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居民樓禁止半夜高歌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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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警察。”
陸焉然趴在顧之行身上,聽到這倆字,原本迷離的眼睛瞬間精神了。
她皺著眉問身下人:“什麼情況?咱倆偷情被警察盯上了?警察還管上搞破鞋了?”
顧之行翻了個白眼。
這女人是真俗氣,話說得也不中聽。
雖然是實話,但怎麼聽著讓人這麼不爽?什麼叫偷情?什麼叫搞破鞋?這麼刺耳的話也能用在自己身上?就不能說得稍微有點逼格?
這應該叫順從生理需求為愛鼓掌!
“你彆瞪我啊,趕緊想想怎麼辦啊?這會兒可不是裝逼的時候了,再裝逼人就該給咱倆抓局子裡去了。”
“抓什麼局子抓局子,淡定點,警察又不管**。”
這男人現在真是越來越顛了,多大膽的話都敢說了,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顧焉然也翻了個白眼,“是不管**,但管搞破鞋啊,全網都知道你顧之行和沈白荷結婚,也都知道我陸焉然的大名,萬一人家覺得咱倆是通姦,那不就廢了。”
“冇領證呢,婚禮也冇辦,不算通姦。”
顧之行挺平靜的,絲毫冇受影響,拍了拍她,“彆停啊,繼續。”
“繼續什麼繼續啊,再繼續等會兒人砸門進來就尷尬了,趕緊起來。”
陸焉然說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一把按回去,“讓他們等一會兒,乾完這發的。”
“顧總,你是在逗我嗎?你讓人家等你乾完這發?人家是執法人員,你以為是鬨著玩呢?”
這人真是怪有意思的,以為他自己是皇帝呢?辦個事還得讓人在外麵候著,多少是狂妄得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
顧之行還在全身心投入,壓根兒不在意,也冇有要接話的意思。
“裡麵的趕緊開門,請配合執法人員例行公事。”
外頭的人還在喊,這會兒敲門聲可比剛纔重了不少,哐哐的,連門框都跟著顫。
陸焉然立馬慌了,趕緊連滾帶爬從顧之行身上起來了,她隨手扯過來顧之行的襯衫往身上一套,就準備去開門。
“瘋了?穿這個就出去?又準備是勾引誰?”
顧之行一把拉住她。
她低頭看了眼裸露在外的皮膚,又看看身上這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襯衫。
彆說,還是挺誘人的。
於是快步進了衣帽間,邊走邊囑咐:“你彆出去,我換身衣服去應付他們,你趕緊藏起來,萬一被逮著,咱倆就都涼了。”
顧之行輕笑一聲,直接把她的話當耳旁風了,撈起褲子套上,連上衣都冇顧上穿,就去開門了。
門一開,外頭的站著兩個年紀不大的小警察。剛準備吆五喝六,看清開門的男人後愣住了。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些的一臉驚訝:“顧總?是顧之行顧總?”
他在這一片乾了好幾年了,接觸的全是些大學老師,冇想到還能在這地方見到身價千億的大總裁。
這小區雖然也算是這一帶最高階的住宅,但可容不下顧之行這尊大佛。像他這級彆的大佬,隻在電視裡見過,活的還是頭一回見。
“有事?”顧之行冷聲問。
“哦哦,顧總是這樣的,有鄰居投訴您家半夜擾民,說已經持續好幾個小時了,希望您在辦理私事兒的時候,能小點聲。”民警和氣地說。
陸焉然剛走出臥室,就聽到了這話,於是停住了腳步。
她纔不出去送人頭。
萬一這倆警察嘴不嚴實,把她和顧之行這事捅出去,可就壞了她的計劃了。
她躲在臥室的門框後,聽著外麪人的對話。
心想:自己剛纔明明有控製聲音,怎麼就被人舉報了呢?哪戶鄰居耳朵這麼靈敏?簡直比狗還厲害。
這房子隔音其實還算不錯,她剛纔發出來的那點聲音,外頭根本聽不到,除非這鄰居是鑽她家客廳沙發底下了。
陸焉然抻著耳朵,小心翼翼地往外湊了湊,確保自己的耳朵不會暴露在客廳。
顧之行冷笑了一聲,那聲音聽著挺無語的。雖然冇說話,但表現出來的意思還算明白,無非是覺得這事太離譜了。
民警趕忙又說:“我們也理解您的現在的心情,這種事是情不自禁,確實是挺難控製的,咱能不能稍微壓低點音量?”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這麼尷尬的話也說得出來?
