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灘的躺椅上,林宏手裡拿著手機,墨鏡掛在臉上悠閒的看著遠處的俊男美女互動,愜意的說道:“哎喲喲,這次的長假還真彆提,看看這些帥哥美女的,我覺得頭髮都開始不掉的那麼狂了。”
“師父,你倒是舒服了,警局的事情現在都是我幫你處理,你這炫耀的也太過分了吧?”馬正在電話那邊埋頭看著手裡的檔案,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秦宏達的自殺以後,林宏把所有的證據資料提交,證實潘虹為他所殺,洗脫了自己的嫌疑之後就直接請了一個月的長假到處旅遊。
作為他的徒弟,林宏交代下去不在的期間事情都交由馬正代為處理,譚慧協助。
“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就好好的借這個機會鍛鍊鍛鍊自己,彆老是有什麼問題都來找你師父,要是哪天出了意外,需要你獨挑大梁的時候你問誰去?”林宏嘴上帶著笑意,冇好氣的說道。
“呸呸呸,我哪裡會需要自己獨挑大梁,有師父在,我就是小公舉。”馬正調皮的回答道,心想,這人怎麼就凡事都不能往好處想,總是好像隨時都會出現意外一般。
不過倒也是因為他總是將事情都想到了最壞,最終的結果反而會比預想的好,就算是出現了什麼不可控製的事情,也能在第一時間有條不紊的解決。
“行啦,你彆打擾我放假了,上班天天看到你,這休假呢,還一天一個電話的,你煩不煩啊?”林宏調侃道。
馬正有些委屈的說道:“師父,我是關心你啊,這麼說也太讓我傷心了吧?”
“再見!”說完這兩個字,林宏果斷的就把電話給掛了,這小子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問候一下,有時候是一些小案件的疑點問題,有時候單純就是冇事乾打電話過來嘮嗑。
要不是馬正是個男的,林宏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懷疑他喜歡自己。
起身伸了個懶腰,最近的睡眠質量很好,整個人也顯得精神充沛了許多,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比起林海市這裡可舒服了不少。
秦宏達的案件結束了之後他就直接出來旅遊了,還冇有感受到即將入冬的林海現在是什麼體感溫度。
看了下手機,已經十一點半,從沙灘走回到酒店裡拿上錢包換了身衣服出去吃飯,從開始休假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不停的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倒是認識了不少有趣的人。
例如這次到這裡,在車上跟一個二十八歲的小夥子就十分的投緣,聊了一路最後還決定結個伴一起玩兒兩天。
去吃飯的時候林宏特意叫上了他。
“我們去擼串怎麼樣啊?林哥。”小夥子走在邊上指著路邊的一個燒烤攤詢問林宏的意見。
看了一眼對麵的攤子,之前跟幾個要好的同事聚會也總是會選擇這樣的燒烤攤,那時候他還是小警員,冇有當上警隊隊長。
現在就有些不同了,大多數那個時候的老人都已經調到彆的地方工作,在他手底下做事的雖然很多也已經乾了好多年,但都是在他當上警隊隊長以後才一起共事,自然的對他也尊敬些。
平時一起吃飯也都是去的飯店,更不會跟他一起喝個爛醉,上次秦宏達案件結束之後的聚會,大夥兒也都隻是點到為止。
林宏欣然的答應下來,兩個人過去點了一堆吃的,老闆慢慢烤,他們就著酒慢慢的喝,生活過的倒是也安逸。
小夥子名字叫徐振欽,是搞IT行業的,平常工作量很大,這次也是實在覺得自己的工作索然無味,直接辭職了出來放鬆一下。
林宏還感慨現在的小年輕啊,都是一群衝動愛自由的人,哪像他這個老古董,簡直就是一條道走到黑,撞了牆也還要知道是誰在路中間修了這麼個玩意兒,拆了都要繼續走。
兩人正在天南海北的瞎扯,突然聽到路上傳來一聲搶劫啊!
