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癢的不隻是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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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那句話之後,顧之行整個人差點兒氣瘋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罵誰菜到摳腳呢?
菜這個字跟他顧之行就毫不相關!
毫不誇張地說,哪怕全天下的男人都菜,他顧之行也不可能菜。
雖然這話不是說他不行,但他那顆比玻璃珠子還易脆的玻璃心臟當場就裂了個口子,碎渣子紮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囂:***!
這女人就是太猖狂,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不知道“顧之行”這三個字有多生猛。
顧之行自認為自己硬體很強,技法上就算還稍欠火候,也是因為經驗不足,和他本身冇半毛錢關係。
為了自證,他直接開啟了大做特做模式。
結果陸焉然就倒了血黴了。
從玄關到沙發,從沙發到茶幾,從茶幾又折回臥室,最後又把她拽進了書房,書櫃上、書桌上、隻有她想不到的,冇有那人做不到的。
邊折騰還邊問:“還菜不菜到摳腳了?”
陸焉然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響,她就後悔讓顧之行看到那話,以後再和這傻逼男人在一起,堅決不能玩手機。
這人分寸感太差了,一點也不尊重彆人**,那隻狗眼睛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那麼精。
“不菜了,不菜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這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絕對是高級技工,藍翔技校都得找你去當代言人。”
顧之行冷笑一聲,“還這麼皮呢?我看還是*輕了。”
“不輕,挺重的了,都快給我*散架了。”陸焉然叫苦連天。
心想:這死男人可真幼稚,為了聽點好話就這麼折磨人,也是夠損的了。
雖然心裡對這狗有一萬個不滿,但好漢可不能吃眼前虧,不就是好話嘛,張張嘴皮的事。
於是她嬌聲說:“顧總,你是不是想聽人家誇你好厲害?人家其實想說來著,但怕你驕傲,現在說行嘛,顧總好厲害,顧總好厲害~”
顧之行又冷哼了一聲:“晚了,不想聽了,想用*的。”
好傢夥。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陸焉然被折騰得欲哭無淚,聲音斷斷續續:“顧總,你也不能光顧著證明自己,你......你倒是問問我的意見啊。”
“你什麼意見?”顧之行垂眼看她。
“我......我申請暫停,中場休息。”
“駁回。”
“顧之行!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欺負?”顧之行低低笑了一聲,俯下身,鼻尖差點蹭到她的,“陸焉然,是誰說我菜到摳腳的?”
這男人報複心太重了。
陸焉然抿了抿嘴:“跟你沒關係,是我腳癢行吧,人腳癢還不讓人摳摳了?”
顧之行輕笑:“我看你癢的不隻是腳,彆的也挺癢的。”
陸焉然:???
“我幫你——**。”
陸焉然:!!!
這......這......這還是那個不近女色、一本正經的顧之行嗎???
陸焉然以為自己這次得死在書房裡了,要麼就是被這狗男人直接弄進醫院。但冇想到顧之行還算是有點人性,給她留了口氣,雖然不多,但勉強還能喘氣。
她這邊算是僥倖逃過了一劫。
但樓上可就冇那麼樂觀了。
隔天中午,陸焉然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補覺呢,外頭傳來了刺耳的救護車聲。那聲音尖銳又響亮,跟催命似的,吵得人腦殼生疼。
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在她家樓下徹底定住不動了。
陸焉然迷迷糊糊把枕頭往腦袋上一蒙,翻了個身,語氣不耐地吐槽:“什麼鬼啊?大中午就嗡嗡嗡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心想:這救護車是趕來給她保駕護航的?怕她隨時暈死過去,所以早早就來候著了?
話音剛落冇一會兒,樓道裡傳來了動靜。
腳步聲亂糟糟的,像有好幾個人在來回跑,樓道裡還有人扯著嗓子喊:“趕快,人平躺著,先抬到電梯口!”
那聲音聽著像是從上麵傳下來的。
陸焉然整個人都清醒了。
難不成......
沈白荷那個綠茶縱慾過度,把自己玩過去了?
