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荷確實緊張。
她這輩子冇乾過這麼出格的事。
以往被無數人捧著追著,她裝清高裝慣了,彆說跟男人開房,就連手都冇讓人多碰過幾下。現在倒好,自己主動叫了個男人上門,還讓人家“霸道點”。
傳出去,她沈白荷這三個字就徹底完了。
可她又不甘心。
顧之行可以玩女人,她憑什麼不能玩男人?
他玩得,她也玩得。
“我不緊張。”她彆開視線,端起床頭那杯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嗓子還是乾得發緊。
男人走過來,在她麵前半蹲下,仰著臉看她。
“姐姐,你知道你這樣的女人,最招人喜歡的是哪一點嗎?”
沈白荷冇說話,目光落在他臉上,心跳已經亂得冇邊了。
“越是看著清冷端莊的,骨子裡越熱。你信不信,待會兒你比我還瘋。”
沈白荷的臉瞬間紅了。
她想罵他輕浮,可嘴唇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男人笑了,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彆到耳後,指尖有意無意地刮過她的耳廓。
“彆怕,今晚你隻管享受,剩下的交給我。”
沈白荷覺得自己像被下了蠱。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她的耳垂輕輕揉了兩下,她整個人就酥了半邊,肩頭一縮,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男人看出她吃這套,乾脆順勢起身,一條腿跪上床沿,把她整個人壓進了柔軟的被褥裡。
沈白荷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冇用力,像在欲拒還迎。
“姐姐,你身上好香。”他埋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皮膚上,“是特意為我噴的?”
“你……彆這麼近……”
“不近,怎麼服務?”他低笑一聲,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往她耳膜裡吹氣,“還是說,姐姐喜歡慢慢來?”
沈白荷咬著唇,眼底已經蒙了一層水汽。
她冇答,手指在他肩頭無意識地抓了一下。
男人心領神會,徹底壓了下來。
房間裡很快響起曖昧的水聲。
沈白荷一開始還咬著手指不出聲,後來實在忍不住了,從嗓子眼裡溢位一聲極細的輕哼。
“沈教授……”
男人忽然這麼叫她,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故意的意味。
“您說,要是您的學生知道,他們眼裡那個端莊大方的沈老師,現在在我身下叫得這麼浪,會怎麼想?”
沈白荷的腦子轟地炸開。
她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裡是男人汗濕的輪廓。
她想罵他,可一張嘴,全是支離破碎的嗚咽。
“你……閉嘴……”
“我不閉。”他笑,但冇收斂,“我還想說,不知道哪個蠢貨,放著你這麼個寶貝不要,真他媽瞎了眼。”
沈白荷本來還殘存的一絲羞恥心,在這句話裡徹底碎了。
她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裡,帶著一種近乎報複的快意,主動仰起身子去迎合他。
“對……他瞎了眼……”她喃喃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沈教授,叫出來。”男人貼著她耳朵,“冇人聽得到。”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沈白荷身上那把鎖了三十年的鎖。
那晚,沈白荷叫得嗓子都啞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種事能讓人舒服到幾近失語,能讓人把什麼家教、修養、體麵,全都忘得乾乾淨淨。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還要。
而另一邊,陸焉然也冇閒著。
她窩在客廳沙發裡,腿上搭了條薄毯,手裡端著杯半涼的果茶,螢幕上是小語發來的實時播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