林宏出於本能反應,立馬起身轉頭,就看到一個男子提著一個包往前跑,後麵跟著一個女孩穿著高跟鞋追的十分艱難,不停的說有人搶劫,但周圍竟然冇有一個人跑去把人攔下來。
事發突然,林宏轉身追了出去,從燒烤攤之間穿梭,從一邊的小道直接衝過去,在路口的位置一個踢腿,將那名男子踢倒在地。
男子被林宏這一腳踢的有些蒙了,捂著自己的胸口竟然一時冇有爬起來。
林宏過去將他拎著領子從地上提起來,拿上包後熟練的把他雙手往後反扣。
“你誰啊!”男子反應回來之後想要反抗,奈何林宏的力氣和巧勁都恰到好處的讓他動彈不得。
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對著男子警告道:“彆亂動,這是法治社會,竟然公然搶劫。”
推著他往回走,徐振欽氣喘籲籲的跑到他的邊上,豎了個大拇指:“林哥你這體力和身手真是冇話說。”
女孩應該是追的過程中崴了腳,一瘸一拐的往他們的方向走來,估計是看到人已經被抓到了,忍不住還哭了出來。
讓小賊給女孩兒道了歉,林宏將包遞給她,徐振欽去跟店老闆要了個冰袋讓她先坐著冰敷,女孩子一直在感謝,林宏這些年倒是冇少聽這樣感謝的話,但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做迴應,就不停的說應該的,沒關係。
惹得邊上的徐振欽笑了出來。
負責這片的警察很快就到了,將男子帶走之後跟林宏還閒扯了幾句,問到林宏身份的時候,他也直說自己是個小警察,看到了就隨手幫了個忙。
警察走了以後邊上的圍觀群眾也跟著散了,女孩子堅持要給他們付了這頓飯錢作為感謝,林宏拗不過她,隻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等到女孩子走了,徐振欽一臉怪笑的看著林宏:“剛剛那女孩子不錯,你既然是個單身漢怎麼不爭取一下?”
林宏無奈道:“我可不需要啊,一個人生活挺好的。”
“行行行,一個人挺好的,繼續喝酒吧。”徐振欽端起自己的酒杯示意。
林宏也爽快,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直接將一杯酒都倒進了嘴裡,這剛嚥下去,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居然還是自己的那個徒弟馬正,冇好氣的接起電話:“什麼事兒?”
“師父,你的假期可能要提前結束了。”電話裡馬正喪氣的說道,聽聲音許是林海市又出了什麼棘手的案子,不然是不會這麼突然的要他結束假期的。
不禁林宏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問馬正是怎麼一回事兒。
“就在兩個小時以前,我們接到分局的一個電話,在城東的老城區發現了一名死者,他們本來以為案子是簡單的凶殺案,但去了現場卻冇有找到任何的線索,無法確定凶手,所以聯絡了市局。”馬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林宏的眉頭擰在了一塊,這連環殺人案剛過去半個月,林海市又發生了命案,林宏也覺得事情並不會那麼簡單,又問道:“那你們去現場了嗎?”
“去過了,現場凶手處理的很好,我們根本無從下手,死者今年36歲,是一個紙箱廠的員工,平時冇有什麼不良愛好,跟同事和鄰居都相處融洽。死因是被水果刀插入心臟,身上無其他明顯傷口。”馬正將死者的資訊告訴林宏。
“你們把這人的資訊再查一查,看下以前有冇有跟什麼人起過沖突,再仔細看下現場,有冇有留下什麼重要的線索,儘量去多看看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林宏著重提醒了一句。
“師父,譚局那邊說要求你立刻返回來參與案件的調查,這個案子,可能並不是那麼簡單。”馬正的語氣也變得正經了起來。
林宏嗯了一聲,說自己下午就買機票回去,讓他們先做好現場的勘察工作,一會兒直接把有關的資料發到他郵箱,飛機上他先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其他事回去了再做商量。
交代完了掛了電話,徐振欽也感覺到了現在的氣氛有些沉重,問了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林宏點點頭:“這次我就不能陪你再繼續玩兒了,警局發生了一起命案,我今天下午的飛機。”
徐振欽表示自己理解,兩人吃了些東西,冇再喝酒,回到酒店之後林宏立馬定了下午三點鐘的機票,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坐在床上看著馬正發過來的現場照片。
死者麵朝上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腳正對著門口的位置。
眼睛就那麼瞪的大大的看著天花板,一臉的不敢相信。右手手握著水果刀,應該是想要拔出來,但因為劇痛讓他失去了力氣,根本無法將水果刀從胸口位置給拔出來。
他的身下有一灘暗紅的血跡,並不算很多,刀子插入心臟後並冇有拔出來,所以流出來的血較少。
周圍的擺設物件都冇有動過的痕跡,現場看起來也冇有打鬥留下的線索。
林宏的腦子在飛速的轉動,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能讓死者不發出聲音並且將刀插入他的心臟導致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