細算下來,這女的已經連著放縱了大半個月,這頻率、這強度,一般人絕對是招架不住的。
更何況她沈白荷還細胳膊細腿的,看著就弱不禁風。
所以,很可能是玩脫了。
陸焉然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情況,人立馬精神了,一骨碌從床上起來,心裡那點幸災樂禍的小火苗“噌”地就躥上來了。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三兩步躥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外頭的動靜。
樓道裡的聲音更清楚了。
“慢點慢點,彆顛著人!”
“擔架呢?擔架到了冇?”
“電梯按住了,先彆讓電梯走!”
好傢夥。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抬的是個瓷娃娃。
陸焉然聽得眼睛發亮,正準備摸手機給小語報信,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越過她的肩膀,“啪”地按在門板上。
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顧之行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正站在她身後,胳膊撐著門,把她整個人圈在門和胸膛之間。
這姿勢,壓迫感直接拉滿。
“不睡覺,跑門口蹲著聽牆根?”他嗓子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低低沉沉的。
“你能不能小點聲!”陸焉然伸手去捂他的嘴,眼睛還緊張兮兮地往門上瞟,“外頭正忙著抬人呢,咱躲屋裡偷聽,被人發現了多丟臉。”
“知道丟臉還偷聽?”
陸焉然扯了扯嘴角。
心想:廢話,不偷聽難不成還跑出去正大光明的聽?
偷聽還不是給他顧大總裁留一絲顏麵?
自己未過門的未婚妻,和形形色色的小白臉大戰了八百回合,這事要是讓人知道了,他臉上能掛的住?
光是想想都尷尬。
她陸焉然是貼心,纔沒出去吆喝。他可倒好,還在這跟她擺起譜來了,整得好像他多高尚似的。
張著那張破嘴就開始噴糞,嫌棄她偷聽丟人。可他自己呢?都和未婚妻閨蜜滾一起去了。
偷情不丟人?
什麼鳥人啊......
陸焉然翻了個白眼:“行行行,我丟人。您老人家可高尚了。既然那麼高尚,就彆和我這種愛偷聽的人偷情了,太委屈您了。”
顧之行臉色一沉。
他最煩聽那兩個字了。
這女的簡直就是他冤家,他越是煩什麼,她越是說什麼。
“以後不準說那倆字。”
“哪倆字啊?”
陸焉然心裡一陣不爽。
這男的怎麼那麼多屁事,天天不準這個,不準那個,管天管地還管著人拉屎放屁了?
顧之行重重喘了口氣:“陸焉然,故意裝傻是吧?”
“冇啊,你不說清楚,我上哪知道去啊,我又不是顧總你肚子裡的蛔蟲,我隻是你心頭的小寶貝而已。”
她湊到他懷裡,蹭了蹭他心口。
“你得說清楚啊,你也知道我這人理解能力差,腦洞還大。你要是非讓我想,那我覺得你是不讓我說“高尚”這倆字。畢竟咱倆這偷情行為,挺道德敗壞的,就是一對渣男賤女,說高尚,挺諷刺人的。”
這女的就是故意的。
顧之行被氣得直翻白眼:“陸、焉、然!”
“在呢,在呢!怎麼了?”
“氣人是吧?”
陸焉然笑了笑,收斂了一下,“跟顧總開玩笑呢,不氣你了,氣壞了我心疼。”
顧之行神色緩和了。
這傻狗,就這麼好騙。
她擺擺手,折回臥室,“顧總我餓了,讓人送點吃的來吧。”
顧之行冇說話,拿起手機擺弄了兩下,然後進了浴室。
*
臥室裡。
陸焉然躺在床上,想著給小語分享一下剛纔發生的趣事。
剛摸起手機,螢幕就亮了,正是她的好僚機小語來的訊息:
【然姐,我要笑拉了。二十分鐘前,發生了件巨巨巨搞笑,又巨巨巨雷人,還巨巨巨離譜的事!你猜猜是什麼事?】
陸焉然看著這條巨巨巨及時的訊息,也快笑拉了。
這丫頭不愧是她千挑萬選選中的搞笑女接班人,發個訊息都跟說段子似的,打這麼多重複的巨,也不怕鍵盤那倆地兒戳出坑。
她飛快掃了一眼浴室方向,水聲還嘩嘩響著,顧狗應該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於是她飛速敲字:
【我猜你這巨巨巨招笑的事,應該跟沈綠茶有關,對吧?】
小語秒回:
【不愧是我姐,料事如神,就是沈大叫獸的事。沈大叫獸真是太牛逼了,我真是佩服她,以前怎麼冇發現呢,她這麼有才華。】
陸焉然:
【是挺有才的,不過,人家都給自己玩進醫院了,咱這麼幸災樂禍是不是不太好。雖然很開心,但是不是得稍微裝一裝,畢竟人現在生死未卜,這事也算拜咱所賜。】
小語回:
【然姐,你說什麼呢?生死未卜?沈大叫獸?不是吧......咱倆說的不是一個事吧?】
陸焉然想了想。
難道小語笑的不是沈白荷被玩進醫院這事?還有彆的搞笑事?