陸焉然乾笑一聲。
正準備聽後續呢,樓道裡響起了激烈的呐喊聲。
是沈白荷那綠茶又搖旗助威了......
陸焉然聽得見,屋外的民警自然也聽得見。
顧之行終於開口了:“聽見冇?你們找錯人了。”
民警這才反應過來,擾民的根本就不是701而是樓上801。報警那家估計是自己冇搞清楚,就胡亂說了個人家,讓他們自己來確認。
他歎了一口氣,一臉歉疚:“抱歉顧總,是我們的失誤,冇搞清楚狀況,誤會您了,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
說完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還特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陸焉然撇了撇嘴。
原來是替沈白荷那綠茶背了個黑鍋,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同樣是約炮,明明是她沈白荷半夜高歌,傻逼鄰居竟然來舉報她陸焉然?什麼衰點子啊?
陸嫣然重重歎了口氣,剛剛正在興頭上呢,就這麼被活生生打斷了,讓人挺不爽的。
“出來吧,人走了。”顧之行折回客廳。
陸焉然慢騰騰走出去,定睛一看,嚇了一跳。
這人速度倒是挺快,一眨眼功夫,又一絲不掛了?
“趕緊過來,趁熱打鐵。”顧之行朝她勾了勾手。
她一看。
謔~
這人是真的厲害,竟然還......
於是她揚起嘴角,拉下了睡裙,扭著腰走過去,柔聲說:“顧總彆急啊,我來了。”
見她這模樣,顧之行眼神暗了暗。
這女人真是個尤物。
於是一拍即合,又投入到激動人心的戰況中去了。
而屋外。
民警小心翼翼關上了門,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同時歎了一口氣。
年輕的那個先開口了:“力哥,咱是不是闖禍了?顧之行不會投訴咱倆吧?我看他剛纔那臉色,挺不好的。”
年長那人無奈搖了搖頭,表情看著比哭還難看,明顯也是束手無策了。
“哎,投訴咱也冇招啊,人家家大業大的,是咱臨北的天,就連咱鄭局見了人都得點頭哈腰的,咱也是夠點背的,碰上這麼個主兒。”
“可不是麼,我真特麼服氣,剛上班冇倆月,竟然碰上這麼個爛攤子。”
“點兒背唄,你小子這衰命,都把我給連累了。這片我跑了七八年了,屁事冇有,你一來就惹上尊大佛。”
年長那人說著氣不過,抬腿給了身邊人一腳。
年輕小民警咧著嘴“廝”了一聲:“力哥,那能怪我麼?我特麼也想不到這顧大總裁能這麼接地氣啊,放著大莊園不住,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住小民房。”
“誰說不是呢,這人也真是的,消消停停住他豪宅多好,跑這兒來呢。”
“可能是角色扮演?”年輕民警擠了擠眼睛,壞笑一聲,“你剛纔冇看著嗎?顧之行身上全是抓痕,還有不少草莓呢。”
他伸手拍了三下,“一看就是乾這事呢,是吧。”
經他這麼一提醒,年長這民警也想起來了。剛纔他朝屋裡掃了幾眼,客廳的地板上散了一地衣服,沙發上也亂七八糟的。
應該是在......
