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顧氏集團總部。
陸焉然到的時候,前台小姑娘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冇見過有女人敢穿著真絲吊帶裙來見顧總。
這裙子細得就隻有兩根帶子掛在鎖骨上,露出一整片白得晃眼的肩膀。雖然該遮的部位都遮得嚴嚴實實,但這穿著著實有些撩人。
再配上這長腿細腰和凹凸有致的身段,那叫一個風情萬種。
這女人她知道,應該說整個臨北市的人都知道。是那個陸氏集團的大小姐,人家是上流圈裡出了名的大美女,傳說中的最美富二代。
想來這稱號來的也怪搞笑的。
人家都是富得出名,要麼就像顧總未婚妻那樣優秀的出名,美得出名的還是頭回見。
挺幼稚的。
看這女人這身穿搭......也挺大膽的。
一點也不得體,任誰看都不像是個大小姐,倒像是在夜場釣凱子的小野模。
前台心裡是極鄙視的,但嘴上依舊掛著禮貌的笑:“陸小姐,您來了,季特助已經交代好了,您跟我來。”
小姑娘引著陸焉然上了電梯,恭恭敬敬地把人送進去,電梯門臨關上前還不忘鞠個躬。
然後電梯門合上了。
小姑娘臉子也拉下來了,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女人真冇分寸,當人閨蜜的,冇事往人家未婚夫公司跑什麼。
所有人都知道天才沈白荷有個笨蛋發小,這人空長了一副好皮囊,連個大學都冇考上,還是靠家裡花錢弄進去的。
想到這,小姑娘臉上的鄙夷更濃了。
真是廢物一個。
而電梯裡,陸焉然還不知道有人在心裡把她罵了個半死,正悠哉悠哉地對著鏡子補口紅。
她心情不錯,邊補還邊哼著小曲。
電梯一路往上,數字跳到頂層。
走廊儘頭的雙開實木大門敞著一扇。她走進去,顧之行坐在那張大得離譜的辦公桌後麵,正在翻一份檔案,聽到腳步聲也冇抬頭,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又什麼事?”
陸焉然冇答,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半個臨北市的天際線都踩在腳底下,高樓林立,車流如蟻,遠處的江麵在陽光下泛著碎金一樣的光。她轉過身,靠在那,雙手抱臂,歪著頭看他。
“顧總,你辦公室風景真好。就是不知道隔音怎麼樣?”
顧之行放下檔案,靠在椅背裡,抬眼看她。
六天不見,她好像比之前更嫵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這瘋女身前那幾兩肉更挺了。
看他一眼就能讓他喉嚨發緊。
還有那雙杏眼裡永遠帶著三分笑意七分鉤子,更讓人心癢難耐。
“隔音很好。”顧之行把檔案合上,“外麵也聽不到裡麵。”
“哦,那就好。”陸焉然從窗邊走過來,走到他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俯身往前湊近了幾分。
V領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下墜了幾寸,鎖骨下方那道弧線剛好夠他的目光落進去。
她歪著頭,嘴角掛著那種讓他又煩又移不開眼的笑,“那顧總可以肆意妄為了。”
顧之行靠在椅背裡,目光從她領口那道弧線上移開,落在她臉上,表情冇什麼變化,但喉結滾了一下。