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吵架時彼此都說了很多狠話,也因為劉母不在家,顧明川這會兒是連藉口都懶得找一個了,當然,就算劉母在家,他也懶得找,他本來就是一個『獨』立自由的個『體』,誰也冇有權利限製他的人身自由!
他嫌惡的看了穿著緊皺睡裙,披頭散髮的劉娉婷一眼,冷冷說道:“讓開!”
劉娉婷被他嫌惡的目光所『激』怒,雙手抱『胸』,怒極反笑:“你果然是要去找那個狐狸『精』!”輕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又冷笑,“哼,你不要以為她真看上你了,就憑你這個樣子,也就隻有我瞎了眼睛纔會找上你!我明天就去找爸爸,讓他……”
聽得她又搬出李雲博來要挾自己,顧明川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冷冷扔下一句:“隨便你!”一把推開她,就大步出門去了,任憑她在後麵歇斯底裡的大叫,“顧明川,你敢走,你給我回來!”也冇回過一次頭。
驅車直接到得深藍的外麵,顧明川停好車,抓起外套就大步往裡走。
此時已將近午夜,但酒吧裡依然人頭攢動,喧囂沸騰。顧明川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擠到李未荷身邊,就見她正一臉落寞的喝著酒,麵前已經擺了好幾個空酒杯,不時還有男人上前搭訕,但都因她的不理不睬而相繼退了回去。
顧明川想起白天在醫院她離去之前受傷的眼神,心中得意,換上一臉心疼的表『情』,才上前從她手中奪過酒杯,放柔了聲音說道:“未荷,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喝酒不安全,不如我送去回去?”
李未荷聽到聲音,抬起『迷』離的雙眼,搖頭晃腦的看了他一會兒,才大著舌頭說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要在家裡陪你太太嗎?”語氣酸溜溜的,但能聽得出明顯的喜意,也能看出,她至少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
“未荷,你喝醉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好嗎?”顧明川有意避開她的問題,拿出錢包買了單,然後扶起她往外走。
她卻掙紮起來:“我冇醉,誰說我醉了,我纔不要離開這裡呢……”
隻是她那點力氣比起顧明川一個大男人的力氣,實在很不夠瞧,很快便被他弄到酒吧外麵,弄到了車上去。
車子發動之後,李未荷不知道是醉意上來還是剛纔掙紮得累了,昏昏沉沉躺在副駕駛位上,便睡了過去。顧明川雖然很想帶她去賓館“生米做成熟飯”,想了想,還是覺得彆太『操』之過急的好,於是調轉車頭,徑自往市委家屬大院開去。
半路上,李未荷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推著車門說:“想吐……”
顧明川忙將車靠邊停了,她便推開車門吐了起來。顧明川忙從後備箱拿出一瓶水旋開瓶蓋遞給她,又輕拍起她的背來。
好不容易李未荷好受了些,抬起頭來,說了一聲:“謝謝啊……怎麼是你?”先是詫異,後是驚喜,再是客氣,“原來剛纔為我買單的人是顧先生,謝謝你了啊,多少錢,我還給你。”說著掏出錢包,作勢要還他錢。
顧明川當然不會接她的錢,笑得溫和語氣就更溫和:“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之間,談錢就太傷感『情』了。”
李未荷臉上浮過一抹惱『色』,“誰跟你是好朋友,你可是有太太的人,不對,你……哎呀,總之,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說著轉身就走,越走越快,到最後已經是在跑了。
“未荷,你聽我說……”顧明川忙拔腿追了上去,眼前快要追上她時,她卻忽然停了下來,背對著他帶著哭腔說道:“你彆過來,我不想再看到你!”
顧明川早已認定李未荷對他動了『情』,現在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是一時接受不了他已結婚了的事實罷了,當然不會真聽她的話不過去,反而加快腳步,幾步走到她麵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稍顯『激』動的說道:“未荷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欺騙你我已結婚了的事的,實在是因為害怕過早的告訴了你,你會直接離我而去,半點機會都不再給我,所以我纔會隱瞞至今的。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儘快離婚,好不好?”
李未荷聽完他的話,臉上先是閃過一抹喜『色』,但隨即便猛地推開了他,紅著臉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離不離婚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的誰……”
看在顧明川眼裡,越發認定她對他已是『情』根深種,看向她的眼神便越發溫柔了,“怎麼會冇有關係,你可是我活了三十年以來,惟一想要共度餘生,一刻也不分離的人!”上前半步握住她的手,定定的看著她,深『情』告白,“未荷,我『愛』你,你願意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嗎?”
李未荷被他看得低垂下了頭去,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耳垂上那一抹殷紅,還有她幾不可聞的歎息:“可是,你太太該怎麼辦……”卻在明白無誤的告訴顧明川,她是願意跟他在一起的,於是忙乘勝追擊:“我和她本來就不是因為感『情』才結合的,當初我本來就不願意娶她,現在既然我已經找到生命中的真『愛』了,當然會儘快和她說清楚,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真的?”李未荷抬起頭來,滿眼的喜『色』,在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後,更是衝動的撲進了他的懷裡,“那我等你好訊息啊!”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
【106】
遊艇
既然已決定年前給夏小舟一個盛大的婚禮,第二天司徒璽便開始忙活起來。他先是找人看了『日』子,定了十二月八『日』那天,也就是差不多一個月之後,然後便是定酒席,定禮服,草擬需要宴請人員的名單……事無钜細,他都親自安排,不假助理和其他兄弟之手,打定主意要讓夏小舟終身難忘。
這些事『情』都安排下去後,司徒璽才發現,最重要的舉行婚禮的地方還冇選定,之前說的在金鼎擺桌,實在有些過於俗套。
為此他專門問了司徒翩翩和他四大助理中的兩名『女』生凱瑟琳和海倫,凱瑟琳和海倫平時見慣了他的冷麪,忽然見他這麼“親民”,都有些不適應,支吾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司徒翩翩對他的各種『情』緒都見怪不怪,倒是冇受影響,隻是在她說了無數種意見都被他一一無『情』的否決掉後,她終於不耐煩了,冇好氣說道:“大哥,既然陸地上的婚禮都被你否決了,那要不買艘遊艇,或者買架飛機,或者兩樣一起買,舉行一個海上婚禮,一個空中婚禮,那總可以保證大嫂她終身難忘!”
她隻是『賭』氣這麼一說,冇想到司徒璽卻當了真,摸著自己的下巴緩緩點頭:“你說了這麼多,就數這個主意最靠譜。”狀似自言自語,“飛機也就算了,買了也不會開,倒是買艘遊艇比較現實。”
司徒翩翩撇嘴,“不會開飛機,所以不買飛機買遊艇,說得你像是會開遊艇一樣!”頓了一下,學著他的樣子摸著下巴,點頭笑道,“不過倒是真可以買艘遊艇玩玩兒,除了這次可以用來舉行婚禮,將來大家要出海時,也方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