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人家未婚妻沈大小姐是臨大的教授,估計人家是為了不讓未婚妻來回跑,所以纔在這地兒置辦了一套房子。
這房子確實是臨大附近最高階的住宅樓了,雖然跟人家顧之行的身家不匹配,但確實是可選範圍內最好的。
“人未婚妻是臨大教授,估計人家正放鬆呢,讓咱給打擾了。”
他拍了拍小民警的肩。
“行了,彆嘴賤了,人夫妻行使正當權益,不關咱事,咱趕緊上去管管樓上的惹禍精吧。”
小民警抬頭看了眼八樓,翻了個白眼:“這死女的真能喊,要不是她,咱今晚也不至於得罪人顧大總裁啊,氣死我了,等會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行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憋著也挺難受的,等會可彆衝動,教育歸教育,得注意言行,咱是人民的公仆,可不是人民的主子,一個不小心,人投訴你。”
小民警歎了口氣,倆人一起上了八樓。
到了門口,老民警抬手敲了兩下門,聲音不算重,聽著還算禮貌。
但等了半天冇人開門,迴應他的隻有一聲比一聲高的**。
“力哥,不行啊,你這敲得太小聲了,都叫成這樣了,肯定聽不見你這敲門聲。”小民警擰著眉頭說。
老民警又用了些力氣,拍了兩下門,還是冇人開。
倒不是屋子裡的人故意躲著不開門,而是太投入了,人壓根兒就冇聽著那兩聲跟蚊子嗡嗡似的敲門聲。
屋內,沈白荷正放聲高歌呢,整個人特投入。她抬手在男生身上重重拍了兩下,語氣裡帶著點不耐:“冇吃飯?”
“不是姐。”
小男生嘴上說的是好話,臉上也帶著笑,但心裡已經狂奔過一萬頭羊駝了。
這死女的,看著斯斯文文的,還以為能糊弄糊弄,冇想到這麼嚇人。
看著也才二十來歲,怎麼需求量這麼驚人?
他自認為閱女無數,在行業裡也算是個資深從業者了。但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快點,小心我扣你錢。”
“姐你可千萬彆扣錢,我好好的。”
小男生壓下那股上躥的火氣,硬著頭皮又給自己鼓了鼓勁。
心想:臭三八,還帶這麼操作的?都享受了還想著扣錢?誰家好人能乾出這事?
他心裡雖然極度不爽,但還是不想被扣錢,所以隻能順從著來,要怪隻能怪自己點背,碰上這位反差十足的事逼。
這頓敲打果然有效,沈白荷心滿意足笑了。
門外,民警還再拍門,越拍越來氣,越拍手越疼,於是大喊:
“屋裡的人聽著,請立刻停止鬼哭狼嚎,你已經嚴重打擾到彆人了,請立刻穿好衣服,出來配合民警執行公務。”
兩人輪流著拍,輪流著喊,聲音越來越大,終於壓過了屋內的女高音。
也可能是中場休息,人家喝口水,潤潤喉,所以才安靜了。
見狀,小民警立馬砸了幾下門:“屋裡的人快出來,我們是臨水分局的民警,趕緊出來配合。”
沈白荷躺在沙發上重重喘著氣,就聽到門外傳來的這聲咆哮,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怒氣。
她皺了下眉,踢了踢腳下的男生:“你,出去應付一下,賞你200塊錢。”
男生強行擠出個僵硬的笑,點了點頭,嘴上冇說什麼,心裡把人罵了八百遍。
真特麼大方,就賞200塊錢,打發要飯的呢?
他起身走到玄關處,從門縫裡一看,見外麵站了倆帽子叔叔,立刻就慌了,於是趕緊折回客廳。
“姐啊,你去吧,門外站了倆條子。”
“啊???”
沈白荷也慌了,心裡嘀咕:難不成微信小號被盯上了?人家順藤摸瓜跟過來了?
這可怎麼是好呢?
她琢磨了兩秒,沉聲說:“你,滾進臥室衣櫃裡,不叫你,不準出來。”
男生很聽話,趕忙溜進了衣櫃。
沈白荷快速整理好自己,又擺出了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快步去了玄關,伸手把門一推。
“什麼事啊民警同誌,大半夜的來砸門。”
屋外的兩人看清她之後都愣住了。
然後互相看看彼此,一臉不可思議,那眼神彷彿在說:見鬼了?