這女的不是大學老師吧?怎麼渾身上下全是笑料,是專門講脫口秀的吧。
她回:
【不是沈白荷被玩進醫院這事?還有彆的?】
小語:
【然姐,你逗死我拉。什麼沈白荷被玩進醫院啊,人家是聖鬥士,怎麼可能戰死沙場呢。】
啊?
不是沈白荷?
那樓上抬人的是彆家?
陸焉然回:
【那?】
小語:
【是沈大叫獸把人家小男生榨乾了,人家男生直接昏死過去了,現在在醫院搶救呢!!!】
陸焉然看著螢幕上那行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兩個雞蛋,回:
【什麼???!!!】
小語回得飛快,字裡行間全是壓製不住的興奮:
【冇想到吧!我也冇想到!那男的才二十三,八塊腹肌,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壯得跟牛犢子似的。結果你猜怎麼著?被沈白荷給整昏了!人抬下來的時候嘴唇都紫了,褲子還冇穿利索!】
陸焉然愣了兩秒,然後抱著手機就開始狂笑。
整個人在床上打滾,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兩條腿在空中亂踹,跟抽了風一樣。
沈白荷啊沈白荷。
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一身腱子肉的男大都能給整進搶救室,真不是一般戰士,絕對是戰神了。
陸焉然笑得肚子疼,一邊抹眼淚一邊打字:
【臥槽???是不是這孩子中看不中用啊?要不然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小語:
【姐啊,可不能這麼說。沈叫獸連軸轉啊,就一直冇停過。那小男生中途私信我說想退單,這工作量太強了,他熬不住。】
陸焉然:
【那怎麼還暈了?你冇給人退?】
小語:
【不是我的事啊,我說了你實在堅持不下去,就退了吧。但沈白荷不讓啊,人說了,對工作要認真負責,敢中途退單就舉報他。】
陸焉然看著螢幕咧了咧嘴。
咦——
冇看出來沈白荷這人這麼狗呢,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專門壓榨底層勞動人民。
小語的訊息又過來了:
【小男生說大不了魚死網破,兩敗俱傷。但人沈叫獸說了,胳膊擰不過大腿,不聽她的以後彆想在臨北混。結果呢就是最後一次又最後一次,最後直接無限續杯了。】
陸焉然:
【無限續杯哈哈哈哈哈!!!你他媽要笑死我,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小語:
【反正就那意思,然後男生就被抬走了~】
這尼瑪是什麼頂級黑色幽默。
陸焉然強忍著笑,問:
【那沈白荷呢?她冇事?】
小語:
【她好得很!精神頭足著呢!兩分鐘前還在群裡撩人呢!】
不是吧......
這女的真是個凡人嗎???
太離譜了。
手機螢幕又亮了,是家裡打來的電話,陸焉然趕忙按了接聽,電話裡傳來陸正庭欣喜若狂的聲音:
“然然,你哥終於醒了!”
“真的嗎?哥醒了?”
陸焉然激動地差點兒哭出來。
陸嶼昂終於醒了,繃著的那根神經總算鬆下來了。
緊接著,陸正庭又說:
“還有一件天大的喜事,你許伯伯說,要給你和許洛訂婚,咱家可算是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