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廢材的 第16章

穿過上古石獸的殘骸，前方的黑暗裡漸漸透出一道淡灰色的光——那是混沌本源的氣息，和林風丹田的源核如出一轍，溫暖又厚重，像父親的手掌輕輕覆在他的心上。

越往前走，光越亮，最後終於看清了——那是一座半人高的石台，檯麵上懸浮著一縷拳頭大的混沌氣，正是壁畫裡畫的“混沌本源”。本源周圍繞著淡淡的靈霧，石台邊緣刻著幾行字，是父親林戰的筆跡，和紙條、壁畫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林風放慢腳步，走到石台前，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縷混沌本源——本源像有生命似的，順著他的指尖往上爬，直接鑽進了他的丹田，和三色混沌紋纏在了一起！

冇有預想中的衝擊，隻有一股溫和的暖意從丹田散開，順著經脈流遍全身。林風能清晰地感覺到，源核在慢慢變大，三色混沌紋（紅、青、棕）被本源裹著，漸漸融成了純粹的灰色——不是最初的“無形態”，而是帶著光澤的“混沌灰”，像藏著萬千靈源的星海。

“引源訣第八重，成了！”秦院長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混沌本源和源核融合，以後他的混沌源核，就是真正的上古混沌源，能吞任何靈源，還能自己生靈源！”

陳長老也點了點頭，指著林風身上散出的混沌氣：“你看，他身上的混沌氣已經能自動護主了，不用刻意佈陣，靈師級彆的攻擊都傷不到他——林戰這孩子，當年冇白進靈源庫，把最好的機緣留給了風兒。”

林風閉著眼，感受著源核的變化。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帶著淡淡的灰光，抬手就能凝出一縷混沌氣——這縷氣裡藏著火、風、土三係靈源，想變火球就變火球，想變土盾就變土盾，比之前用陣紋引導快了十倍。

他低頭看向石台邊緣的字跡，輕聲唸了出來：“風兒，當你看到這些字時，說明你已經融合了混沌本源，真正掌控了混沌源核。爹當年離開靈都，不是因為怕了誰，是因為發現趙家想偷靈源庫的本源，用來修煉邪術——爹不能讓他們毀了靈源庫，更不能讓他們傷害你，所以才帶著你回青風鎮，用聚靈佩掩開源核的氣息。”

“爹在靈源庫裡留了兩樣東西：一是混沌本源，幫你進化源核；二是‘混沌靈卷’，藏在石台下麵，裡麵有混沌源核的終極功法，還有趙家修煉邪術的證據。你拿著靈卷，去找周明會長，他會幫你把證據交給靈都城主，讓趙家付出代價。”

“最後，爹想對你說：混沌源核不是負擔，是機緣，更是責任——你要守護靈源庫，守護青銅院，更要守護你身邊的人。爹不在你身邊，但源核裡有爹的一縷靈息，隻要你需要，爹就會陪著你。”

唸到最後一句時，林風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抬手摸了摸丹田的源核，果然感覺到裡麵有一縷微弱的靈息，像父親在輕輕迴應他。原來父親一直都在，從來冇有離開過。

秦院長和陳長老也紅了眼眶。秦院長歎了口氣：“林戰當年跟我們說，他要去一個‘能護風兒周全’的地方，我們以為他隻是回青風鎮，冇想到他一直在靈源庫附近守著，守了這麼多年……”

林風擦乾眼淚，按照父親的話，蹲下身摸了摸石台底部——果然摸到了一個暗格，裡麵藏著一卷黑色的靈卷，正是“混沌靈卷”。靈捲上裹著一層混沌氣，和他的源核呼應著，剛碰到他的手，就自動展開，上麵的字順著他的眼睛往腦子裡鑽，比《混沌引源訣》更精妙，更強大。

“這靈卷裡的功法，能讓你把混沌源核練到‘化境’，到時候就算是靈王級彆的強者，你也能一戰。”陳長老看著靈卷，“還有趙家的證據——裡麵記著他們偷采靈源、修煉邪術的時間和地點，有了這個，城主肯定會治他們的罪。”

林風把靈卷小心地收進布包，又摸了摸脖子上的混沌佩——玉佩現在和他的源核徹底融為一體，能感應到靈源庫的每一個角落，還能隨時布出混沌守護陣，比之前更厲害了。

“我們該出去了。”秦院長拍了拍林風的肩膀，“把證據交給週會長，讓趙家徹底翻不了身，也讓林戰能安心。”

三人轉身往洞口走，剛走到一半，林風突然停住腳步——他感覺到源核裡的那縷父親的靈息在動，像是在指引他往旁邊的岔路走。

“怎麼了？”蘇曉的聲音突然傳來——原來蘇曉擔心他們，悄悄跟著來了，現在正站在岔路口，手裡的探靈枝指著岔路深處，“探靈枝在抖，裡麵好像有東西。”

林風順著探靈枝的方向走過去，岔路儘頭是一間小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放著一個木盒，盒子上刻著“林風親啟”四個字。他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塊小小的玉佩，和他脖子上的混沌佩是一對，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輕時的父親，穿著青銅院的學員服，身邊站著秦院長和陳長老，三人笑得很開心。

玉佩剛碰到林風的手，就和他脖子上的混沌佩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塊完整的玉佩，上麵刻著一行字：“爹永遠在你身邊。”

林風把照片和玉佩小心地收起來，眼眶又紅了，卻笑著說：“我們走吧，爹在等我們給趙家定罪呢。”

走出靈源庫時，外麵的太陽正好，灑在靈霧林裡，像給每一片葉子都鍍上了光。林風手裡拿著混沌靈卷，脖子上戴著完整的混沌佩，身邊跟著秦院長、陳長老和蘇曉——他不再是那個從青風鎮來的、怕被人嘲笑“廢源”的孩子了，他是混沌源核的持有者，是青銅院的驕傲，是父親的驕傲。

往靈師協會走的路上，林風抬頭看向靈都的方向——那裡有等著他的週會長，有要被定罪的趙家，還有他要守護的青銅院和靈源庫。他攥緊手裡的混沌靈卷，丹田的混沌源核輕輕跳動著，像在和他一起期待著未來。

未來或許還有危險，但林風不再害怕——因為他有混沌源核，有混沌靈卷，有身邊的夥伴，還有父親永遠的陪伴。他的路，纔剛剛開始，卻已經註定會走得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