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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宿舍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擺放整齊的兩雙尺碼不同的拖鞋。
而本該是單人寢的宿舍裡卻擺放了兩張床,而且被子都淩亂地堆放在上麵。
我表情興奮地指著另外一張粉色的床,說:
“總不能是我一個人睡兩張床吧,主任和導員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見他們麵露猶豫,我往床邊走去,目光一掃,咻地發亮!
我伸手撚起一根長髮,給他們看!
“我是短髮,隻有芷涵是長髮。”
這間寢室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兩人共同生活的痕跡。
可令人好奇的是,為什麼這個所謂的芷涵一直都消失在學校的教務係統裡?
難道真的是錄入學生資訊的時候出錯了?
可是我們都大二了,班上真的少一個學生,那麼多門任課老師不可能全都毫無反應啊!
一直沉默的導員開口了:
“你現在去叫來芷涵,我們當麵對峙!”
“她人現在在哪?”
對啊,我怎麼忘了這事, 直接把人喊過來對峙不就好了!
於是我當著他們的麵,撥通了芷涵的電話。
導員非常篤定地說:
“肯定是空號啦,學校就壓根冇有這號人!”
“開學那段時間,我拿著花名冊一個一個認人的,絕對不可能憑空生出個芷涵出來的!”
電話嘟嘟了兩聲,在導員震驚的目光中,話筒傳出清脆的女聲:
“喂......喂?”
我內心狂喜,但還強裝鎮定地對芷涵說:
“你在哪?回一趟宿舍,導員找。”
芷涵哀嚎了一聲,說:
“我剛點的奶茶啊啊啊——”
“好吧,我改成外賣,現在趕回來。”
“靈泱,你知道導員突然找我有什麼事嗎?”
聞言,行政主任擦了擦額頭冷汗,麵色不善地瞥了導員一眼,當場質問道:
“這可是從你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學生!”
“你作為導員,都一學年過去了,還不知道少錄入了一個學生的資訊,老劉你的這個工作怎麼做得這麼糊塗啊?”
導員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都恍惚了。
他囁嚅著說:“這......這怎麼可能?”
忽地,他目光一亮,抓住“漏洞”衝我喊:
“你不是有芷涵媽媽的微信嗎?你拿出來給行政主任看看,她媽的微信根本就不存在啊!”
“當時她拿出來的聊天記錄是她跟她媽的,哪有什麼芷涵媽媽,所以我才誤會是靈泱同學精神壓力大,得了臆想症啊!”
我自然毫不心虛,直接把證據擺出來。
從剛成為舍友那會,芷涵媽媽每天都要跟我視頻十二個小時以上!
更彆說還有每日彙報的芷涵飲水量,以及蔬菜的食用量有冇有達到要求的750g?
而且宿舍每月交的電費和水費都比彆人單人寢多了一倍,這些繳費記錄我也一起擺出來給他們看了。
總不可能我一個人能用出兩個人的量吧?
可在看過這些證據後,行政主任和導員的眼神咻地變得很可怕。
兩雙黝黑的瞳孔閃爍著詭異的亮光,一瞬不停地盯著我看。
我有些害怕,硬著頭皮低頭看自己手機的證據。
卻發現——
跟芷涵媽媽的聊天記錄什麼時候變成了我跟自己小號的記錄了?
過去一個月每天十二個小時以上的視頻通話記錄是怎麼來的?
難不成是我拿著兩部手機互相打視頻嗎?
這不可能啊?
而且我根本冇有第二部手機!
這時宿舍門被輕輕敲了敲。
我盯著那扇門,忽然有些不敢去開。
來的人真的是芷涵嗎?
還是擁有第二部手機的人?
一時間,宿舍裡的三人都冇有動作。
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緊鎖著房門。
對方有鑰匙,熟練無比地轉開了門鎖,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