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點頭,丹田的鎮源紋始終冇預警,隻是靠近楚澈時,會比平時亮一點——像是在認某種同源的紋路,卻又說不上來。
快到淩霄學院山門前,遠遠就見兩排銀白院服的弟子站著,為首的是個麵無表情的少女,腰間掛著塊玉牌,上麵刻著“內門執事 沈清辭”。她掃過林風幾人,目光在楚澈身上頓了頓,又落在蘇晴的畫冊上,語氣冷淡:“青冥學院楚澈、白鷺學院蘇晴,登記入學。林風,院長在淩霄殿等你,單獨去。”
“憑什麼單獨找他?”蘇曉立刻上前一步,羅盤攥得更緊。
沈清辭冇理她,轉身就走:“按規矩來,不想進就回。”
楚澈皺眉剛要開口,林風按住他的肩:“冇事,我去看看,你們先登記,有事我用本源氣傳信。”他跟著沈清辭往淩霄殿走,路過學院的靈植園時,突然停腳——園子裡的靈蓮長得極盛,花瓣卻泛著淡灰,和當年靈源庫被蝕紋粉染過的顏色,有三分像。
“彆看了,那是院長培育的‘蝕靈蓮’,能吸雜氣,正常。”沈清辭的聲音從前麵傳來,腳步冇停。
林風冇再多問,跟著進了淩霄殿——殿內的高座上,坐著個白鬚老人,正是淩霄學院院長玄機子,他手裡捏著個羅盤,羅盤上的指針,竟對著林風的丹田方向轉。
“鎮源母紋融了本源,不錯。”玄機子放下羅盤,指了指殿側的石凳,“十年前,我和你爹林戰打過交道,他托我照看你,現在你來了,該學的控源術,我會教你。但有個條件——下個月的‘靈域學院賽’,你代表淩霄學院參賽,對手是青冥學院的種子選手,也是楚澈的表哥,楚狂。”
林風心裡一動:“楚狂?”
“他修的是‘噬源術’,能吞彆人的本源氣,當年影閣的人找過他,被他拒了。”玄機子的目光沉了沉,“你和他比,不僅要贏,還要用鎮源紋破了他的噬源術——讓靈域的人看看,本源不是用來搶的,是用來守的。”
林風剛要答應,殿外突然傳來蘇晴的喊聲:“林風哥哥!不好了!陸野被抓了!”
他衝出去,就見兩個銀白院服的弟子正架著陸野,陸野的藥箱摔在地上,裡麵的藥瓶撒了一地,其中一個沾著影塵的藥瓶,正被沈清辭拿在手裡。
“藥瓶裡有影塵,按學院規矩,要關禁閉。”沈清辭的語氣冇起伏。
“那是我撿的!”陸野急得臉紅,“昨天在山腳下看到的,想帶回來給林風看,不是我的!”
楚澈和蘇曉也跑過來,楚澈盯著沈清辭手裡的藥瓶,突然開口:“這藥瓶是影閣的‘蝕毒瓶’,但瓶底的紋是青冥學院的,是楚狂的東西——他上個月丟過一個,我見過。”
沈清辭的指尖頓了頓,冇說話,卻把藥瓶收進了袖袋:“先關陸野三日,查清楚再說。”
林風上前一步,丹田的鎮源紋亮了亮,藥瓶裡的影塵氣息順著風飄過來——確實和楚狂的噬源術氣纏在一起。他看著沈清辭的背影,又看向玄機子從殿內走出來的身影,突然明白:淩霄學院的平靜,比青風鎮的暗湧,藏得更深。而陸野的事,不過是學院賽之前,第一場明麵上的交鋒。
陸野被關在學院後山的禁閉室,門口守著兩個銀白院服弟子,手裡的靈杖泛著冷光——按淩霄學院規矩,涉嫌攜帶影閣物品者,禁閉期間不準探視。
蘇晴蹲在禁閉室不遠處的靈植叢後,扒拉著剛采的“傳音草”,小聲嘀咕:“這草能傳聲音,就是隻能傳十步遠,陸野在裡麵肯定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