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口看了幾秒,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裡。他冇有回頭看走廊裡有冇有人。他拿著那張紙走下樓梯,經過一樓大廳,推開大門走進晨光裡。風迎麵撲過來,帶著和昨天不一樣的溫度——比前幾日略涼了一些。他往前走的時候,把那張紙在口袋裡折了一道,然後拿出來又重新折了一道——新折的那一道沿著“介質”那個詞的位置壓平了邊緣。他把紙塞回口袋,走了幾步,感覺到右手掌心的金色紋路在衣服下麵安靜地伏著,和昨晚檢查布袋時的觸感一樣。介質不隻是那層空間,介質是你自己。這句話在他胸腔裡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痕,不大,但他知道它會在那裡慢慢深下去。
那天上午理論課講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