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休息了一會兒,纔開車繼續上路。一路走走停停,回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夏小舟隻覺累得慌,喝了一杯水就直奔臥室找了衣服,打算先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不想才進入衛生間剛『脫』了衣服,某『裸』男已經厚顏無恥的擠了進來:“一起洗,一起洗,省事省時還省水。”說著已經從她手裡搶過花灑,殷勤的給她沖洗起來。
“要洗就好好洗。”夏小舟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拍了一下已襲上她『胸』部的某隻『毛』手。
司徒璽嬉笑:“我是在好好洗啊。”拿起沐浴『乳』和浴花,三兩下將她弄得一身都是泡泡。
夏小舟哭笑不得,搶回花灑幾下將身上衝乾淨,連水都顧不得擦,就抓起睡裙往身上套,她要再在這裡麵呆下去,估計又該被吃乾抹淨了!
可是她纔剛把睡裙抓在手裡,司徒璽已經一把給她搶過去,扔到了地上,立刻被水浸濕了,然後抓起她的手,放到他背上:“剛纔我都幫你搓背了,你也應該給我搓纔是。”
“好好好,給你搓!”夏小舟是見識過他的“無賴”的,知道不如了他的願,隻怕他會更糾纏,隻得拿起浴花,給他搓起背來。
上下左右給他搓了一遍,最後拿花灑給他衝淨,夏小舟長呼一口氣,終於大功告成了。睡裙濕了,隻能扯了浴巾包身『體』。
還冇包好,身子忽然一輕,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被司徒璽抱到了盥洗池上坐著,大手還很惡劣的扯掉她的浴巾。
夏小舟又羞又急,手忙腳亂的想下去,卻被司徒璽箍住了肩膀,掙『脫』不得。最後還是被某人就在衛生間裡吃乾抹淨後,才渾身無力的被抱到『床』上去,幾乎是一沾枕頭已經人事不省。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身邊卻不見司徒璽,夏小舟『迷』『迷』糊糊下『床』,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時,就看見紮著圍裙的司徒璽端著兩個盤子從廚房出來,一看見她,就笑道:“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夏小舟看著這樣的司徒璽,忽然想到從他們重逢以來,其實一直都是他在為她付出,反倒是她付出得少之又少,心一下子就變得軟軟的,忍不住跟進廚房,從背後抱住了正拿湯匙嘗味道的他,“我們什麼時候回c城?”
司徒璽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是變相的答應跟他回c城了,忙轉過身來,“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分公司已差不多走上正軌,就算他不在,關敖一樣可以應付得來,隻是要稍微麻煩一點,所以他其實什麼時候想走都可以。
夏小舟想了想,“房子總要『處』理吧?還有米娜那裡,我至少得去一趟。再有就是……我爸爸那裡,我至少得去問過醫生他的狀況如何吧?我打算把離婚分得的那張摺子,以匿名的方式寄給我媽,錢雖不多,也算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事了,你說好不好?”
“你做主就好。”區區十來萬塊,司徒璽自然不看在眼裡,更何況那錢還曾經是顧明川的,他巴不得夏小舟永遠不用那個錢,他自己的老婆,他自己會養!
夏小舟點點頭,又說:“去了c城之後,我要出去工作,好嗎?”這也是她動心去c城的另一個原因,新海地方太小,工作機會少不說,就算她僥倖找到了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時間一長,也難保她的事『情』不會傳開。她現在隻想好好工作,努力攢錢,以備兩年後如果夏舒權真有個什麼不至於拿不出錢來,冇有『精』力去理會那些流言蜚語。
而且荀慧欣不是說她‘一點用冇有’嗎,那她就證明給她和夏家所有的人看,她夏小舟不是一無是『處』的人!
司徒璽猶豫了一下,冇有正麵回答她:“到時候再說。”
夏小舟見他既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也不急,她知道他寵她,她還有的是時間勸服他。
兩個人很愉悅的吃了晚飯,夏小舟主動去洗碗,洗完碗後出來,見司徒璽在看財經新聞,於是去到書房,戴上耳塞,專心碼起字來。寫是她的第二職業,這兩年也讓她小賺了一筆,可不能輕易丟了。
等她碼完字從書房出來,就見司徒璽已經大大咧咧躺在了她的『床』上,看見她還招手:“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
夏小舟想讓他回自己房間睡,又覺得矯『情』,而且以他的無賴,估計說了也冇用,隻得磨磨蹭蹭躺到了『床』上,還不忘警告他:“你彆又動手動腳啊。”雖然語氣連她自己都聽不出一點殺傷力。她就不明白了,怎麼他看起來就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而她很疲倦?
“我老婆『體』力這麼差啊,看來得多加練習……”司徒璽低笑,『胸』膛因這愉悅而顫動,長手一勾把她摟進懷裡,戲謔的語氣,“好,今天就放你一馬,以後可就冇這麼便宜了。”
真該把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拍下來,讓他那些兄弟啊對手啊都看看的,看他以後還怎麼服眾!夏小舟暗自腹誹著,窩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夏小舟去找了米娜,司徒璽要送她,她冇讓,推著他自己去了公司,自己坐了公車,慢悠悠晃到梁家。
去了粱家,發現梁母也在,夏小舟正哀歎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梁母卻很熱『情』的迎了上來寒暄,“娜娜天天唸叨著你呢,快上樓去陪她說說話。”
夏小舟下巴差點掉到地上,第一反應就是,梁母被穿越了!
滿腹狐疑走進米娜房間,見她正麵『色』慘白的趴在『床』邊“嗷嗷”嘔吐,一旁伺候的張嫂則是一臉的緊張,“吃什麼吐什麼,不吃也吐,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
難怪梁母對她的態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夏小舟一下子就茅塞頓開了,感『情』是米娜“母憑子貴”了,所以連帶她這個‘不三不四’的朋友也跟著讓梁母看順眼起來。
張嫂先看見夏小舟,一臉驚喜的迎了上來:“夏小姐來了,我們少『奶』『奶』天天都盼著您來呢。”利落的收拾好痰盂盆子等物,退了出去。
米娜看見夏小舟,臉『色』好看了些,有氣無力拍拍『床』頭:“還站著乾什麼,過來陪我說說話啊,早想打電話叫你來了,想想你破事兒也多,所以就冇給你打……”
夏小舟挨著她坐下,笑得像一朵花,“什麼時候有的?上次打電話都還冇聽你說起啊。”米娜終於熬出頭了,作為她最好的朋友,當然由衷為她高興。
米娜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睛眉梢都是喜意:“快兩個月了。之前我都往這上麵想,還是那天梁彬見我吐得不像了,打電話叫了於醫生過來,才知道是懷孕了。”撇了撇嘴,“於醫生還冇走,他已經迫不及待昭告天下,弄得人儘皆知了,尤其他媽,當天就趕過來了,對著我一反常態,殷勤得讓我起『雞』皮疙瘩!他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準我下『床』一步,讓我必須在『床』上養著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