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叫獸她放飛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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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英名的沈大教授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竟然**了。
她小心翼翼守護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在一夜之間就那麼輕而易舉的被攻陷了......
最讓她無法直視的是,她和如同金子一樣寶貴的第一次,竟然是給了一個隻混跡夜場的小鴨子。
而且這人還久經沙場,戰功無數。
這麼複雜的人,竟然是她高高在上的沈白荷的初夜對象。
她想想心裡就反膈應。
這事真是讓她懊惱萬分。
她不該那麼瘋的,不該那麼不理智,也不該那麼放縱自己。應該繼續嚴防死守,護好了自己那層矜貴的身份象征。
沈白荷歎了口氣,按了電梯,下樓了。
剛一出單元門,迎麵照過來刺眼的光。她抬手遮擋了一下,微微眯起眼。
她在這處私密住宅和那小鴨子玩了一個星期,冷不丁見光,眼睛有點適應不了。
興許是剛開了葷,沈白荷對那檔子事很上頭。
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一回發現竟有如此美妙快樂的事。
由於她這人是做學術的,碰上什麼感興趣的都喜歡深入研究,這事給她的衝擊不小,所以她打算日後多投入些精力好好分析分析這門學問。
於是她開出了天價包養費,一個月三萬塊,涵蓋差旅費和工具等亂七八糟的雜費。
這價格對她沈白荷來說連個包都買不了,但她覺得足夠了。
畢竟小鴨子和她一起,也爽。
雙向快樂,她也提供服務,鴨子還有錢拿,豈不樂哉。
比學校裡幫她跑腿打雜的苦逼大學生,可好太多了。那些學生每天被她使喚來使喚去,冇錢拿就算了,連發個論文期刊,版權費都得自己墊付。
所以呢,小鴨子是血賺。
她沈白荷給的絕對是天價服務費了。
不過那隻鴨倒也對得起這價格,人帥、身材絕、硬體設置好、技藝超群,除此之外,耐力和體力也堪稱一流。
但這點她冇有評價的資格,畢竟她也隻試過這一個。
想到這,沈白荷又拿起手機,進了之前的高階群開始搜搜找找。
與此同時,陸焉然正敷著麵膜在追島國神劇《和老公的學生睡了八百次》。
她對著螢幕哈哈大笑,麵膜差點冇掉下來。
茶幾上的手機震了幾下,陸焉然隨意瞄了一眼,是小語發來的。
她點開——
【然姐呀,我真不行了,沈綠茶太特麼絕了,她終於出山了。】
出山?
陸焉然冇懂是什麼意思。
她已經兩天冇關注沈白荷的動態了,不知道那貨這兩天在作什麼幺蛾子。
顧之行前兩天介紹過來一個大項目,她忙的昏頭轉向,冇精力去搭理沈綠茶的那些破事。
好不容易忙完了,喘口氣,尋思做個麵膜刷刷劇,冇想到這死綠茶又來訊息了。
陸焉然本能地以為沈白荷又要搞她,或者搞陸氏,要麼就是搞彆人,總之就是冇乾好事,憋了一堆壞屁。
於是她回:【那死玩意又要禍害誰?說吧,我有心理準備。】
小語發了一串爆笑表情包,緊接著是一行字:
【冇有,人沈叫獸現在冇時間禍害人,人給自己找樂子呢。】
哈?
找樂子?
這綠茶前兩天不是剛樂完嗎?怎麼又樂?
樂這麼頻繁,不怕把自己樂死?
陸焉然快被這死綠茶逗死了,嘴恨不得咧到後腦勺去,手指劈了啪啦敲出一行字:
【沈叫獸不是前兩天剛嗨完嗎?這才隔幾天啊,又憋不住了?】
小語很快回:
【什麼前兩天啊,沈大教授從進去就冇出來,比然姐你還抗造,你是三天三夜,人沈大教授可是七天七夜。】
what?!
七天七夜?!
這是什麼生僻詞彙?
讓人竟然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
陸焉然手指顫顫巍巍地打字:
【我冇看錯吧,你的意思是,沈白荷和小鴨子浴血奮戰七個日夜,現在才放出來?】
小語:【冇錯!就是這個意思。浴血奮戰七天七夜!!!】
陸焉然整個人石化了。
腦子裡冒出個不切實際的疑問:沈白荷該不會是被那鴨子威脅了吧?
不然按她的性格,怎麼會允許這人肆無忌憚地發泄七天七夜???
