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得出神,就聽得司徒翩翩將聲音拔高了幾度,不滿的說道,“大哥跟彆的『女』人的緋聞都上報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為了表達她不滿的程度,她一邊說,一邊還抓住她的雙肩,大力搖了幾下,像是要把她搖醒似的。
夏小舟笑了起來,不是哼笑,而是輕鬆的微笑:“你都說是‘緋聞’了,我為什麼笑不出來?”事實上,她在聽見司徒翩翩說司徒璽和一個『女』人的照片一起出現在報紙的娛樂版時,第一反應確實是很不高興,但僅僅隻是一瞬間,或許隻有幾秒的時間,那份不高興已消失得乾乾淨淨,不為彆的,隻為她相信司徒璽,無條件的相信!
等到再看完新聞的內容後,她就更相信司徒璽和那位市長千金之間冇什麼了。她隨即又想到,如果司徒璽也看到了報紙,肯定也能第一時間看透其中的機鋒,甚至有可能,他這會兒正火冒三丈,不行,她得趕緊趕去海澤看他,讓他明白她的態度纔是,以免他於盛怒之下,真與嚴家正麵『交』鋒上!
“汪小姐,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拜拜。”對著設計師扔下這麼一句話,夏小舟起身就往外走去。後麵被她剛纔的答案說得一臉恍然的司徒翩翩見狀,忙喊了一句:“你倒是等等我啊!”也起身跟了出去。
乘坐司徒翩翩的新車回到海澤,夏小舟甚至等不及她把車停穩,便扔下一句:“我先上去了。”推開車門,子彈一般射進了從地下停車場直通頂樓的電梯裡。
電梯門打開,夏小舟幾乎是小跑著走向司徒璽的辦公室。
卻在門口被一臉難『色』的海倫擋了駕,“夫人,對不起,總裁正跟陸副總和傳訊部的江經理、公關部的楊經理開會,說是‘無論誰來,都不得打擾’,您要不看會兒報紙雜誌……哦不,坐著喝杯茶或是咖啡,稍等片刻?我這就給您衝咖啡去。”看向她的眼神躲躲閃閃的,還有幾分忐忑,說完便有些慌張的往茶水間方向去了。
報紙、傳訊部和公關部的經理、還有‘無論誰來都不得打擾’,再結合上海倫躲閃的眼神和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態度,夏小舟如果還猜不出司徒璽已經看過報紙,這會兒正生氣,那她也白在專紅副總的位子上混這麼久了,副總嘛,就是在正總唱黑臉時,專門唱白臉的人,首要條件就得善於察言觀『色』。
正猶豫要不要直接推門進去,海倫端著咖啡回來了,看夏小舟皺著眉頭抿著唇,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以為她是看到了報紙然後來找司徒璽鬨騰的,吞了吞口水,還是苦著臉『硬』著頭皮上前解釋道:“夫人,您彆誤會總裁啊,那天李小姐和那位自稱是總裁母親的夫人來公司時,總裁根本從頭到尾冇看過她一眼,總裁甚至還因為凱瑟琳自作主張將李小姐她們帶到辦公室,當即叫了凱瑟琳去財務結算工資……誰知道報紙怎麼會忽然這樣寫……不是,夫人,您也知道,那些記者狗仔們最會空『穴』來風,無中生有的,您彆生總裁的氣好嗎?”心裡則在大聲哀嚎,您要是生了總裁的氣,最後倒黴的隻會是我們啊,嗚嗚嗚!
“你是說那位李小姐之前來過公司?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夫人?”難道是嚴夫人?那就難怪報紙會那樣寫了!
夏小舟根本不知道之前還有這麼一出,還納悶嚴家人怎麼會忽然想到炒李未荷和司徒璽的緋聞,原來有這樣的前『情』。隻是,李未荷也答應?之前看她和顧明川那個樣子,分明就是曖昧得緊,連‘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害我變成人人唾棄的小三兒’這樣的話都喊出來了,可見還是被顧明川『迷』惑了,對其有幾分『情』意的,她就不怕顧明川誤會?還是她已經對顧明川死了心,想要開始新的戀『情』了,所以纔會跟打著是司徒璽母親旗號的嚴夫人一起來海澤?
海倫點點頭,正要說話,司徒璽辦公室的門忽然開了,江經理和楊經理先後走了出來,因為專紅平時和海澤業務往來不少,且夏小舟身份特殊,故而江經理和楊經理都與她打過『交』道,一見她就笑得有些勉強的上前打招呼:“夫人。”看來剛纔被司徒璽削得不輕。
夏小舟笑著點了點頭,“江經理,楊經理。”目光越過他們,朝司徒璽辦公室裡張望了一眼,“你們談完了嗎?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話音剛落,就看見司徒璽走了出來,微蹙眉頭,“你怎麼過來了?進來吧。”看向海倫,“以後夫人來,直接帶進辦公室即可。”
夏小舟又朝江經理楊經理和海倫點了點頭,才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裡麵坐在休息區沙發上的陸清鳴見她進來,起身打招呼:“大嫂。剛纔隱約聽見你的聲音,還以為是聽錯了呢。”
夏小舟笑笑,坐到他對麵的沙發上,望著緊抿著唇也走了過來的司徒璽開門見山的說道:“是不是在為報紙的事生氣?”
“你看到報紙了?”司徒璽眯了眯眼,用的是問句,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夏小舟點點頭,轉頭對陸清鳴笑道:“清鳴,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再進來?”
陸清鳴見夏小舟麵『色』如常,笑容不變,吃不準她看見報紙後到底有冇有生司徒璽的氣,隻得起身向司徒璽投去了一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後起身走了出去,併爲他們關上了門。
這裡夏小舟才起身拉了司徒璽的手,讓他坐到沙發上,自己則輕車熟路的跳上他的大腿坐了,雙手摟住他的頸項,又主動親了親他的唇,才笑道:“我是看到報紙了,不過我冇生氣,怕你以為我生氣了,自己更生氣,所以才急忙趕了過來給你滅火,我好吧?”
司徒璽本來正一肚子的火,被她這麼一通繞口令似的‘你生氣我生氣’的一說,又難得見她這麼乖順,心裡受用,火氣一下子去了一半,擰了擰她的鼻尖,才微蹙眉頭問道:“你真冇生氣?”都快要結婚了,自己的老公卻與彆的『女』人公然傳出緋聞,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隻怕都會炸『毛』。
夏小舟重重點頭:“真冇生氣,不騙你。”抬手撫了撫他蹙著的眉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你記得,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什麼時候,我都無條件的支援你,無條件的信任你!”
司徒璽心裡剩下的那一半火,在聽完她的話後,一下子又去了一半。他當然也看出了報紙的事與嚴家有關,更確切的說,他看出了報紙的事與嚴夫人有關!
倒不是因為他有多麼神機妙算或是知道什麼內『情』,而是嚴棟一直都冇放棄過要讓他回去的念頭,就在昨天,他還派人遞了話,隻要他願意回去,願意讓嚴家出麵為他和夏小舟『操』辦婚禮,他提任何條件他都答應。這樣一心想要他回去的嚴棟,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觸碰他的逆鱗?如果他夠聰明的話,這時候主動向夏小舟示好,主動討好她都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先去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