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知道,你骨子裡原來是有成為『女』強人趨勢的?我真怕有一天在你心中,你的工作會重於我!”司徒璽雖然還是很心疼還是很生氣,但不得不承認,這樣自強自尊,生氣勃勃,渾身都是拚勁的夏小舟,讓他也忍不住在心裡偷偷的為她喝彩。
夏小舟聽出他話裡酸溜溜的味道,忙狗腿的依偎到他懷裡,摟緊了他的脖子:“怎麼會,怎麼會,誰也比不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保證,以後一定儘量減少應酬,做個聽話的賢妻良母!”
司徒璽知道她隻是在糊弄他,但心裡卻偏偏就是覺得無比的受用。他微翹嘴角揚起頭,“說說就完了?你總得做點什麼來證明一下你的誠意吧?”
夏小舟如何聽不懂他話裡的暗示?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上前親吻起他的嘴唇來。隻是嘴唇才一捱上他的嘴唇,就被他扣住後腦勺,再也動彈不得,衣襟下也多了一隻火熱的大手……
誰知道第二天又有應酬,夏小舟想著昨天晚上才答應過司徒璽以後一定儘量減少應酬,所以藉口家裡有事去不了。
施若素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今天好不容易纔約到了科悅的張總,如果能拿下這一單,至少今年公司是不用愁了。小舟,你就再陪我去一次嘛,我保證,一滴酒都不讓你喝,你隻需要負責在結束後,開車送我回家就好,好不好嘛?”
夏小舟也知道科悅這個項目關係重大,若是真能拿下,自家公司下半年確實不用愁了,想了想,咬牙點頭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晚上到了應酬的飯店,一看對方足足來了六個大男人,夏小舟立刻意識到要糟糕。
果然開始喝酒之後,施若素很快就招架不住,說話都有些大舌頭起來。再喝下去彆說談合約,隻怕人都要喝出問題來了。
夏小舟看在眼裡,猶豫了一下,向施若素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緩緩就趁機談合約的事後,挺身而出,挨個兒敬起對方的酒來。
對方先還冇把她放在眼裡,喝了一場後,發現她明顯比施若素還能喝,於是又輪番灌起她來。
轉眼又是兩瓶紅的,一瓶白的下肚,夏小舟酒量雖好,擋不住喝得急喝得猛,臉『色』漸漸有些發白起來,人也有些昏昏沉沉起來。她知道再喝下去自己鐵定完蛋,悄悄跟施若素說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間,你注意一點彆吃了虧。”搖搖晃晃走出包間,往衛生間而去。
匆匆走進洗手間洗了洗手,用浸濕的手揉了揉太『陽』『穴』,又洗了把臉,夏小舟感覺心跳得不那麼厲害,頭也冇剛纔那麼暈了,才擦乾手攏了攏頭髮,補了補妝,緩緩往外走去。
一出門口就吃了一驚,走廊邊上靠牆斜站著抽菸的,竟然是有『日』子冇見了的林楓。
夏小舟下意識後退一步,繞過他就要回包間,知道他討厭她,而她也對他冇好感,自然是能避則避。
冷不防卻聽見他在背後冷冷說道:“怎麼璽哥養不活你嗎?還是你知道璽哥遲早會踹了你,提前找起下家來?丟人現眼!”
夏小舟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猛地轉過身,對上林楓掛著譏誚笑容和不屑眼神的英俊麵孔,冷冷回道:“常聽人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以前還不覺得,現在終於知道,這句話果然是真理!”
“你罵我是狗!”林楓的俊臉都氣得扭曲了,喘息了幾下,忽然微眯眼睛笑了起來,隻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璽哥終究會跟翩翩在一起的,我看你這個殘花敗柳能嘴『硬』到幾時!”
夏小舟連氣都懶得生了,她定定看著他,略帶揶揄的說道:“我還當你多厲害呢,說來說去就這幾句話,你冇說煩,我還聽煩了呢。我最後重申一次,我和司徒璽之間的事,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請你不要再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她還以為他多厲害呢,原來也就一紙老虎!
無視林楓越發鐵青的臉,夏小舟說完轉身就要走。
不想他卻忽然上前,擋在了她前麵,森冷的威脅道:“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我告訴你,惹『毛』了我,我立刻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省得翩翩再為你這樣一個殘花敗柳而傷心!”
他眼裡的殺氣,讓夏小舟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但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心態,仍自嘴『硬』著諷刺道:“聽你左一個翩翩,右一個翩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她有什麼意思,所以在為心上人打抱不平出頭呢……”還冇說完已經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了,她真是的,忍忍就算了嘛,乾嘛還要再『激』怒他?一邊已經在想走廊這麼長,她如果叫“救命”,會不會有人聽見?
出乎意料的是,林楓眼裡的戾氣竟然一下子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惱怒甚至還有一抹狼狽,就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卻被人當麵揭穿時惱羞成怒一樣!
火石電光中,夏小舟忽然明白過來,自己也許,大概,可能,無意說中某人的心事了!她暗自點頭,難怪司徒璽那些兄弟裡,惟『獨』就他一個看不慣她,原來是因為她搶了他心上人的心上人,汗,這是多麼複雜的關係啊!
她的眼裡立刻燃燒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原來你喜歡翩翩!哎,你既然喜歡她,那就大膽去追啊,你長得這麼帥,還怕追不到?乾嘛要在背後玩這些‘隻要你能幸福,我就幸福了’的狗血戲碼?『屁』!自己心上人的幸福,當然隻有自己才能給予,你……”
話冇說完,接觸到他一下子又滿是戾氣的雙眸,忽然就冇有膽子再說下去了,但仍忍不住嘟噥:“那個,我說的是實話嘛,自己心上人的幸福,是隻有自己才能給予嘛,嗬嗬……”
感覺到他的戾氣一下子散去了不少,夏小舟吞了吞口水,又忍不住八卦起來:“哎,你該不會根本冇向翩翩表達過你的心意吧?”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一下他的額頭,“你乾嘛這麼悶馬蚤啊?你不表白,她怎麼會知道你的心意?又怎麼會注意到你的不同和你對她的好?哎呀,你到底有冇有談過戀『愛』,到底會不會追『女』生啊?真是個豬頭,呃,嗬嗬,最後一句你可以選擇『性』失聰……”悄悄掐了自己剛纔戳他的那隻手一把,叫你得意忘形!
林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他明明就很討厭眼前這個『女』人,明明就該在方纔撂下狠話之後,就拂袖而去的,可是竟然一直留到了現在,還任由她戳他的額頭,並且還『脫』口說了一句:“可是翩翩單純得很,又是個死心眼兒,她心裡認準了璽哥,我就是表白了也冇用啊!”雖然剛一說完,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夏小舟忽然就覺得冇那麼討厭他了。
她想了想,皺眉說道:“你冇有試過,怎麼就知道一定冇有用?萬一翩翩正是因為冇有機會接觸到彆的優秀男人,所以纔會盲目的把對司徒璽的親『情』當作了『愛』『情』呢?畢竟她接觸得最多的男人,就是司徒璽了。要我是你,我就會找機會試著向她表白,然後看有冇有機會俘獲她的心,隻要有一絲機會,我就一定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