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終於將‘冇出息的心跳’安撫得平靜下來,睜開眼睛時,就看見米娜正雙手抱『胸』半蹲著身子站在她麵前,笑得一臉賊溜溜的上下打量她,“嘖嘖嘖,有『愛』『情』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瞧這臉蛋兒,是多麼的春qing盪漾,也不知道掐得出水來不?”說著一雙魔掌已襲上了她的臉頰。
夏小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把架開她的手,略帶些微不自然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春qing盪漾了?”繞過她大步往屋裡走去。
米娜跟『屁』蟲一樣黏了上去,笑得不懷好意,“我都看見了……”
“你都看見什麼了,少胡說八道啊!”夏小舟不等她說完,已急急打斷了她。
米娜上前半步,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臉頰,“喏,就是這樣了。怎麼樣,司徒璽接吻的技術高不高?我本來還想下樓來近距離‘觀戰’的,可惜梁彬不讓……”
夏小舟愣了一下,才意識到米娜一定是從樓上偷看她和司徒璽,但因為角度的原因,將最後司徒璽靠近她說話的『情』形,看作他們是在接吻了,臉頰頓時火辣辣的,忍不住輕推了她一把,冇好氣道:“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看錯了啦,哎……”氣急敗壞的穿過客廳,徑自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米娜還要攆上去,卻被正在客廳裡看電視的梁彬叫住,示意她挨著自己坐下後,才微皺眉頭說道:“冇憑冇據的事『情』不要亂說,當心傳到顧明川耳朵裡,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傳到他耳朵裡怎麼了?”米娜想也不想就反駁道,“就是要讓顧明川知道,小舟搶手著呢,讓他悔青腸子!再說了,他們都要離婚了,也無謂影響不影響感『情』。”
梁彬勾唇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俗話說‘烈『女』怕纏郎’,看顧明川那個架勢,他們這個婚,隻怕離不了!”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的市委書記機要秘書呢,怎麼可以傳出離婚醜聞?更何況其嶽家在新海政界還舉足輕重?換作他,也會死纏爛打到底的!
夏小舟幾乎是小跑著回到自己房間,怕米娜追過來繼續“逼供”,還反鎖了門,才跳水一般,將自己重重的拋到了『床』上,並將臉深深的埋進了被窩中。
“五天後我回來,要你,的答案!”
司徒璽的話,和他帶著幾分溫柔,又帶著幾分掠奪的目光,便再次浮現在了她的眼前,“咚咚咚!”跳個不停的心,也因著眼前閃過他最後那個溫柔的目光,而變得有些酥酥麻麻,還有一些『癢』『癢』的。
她不敢去細想產生這種酥麻『癢』『癢』感覺的深層原因,隻能打開電腦,晃進作者群裡到『處』『插』科打諢,意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這個法子不好使,隻因電腦螢幕上,總是閃過某張俊逸的臉,而她跟人聊天時打出來的字,也莫名其妙全部變成了“司徒璽”三個字,等到她發覺時,電腦螢幕上已全是這三個字,還有就是其他作者讓她不要刷屏!
嚇得她猛地合上筆記本,沉吟一聲,起身撲到『床』上,將枕頭壓在了頭上……
第二天,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夜,一直到天都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的夏小舟,自然起『床』起晚了,梳洗完畢下樓時,就見張嫂已經在準備午飯了。
問過她,得知米娜在後花園遊泳後,夏小舟抬腳就去找她。
還冇走到遊泳池旁,電話忽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夏冉秋打來的,夏小舟才猛地記起,自己前天晚上說過昨天一定會聯絡她的。
她重重拍了一下額頭,猶豫了一下,才戰戰兢兢的接起了電話:“喂,大姐……”
“姐”字的尾音還未落下,那邊已咆哮開了:“夏小舟,你竟敢放我的鴿子,你膽兒夠肥的啊……”
啤哩啪啦一大堆,聽得夏小舟暗自皺眉,將手機拿得隔耳朵老遠,估摸著她咆哮完了,才把手機貼近耳邊,小心翼翼的道歉:“對不起啊大姐,我昨天確實有事,所以忘記給你打電話了……你現在在哪裡啊,我馬上過來成嗎?”暗自腹誹司徒璽,要不是他說那些話擾亂了她的心神,她也不會忘記給夏冉秋打電話了!
那邊夏冉秋估計也是說累了,音量終於小了很多,但仍聽得出滿滿的不高興,“你能有什麼事!我現在就在米娜家外麵,你出來吧。”
夏小舟嚇了一跳,她還真說來就來啊!
顧不得與剛從泳池裡出來,朝她走了過來的米娜打招呼,夏小舟轉身就往外麵跑去。
到了外麵,遠遠的果然看見夏冉秋的車停在路邊的樹蔭下。她小跑過去,正要敲車窗,車窗卻緩緩滑了下來,出現在她眼前的,竟然是荀慧欣。
夏小舟的心猛地一沉,想不到連荀慧欣也來了!她吞了吞口水,訥訥的說了一句:“媽,您怎麼也來了……”
話未說完,荀慧欣已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上車!”
夏小舟以為荀慧欣是來帶她回去的,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就在外麵說,也是一樣的……”
荀慧欣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讓你上車,你就上車,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夏小舟還在遲疑,一旁駕駛位上的夏冉秋也用不耐煩的語氣道:“你放心,媽不是來帶你回去的,隻是有幾句話要問你,還不快上車,想熱死在外麵啊!”
她隻得不『情』不願的上了車,但冇忘記將車門虛掩,以便待會兒荀慧欣真不由分說要帶她回去時,她可以第一時間跳車。
荀慧欣懶得理會她的小動作,不等她坐穩就冷冷問道:“你是鐵了心要跟明川離婚,不論誰勸你都冇有迴轉的餘地了?以後也不後悔?”
夏小舟抿了抿唇,點頭道:“是,我已經鐵了心了,以後也不會後悔,所以還請媽您不要再阻止我了……”
一語未了,荀慧欣已猛地轉過身,劈手給了她一記耳光,隨即咬牙切齒的罵道:“‘鐵了心了’,哼,當初要跟明川在一起時,你也是這樣說的,還說自己‘永不後悔’,無論我們說什麼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你的決定,可是事實證明,你後悔了!正是因為你當初冇有聽我們的話,纔會鬨到今天的局麵,現在你又來跟我說你‘鐵了心了,以後也不會後悔’,叫我還怎麼相信你?為了不讓你在幾年後後悔,除非我死,否則這一次,我是絕不會再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媽,您捫心自問!”夏小舟捂著被她打了一掌火辣辣疼的臉頰,強忍著『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澀澀的問道,“您這樣堅持不讓我跟顧明川離婚,到底是為我多一些,還是為整個夏家多一些?”
荀慧欣被她問得一窒,禁不住有些惱羞成怒,正要再罵,夏冉秋卻搶先斥道:“怎麼說話的小舟,媽媽當然都是為了你好!”緩和了語氣,“你也是知道明川條件的,過了這個村兒,可就再冇這個店了,媽媽也是不希望你以後後悔,纔會百般阻止你的。不止媽媽,家裡所有人都希望你能過得好,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你怎麼就不能『體』諒我們的一片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