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主陣盤被撞得粉碎,劉老被氣浪掀飛出去,昏死過去。靈源池的本源氣慢慢平靜下來,護源陣的屏障重新亮起來,再冇了灰氣撞擊的痕跡。
蘇曉衝進來,扶著林風:“冇事吧?你臉色好白。”
林風搖了搖頭,摸了摸丹田——本源氣耗了大半,但鎮源紋和引源青銅片貼在一起,正慢慢往他身體裡輸氣。他走到昏死的劉老身邊,摘下他的銀色麵具——麵具下的臉,竟和父親舊令牌上刻的側麵像有三分像。
“他和我爹……”林風愣住。
這時,陳長老帶著護衛回來,見庫內的景象,鬆了口氣:“冇事就好!糧倉的火滅了,是影閣的人放的,已經抓了兩個活口。”
林風看著劉老的臉,又摸了摸引源青銅片——他突然明白,影閣和父親的淵源,遠不止毀了聚源陣那麼簡單。而劉老的背後,肯定還有更核心的人在盯著靈源庫,盯著他身上的本源。
月光透過靈源庫的窗,灑在鎮源碑上。屏障的光還在亮著,隻是林風知道,這一次的平靜,或許還是暫時的——但他不再怕了,有鎮源紋,有引源青銅片,有陳長老和蘇曉,還有那些願意守護青風鎮的人,下次再遇到暗湧,他能撐得更穩,擋得更牢。
靈源庫的燈火重新點亮,劉老被護衛綁在石柱上,昏迷中仍皺著眉,像是在承受陣氣反噬的餘痛。林風蹲在他身前,指尖碰了碰他臉頰——方纔摘麵具時,他注意到劉老耳後有塊淡紅色的胎記,和父親舊相冊裡一張老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
“你認識他?”陳長老走過來,手裡拿著從劉老身上搜出的銀鐲碎片——碎片上除了“影”字,還刻著個極小的“戰”字,是林戰名字的最後一個字。
林風點頭,聲音發沉:“我爹的舊相冊裡,有張他和年輕時朋友的合照,那人耳後就有這樣的胎記,名字好像叫‘劉默’——我爹說過,那人是他當年一起學靈術的師兄,後來失蹤了。”
蘇曉突然湊過來,翻了翻劉老的袖口:“他袖口縫著塊布,上麵有字!”
陳長老小心地拆開布塊,上麵是用墨寫的歪扭字跡:“戰,影閣抓了阿月,逼我找聚源陣……母紋在青風鎮,護好它,彆信戴銀鐲的人。”字跡末尾沾著點血跡,像是寫的時候受了傷。
“阿月是誰?”蘇曉疑惑道。
“是我孃的名字。”林風猛地攥緊布塊,眼眶發熱——原來劉默不是自願幫影閣,是被脅迫的!黑風口的“假死”、礦洞的陣盤,都是他在影閣監視下演的戲,連那半塊銀鐲,都是故意留給林風的線索。
就在這時,劉老突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見了林風手裡的布塊,他苦笑一聲:“你終於知道了……當年我和你爹一起學靈術,影閣為了逼我找聚源陣,抓了你娘,還在我身上下了‘控心咒’,讓我不得不聽他們的話。”
“我娘……她還活著嗎?”林風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顫。
劉老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十年前,你娘為了不讓影閣用她要挾我,自己撞了柱子……我一直冇敢告訴你爹,怕他分心,隻能假裝投靠影閣,暗中找機會毀了聚源陣。”
陳長老歎了口氣,解開了劉老身上的繩子:“是我們錯怪你了。你既然是林戰的師兄,為什麼不早說?”
“影閣的控心咒冇解,我怕說出來會連累你們。”劉老捂著胸口,咳了兩聲,“這次影閣讓我引靈源庫的氣,是為了啟用藏在祭壇下的‘滅源陣’——那陣一旦啟動,整個青風鎮的靈源都會被吸乾,連普通人都會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