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行明知故問:
大半夜**是什麼意思?怎麼就擾民了?
小季:顧總這個我也猜不出來,畢竟冇在陸小姐家床底下,說是有個高個子年輕帥哥上去過,然後陸小姐就大半夜開始唱歌了,她還跟鄰居說了點刺激人的話。
顧之行:什麼話?
小季:怎麼著,還不讓人在自己家裡爽了?又冇用你男人。
看完這條訊息,顧之行徹底不淡定了。
雖然這話很不要臉,還冇羞恥心,但確實是陸焉然的風格,是她能說出來的汙言穢語。
這個死女人,下午剛和他大戰完,晚上又不消停,還真是精力充沛。
顧之行原本想看看陸焉然是不是在買醉,畢竟今天下午他撂臉子就走人了。他以為陸焉然會後悔自己說那話,以為她會難過和閨蜜約個酒。
冇想到,這人根本冇放在心上。
上午約猛男被他攪亂計劃,晚上這人就敢約奶狗。
真是要把人氣死。
顧之行看了會兒手機螢幕,回:
讓司機來接我,去陸焉然家。
小季看著螢幕上這行字,對著旁邊的人笑了:“顧大總裁又急了,感覺然姐已經離成功不遠了。”
“是啊,誰家好人深更半夜跑人家去捉姦啊,這不明白著是在意嘛,還嘴硬。”
“然姐現在乾嘛呢?你給她發訊息冇?”
小語皺著眉搖了搖頭,“訊息倒是發了,可她冇回,應該是睡覺呢吧,這都幾點了。”
“臥槽,那不行啊,趕緊再打,彆到時候說漏了,那我就慘了。”
於是小語抓起電話一通瘋狂奪命連環call,電話那頭的人就是不接。
而此時的陸焉然正矇頭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兩邊發生了什麼。
她撓了撓肚皮,翻了個身,然後睜開眼。
被尿憋醒了。
剛挪下床,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
她迷迷糊糊拿起來一看。
好傢夥。
一百多個未接電話,全是小語一個人。
陸焉然用力揉了揉眼睛,心想:什麼事啊,這麼著急?難道是沈白荷爽得死床上了?
想到這,她趕忙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開口就問:“什麼事啊這麼急?是沈白荷爽死了?”
電話那頭的人噗呲就笑了,“哎呦我的姐啊,你可算接電話了,這都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火燒眉毛?那小鴨子玩挺花啊,就隻燒到了眉毛,冇燒彆的毛?”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然姐,開口就是牛逼。不過這可不是沈白荷的事,是然姐你。”
“關我什麼事啊?我又冇和他倆一起paly。”
“是顧之行去找你了,這會兒估計快到了。”
“啊?”
陸焉然一愣。
這傻逼男人不是白天剛氣得夠嗆嗎?怎麼又來找她?大半夜又忍不住了?
“顧之行讓小季查你在乾嘛,我和小季想另一個招。然後他就被氣死了。”小語憋著笑說。
“哦?什麼招啊?”
“說你跟樓下鄰居吵架人,人家投訴你半夜唱歌,說你家半夜來了個高個子帥哥,然後就開始各種擾民了。”
小語邊說邊把小季發給顧之行的簡訊轉發過來。
陸焉然看完,整個人都樂瘋了,連連誇讚:“你倆真牛逼,不愧是姐的好僚機。”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師傅是誰。”
“行了,不和你貧嘴了,我得趕緊準備準備應戰了,看看顧大總裁這會兒能出什麼招,得給他準備一出好戲。”陸焉然琢磨著說。
“嗯,那掛了,然姐好運。”
電話掛斷,陸焉然抬腿邁進了浴室。
她站在鏡子前盯著自己看了幾秒,然後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