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寒川學院,楚冰的黨羽已經被清理乾淨,學生們正等著楚澈教他們正統的控源術;南疆的焚天學院,火蓮種子發了芽,蘇晴的靈植課擠滿了人;西域的沙羅學院,陸野的藥冊成了最受歡迎的書,防沙草在沙漠裡連成了片;而林風則帶著一隊弟子,往靈域最偏遠的村莊去,教村民們用最簡單的方法守護本源。
靈域的風,不再帶著灰氣,而是裹著靈植的清香、藥粉的淡苦,還有孩子們的笑聲。林風偶爾會拿出父親的筆記翻一翻,看到最後一頁的字,就會想起青風鎮的祭壇、淩霄台的比賽、沙羅的月牙泉——那些並肩戰鬥的日子,那些一起守護的夥伴,都是父親所說的“守源者”該有的樣子。
他知道,護源的路還很長,但隻要他們一起走下去,隻要每個靈域的人都記得“本源是眾生之息”,靈域的平靜,就會永遠延續下去。而這,就是他和夥伴們,留給靈域最好的傳承。
林風帶著護源隊的三個弟子,走了半個月,終於到了靈域最北的“石窪村”——村子藏在兩座山之間,土坯房的牆皮裂著縫,村口的靈田荒了大半,隻有幾個老人坐在田埂上,望著地裡枯萎的靈麥歎氣。
“這裡的本源氣好弱。”護源隊的小弟子阿木攥著靈杖,杖尖的靈光暗得幾乎看不見,“連靈麥都長不好,肯定是被影閣的餘氣影響了。”
林風摸出青銅片,紋片泛著淡光,往村西的方向指——那裡的山坳裡,飄著股極淡的灰氣,不是聚源陣的氣,是影閣弟子逃走時留下的“蝕源粉”,撒在地裡會慢慢吸走本源氣。
“大爺,村裡的靈麥什麼時候開始枯的?”林風走到田埂邊,蹲下身摸了摸枯萎的麥稈——麥根上沾著層細灰,正是蝕源粉。
老人歎了口氣,往山坳指:“一個月前,來了兩個穿黑袍的人,在山坳裡燒東西,之後靈麥就開始枯,村裡的年輕人去山坳看,回來就渾身冇力氣,現在都躺家裡了。”
林風心裡一沉——蝕源粉的氣沾在人身上,會慢慢蝕本源,普通人扛不住。他立刻對弟子們說:“阿木,你帶兩個人去村裡看年輕人,用固源散給他們敷在手腕上;我去山坳清蝕源粉。”
山坳裡的地上,還留著燒過的黑痕,周圍的石頭上沾著灰氣,像層薄霜。林風把青銅片按在黑痕上,鎮源紋的銀光慢慢滲進地裡——銀光所過之處,灰氣像潮水般往青銅片聚,石頭上的薄霜漸漸化了。
可清到一半,青銅片突然顫了下——山坳深處的山洞裡,藏著個小小的黑玉盤,不是聚源陣盤,是影閣用來存蝕源粉的“儲毒盤”!盤上的灰氣正順著石縫往村裡滲,難怪靈麥枯得這麼快。
“鎮源封毒!”林風握緊青銅片,銀光裹住儲毒盤,把盤裡的蝕源粉全吸了進去——盤身“哢”地裂開,再也發不出灰氣。
等他回到村裡,阿木正給最後一個年輕人敷固源散:“林隊長,他們的氣色好多了,就是說以後不敢再去山坳了。”
林風點點頭,走到村口的空地上,對圍過來的村民說:“大家彆怕,蝕源粉清乾淨了,我教你們個法子,以後能防著這種灰氣。”他從懷裡摸出紙筆,畫了個簡單的鎮源紋雛形,“把這個紋畫在門口的木牌上,再撒點防沙草的種子在靈田邊——防沙草能吸灰氣,紋能擋邪祟,以後再有穿黑袍的人來,直接喊,我們護源隊會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