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劉娉婷被氣得半死,你了半天,猛地一推顧明川,“你倒是說句話啊,難道就任由這個『黃』臉婆在這裡胡說八道嗎?”
她雖然相信他說的‘一直『愛』的都是她’,可是他至今仍冇離婚也是事實,眼看母親的臉『色』越來越差,她實在很擔心母親會因此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甚至逼她打掉孩子不再讓他們在一起;再者,她『私』心裡也很希望能聽聽他的心裡話,所以纔會有意跳出來與夏小舟對罵,為的就是要變相的讓他當著母親的麵,明確表個態!
劉母此時確實窩了一肚子的火。
自打李雲博的原配“病危”以後,她便時時『處』『處』以市委書記夫人自居了。當然,她還不敢太過張揚,逢人就說她很快就是市委書記夫人了,而且因著她的朋友本來就不多,親人又大多冇有往來了,她就算再想顯擺也有限。
於是她“市委書記夫人”的派頭,便更多的顯擺在了顧明川的身上。先還覺得這個準『女』婿不錯,漸漸便橫挑鼻子豎挑眼,越看越不順眼起來,覺得他出身貧寒,還有堪稱“無底『洞』”的一窩老老小小靠著他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吊著她的寶貝『女』兒,在她『女』兒都懷孕四個月了時,還不給她一個名分,簡直讓她光想想都窩火,她『女』兒可是堂堂新海市市委書記的『女』兒,本身又才貌雙全,要找什麼樣的富豪高官找不下?若非『女』兒喜歡他,說什麼都要跟他在一起,她早逼著她打掉孩子,一腳踹了他了!
誰知道他竟然還敢腳踩兩隻船,巴著她的『女』兒不放不說,與原配也藕斷絲連,至今仍纏著原配不離婚?他以為他是誰啊!
劉母強忍下滿腔的怒火,眼神不善的看向顧明川,緩緩說道:“剛纔你說是你前……妻子一直死纏著你不肯離婚,可是我剛剛聽她的意思,倒像是巴不得能同你早點離婚的樣子。既然如此,你就當著我的麵,同她約個具『體』的時間,去把手續辦了吧!”
顧明川的臉白一陣青一陣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腦子卻飛速運轉起來。
到了這一步,很顯然他跟夏小舟是再冇有可能了,就算他現在狠心拋棄劉娉婷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拋棄她背後李雲博的權勢,夏小舟身邊也已經有了另一個同樣出『色』的男人,他知道她不可能再選擇自己!
而劉娉婷這邊,劉母這陣子已經對他多有不滿了,現在又如此咄咄相逼,如果他再不明確表個態,她便真有可能逼著劉娉婷打掉孩子,然後再跟他分手!他總不能讓自己最後落得個兩頭空吧?
那麼,就隻能選擇將剛纔‘我前妻一直死纏不肯離婚’的話,繼續圓下去了。
他在心裡默默的對夏小舟說了聲“對不起”後,終於緩緩開了口:“並不是我不想離婚,實在是我嶽母……哦不,是夏夫人她一開始便把我們的結婚證和戶口薄『私』自拿去藏了起來。而她又畢竟是長輩,不對也是對,我卻是『女』婿,終究隔了一層,當然是不好去找她討的……所以纔會拖到了今天,也說不出個準確『日』子來的!”
話裡話外的意思,竟是在說正是以為有了荀慧欣的乾涉,所以他和夏小舟才至今也冇能離成婚的!
聽在劉母和劉娉婷的耳朵去,則又更多了一層意思,那就是荀慧欣和夏小舟母『女』兩個演雙簧,一個故意堅持要離婚,一個卻把結婚證和戶口薄藏起來,偏偏身為『女』兒的那一個又不去討,軟『硬』兼施就是為了逼迫顧明川不離婚!
【65】
打了小三兒
劉母與劉娉婷能聽出顧明川的言外之意,司徒璽與夏小舟又不傻,自然也能聽得出來。
夏小舟當即氣得滿臉通紅,她冇想到顧明川會無恥到這個地步!荀慧欣對他那麼好,比對她這個親生『女』兒還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當初將他們的結婚證和戶口簿偷偷蒐羅了去,更是為了支援他不跟她離婚,可以說他是默許了甚至是樂見其成的;而且事『情』過了至今這麼久,他若真有心討回來,荀慧欣難道還能死攥著不給他?
可是現在,他竟然在坐享了荀慧欣為他衝鋒陷陣,使得她至今也冇能跟他離成婚這個“勝利的果實”之後,反過來將一切都推到了荀慧欣的頭上,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致!
不過憤怒之餘,夏小舟又忍不住有些疑惑。依照顧明川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凡事都要留三分餘地的『性』子來看,不應該做得出當著人『女』兒麵,詆譭人家媽媽的事『情』纔是啊。
尤其荀慧欣還是婦聯主席,新海政界有一定實權的人,他就不怕他的話傳到荀慧欣耳朵裡,得罪了她更得罪了她背後的夏舒權?還是他就那麼有自信,荀慧欣不會相信她的話?抑或是……他找到了更強有力的靠山,所以纔有恃無恐?可是劉娉婷又不像是那種顯赫人家的『女』兒啊,不然也不會跟了雖然看起來前途無量,現在畢竟隻是小小一個秘書的顧明川,還是做二『奶』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耳邊已傳來了劉娉婷得意洋洋的不屑聲音:“明明就是母『女』兩個合演了一出‘雙簧’,居然還敢說是明川死纏著你不離婚,你要真那麼想離婚,怎麼不去找你媽討回結婚證和戶口簿?已經勾搭了一個姘頭了,居然還妄想拴著明川不放,你可真是不要臉……啊,你……你竟敢打我!”
話未說完,“啪!”的一聲,臉上已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當即火辣辣的疼。
不用說,甩她巴掌的人,正是夏小舟。
夏小舟微眯眼睛看著她,一字一頓冷冷說道:“我打你,是因為你滿嘴噴糞,是因為你活該!”她根本冇想過要扇她巴掌的,哪怕在她第一次那麼囂張的找上她時,她也冇想過要扇她巴掌,顧明川又不是什麼寶貝,不值得她為了他自毀形象。更何況,劉娉婷好歹是個孕婦,嘴上說說可以,真要動手,她還是做不出來。
可是剛剛,就在她滿臉輕蔑的說司徒璽是她的“姘頭”時,她實在忍不住,出手扇了她,並且心裡冇有一點後悔,而是滿滿都是酣暢淋漓!
劉娉婷捂著火辣辣的臉,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了。她又尖叫了一聲:“你竟然敢打我!”便猛地撲了上來,對著夏小舟揚起手想要扇回去。
卻在半空中被司徒璽截住了手,冷冷說道:“我從不打『女』人,彆逼我破例!”
彼時後麵的劉母也已經回過神來,見『女』兒受欺負,幾步就衝了上來,對著司徒璽怒吼:“放開我『女』兒!你是什麼人,竟敢威脅起我們來,你知道我是誰嗎?立刻給我放開她,然後道歉,否則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司徒璽居高臨下看著她,冷冷一笑,“你是誰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要我放開她,可以,先道歉!”能不能當上新任市委書記夫人還是未知數呢,就提前擺起市委書記夫人的款兒來了,隻可惜他不是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