒子，那裡麵裝著‘靈源密鑰’，能打開靈都地下的上古靈源庫，趙家覬覦了十幾年了。”

林風猛地抬頭——原來那個盒子裡裝的是這麼重要的東西，難怪父親要讓他來青銅院，難怪秦院長不肯輕易告訴他。

秦院長轉過身，目光落在林風身上，語氣比之前嚴肅：“林風，你記住，不管以後誰問你混沌閣的事，都不能說銀色盒子的存在。等你把《混沌引源訣》練到第三重，能完全掌控混沌源核了，我再帶你去拿那個盒子——那是你父親當年和我約定好的，隻有你能拿。”

林風重重地點了點頭，把秦院長的話記在心裡。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混沌引源訣》，封麵上的混沌紋路好像和他的令牌產生了共鳴，微微發燙——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要學的不隻是功法，還有如何守護父親留下的約定，守護這顆讓所有人都覬覦的混沌源核。

修煉室的聚靈陣還在運轉，淡白色的靈霧圍著林風打轉，丹田的灰光源核比之前更亮了些，像是在迴應他的決心。林風深吸一口氣，重新翻開古籍——他要儘快變強，強到能自己守護自己，強到能揭開父親留在靈都的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