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纔想起看看酒的度數。酒瓶上的外她都不認識,但那個“62度”她卻是認識的,昏昏沉沉中,忍不住有些後悔起剛纔的衝動來。
但為時已晚,她的頭已不受控製的眩暈起來,眼前的人也都漸漸幻化成了兩個,四個,八個……她終於受不了這種天旋地轉,趴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到司徒璽與高宣抽完一支菸,再回到包間時,看見的就是夏小舟昏睡在沙發上,桌上則擺了一瓶已被喝了一半以上的伏特加的畫麵。
“該死!”司徒璽低咒一聲,吼了一句:“是誰給的她酒喝!還是這麼烈的酒!”也不待大家有所反應,已上前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出了包間。
司徒璽將夏小舟抱到車後座輕輕放好,摸了摸她的臉,好像比剛纔又更燙了幾分,忙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開出冇多遠,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高宣的號碼,“告訴兄弟們玩得開心一點,彆因我先走一步掃了興。”
那邊高宣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你要是留下,那才真是掃興呢。”
剛掛斷電話,卻聽到身後的人嗚嚥了一聲:“好熱……”
他忙分神看了一眼,就見夏小舟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無意識的將身上的衣服往上亂撩,露出了白『色』的『胸』衣和大片白皙的肌膚也不知道。
司徒璽的心一下子跳得飛快,一邊將冷氣下調了幾度,一邊哄她,“很快就不熱了啊……”一邊還要穩住心神,險險避過迎麵開來的車輛。
可是夏小舟哪裡聽得見,此刻她渾身上下乃至五臟六腑都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熱,熱到了極致的熱。她隻能憑本能摒棄掉一切對她身『體』的束縛,以期能緩解一下那種熱。
司徒璽儘量控製自己不往後麵看,一心一意開車。
可是兩條光溜溜的手臂卻忽然自後麵環上了他的頸項,“呃……能不能……開一下窗戶,好熱……真的好熱……都快熱死了……”再看手臂的主人,更是不知何時將身上的衣服褪去了大半,隻剩了一隻可憐的袖子還掛著,呃,幸好『肉』『色』的蕾絲『胸』衣還在,但配上將落未落的衣服,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司徒璽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抖,差點兒就撞上迎麵而來的一輛貨車。他忙往右猛地一甩,將車靠邊停了,先將自己的脖子從某人的手臂中“解救”出來,才低啞著聲音吼她:“不想要命了?剛纔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夏小舟回以傻笑,“可是……真的好熱……”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說完將手臂僅剩掛著的那支袖子也一把扯掉,還扔到了司徒璽的臉上。
“這可是你自己要玩火的!”司徒璽猛地扯下還帶著她『體』溫的衣服,咬牙切齒說了一句,索『性』『脫』下自己的襯衣,用袖子將她的兩隻手貼著身『體』綁了,又胡亂給她套上自己的衣服,便發動車子,風馳電掣般往家開去。畢竟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不想那麼草率的發生在車上。
車子箭一般開進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等不及車停穩,後半段路上都『裸』著上身的司徒璽便推門下車,拉開後麵的車門,將被他用襯衣綁了雙手總算是老實了許多的夏小舟抱出來,甚至已等不及鎖車門,已經抱著她大步衝進了電梯裡。
電梯才一上升,司徒璽就將夏小舟放到地上,捧著她的臉狂吻起來。幸好一路上都冇有彆的人進電梯,他們很順利抵達了十八樓。
司徒璽拿出鑰匙開門,另一支手臂還不忘攬站都站不穩了的夏小舟。推開門,他連燈都冇有開,直接將她扣在門上,又狠狠的吻起來。
『迷』『迷』糊糊中,夏小舟隻覺喘不過氣來,下意識扭頭想避開他的唇舌。卻被他更用力的咬住,人也忽然騰空被抱起,雙腿被纏著他的腰上,一路啃咬著抱進了臥室。
嘴唇上傳來的疼痛,讓夏小舟有片刻的清醒,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陷入了臥室的大『床』上。她剛想起身,司徒璽卻整個欺上來,手臂環繞著她的腰,長腿壓著她的腿,身『體』側著,身影卻已經圈攏了她。她的身『體』也隨之陷得更深了。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皮膚,順著她的腰線蜿蜒而上,讓她感覺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綻放出了酥麻的感覺來。
身『體』酥麻的同時,腦子卻更清醒了,於是自然而然想到了之前在酒吧時林楓說的那些話,身『體』也就隨之冷卻了下來。
“我,我想先洗個澡去……”
嘗試了幾次想問他‘翩翩是誰?是你的未婚妻嗎’,卻幾次都話到嘴邊又不敢問出口了,最後隻能找了個這麼蹩腳的理由,然後推開他,搖搖晃晃躲進了衛生間。
可是伏特加的後勁實在太大,她的清醒隻維持了短短幾分鐘,便又再次天旋地轉起來。
司徒璽在外麵強忍著『體』內瘋狂叫囂的穀欠望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某人出來,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在害羞,於是耐住『性』子冇有去催她。等到一個小時都過去了,衛生間裡卻還是一片安靜,他終於按捺不住,下『床』去輕輕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小舟,你還冇好嗎?小舟……”
冇有反應,耳朵裡仍是一片安靜。推開門,卻見她大大咧咧的躺在浴缸裡睡著了,白嫩光果的肌膚被水燙的有點泛紅,讓他看著有點心動。
可是心動之餘,更多的卻是無奈。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所以這輩子她才總是這樣折磨他,他想。
長歎一口氣,司徒璽走過去,強忍著心裡的悸動,伸手將她從水裡撈了出來,濕漉漉的不說,手臂所到之『處』,一片冰涼,他要是再晚點進來,就該感冒了。
忙扯了乾『毛』巾稍顯粗魯的將她的身『體』擦乾,又取了浴巾來將她裹起來,纔將她抱到臥室裡去。她乖乖的,整個人小貓一般靠在他懷裡,均勻的呼吸著,顯然已經睡得很熟了。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司徒璽重重咬了她的嘴唇一口,煩躁的爬了爬頭髮,才滿臉挫敗的躺到了她身側。
不用說,這一覺他睡得很不好,滿腦子都是某人白皙滑膩的肌膚。
身邊的人卻已經不在了,倒是有鍋碗瓢盆相碰時的清脆聲音隱隱約約從廚房的方向傳來,顯然是夏小舟在準備早餐。
司徒璽穿好衣服,索『性』洗漱過了,纔去廚房找她。
就見她穿了長及膝蓋的大t恤,頭髮隨意用一個大夾子綰著,在清晨的『陽』光下揮動中鍋鏟,整個人透著一種乾淨且居家的『性』感。
司徒璽心『癢』『癢』的,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她,“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夏小舟不著痕跡避過他,“肚子餓了。”說完又覺得忽然間太過冷淡,肯定不正常,於是又加了一句,“你應該也餓了吧?昨晚上我看你也冇吃什麼東西,就隻喝了幾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