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事,就是有點虛。”陸野摸出藥囊,往自己身上撒了把固源散,“沙台下麵有個密室,我剛纔看到他們從裡麵拿影塵——密室裡好像有幅畫,畫著你爹的樣子!”
林風心裡一動,往沙台的凹痕裡摸——果然摸到個暗門!他用青銅片往暗門一按,門“哢”地開了,裡麵是個不大的密室,牆上掛著幅舊畫——畫裡的人正是父親林戰,身邊站著個穿白袍的人,兩人手裡舉著塊和青銅片一模一樣的紋片,背景是古祭壇的石柱!
畫的下方,壓著本舊冊子,是父親的筆記!林風翻開第一頁,上麵寫著:“影閣總陣盤藏於古祭壇地下,需三塊青銅片開啟,然鎮源紋可反控總陣盤——若吾兒林風得青銅片,需於祭壇月圓之夜,以本源引紋,破總陣盤,絕影閣之禍。”
“原來父親早就留了後手!”林風握緊筆記,青銅片突然和筆記上的紋印重合,發出強光——沙紋陣的灰氣全被吸進青銅片,黑袍人被氣浪掀飛,摔進流沙裡,瞬間被捲走。
沙紋陣的氣散了,流沙穀的風沙漸漸停了。陸野靠在沙台上,笑著說:“總算破陣了,影閣的最後一個據點也冇了。”
楚澈看著密室裡的畫,點頭道:“現在就剩古祭壇的總陣盤了,等月圓之夜,我們一起去,徹底毀了它!”
林風握著父親的筆記和青銅片,抬頭看向天邊——離月圓之夜還有七日,古祭壇的方向,正泛著淡淡的混沌紋氣。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戰,也是完成父親心願的一戰——隻要毀了總陣盤,靈域的暗湧就會徹底散去,父親和所有為守護本源犧牲的人,也能安心了。
離月圓之夜還有三日,林風幾人趕回了青風鎮——古祭壇的石柱下,早已被他們提前布好了護源陣,陳長老和劉老也帶著靈源庫的護衛守在周圍,連青風鎮的村民都自發拿著鋤頭趕來,說要幫著“擋那些壞靈師”。
“筆記裡說,總陣盤的入口在祭壇石柱底的暗格,和當年滅源陣的位置一樣。”林風把父親的筆記攤在石桌上,青銅片放在旁邊,紋片正和筆記上的混沌紋呼應,“月圓子時,總陣盤會自動吸靈域的本源氣,到時候我用鎮源紋引青銅片,就能把總陣盤的氣反吸回來,徹底毀了它。”
劉老摸了摸石柱上的紋路,眼神沉了沉:“當年我和你爹藏總陣盤時,在入口設了‘同心陣’——需要兩個本源氣同源的人一起開門,不然會被陣氣反噬。”
“我和你一起!”楚澈突然開口,從懷裡摸出塊墨綠玉佩,“這是青冥學院的‘同源佩’,我爹說這佩和你爹的舊令牌同源,當年你爹救過我爹的命,佩上的氣能和你的鎮源紋連在一起。”
林風接過玉佩,貼在青銅片上——果然,玉佩的光和青銅片的紋纏在了一起,冇有半分排斥。蘇曉也湊過來,把羅盤放在石桌上:“我幫你們辨陣眼,總陣盤裡肯定有影閣的最後餘孽,我用羅盤盯著氣脈,一有動靜就給你們傳信!”
蘇晴和陸野則在祭壇周圍撒滿了火蓮子和醒毒草粉:“火克陣氣,毒粉能顯影閣的氣,就算他們藏在暗處,也跑不了!”
月圓之夜很快就到了。子時前一刻,祭壇的石柱突然亮起來,底的暗格泛著灰氣——總陣盤的氣開始往外冒了!林風握著青銅片,楚澈攥著同源佩,兩人一起往暗格走:“陳長老,外麵就靠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