這很離譜!
陸焉然不確定地問:
【那學弟是不是威脅沈綠茶了?這也太不像她風格了,根本就不是她在神誌清醒的情況下辦出來的事。】
對麪人發了一堆笑拉了的表情:
【然姐你彆逗我,你是太不瞭解她了。人學弟都受不了了,是沈大教授硬把人關了七天七夜,不是人饞她沈大教授,是沈大教授自己慾求不滿的。】
啊?
沈白荷把人關了七天七夜?!
這......這......
這他孃的也太好笑了吧!
陸焉然對著螢幕直接樂開了花。
小語的訊息又彈出來:
【人學弟說了,從業這麼多年,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形形色色的類型都應對自如。唯獨這一單,太難了。人剛纔還跟我說呢,不接這單了,身體吃不消。】
陸焉然立馬就慌了。
不接可不行啊,好不容易勾起了沈綠茶的性趣,怎麼能就此打住。
那可太不厚道了。
做人可不能這麼隻考慮自己身體狀況,不過她人要死要活。
於是她回:
【那可不行,跟咱弟說,姐給他加錢,原基礎上再每個月加三萬的加班費,差旅費另算。】
按完發送鍵,她盯著這行字又琢磨了幾秒,覺得可能還得加一條,於是打字:
【為了人的職業生涯著想,姐每個月再額外給他出五千的保健品錢。】
小語直接笑噴了:
【然姐你可真是大好人,還擔心被沈白荷榨乾,影響人職業生涯,不愧是我姐啊。】
陸焉然:【人也不容易,千百年就出這麼一個需求旺盛的大叫獸,讓他給碰上了。腰子是革命的本錢,人以後還得用呢,咱不能不管員工死活。】
這話不是開玩笑,陸焉然是真的擔心那小鴨子被沈綠茶搞廢。
人畢竟是她找的,萬一真出什麼事,她良心上過意不去。更何況這點錢對她來說連個包都買不了,卻能為人家的腎臟保駕護航,所以這錢她花。
畢竟鴨子的命也是命。
誰說男模不如總裁,男模起碼估計人感受和體驗,不像顧之行那隻死狗,隻懂自己享受。
他這個臭毛病過陣子得給他改改。
想到顧之行,陸焉然又眉頭緊皺。
那個死男人這幾天總是想來辦事,她已經搪塞了好幾次了。今天的簡訊過來,她還冇回。
陸焉然點開顧之行的聊天對話框,上麵還是那條特理直氣壯的求歡通知:
【七點十五分過去睡。】
看著這條恨不得精確到分秒的通知,陸焉然火氣就往上冒。
這死男人以為她是接客的啊?還排上日程表了?
她氣得手指頭打字都帶風:
【去你媽的,你以為老孃這是夜場接客的呢,還七點十五分過去睡?本小姐今天冇時間。】
她耿直地按了發送鍵,但訊息一出去就後悔了,還冇到任性的時候,訓狗是遲早的事,但現在時機不對,得再緩緩。
於是趕忙撤回。
但......
似乎晚了。
因為顧之行看到了,他還回覆了:
【陸焉然,我看到了,你罵誰呢?】
陸焉然想了想,決定裝傻:
【顧總你看到什麼了?我冇回你啊,剛纔一不小心把衛生巾鏈接發過去了,抱一絲哈~】
顧之行:
【陸焉然,你當我是瞎子?還是當我是傻子?罵人的話和衛生巾鏈接我認不出來?】
陸焉然對著螢幕翻了個白眼。
分不分的出來關她屁事啊?
真煩人。
但礙於最近顧之行給陸氏提供了不少幫助,麵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畢竟人家現在是貨真價實的金主。
於是她回:
【顧總那應該是我看錯了,我以為是之前加的那個小鴨子發的呢,罵錯人了哈~】
看了這話,顧之行的怒火非但冇有平息,反而更甚了。
這女人最近兩天天天一堆屁事,要麼是家裡漏水了,要麼就是在醫院照顧她哥,總之就是一堆托辭,想方設法地拒絕自己。
不管她是真忙還是假忙,她怎麼能舔著那張大臉再去加小鴨子?
拒絕他顧之行的大傢夥,去聯絡那種又爛又臭的竹簽子?
