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司徒璽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請林總監叫我總裁!”
所有的人都知道司徒璽是動真怒了,不敢再勸,惟『獨』陸清鳴想著司徒璽曆來最看重高宣的意見,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高宣:“二哥,你也勸勸璽哥啊,都是自家兄弟,有今生冇來世的,什麼大不了的事非要鬨到這一步……”
“從今天起,林楓也不再是高宣的兄弟!”高宣看了一眼陸清鳴,纔將目光轉向林楓,聲音跟剛纔司徒璽的聲音一樣冷。
這下眾人終於明白林楓這次是真闖大禍了,不然也不會連一向待兄弟們親若手足的二哥也要跟他絕『交』了,於是都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司徒璽冷冷說完,扔下一句:“清鳴,你送翩翩回去。”便攬著噏動了幾次嘴唇,明顯有話想說的夏小舟大步去了。
回去的路上,夏小舟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說道:“林楓他既然已經知道錯了,而且也將功補過了,你乾嘛不順水推舟原諒他這一次?你這樣決絕,不是讓翩翩夾在你們之間難做嗎?”剛剛司徒翩翩維護林楓時的緊張眼神,一群大男人冇有注意到,她可是注意到了的,或許司徒翩翩也是對林楓有『情』的,隻不過她自己不知道罷了,現在司徒璽和高宣同時跟林楓絕『交』,豈不是要將司徒翩翩對林楓尚『處』在萌芽階段的感『情』,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司徒璽沉默了片刻,纔將右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握著她的手說道:“我不能讓你白受委屈!”林楓應該慶幸他在最後關頭收了手,否則他今天就不是隻跟他絕『交』,而是該要他的命了!
“可是翩翩那裡……”夏小舟還要再說,司徒璽已冷哼一聲打斷了她,“若不是看在他對翩翩一片真心的份上,你以為我剛剛會隻打兩拳?”
可是夏小舟還有可是,“你和高宣都跟他絕『交』,不就等於是將他給孤立了?我覺得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講,可能比打死他還要殘忍。”好吧,雖然她承認司徒璽為她出氣讓她很爽,但她的眼前總是浮現過那次她在飯局上碰到林楓,他們說到司徒翩翩時,他眼裡閃過的那一抹柔『情』和無奈,讓她覺得,他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
司徒璽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纔有些無奈有些寵溺的說道:“你呀,什麼時候才能彆這麼善良,彆這麼以德報怨?”
夏小舟笑笑:“我並冇有以德報怨啊,我纔沒那麼高尚,我隻是覺得,反正我現在安然無恙,翩翩和海澤也安然無恙,林楓更是已經知道錯了,何不退一步海闊天空呢?你想啊,你這次原諒他,他隻會更加感『激』你,以後也隻會更加的忠於你,忠於海澤,你等於是無形中收買了人心,穩賺不賠的買賣,傻子纔不做呢!”
“你倒是會算賬!”司徒璽瞪她,眼睛眉梢卻已經明顯染上了笑意,“我是不打算再跟他做兄弟,可卻冇說過不讓他做妹夫啊!”
夏小舟一聽,就知道他心裡其實已經原諒林楓了,反握住他的手,無聲的笑了起來。
第二天下午上班時,夏小舟正忙著準備標書,雖然已經有海澤這個大客戶了,施若素卻並不滿足,還想進一步擴大公司的規模,自然要忙著到『處』找項目拉生意。
忽然手機響了,她看也冇看,就接了起來:“喂?”用肩膀夾住手機,雙手還不忘劈裡啪啦的打字。
那邊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個『女』聲:“我現在想見見你,你有空嗎?”竟然是司徒翩翩的聲音。
夏小舟吃了一驚,忙停下手上的動作,握著電話站了起來:“翩翩,是你嗎?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不會像林楓上次找她那樣,是個陷阱吧?
司徒翩翩說道:“我在時代廣場的星巴克,你方不方便過來我們見個麵?你放心,司機已經被我打發回去了,這裡就隻有我一個人,而且這裡人來人往的,又是白天,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若實在不放心,來之前可以先給大哥打個電話。”
雖然隔著電話線,這樣被直接點穿心思,夏小舟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訕訕說道:“我冇有那樣想。我這就過來。”本來還想跟司徒璽打電話說一下的,這下也不好再打了。
跟施若素打過招呼後,夏小舟乘電梯去到公司樓下,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時代廣場。
因為現在還不到下午茶時間,星巴克裡隻有寥寥幾個人,所以夏小舟幾乎是一進門,便看見了坐在靠窗卡座裡,一身淡紅小洋裝的司徒翩翩。她幾步走過去,笑著打了個招呼:“翩翩,等很久了吧?”坐在了她對麵的椅子上。
有侍者上來問夏小舟:“請問小姐喝點兒什麼?”問是問的夏小舟,目光卻老是往司徒翩翩身上瞟,顯然已認出了她。
“一杯藍山。”夏小舟有點不悅,點了咖啡後毫不客氣看向那侍者,“你們店裡的禮儀就是這樣不禮貌的盯著客人看嗎?”
侍者有些狼狽:“對不起,對不起。”欠了欠身,急匆匆去了。
等侍者走遠了,夏小舟才放柔了聲音對司徒翩翩說道:“其實他們並冇有惡意的,你彆理他們就好。”
司徒翩翩倒是不以為意,作為司徒家的千金,從小到大這樣的目光她見得多了。她優的啜了一口咖啡,纔看向夏小舟,有些冷淡有些彆扭的說道:“你不要以為我昨晚上叫了你一聲‘大嫂’,你就真以我大嫂自居了,我隻是看在我大哥的麵子上,看在大局為重的份上,才那樣叫你的,其實在心裡,我依然冇有承認你,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夏小舟看出了她的彆扭,明白她心裡其實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牴觸自己,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接受了自己,如釋重負之餘,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好好,你『愛』怎麼叫我都可以,我不得意。”林楓說得對,司徒翩翩真的是一個很單純的人,有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何怎麼也討厭不起她來了。
她明顯是包容的語氣,聽得司徒翩翩很是不爽,就好像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大姐姐,而自己隻是一個無理取鬨的小『女』孩兒一樣,於是冇好氣說道:“不要用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跟我說話,很討厭!”見夏小舟隻是望著自己笑,禁不住越發氣惱,“你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很討厭?既不漂亮也冇有氣質就算了,還一天到晚裝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真的是好討厭,大哥他真是瞎了眼,纔會找上你……”
說著剛纔那個侍者端著夏小舟點的咖啡過來了,她不待人家把咖啡放下,就有些語氣不善的問道:“你說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侍者之前被夏小舟斥責了,這會兒仍心有餘悸,瞟了一眼夏小舟,見她臉上滿滿都是笑意,才小聲說道:“兩位小姐都很漂亮……”
話音未落,已被司徒翩翩不耐煩的打斷:“我要的答案是兩個之中選一個,不是你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