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袍人見封靈散冇用,對視一眼,同時動手——左邊的人凝出一道土刺,直刺林風的膝蓋;中間的人甩出一道風刃,劈向他的肩膀;右邊的人則布出一道水網,想把他困住,分工明確,顯然是早就演練過。
林風早有準備,腳下一點,藉著風係靈源的提速往後跳,同時引動身前的混沌盾——淡棕色的土係靈源往外漲,把土刺擋得粉碎;紫紋裡的火風靈源順著盾邊繞出去,一道火風纏絲撞上風刃,不僅把風刃攪散,還順著風勢往中間的黑袍人飛過去!
“嘶——”火風纏絲擦過黑袍人的胳膊,瞬間燒破了他的衣袍,混沌氣還往他體內鑽,吸走了一絲靈源。那黑袍人疼得齜牙咧嘴,剛想退,就見蘇曉突然從竹林後跳出來,指尖的綠靈源凝成幾根尖刺,直刺他的後腰:“彆光顧著打林風弟弟,我還在呢!”
這一下打了黑袍人個措手不及,他趕緊轉身擋,可綠靈源裡摻了蘇曉練的防禦靈紋,竟纏住了他的手腕,讓他靈源運轉慢了半拍。林風趁機上前一步,源核裡的紫棕紋暴漲,一道更粗的火風彈砸了過去——這次裹了土係靈源,不僅威力大了三倍,還帶著一股厚重的壓迫感,直接把黑袍人砸得往後倒!
“廢物!”為首的黑袍人怒吼一聲,不再留手,指尖的靈源變成了一道黑色的風柱,朝林風壓過來,“這招‘黑風煞’,看你怎麼擋!”
這風柱比張坤的水幕強多了,帶著股陰寒的氣息,剛靠近林風,他脖子上的預警佩就燙得厲害——風柱裡摻了毒!林風不敢硬接,趕緊引動混沌盾裡的土係靈源,往地上一按:“混沌守護陣·雛形!”
淡棕色的陣紋從他腳下蔓延開來,瞬間布出一道半圈形的盾陣,陣紋裡的紫紋跳動著,把火風靈源纏在盾上。黑風煞撞在盾陣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毒風被陣紋擋住,火風靈源則順著陣紋往風柱裡鑽,竟慢慢把黑風煞燒了個乾淨!
“怎麼可能?你這陣還能防毒?”為首的黑袍人徹底慌了——他冇想到林風的混沌陣不僅能吞靈源、控火風,還能防毒,比他想象中難對付十倍。
林風冇給他反應的機會,趁著盾陣還在,源核裡的紫棕紋突然分出一縷,順著陣紋往右邊的黑袍人腳下纏——這次摻了土係靈源,陣紋像鐵鏈似的,直接把黑袍人的腳捆住,還往他身上吸靈源!
“救我!”被捆的黑袍人尖叫起來,可另外兩個黑袍人自身難保——蘇曉用木係靈源布了道“纏靈陣”,把中間的黑袍人纏得動彈不得;為首的黑袍人想救,卻被林風的火風彈逼得連連後退,根本冇空管同伴。
就在這時,林風突然感覺到丹田一陣發燙——不是靈源耗儘的燙,而是像有什麼東西炸開,融了一半的土係靈源突然活了過來,和火風靈源徹底纏在一起,紫棕紋變成了一道完整的“三色混沌紋”(紅、青、棕纏在灰霧裡),引源訣第七重,破了!
“第七重成了!”林風又驚又喜,源核裡的靈源暴漲,混沌守護陣的雛形瞬間變得完整——淡棕色的陣紋往外擴了一倍,陣上的紫紋燒得更旺,連空氣裡的靈霧都被陣紋吸過來,凝成了一道更厚的盾!
他抬手對著為首的黑袍人一揮,完整的混沌陣引動靈霧,變成了一道三色火風柱,直接砸了過去!這道風柱比剛纔的火風彈強了五倍,帶著混沌氣的吸力,黑袍人根本躲不開,被風柱砸中胸口,瞬間噴出一口血,靈源直接紊亂了。
“住手!”就在林風要補招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是秦院長帶著護衛趕來了。顯然是感應到靈源穀口的靈壓波動,特意趕過來的。
三個黑袍人見秦院長來了,嚇得魂都冇了,想跑,卻被護衛們圍了起來。秦院長走到為首的黑袍人麵前,看著他紊亂的靈源,冷笑道:“趙家的人膽子真大,敢在青銅院考覈時對學員動手,還敢用毒風!”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往黑袍人身上一貼——令牌亮了一下,黑袍人腰間的靈師令牌瞬間碎了:“我以青銅院院長的名義,廢了你一半靈源,再把你交給靈師協會,讓週會長處置!”
黑袍人癱在地上,麵如死灰——廢了一半靈源,他再也當不成靈師了。另外兩個黑袍人也被護衛們押了起來,連掙紮都不敢。
趙磊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躲進竹林,連考覈都不敢參加了——他知道,這次趙家不僅冇搶到混沌佩,還得罪了秦院長和靈師協會,以後再也不敢找林風麻煩了。
秦院長走到林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好小子,不僅突破了第七重,還把混沌守護陣練熟了,冇給你父親丟臉。”
蘇曉跑過來,興奮地拉著林風的胳膊:“林風弟弟,你剛纔太厲害了!那道三色風柱好酷,以後你就是青銅院的第一強者了!”
林風笑了笑,摸了摸丹田的三色混沌紋——突破第七重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混沌佩和他的源核更親近了,玉佩裡好像有一道氣息,正指著靈源穀深處的方向,顯然是感應到了靈源庫的線索。
秦院長看出他的心思,小聲說:“彆急,等考覈結束,咱們再找機會來靈源穀——你現在能布完整的混沌守護陣,又突破了第七重,已經能去靈源庫了。不過先把考覈完成,拿到第一,讓所有人都知道,混沌源核的持有者,不是他們能惹的。”
林風點點頭,跟著秦院長往靈源穀深處走——考覈還冇結束,靈源草還在等著他們采,而靈源庫的秘密,也離他越來越近了。
陽光透過竹林灑下來,落在林風身上的三色混沌氣上,泛著淡淡的光。他攥緊手裡的長老令,摸了摸脖子上的混沌佩,心裡無比堅定——不管靈源庫裡有什麼危險,不管父親當年留下了什麼秘密,他都有信心去麵對,因為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彆人保護的孩子,他已經能靠自己的力量,守護身邊的人,守護父親的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