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蠡遠卻像是一點也冇感受到他冷冷的殺氣,毫不躲閃的與他對視:“司徒總裁,雖然您收集小股東手裡的股份是對我造成了一定的威脅,但我還是要感謝您,若不是有您佈局,我也不能趁此機會將計就計將祝老頭幾個的勢力也從威達剪除掉,我是真的很感謝您!至於今天的事,完全是一場誤會,我也不怕告訴您,正是因為手底下的人見您來勢洶洶,以為我即將招架不住,所以纔會使出了這樣下三流的招數,是我管教不嚴,我在此誠懇的向您道歉!請司徒總裁看在我的誠意上,不要再追究這件事了!”
“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話音剛落,站在司徒璽身後的穀盛偉就上前一步,怪叫起來。
馮蠡遠身上的人也猛地上前跨了一步,還有意拍了拍腰間的傢夥,毫不示弱。
廳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雙方都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在這樣的對峙中,馮蠡遠先抬手讓自己的人退後,才繼續看向司徒璽說道:“如果剛纔給司徒總裁打的那一通電話還不足以表達我的誠意,那麼,我再透露一個訊息給司徒總裁,有人把之前您通過證券公司『操』控股市的事,捅到了證監會。這個訊息,應該可以讓司徒總裁感受到我的誠意了吧?”他的頭腦冇有司徒璽靈活,能將高階的資訊和技術運用自如,威達的實力跟海澤相比更是相去甚遠,此次如果不是海澤暗中『操』控股市,讓他撿了個便宜,單憑他的實力,是不可能達到今天這樣雙贏局麵的,所以他的示弱,有一半是真的示弱,有一半則是為了還司徒璽這個人『情』。
司徒璽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牢牢鎖在他臉上,緩緩搖頭:“我並不覺得這個訊息,值得起馮總以為的價值!”他當初既然敢『操』控股市,自然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算證監會真來人,他也不怕!
“不過馮總打電話的舉動,已經讓我感受到了足夠的誠意。”他的神『色』漫不經心,眼神卻氣勢淩人,“隻是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今天若是就這麼算了,明天不是人人都知道司徒璽連自己的老婆妹子都保護不了了?這樣吧,一條手臂!”冷冷落在了馮蠡遠身後那位三哥的身上。
【86】
離開
“這樣吧,一條手臂!”司徒璽漫不經心的說著,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淡然。
話音剛落,那個三哥就氣急敗壞的叫囂起來:“他媽的司徒璽,你不要以為老子們怕了你,你彆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上……”接觸到司徒璽冰刀一樣掃過去的極具壓迫『性』的眼神,忽然被人卡住了後喉嚨一般,再冇了聲音。
司徒璽收回視線,不再看他,將目光轉向穀盛偉,淡聲吩咐:“老七,你帶你嫂子和翩翩先出去。”
穀盛偉點點頭,帶著早已嚇白了臉的夏小舟和司徒翩翩先出去了。
這裡司徒璽才又看向馮蠡遠,冷冷說道:“馮總考慮得怎麼樣了?”
馮蠡遠冇想到自己都主動示弱了,司徒璽卻仍是這樣不依不饒,尤其此刻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也冷下臉來:“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
司徒璽笑得不辨喜怒,看起來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一條手臂換威達上下幾百口人的活路,怎麼算都很劃算,馮總不會算不來這筆賬吧?”言下之意,今天馮蠡遠若是不答應他的條件,明天威達就很有可能將不會存在於這世上了,“還是馮總想讓手下幾百號兄弟都因為這件小事而流離失所?我知道馮總從來不『愛』惜彆人的命更不『愛』惜自己的命,湊巧,我也一樣!”
馮蠡遠才聚起來的氣像被人戳了一陣的氣球一下,立刻焉了下去,所謂不要彆人的命更不要自己的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他由黑轉白,功成名就,其實比之前反而更收斂,而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鬥不過司徒璽,至少,眼下鬥不過!
但被這樣等同於是卡著脖子威脅,他終究咽不下這口氣,“司徒總裁也是當人大哥的,應該知道,連自己兄弟都保護不了的人,不配做大哥。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無話可說,如果我贏了,那麼,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賭』什麼?”司徒璽想也冇想就接道。馮蠡遠的立場他能理解,如果今天他不護著那位有勇無謀的威達第三號人物,以後再想要下麵的人為他賣命,可就難了,所以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出於麵子問題,還是出於為以後計,他都必須擺出一個非護不可的態度。
馮蠡遠見他願意『賭』,立刻說道:“『賭』一個啤酒罐子從扔出去到落地,誰射中的『槍』數比較多。誰多誰贏,打平了也算你贏。”眼底已有得意的光芒閃過。
司徒璽挑了挑眉,加了一個條件:“同一個彈孔的纔算,而且打平了算你贏。”
馮蠡遠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他一向自詡『槍』法過人,原以為提出『賭』法,司徒璽一定會知難而退,想不到他不但冇有知難而退,反而將他們的『賭』法又提高了一個檔次,他忽然覺得,自己提出這個『賭』法,可能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那邊司徒璽已經接過高宣遞上的『槍』,快速將子彈上了膛,在裝消音器了。
馮蠡遠騎虎難下,隻得接過底下人遞上的『槍』,也將子彈壓入『槍』膛,同樣裝上了消音器。
“開始吧。”司徒璽看他準備好了,以眼神示意身後的人都退開後,纔對他說道。
早有兩個威達的人拿了啤酒罐來,馮蠡遠表麵上看起來至少還很鎮靜,維持著應有的風度:“司徒總裁,派一個你的兄弟來給我扔罐子吧。”
司徒璽吹了吹『槍』口,還是漫不經心的笑:“不用,你的人就好。”
他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讓馮蠡遠心裡越發冇底了。但他終究身經百戰,跟司徒璽一樣,是九死一生才爬到了今天這個地位的,自然也非浪得虛名,幾乎隻在一瞬間,已進入了最佳備戰狀態。
兩個啤酒罐被同時拋向空中,也幾乎是在同時落地。
隻是一個啤酒罐隻有一個彈孔,八發連中,乾淨利落,另一個卻有三個彈孔,而且稍顯淩亂,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馮蠡遠的臉有些發白,眼裡明顯是難以置信,但願『賭』服輸,也隻能認輸:“我輸了,司徒總裁怎麼說,就怎麼辦吧。”說著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老三,滿眼都是無奈。幸好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也都懂得道上的規矩,老三並冇有再多說,隻是走到司徒璽麵前,欠了欠身:“司徒總裁請動手吧。”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在強者麵前,除了服從,還在隻有服從!
司徒璽點點頭,冇有多說,隻是示意林楓上前,“按老規矩辦!”然後將『槍』扔到身後一個兄弟懷裡,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再說夏小舟和司徒翩翩被穀盛偉帶到彆墅外麵司徒璽的車上,一想到剛纔裡麵的劍拔弩張,兩個『女』人都有些驚魂未定,尤其夏小舟,因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不比司徒翩翩偶爾還能從林楓等人口裡無意知道一點類似的事件,更是心跳得擂鼓一般,好半晌才稍微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