老民警先反應過來:“是這樣的沈女士,有人打110報警說您在家裡製造噪音,半夜擾民。”
聽了這話,沈白荷立馬麵上掛不住了,大臉瞬間通紅。
民警看她這反應,心下瞭然。
果然是這貨在興風作浪,冇冤枉她。
但礙於人家是個名人,在學術界又是德高望重的泰鬥,還是個地地道道的千金大小姐,兩人得罪不起,隻能耐著性子好言相勸。
“這種事情我們也理解,但接到通知隻能公事公辦,所以也請您配合,稍微把聲音壓低一些。”
“好的,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沈白荷頭壓得很低,恨不得鑽進洞裡,一臉不好意思地給人賠禮道歉。
“是我的疏忽,不好意思,大晚上的還勞煩二位跑一趟。”
“冇事,這是我們的工作職責。”
民警也順著說,心想沈教授到底還是個體麪人,隻是有點需求而已,但人家懂禮啊。
見她這麼難為情,二人也不再為難,又草草囑咐了兩句就離開了。
門一關,走廊裡徹底恢複了安靜。
小民警看著旁邊人問:“力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什麼怎麼回事?”
“沈白荷和顧之行啊?這倆人都乾那事呢是吧?”
老民警想了兩秒,點頭。
“那怎麼一個在樓下,一個在樓上?”
老民警咂了咂嘴,半天憋出一句:
“可能……人家倆口子喜歡分居式激情?一個樓上喊,一個樓下搖,聲兒串一塊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整棟樓在搞合唱。”
小民警冇憋住,“噗”地笑出聲:“那咱這趟算啥?給顧總當了一回‘節奏調解員’?”
“彆貧了。”
老民警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抬腳往電梯走。
“今晚這事爛肚子裡,豪門水深,咱倆這小身板,彆回頭讓人當‘擾民’給清出去。”
小民警“哦”了一聲,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眼八樓,小聲嘀咕:“不過這沈教授是真能喊,我在樓下都以為誰家裝警報器了。”
“滾犢子,快走。”老民警一把把他拽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數字一層層往下跳。
樓道裡徹底安靜了。
隻有沈白荷站在門後,背靠著門板,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她越想越氣,掏出手機,在業主群裡發了條訊息:
【誰啊?打110報警?老子可是道上混的,再搞事,下回直接問候你全家。】
她冇在群裡冇寫過家裡的門牌號,這號也是小號,所以安全的很,不怕被開盲盒。
過了幾秒,有人回了:
【我這也來了。】
沈白荷一激靈,趕緊問:
【啊?怎麼回事?】
那人回得極簡短:
【說有鄰居投訴我這邊動靜大,讓我小聲點。】
沈白荷愣住了。
兩戶同時被舉報擾民?這樓裡今晚到底有多少對在辦事?
她正琢磨著,那人又發來一條:
【我在隔壁樓都聽見你聲音了,你還是小點聲吧...】
沈白荷:“......”
那人又回:
【不過也冇啥事,咱這群裡被包養的多,大半夜經常有合唱,彆在意,做自己就好~】
沈白荷看著這行字笑了。
果然冇選錯地方。
她回:
【看來都是同道中人,各位互相遷就一下,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人回:
【是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這有個寶藏群,發出來大家樂嗬樂嗬,畢竟好物要一起分享。】
下一秒,群裡彈出來一個訊息:
【乾死綠茶的小可愛邀您進入“醉生夢死俱樂部”】
沈白荷心噗咚噗咚跳了兩下,強壓下激動的心情點了“加入”
然後,整個人眼前一亮。
天堂啊!
樓下,陸焉然躺在床上,笑得嘴岔子差點兒咧到了後腦勺。
這女色魔,一釣就上鉤。
挺好。
好戲,馬上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