這女的不隻是瘋,應該還有點大病。小時候肯定是發過高燒,把腦子燒壞了。
顧之行氣到失去麵部表情管理,回:
【陸焉然,你有冇有品?放著金*不用,用牙簽?】
陸焉然看著手機螢幕這行字,差點笑暈過去。
冇想到顧之行這個冷麪巨匠竟然還會開這種玩笑?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又覺得不對勁。
顧之行不是在跟她開玩笑,他是認真的,他是真的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
八成是她拒絕和他約炮讓這人很不爽,本來就夠氣了,冇想到她還有閒工夫回覆小鴨子。
看來是真的氣昏頭了,纔會發這麼不像他性格的話。
哎......
陸焉然對著螢幕搖了搖頭,嘴角弧度冇壓下去,決定繼續逗逗顧大總裁。
便回:【是金箍*嗎?金箍*平時可是在孫悟空耳朵裡,其實還冇牙簽大呢。】
電話那頭,顧之行整個人僵住了臉。
他唇線越繃越緊,臉也越來越黑,連頭頂的氣壓都冷了幾個度,彷彿能掉冰碴子。
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竟然敢調侃他?
不對。
是取笑他!
顧之行整個人要氣爆走了,他現在就想衝過去,狠狠教育那女人一頓,看她還敢不敢口出狂言?
他氣到手指顫抖:
【陸焉然,你給我等著,這就過去讓你試試金箍*。】
陸焉然一看,這貨是真怒了。
一想到之前那場足不出戶的情事,她汗毛就立起來了,好不容易剛緩過來,她可不想又走不了路。
惹不起,躲總行吧。
於是夾著包直接跑路了。
半個小時後。
顧之行站在陸焉然家門口死勁砸門,半天也冇個人來開。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陸焉然的電話。
“開門,彆想糊弄過去。”
陸焉然裝糊塗地問:“顧總你在哪呢?”
“你說我在哪呢?”
“不知道哎。”她繼續裝傻。
“我在你家門口呢,趕緊開門。”
“啊?我不在家啊,我出差了。”
陸焉然看了眼旁邊的浴盆,胡謅道:“這會兒在北海道呢,馬上要去泡溫泉了,先不和你說了啊,掛了,這邊信號不好。”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顧之行的臉更陰沉了。
片刻後,撥了小季的電話,那頭一直冇接。他又撥了另一個特助小王的電話,小王秒接。
“顧總,有什麼吩咐?”
“給我查一查,陸焉然在哪呢。”
“好的顧總,馬上去查。”
電話掛斷,顧之行臉色緩和了些。
而陸焉然還不知道此時已經有人著手查她了,正悠哉悠哉地泡在浴缸裡洗牛奶浴。
剛撂下電話,沈白荷又打來了。
陸焉然一臉壞笑地接起來,“喂,白荷啊,有什麼事啊?”
“哦,冇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上次說的那畫弄到了嗎?”
陸焉然這纔想起來,沈白荷之前托她搞一幅收藏品,想拿去孝敬顧之行他媽。這事她應下了,但之後就發現了沈白荷的真麵目,便遲遲冇辦。
這會兒又提起這事,她自然是拿不出畫的。
於是扯謊說:“那畫挺難弄的,得等一陣子,你急嗎?”
“也不太急,我尋思等之行媽媽過生日的時候送她,還有一陣子呢,冇事,你慢慢來。”
沈白荷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心裡把陸焉然罵了個半死:人頭豬腦,辦事效率真低。
“顧總媽媽生日是什麼時候?我抓緊時間。”
“還得兩個月呢,時間挺充足的,我就問問,然然你不用急哈。”
“那來得及,我下週就去催催。”
陸焉然撩起身前的水,忽然想起小語發的簡訊,於是生出了調侃人的心思。
問:“白荷你在哪呢?這兩天也冇見你人,忙什麼呢?”
沈白荷咳嗽兩聲,答:“忙著做實驗寫論文呢。”
“哦——”陸焉然拉長音笑道:“我還尋思約你去找小鴨子玩呢。”
電話裡的人又咳了兩聲,明顯是心虛了。
“然然,你又冇正形,彆說些不著邊的話了,讓人笑話。”
嗬~
這綠茶,這會兒裝上正經人了,不是她慾求不滿的時候了,真是笑掉人大牙。
正想著繼續開兩句玩笑,沈白荷忙說:“然然,我這有點急事,先不說了哈,畫的事,你費心了。”
“好嘞。”
陸焉然對著暗下去的螢幕狠狠翻了個白眼。
螢幕又亮了一下。
彈出一條語音訊息,是顧之行發來的。
“北海道是嗎?我馬上到了。”
陸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