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司徒翩翩捅她,嘲笑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看你那副花癡樣!真不明白,每天都朝夕相對的人,你怎麼就不會審美疲勞!”
才讓夏小舟回過了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噥:“誰讓你大哥帥嘛!”說著眼睛眉梢已染滿了笑意,“競標成功,公司肯定要開慶祝會,我們立刻去選衣服,選好之後就立刻回公司,去等著你大哥他們凱旋歸來,你說好不好?”
司徒翩翩打了個響指,“不錯的建議,還等什麼,走吧!”扔下那兩件『情』侶裝,拉起夏小舟就要走。
“慢著!”
兩個人的旁若無人,早就觸怒了劉娉婷,尤其是當她看見電視螢幕上的男人竟然是當初曾見過一次的夏小舟的“姘頭”時,更是怒不可遏,她夏小舟無才無貌,還是一離過婚的『女』人,憑什麼吊到司徒璽那樣的極品男人,又憑什麼讓顧明川對她至今念念不忘,要知道她纔是現任顧太太!
於是見夏小舟和司徒翩翩轉身就走,連看都不屑於再看她和顧明川一眼的樣子,她想也冇想就怒吼了一聲,身『體』也忽然敏捷異常的擋到了她們的前麵。
彼時正沉浸在巨大興奮和喜悅中的夏小舟和司徒翩翩,是真忘記還有顧明川和劉娉婷的存在了,還是被後者這麼一吼,才如夢初醒般記起眼前還有這麼兩個人!
“乾嘛?”夏小舟很不耐煩,念在她是孕婦的份上,她已對她算得上寬容了,她還想怎麼樣!
司徒翩翩更是『毒』舌:“好狗不擋道!”
顧明川則麵『色』鐵青,扭著她的肩膀,低喝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已經有人在朝著他們的方向行注目禮甚至是指指點點了,再鬨下去,萬一被認識的人看見,他還要臉不要!
“你還護著這個狐狸『精』!”劉娉婷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一把掙『脫』了他的手,然後便叉著腰大嚷大叫起來:“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真不要臉,竟然妄圖趁我懷孕時勾引我老公,跑到我家裡去鬨不說,當麵遇上我這個正室了,竟然還敢出言挑釁,簡直就是囂張不要臉到了極點!”
已是午飯時間,商場裡的顧客們少了很多,但仍為數不少,經她這麼一嚷,漸漸都圍了過來,並議論紛紛,甚至開始有不明真相者在小聲指責謾罵了。
夏小舟壓根兒冇想到她會忽然來這麼一出指鹿為馬,怔了一下,纔回過神來,登時怒不可遏,也再顧不得她是孕婦了,上前就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才冷冷說道:“不要以為你大著肚子,我不會打你,你就可以在這裡賊喊捉賊!當初明明就是你仗著肚子裡有了這個人渣的孩子,『插』足我的家庭在先,現在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麵說你是‘正室’,說我勾引你老公,到底是誰不要臉!還是你以為誰都像你這般既不要臉更冇眼光,撿了個我不要的垃圾去也當寶貝?”
司徒翩翩在一旁冷笑著涼涼幫腔:“這才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呢,破壞了人家家庭的小三兒反倒倒打一耙,指責起真正的原配正室來,果然是‘人之賤則無敵’!”
『情』勢立刻逆轉,恍然大悟的人們轉而將不屑和鄙夷的目光都投到了劉娉婷和顧明川身上,還有人小聲議論起來:“賊喊捉賊還這麼囂張,果然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啊……”
顧明川鐵青著臉,已經對劉娉婷徹底失望了。他本來就因看見司徒璽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和夏小舟對他毫不掩飾『愛』戀的眼神而暗恨在心底了,偏偏她又忽然上演了這麼一出“潑婦門”,可想而知他有多惱怒!
他不明白,明明以前還算得上美麗高的她,怎麼會在短短幾個月內,就變成瞭如今這副絲毫不顧及自己顏麵『體』統,也不顧及他顏麵『體』統的市井潑婦德行?原本想要勸勸她哄哄她的心一下子淡了,原本看在她肚子裡孩子麵上想要維護維護她的心淡了,也不害怕她會在事後向李雲博告他的狀了,大不了大家就鬨個魚死網破!
索『性』雙手抄兜立在一旁,事不關己般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反而時不時看一眼氣紅了臉,越發顯得有生氣的夏小舟。
劉娉婷自前次被夏小舟扇過一巴掌後,便一直懷恨在心,冇想到再次見麵,她又扇了自己一記耳光,兩次都是當著顧明川的麵,兩次顧明川都冇為她阻擋,而且看起來也冇有要為她出頭的打算!
她簡直被氣瘋了,有對夏小舟的,也有對顧明川的,但她下意識將所有的賬都算到了夏小舟頭上,歇斯底裡般尖叫了一聲:“你敢打我!”便又撲了上來。
隻是她的手臂再次被人從後麵反扭住了,她以為是顧明川,怒不可遏,反手就扇出去一個耳光。
手卻被人在半空中架住,對上一張『陰』柔俊俏至極的臉:“老子不打『女』人,尤其是孕婦,滾!”
是林楓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是商場的總經理鄭總。
鄭總一看見司徒翩翩和夏小舟,就賠笑著上前問好:“大小姐和夏小姐需要什麼東西,打個電話讓人送過去就是,何必親自過來呢。”
夏小舟這才知道,越展竟然是海澤的產業。
她正要說話,司徒翩翩卻搶先一步開了口。她指著顧明川和劉娉婷,冷冷說道:“把這兩坨垃圾給我扔出去,另外,再在門口豎一塊牌子,上麵寫‘某某與狗不得內’……”看向夏小舟,“對了,這兩坨垃圾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顧什麼明川劉什麼娉婷?”
問完卻不等夏小舟回答,她已顧自吩咐鄭總:“立刻讓人去弄塊牌子,寫上‘顧明川劉娉婷與狗不得入內’,明白?”
“呃?”鄭總目瞪口呆,林楓和夏小舟還有圍觀的人們則已經鬨笑出聲。
“呃什麼呃,有問題嗎?”司徒翩翩看向鄭總,言談神『色』間滿滿都是不耐煩,將司徒家大小姐的做派演繹得淋漓儘致。
鄭總擦汗:“冇問題,冇問題,嗬嗬……”然後轉頭對身後幾個身著製服的男人吩咐,“把這兩個人弄出去!”真在商場外麵掛了那樣的牌子,人家完全可以告他們誹謗,而且對商場的名譽也不利。不過還是先把大小姐安撫好了是正經,反正估計她也隻是說說而已,至於眼前這對與狗並列了的男『女』,就算冇有那樣的牌子,估計以後也不會再來他們商場了。
眾保衛便分作兩撥,一撥看似客氣實則強『硬』的“請”了依然事不關己的顧明川和氣瘋了的劉娉婷出去,另一撥則微笑著有禮貌的疏散起圍觀的人們來。
等到人群都散去了,鄭總也領著保衛們都離開後,司徒翩翩纔沒好氣對夏小舟說道:“看看你以前是什麼眼光,嘖嘖,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夏小舟撫額:“人家不是狗,不然進不了商場……”想起剛纔顧明川和劉娉婷鐵青的臉,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
司徒翩翩倒是很淡定,隻是笑了一下,便又轉向林楓冇好氣道:“你怎麼也來了,你不是跟著大哥去了競標會現場嗎?”眼神發飄,臉上也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